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品如女士,请签收。"
婚礼进行到一半,全场宾客都在等待新娘新郎交换誓言的神圣时刻,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人却径直闯进了会场。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捧花差点滑落。
快递员手中的包裹不大,牛皮纸包装,上面的字迹却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寄件人:洪世贤。
洪世贤?那个三年前落水身亡的男人?我的前夫?
高文彦握紧了我的手,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却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
三年了,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可这个包裹,像一只从地狱伸出的手,要把我重新拖回那段噩梦般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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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永远忘不了。
我挺着七个月的孕肚,站在自家别墅门口,浑身湿透,看着窗户里两个纠缠的身影。
那是我的丈夫洪世贤,和我最好的朋友艾莉。
我推开门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停下来。
艾莉靠在洪世贤怀里,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讥讽的笑。
"品如,你回来得正好。"她说,"世贤有话要跟你说。"
洪世贤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开口:"离婚吧,这个家不需要你了。"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断裂了。
不是心,是比心更深的某个地方。
那一晚,我流产了。
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我一个人躺着,没有人来看我。
护士说我失血过多,差点没救回来。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流干了之后,心也跟着空了。
出院后,我什么都没带,一个人离开了那座城市。
母亲收留了我,她抱着我哭,说:"傻孩子,天塌不下来,妈陪着你。"
可我知道,有些伤,是陪伴无法治愈的。
那些日子,我不敢照镜子,不敢出门,不敢听到任何关于洪家的消息。
直到半年后,我收到了一份报纸。
头条新闻是:洪氏集团少东家洪世贤游艇落水,不幸身亡。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觉得,命运真是讽刺。
我以为我会解脱,可我没有。
那种被背叛的痛,并没有因为他的死亡而消失。
它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时不时就要刺痛一下。
又过了半年,我决定重新开始。
我剪掉长发,换掉所有的衣服,重新找了份工作。
从小职员做起,我拼命努力,加班到深夜,用工作填满所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就是那个时候,我遇见了高文彦。
他是公司空降的新总监,年轻有为,据说家世显赫。
第一次开会,我迟到了三分钟,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了我的名。
我低着头道歉,心想这人真是不近人情。
可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开会,他看了我整整一个小时。
他后来说,第一眼看到我,就觉得这个女人眼睛里有故事。
而他想知道那些故事。
追求来得猝不及防。
每天早上的咖啡,加班后的夜宵,出差时突然出现在同一个城市的"巧合"。
我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不是不心动,是不敢。
被伤害过一次的人,对爱情的信任是有裂缝的。
我怕再一次坠入深渊。
可高文彦从不放弃。
他说:"你不相信爱情,那就相信我,我会用时间证明给你看。"
一年,两年。
他真的做到了。
02
高文彦从不问我的过去,只在乎我的未来。
他说:"过去的事,你什么时候想说都行;不想说,就永远不说也没关系。"
就这样,我慢慢敞开了心门。
三个月前,他在满天烟火下单膝跪地,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我哭着点了头。
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以为幸福触手可及。
却没想到,在今天,在我穿上婚纱准备开始新生活的这一天,那个已经死去三年的人,竟然给我寄来了一个包裹。
婚礼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洪世贤?那不是品如的前夫吗?"
"不是说落水死了吗?怎么会……"
"这婚礼,有戏看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高文彦的母亲高老夫人从贵宾席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她一直不太满意我这个儿媳妇,嫌我是"二婚",嫌我有"污点"。
今天这一出,正好给了她把柄。
"文彦,"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这是怎么回事?"
高文彦没有理会母亲,而是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冲快递员沉声道:"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快递员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先生,我就是个送快递的,这包裹是三年前预约的定时投递,今天到期,系统自动派单……"
"三年前?"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三年前,洪世贤还活着。
也就是说,这个包裹,是他死之前就安排好的。
他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死?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品如。"高文彦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不管这里面是什么,都不重要。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不是洪世贤的葬礼。"
他的话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
可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揭过。
如果我不打开这个包裹,这根刺就会一直扎在我们的婚姻里。
"让我看看。"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高文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裹递给了我。
牛皮纸的触感粗糙而冰冷。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还是一点一点撕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个DVD盒和一封信。
信封上,是洪世贤熟悉的笔迹。
"品如亲启。"
四个字,像四把刀,直直插进我的心脏。
03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会怎么做。
我抬起头,看向高文彦。
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我点了点头,拆开了信封。
信不长,只有一页纸。
"品如: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是的,我知道自己会死。因为杀死我的人,就在我身边……"
我的手猛地一抖,纸差点滑落。
杀死他的人?
他不是落水溺亡的吗?
信上的内容让我头皮发麻。
"……我知道你恨我。背叛你、伤害你、让你失去孩子,这些都是我的罪。但品如,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真相,都在DVD里……"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了?
我翻来覆去地看,那封信就只有这一页。
"播放DVD。"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就播。"
高文彦皱了皱眉,但还是示意工作人员拿来了播放设备。
高老夫人冷哼一声:"文彦,你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播放这种东西?我们高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妈,"高文彦的声音坚定,"品如需要一个答案,我陪她。"
高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但终究没有再阻拦。
工作人员很快将播放设备搬到了婚礼现场的大屏幕前。
我握着那张DVD,手心全是冷汗。
三年了。
三年来我一直想不通,洪世贤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我们相恋七年,结婚三年,他对我至少表面上从来没有不好。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今天,我终于要知道答案了。
DVD被放入播放器。
屏幕闪了几下,画面开始清晰起来。
全场数百双眼睛,都紧紧盯着那块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