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岁的文绣死在丈夫怀里,晚年穷到没钱看病,一代皇妃凄凉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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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9月18日,北京的秋风已经带上了几分萧瑟的凉意。

在西城区辟柴胡同的一间破旧平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煤球味和中药味的陈旧气息。

这间不足10平米的小屋,四壁透风,屋顶的瓦片也早已年久失修,每当风起时,窗棂便会发出吱呀的呻吟声。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用两条长凳架起的木板床,一个用来取暖和做饭的煤球炉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甚至还没糊完的纸盒。

躺在木板床上的女人,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她叫傅玉芳,今年只有44岁。

01

在这个大杂院里,街坊邻居们对她的印象很好:说话细声细气,待人和善,虽然穿的是打补丁的粗布衣服,但那个精气神儿,总让人觉得跟一般的家庭妇女不一样。

平日里,她总是把这间陋室收拾得一尘不染,见人总是客客气气地点头微笑。

此刻,守在床边的男人叫刘振东。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满脸沧桑,双手布满了老茧。

他是西城区清洁队的一名普通工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推着板车,清理着这座城市的垃圾和尘土。

看着妻子痛苦地捂着胸口,冷汗浸透了鬓角的白发,刘振东这个平日里也是条硬汉的男人,此刻却显得手足无措,眼泪在这个粗糙的男人脸上冲出了两道沟壑。

“玉芳,再坚持一下,我去借车送你去医院……”刘振东握着妻子冰凉的手,声音颤抖。

床上的女人费力地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安抚的笑意。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目光穿过了低矮的房梁,似乎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在那一刻,并没有人知道,这个在贫民窟里默默死去的女人,曾拥有过一个震动天下的名字——额尔德特·文绣。

三十一年前,她是坐着明黄色的八抬大轿,在鼓乐喧天中被抬进紫禁城的“淑妃”;二十二年前,她是轰动全国、敢把末代皇帝溥仪告上法庭的“刀妃”。

但此刻,她只是刘振东的妻子。

没有太医的诊脉,没有宫女的伺候,甚至连一副像样的棺材钱家里都拿不出来。

下午时分,傅玉芳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刘振东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在大杂院邻居们的帮助下,他用四块薄木板钉了一口棺材,将妻子草草安葬在了安定门外的义地里。



那一带是穷人的埋骨之所,没有墓碑,甚至连个像样的坟头都留不下。

当一锹黄土掩埋了棺木,一段属于大清朝最后的宫廷秘史,也随之归于尘土。

邻居们感叹这一对苦命夫妻的阴阳两隔,却无人知晓,这个被埋入黄土的女人,曾为了哪怕一天的自由,付出过怎样惨痛的代价。

她这一生,从紫禁城的金丝笼,逃到了这破败的胡同;从万人之上的皇妃,变成了清洁工的妻子。

这是一条怎样的下坠之路?又或者,这其实是一条向死而生的上升之路?

故事,还要从1922年那张被命运圈定的黑白照片说起。

02

1922年的紫禁城,正在筹办一件“关门皇帝”的大事——溥仪的大婚。

虽然宣统皇帝已经退位十年,但在那四方天空下,依然保留着那套陈腐而繁琐的选秀流程。

只是这一次,内务府呈上来的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秀女,而是四张黑白照片。

16岁的溥仪坐在养心殿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这几张照片。

对于这位少年天子来说,结婚与其说是寻找伴侣,不如说是一种必须完成的政治任务。

他的目光在几张模糊的面孔上扫过,最终手中的铅笔在一个看起来衣着花色并不时髦、神情甚至有些稚气的女孩脸上画了一个圈。

这个女孩,就是当时只有13岁的额尔德特·文绣。

溥仪之所以选她,并非因为她有倾国倾城之貌,仅仅是因为照片上的她眉眼还没长开,透着一股子顺眼的憨态。

然而,在这个已经日薄西山的小朝廷里,连皇帝的婚姻都充满了身不由己的博弈。

端康太妃在后宫拥有极高话语权,对溥仪的选择大为不满。

她看中了家世更显赫、容貌更端庄的郭布罗·婉容。



一场权力的拉锯战后,结果是充满讽刺的折衷:婉容被立为皇后,而已经被皇帝“圈定”过的文绣,因为皇家的体面也不能再嫁作凡人妇,只能作为陪衬,被封为“淑妃”。

还没进宫,文绣就成了这场皇室婚姻中的“第二名”。

1922年11月29日,也就是大婚典礼的前一天,文绣抢在皇后之前被抬进了宫。

那一天的北京城寒风凛冽。

文绣坐在明黄色的轿子里,听着外面鼓乐喧天,心中或许还存着一丝少女对未来的懵懂憧憬。

按照祖制,她从神武门被抬入,一路被送进了长春宫。

夜幕降临,长春宫内红烛高照,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穿着繁复朝服的文绣,端坐在铺着锦缎的喜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她在等,等那个将会决定她一生命运的男人,她的丈夫,皇帝溥仪。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红烛烧得只剩下一半,门帘终于被掀开了。

溥仪走了进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没长大的新娘,脸上并没有新婚燕尔的喜悦,反而带着一种明显的冷漠和拘谨。对

于溥仪来说,这场被强加的婚姻更像是一种束缚,他对男女之事本就懵懂且抗拒,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孩并非他此刻心头所喜。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文绣慌忙起身行礼,不敢抬头。

溥仪并没有坐下,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口说了一句:“你歇着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长春宫,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养心殿。

这一夜,长春宫的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滴泪。

13岁的文绣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婚房,听着窗外更夫的梆子声,度过了她为人妇的第一个夜晚。

那一刻,她还太年轻,根本意识不到这冷清的一夜仅仅是个开始。

这堵朱红色的宫墙,锁住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尊严和快乐。

也是从这一夜起,一个名为“淑妃”的头衔,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地钉在了“活寡”的耻辱柱上。而在那之后漫长的九年时光里,这种耻辱将随着宫廷生活的深入,一点点吞噬掉她的灵魂。

03

1924年11月,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将溥仪赶出了紫禁城。

对于大多数皇室成员来说,这是一场天塌地陷的灾难,但对于文绣而言,离开那座名为“皇宫”的监狱,或许本该是一个获得自由的契机。

然而,命运跟她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

跟随着溥仪辗转来到天津,住进了日租界的张园,后又迁至静园。在这座充满了西式风格的小洋楼里,文绣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在这个只有巴掌大的流亡小朝廷里,溥仪为了维持所谓的“皇家体面”,不仅依然摆着皇帝的谱,更是在感情上彻底倒向了皇后婉容。

婉容漂亮、时髦,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还会陪溥仪吃西餐、跳舞,这极大地满足了溥仪在这个新旧交替时代的虚荣心。

相比之下,性格内向、不善打扮的文绣,彻底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在静园,等级森严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溥仪和婉容住在宽敞明亮的二楼,过着摩登的西式生活,经常出入天津的高档百货公司和饭店。

而文绣则被安置在楼下一间逼仄的偏房里,终日不见阳光。

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太监和下人,最是懂得见风使舵。

眼看着“淑妃”失宠,他们不仅不再伺候,甚至开始明里暗里地欺负她。

要热水没有,饭菜也是残羹冷炙,甚至连见溥仪一面都要遭到太监的百般阻拦和冷嘲热讽。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在每一个节日里变得尤为锋利。

那是一个除夕之夜。

静园二楼灯火辉煌,留声机里播放着欢快的西洋乐曲,溥仪和婉容正在接受遗老遗少们的朝拜和祝福,欢声笑语穿过地板,直刺楼下文绣的耳膜。

楼下的偏房里,冷锅冷灶。文绣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听着楼上的喧闹,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想起了自己那毫无希望的婚姻,想起了这几年所受的屈辱,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涌上心头。

她拿起了一把用来做女红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狠狠地刺了下去。

剧痛让她的呻吟声惊动了路过的太监。



太监们慌忙冲进来夺下剪刀,虽然伤口并不致命,但鲜血依然染红了她的衣衫。

这本该是一场令人心碎的悲剧,足以唤起任何人的同情。

然而,当太监慌慌张张跑上楼报告时,溥仪却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冷冷地抛出了一句话:

“她那是演戏给朕看呢,别理她!谁也不许去请医生!”

这句话,通过下人的嘴传到了文绣的耳朵里。

那一刻,她身体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心里的那个伤口却彻底死了。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她连一条狗都不如。

如果说剪刀刺破的是身体,那么溥仪的这句话,斩断的就是文绣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也就是在那个绝望的谷底,一丝微光照了进来。

文绣的一位远房表姐夫毓璋的女儿冯玉芬,时常来静园探望。

冯玉芬是受过新式教育的女性,她看着面容憔悴的文绣,既心疼又愤怒。

在一个无人的午后,冯玉芬握着文绣的手,说出了一句在这个封建家庭里堪称“大逆不道”的话:

“现在是民国了,法律上讲究男女平等。

男人要是对女人不好,女人是有权提离婚的!你凭什么要在这个活死人墓里烂一辈子?”

“离婚?”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文绣混沌了九年的脑海。

在这个只有顺从和隐忍的旧世界里,她第一次听到了“权利”这个词。

看着窗外天津卫熙熙攘攘的大街,看着那些剪着短发、穿着旗袍自由行走的女人,一颗惊世骇俗的种子,在文绣那颗已经死寂的心里,悄然发芽了。

她决定,这一次,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04

1931年8月25日,天津的天空有些阴沉。

静园里的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

下午3点左右,文绣换上了一件素雅的旗袍,稍微修饰了一下妆容。

此时的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但面上却平静如水。

她走到那个平日里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丈夫面前,低着头,轻声请求道:“皇上,我在屋里闷得慌,想出去散散心。”

正躺在沙发上看着闲书的溥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于这个备受冷落的淑妃,他早已失去了关注的兴趣。他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意指派了一名叫做赵长庆的太监跟随,便打发她出去了。

溥仪万万没有想到,这随意的一挥手,竟然成了他和这位淑妃的诀别。

文绣带着妹妹文珊,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别克轿车。

车轮碾过静园的碎石路,发出的沙沙声,像是倒计时的钟摆。

文绣紧紧攥着手里的手帕,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知道,这是一条单行道,一旦迈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汽车穿过天津卫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终停在了当时天津最高档的国民饭店门口。

这里是法租界,环境优雅,也是文绣和律师事先约定好的接头地点。

车停稳后,文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太监来扶,而是快步下了车。

她对跟在屁股后面的太监赵长庆说:“你就在车旁候着吧,我和妹妹上去歇会儿,要是晚了,你就自己先回去。”



赵长庆是个在宫里混成了精的老太监,若是平日,他定会察觉出异样。

但这一天,也许是文绣平日里的逆来顺受让他放松了警惕,又或许是国民饭店那旋转的大门让他这个旧时代的老奴才感到了局促,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站在了饭店门外的台阶下。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西山。

直到暮色四合,赵长庆也没见淑妃娘娘出来。

他心里开始发慌,正准备壮着胆子进去找人时,只见文珊一个人神色匆匆地走了出来。

还没等赵长庆开口询问,文珊就把三封早已准备好的信件塞到了他怀里,脸色铁青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回去告诉皇上,淑妃娘娘不回去了!她要打官司,跟皇上离婚!”

“离……离婚?!”

这两个字对于一个大清朝的太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赵长庆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看着手里那几封沉甸甸的信封,又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国民饭店,终于意识到天塌了。他连滚带爬地钻进汽车,催促司机赶紧回静园报信。

此时的静园,溥仪还在等着淑妃回来吃晚饭。

当赵长庆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呈上那三封信时,溥仪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怒,而是荒谬。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这个奴才在发疯。

然而,当他拆开信件,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这位末代皇帝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三封信,分工明确,刀刀见血:

第一封是给他的律师函,正式提出离婚要求;

第二封是给侦探处的保护函,声明文绣已申请警方保护,任何人不得骚扰;

第三封是给地方法院的诉状副本。

“反了!反了!”溥仪猛地将信纸拍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这是造反!自古以来只有皇上废妃子,哪有妃子休皇上的道理?把她给我抓回来!我要行家法!”

但是,愤怒归愤怒,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头上。

文绣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了。

此时的国民饭店37号房间外,不仅站着文绣聘请的三位当时天津顶尖的大律师:张士骏、张绍曾、李洪岳,更有侦探处的便衣警察在巡逻保护。

这里是民国,是租界,大清律例那一套“家法”,在这里行不通了。

溥仪原本以为这不过是女人家的一次撒泼闹脾气,只要自己稍微吓唬一下,或者给点甜头,文绣就会乖乖回来认错。



但他很快发现,事情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失控。

第二天,天津各大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了“皇妃出走”、“起诉离婚”的爆炸性新闻。

遗老遗少们炸了锅,文绣的族兄更是跳出来在报纸上大骂文绣不知廉耻。

舆论的压力像山一样压向文绣,而溥仪也为了所谓的皇室颜面,死活不肯在“离婚”二字上松口。

双方僵持不下,官司陷入了死局。

05

“皇妃革命”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大街小巷的茶馆酒肆。

老百姓们看着热闹,但这对于此时正处于风暴中心的文绣来说,每一步都走在悬崖边上。

溥仪虽然是个被赶出宫的废帝,但在天津的势力依然盘根错节。

为了挽回这丢到姥姥家的面子,他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动用了前朝遗老和宗室的力量,试图用封建礼教那座大山,把文绣活活压死。

最先跳出来的,竟然是文绣的亲族兄文绮。

这位此时已经穷得叮当响的满清遗少,在溥仪的授意下,给文绣写了一封公开信,并发表在了《商报》上。

信里的措辞极其恶毒,大意是说:你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哪怕是死,也得死在宫里做个鬼。现在竟然敢忤逆皇上,还要离婚,简直是禽兽不如,大逆不道!

在那个年代,家族的唾沫星子是能淹死人的。

文绮的这封信,就是想把文绣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让她在这个社会上寸步难行。

但他们都低估了文绣。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淑妃,早已死在了静园的冷板凳上。

面对族兄的辱骂,文绣没有躲在饭店里哭泣,而是提笔写下了一封回信,同样刊登在报纸上。

信中,她不卑不亢地引用了民国法律:“查民国宪法,人人有人权。妹不堪忍受虐待……今为民国时代,法律保障人权,兄若再行辱骂,妹当诉之法律!”

这封信写得掷地有声,把那个只会之乎者也的族兄怼得哑口无言。舆论的风向开始悄悄转变,许多进步人士和新女性开始同情这位勇敢的“娜拉”。

然而,舆论上的胜利并不能解决法律上的僵局。

溥仪的底线咬得很死:绝不同意“离婚”这两个字。

在他看来,皇帝只能“废妃”,哪有被妃子“休”了的道理?他的律师团队提出,可以给文绣一笔钱,让她离开,但名义上必须是皇上把她“贬为庶人”。

这对于文绣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她要的是平等的人格,不是再一次的羞辱。

双方的谈判陷入了漫长的拉锯战。溥仪那边开始耍无赖,想要用“拖”字诀,把文绣的钱拖光,把她的意志拖垮。

甚至有传言说,溥仪已经暗中收买流氓,准备强行把文绣绑回静园。

国民饭店的37号房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律师张士骏看着面容憔悴的文绣,叹了口气:“淑妃娘娘,如果不拿出点实质性的证据,法院那边很难判离。

对方毕竟曾是皇上,法院也要顾及他的面子。”

文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满谈判条款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文绣转过身,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她看着三位律师,声音虽然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那就把那件事,写进诉状里吧,公之于众。”

律师们听完那个秘密,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震惊甚至尴尬的神色。

他们知道,只要这句话一见报,这就不仅仅是一场离婚官司了。

但文绣已经顾不得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难以启齿”的秘密,让文绣能够一招制敌,把皇帝逼到绝境?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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