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破庙的寒风呼啸而入，曼娘睁开眼睛的瞬间，浑身剧烈颤抖。
她分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死在那个飘着雪的冬夜，死在昌哥儿的哭喊声中，死在所有人的唾弃里。
可此刻，她还活着。
怀中的昌哥儿正发着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喃喃叫着"娘"。
曼娘猛地坐起身，四处张望——这是城外的破庙，是她带着孩子被赶出顾府后栖身的地方。
日光从残破的门板缝隙透进来，她颤抖着掐了自己一把，生疼。
"我重生了......"
曼娘喃喃自语，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她低头看着怀中昏睡的孩子，想起前世这孩子最终的下场——被人贩子拐走，生死不明。
"昌哥儿，娘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曼娘咬紧牙关，眼中燃起从未有过的坚定。
前世她费尽心机想要回到顾廷烨身边，换来的却是众叛亲离、惨死荒野。
这一世，她不要那个男人的情，只要她孩子应得的一切。
三日后，便是顾廷烨迎娶盛家六姑娘的大喜之日。
曼娘抱紧昌哥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廷烨，你欠我们母子的，这一世，我要你当着全京城的面还回来。"
01
曼娘抱着昌哥儿走出破庙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孩子烧得厉害，额头滚烫，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
她身上只剩下几个铜板，是前些日子乞讨来的，连一碗药都买不起。
曼娘咬咬牙，抱着孩子往城里走去。
她记得城东有一家医馆，大夫心善，或许能先赊账看病。
一路上，曼娘脑中不断闪过前世的画面。
那时候的她，一心只想着顾廷烨，想着如何除掉明兰，想着如何重新夺回正室之位。
她用尽手段，却把两个孩子都害了。
蓉姐儿病死在她怀里那天，她才知道什么叫锥心之痛。
昌哥儿被拐走那日，她发了疯似的找遍全城。
最后，她死在了大雪纷飞的夜里，身边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都是我的错......"曼娘喃喃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城门口，守卫例行盘问。
曼娘低着头，抱紧孩子匆匆而过。
她不敢抬头，怕被人认出来——虽然她如今蓬头垢面，与从前判若两人。
医馆就在前面不远处。
曼娘加快脚步，却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住......"她下意识道歉，抬头却愣住了。
那人穿着青色长衫，面容清隽，正是当年在顾府见过的顾家大爷——顾廷煜身边的幕僚，姓方。
方先生皱眉打量着她，似乎在辨认。
曼娘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站住。"身后传来方先生的声音。
曼娘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这孩子病得不轻，我认识一个大夫，医术高明。"方先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探究，"你若信得过我，跟我来。"
曼娘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为了孩子妥协了。
方先生带她去的是城西一处小院，住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
老大夫给昌哥儿把了脉，眉头紧锁："这孩子底子太虚，又受了风寒，需得好生调养。"
曼娘跪下磕头："求大夫救救我儿，我愿做牛做马报答。"
老大夫叹了口气，挥手让她起来："先把药吃上，银钱的事以后再说。"
方先生站在一旁，目光在曼娘脸上停留许久。
"你是朱氏吧。"他忽然开口。
曼娘浑身一僵，却没有否认。
"顾二公子三日后大婚，全京城都在议论。"方先生淡淡道，"你此时出现在城里，意欲何为？"
曼娘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想给孩子看病。"
方先生看了她许久，转身离去，临走时丢下一句话："好自为之。"
曼娘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的行踪瞒不了多久。
三日后的婚礼，她必须去。
不是为了顾廷烨，是为了昌哥儿——这孩子是顾家的血脉，凭什么要跟着她受苦？
02
昌哥儿的烧退了，曼娘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老大夫给开了七天的药，叮嘱她按时煎服。
曼娘感激涕零，却发愁药钱的事。
方先生走后再没出现，她只能靠给人浆洗衣物换几个铜板度日。
昌哥儿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娘，我饿。"
曼娘鼻子一酸，从怀里摸出仅剩的半块干饼，递给孩子。
昌哥儿咬了一口，又递回来："娘也吃。"
曼娘摇摇头，把饼塞回他手里："娘不饿，你吃。"
五岁的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曼娘看着他小口小口咬着干饼，忽然想起前世的种种。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顾廷烨，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
昌哥儿生病，她只顾着算计明兰。
蓉姐儿哭闹，她嫌烦。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可这一世，她要改。
"昌哥儿。"曼娘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孩子的眼睛，"娘问你，你想不想有个家？"
昌哥儿眨眨眼："我们不是有家吗？就是这里。"
曼娘心中一痛，摇摇头："娘说的是真正的家，有大房子，有好吃的，有人伺候你读书写字。"
昌哥儿想了想："那娘也在吗？"
"娘......会尽量陪着你。"曼娘哽咽道。
昌哥儿歪着头："那我要和娘在一起，不要大房子。"
曼娘把孩子紧紧搂进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头。
"傻孩子......"
她知道，以顾家的势力，若真要认回昌哥儿，她这个母亲多半是留不下的。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跟着自己受苦。
前世的结局她记得清清楚楚——昌哥儿被拐后，落入人贩子手中，吃尽苦头。
这一世，她宁可让顾家养他，也不能让那样的惨剧重演。
夜深了，昌哥儿睡着后，曼娘独自坐在窗前发呆。
月光清冷，照着她消瘦的脸庞。
三日后就是婚礼。
她要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让顾廷烨认下这个孩子。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让昌哥儿有一个交代。
曼娘从包袱里摸出一封泛黄的书信——那是当年顾廷烨写给她的，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私印。
信中写着会娶她为妻、照顾她一生的承诺。
虽然那些誓言早已成了笑话，但这封信，却是昌哥儿身份的铁证。
03
大婚前一日，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场婚礼。
顾家二公子顾廷烨，迎娶盛家六姑娘盛明兰。
这门亲事背后牵扯颇多——有人说是盛家高攀了侯门，有人说是顾二公子配不上盛家姑娘。
茶楼里的议论声传入曼娘耳中，她面无表情地喝着粗茶。
"听说那顾二公子从前有个外室，还生了两个孩子呢。"有人压低声音道。
"可不是嘛，那外室姓朱，是个戏子出身，后来被赶出府去，不知所踪了。"
"啧啧，也是个可怜人......"
曼娘握紧茶杯，指节泛白。
是啊，她是戏子出身，身份卑微。
可顾廷烨当初追她的时候，怎么不嫌弃？
那时候他还是个不受待见的二公子，被父兄厌弃，被继母苛待。
是她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为他生儿育女，不离不弃。
可他一旦得势，便迫不及待地把她扫地出门。
曼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
她现在不能冲动，要忍。
明日就是婚礼，她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娘。"昌哥儿拉拉她的衣袖，"这茶好苦。"
曼娘回过神，给孩子倒了杯清水："喝这个。"
昌哥儿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地喝。
曼娘看着孩子稚嫩的脸庞，心中愈发坚定。
她要让这个孩子堂堂正正姓顾，不再跟着她颠沛流离。
离开茶楼后，曼娘带着昌哥儿在城中闲逛。
她需要打探顾府的布局，找一条能够潜入的路。
前世她曾在顾府住过，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
可重生后，她不确定顾府有没有变化。
正走着，迎面却遇上了一顶华贵的轿子。
轿帘掀开，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脸——正是即将嫁入顾家的盛明兰。
曼娘下意识拉着昌哥儿躲到一旁。
明兰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曼娘低下头，心跳如鼓。
轿子很快走远，曼娘才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明兰有没有认出自己。
不过就算认出了又如何？
明日，她们终归要在婚礼上相见。
回到暂居的破屋，曼娘开始为明日做准备。
她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压箱底的衣裳——那是当年顾廷烨送她的，是她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
虽然已经旧了，但洗干净后还算体面。
曼娘对着铜镜梳理头发，看着镜中憔悴的面容，苦笑一声。
"顾廷烨，你大概想不到，我还活着。"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更想不到，我会带着昌哥儿，去闹你的婚礼。"
04
大婚当日，天色微明，曼娘便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给昌哥儿换上那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又给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
昌哥儿揉着眼睛问："娘，我们今天要去哪里？"
曼娘蹲下身，认真地看着他："昌哥儿，娘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曼娘沉默片刻："你的父亲。"
昌哥儿愣住了："我有父亲吗？"
曼娘心中一痛，点点头："有。他是个大官，住在很大的府邸里。"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们？"
曼娘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把孩子搂进怀里："今天见了他，你就知道了。"
辰时三刻，顾府门前已经车水马龙。
达官贵人们纷纷前来道贺，府门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曼娘带着昌哥儿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远远地望着那红绸飘扬的大门。
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时候的她，也曾站在这扇门前，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能成为顾家的正室夫人。
可最终，她等来的却是一纸休书，和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娘，人好多啊。"昌哥儿有些害怕地拽着她的衣角。
曼娘拍拍他的手背："别怕，跟紧娘。"
她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混进去。
婚礼要举行一整天，最关键的环节是拜堂——那时候所有宾客都会聚在正堂观礼。
那才是她出现的最佳时机。
曼娘带着昌哥儿在府外徘徊，等待机会。
终于，一个浑水摸鱼的机会来了。
有一队送贺礼的仆从从侧门进入，曼娘当机立断，拉着昌哥儿跟了上去。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长廊，对顾府的路线了然于胸。
"你们是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拦住了她。
曼娘不慌不忙，福了一福："奴婢是盛家送亲的丫鬟，走错路了。"
那管事狐疑地打量她，却也没多追问，摆摆手让她走了。
曼娘松了口气，继续往正堂方向走去。
穿过一道月门，便能看到正堂的飞檐了。
鼓乐声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曼娘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静静等待。
昌哥儿乖巧地不吵不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从未见过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
"娘，我们家以前也住这里吗？"他小声问。
曼娘摇摇头："没有。娘只是在这里住过一小段时间。"
"那我父亲呢？他住这里吗？"
"住。"曼娘的声音有些发涩，"他一直住这里。"
昌哥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前方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喊道："新娘子的轿子到了！"
曼娘目光一凝，时机快到了。
05
盛明兰的花轿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顾府大门。
鞭炮声震耳欲聋，红纸屑漫天飞舞。
顾廷烨身着大红喜袍，立在正堂前，等待新娘下轿。
曼娘躲在暗处，远远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百味杂陈。
他还是那个模样——英武不凡，气度沉稳。
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从容和温和。
前世的她，曾无数次站在他身边，以为能与他白头偕老。
可终究不过是黄粱一梦。
"吉时到——"司仪的声音响彻整个府邸。
曼娘攥紧昌哥儿的手，压低声音道："一会儿娘说什么，你就跟着说，记住了吗？"
昌哥儿点点头："记住了。"
新娘被扶下轿，一身凤冠霞帔，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走向正堂。
宾客们纷纷起身，笑着道贺。
顾廷烨上前，接过明兰手中的红绸。
"一拜天地——"
司仪高声唱道，新人转身面向天地。
曼娘的心跳骤然加快。
"二拜高堂——"
新人转身，向着堂上的顾老夫人和顾廷煜夫妇行礼。
曼娘深吸一口气，拉着昌哥儿从藏身处走出。
"三拜......"
"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