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解放,欧震迷上国军司令姨太太,为追求奢靡生活贪腐被枪毙

分享至

1949年5月27日,上海这座被称为“东方巴黎”的远东第一大都市,刚刚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

当早起的市民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试图窥探“改朝换代”后的景象时,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了:

宽阔的南京路上,湿漉漉的水泥马路两侧,整整齐齐地睡满了身穿土黄色军装的解放军战士。

他们抱枪而卧,为了不惊扰市民,没有敲开一扇门,也没有借用一张床。

这支队伍,用这种极具纪律性的沉默,完成了对这座城市的初次接管。

然而,在这些睡卧街头的战士中,欧震的心情却有些不同。

01

作为一名资历颇深的“南下干部”,欧震此刻并不是一名普通的大头兵,他已经被任命为上海市公安局榆林分局的局长。

35岁的他,正值壮年,身材魁梧,腰间别着缴获来的勃朗宁手枪,脚上的布鞋沾满了从苏北一路急行军带来的泥土。

他站在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前,仰望着那些高耸入云的大理石大楼。

黄浦江的风吹在他粗糙的脸上,带着一股特有的江水腥气和城市烟火味。

对于像欧震这样从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革命来说,眼前的十里洋场,既是胜利的战利品,也是一个充满了未知的巨大迷宫。

如果说战场上的敌人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碉堡和机枪,那么上海这座城市所隐藏的“敌人”,则要模糊得多。

根据市军管会的命令,欧震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接管辖区内国民党政府机构和逃亡官员遗留下来的资产,这是一份实打实的“肥差”。



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小洋楼、堆满仓库的物资、以及旧官僚来不及带走的金银细软,此刻都成了等待他去清点和查封的“战利品”。

6月8日午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榆林区的一条幽静街道上。

这里是典型的法租界风格,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影斑驳地洒在深红色的砖墙上。欧震跳下车,带着几名干警,大步走向一栋独立的三层花园洋房。

根据情报,这里曾是国民党空军司令部一位中校军官的私宅。

随着上海战役的打响,那位空军中校早已驾驶飞机撤往了台湾,留下了这栋豪宅和里面未知的财产。

“局长,情报说人早就跑了,估计里面已经空了。”

身边的警卫员小声说道,“咱们直接贴封条吗?”

欧震看了一眼那扇雕花的铸铁大门,门虽然紧闭,但门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他皱了皱眉头,作为一名老侦察兵的直觉告诉他,这栋房子并不像是一座死宅。

“先别急着贴条子,进去看看,把物资清点清楚。”欧震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打开大门。

随着沉重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一行人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来到了正厅的红木大门前。欧震整了整衣领,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的手枪套,然后用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原本预想中因长期无人居住而产生的霉味并没有出现。

相反,随着大门的敞开,一股混杂着昂贵脂粉气和现磨咖啡的浓郁香味,夹杂着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爵士乐,扑面而来。

欧震愣住了。

他眯起眼睛,视线穿过玄关,看向富丽堂皇的客厅。在那张铺着白色蕾丝桌布的欧式圆桌旁,并没有他在战场上见惯了的敌人,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军火。

那里,似乎坐着一个人。

02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缓缓站起身来。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翡翠胸针。

在那盏奥地利水晶吊灯的柔光下,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手里那支燃了一半的细长女士香烟,正袅袅地冒着青烟。

这与欧震在苏北农村、在山东战场上见过的那些满面尘灰、穿着臃肿棉袄的妇女截然不同。

眼前的这个女人,精緻得像是个假人,像月份牌上走下来的人物。

“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或者说,是前任女主人留下的一个‘看门人’。”

女人掐灭了烟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叫毕晓蔚。”

欧震努力稳住心神,试图维持作为一名公安局长的威严。

他板着脸问道:“这房子的主人呢?那个国民党空军中校哪里去了?”

“飞走了呀。”毕晓蔚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只鸟,

“蒋大总统都要去台湾了,他还能不跟着?只可惜飞机座位有限,带得走黄金美钞,带不走这些笨重的红木家具,自然……也带不走我这个没什么名分的姨太太。”

说到“姨太太”三个字时,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羞愧或凄苦,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慵懒。

按照军管会的规定,这栋房子属于敌产,必须无条件查封。



欧震原本应该立即下令让警卫员将这个女人驱逐出去,或者带回局里审问。

但不知为何,看着毕晓蔚那双似乎并不惊恐的眼睛,那句命令卡在了喉咙里。

毕晓蔚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她没有像一般的小市民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像一些顽固分子那样撒泼打滚。

她很清楚,现在的上海变天了,眼前这个穿着土布军装、满身汗味的男人,就是这座城市新的掌权者。

“长官,既然接受了接管命令,那以后这房子就是公家的了。

不过这满屋子的东西,古董字画、金银细软,乱得很。

要是没人带着清点,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楚。”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酒柜旁,熟练地拿出一盒罐装的“三五牌”香烟,递到了欧震面前:“长官一路辛苦,先抽根烟歇歇脚。

这可是之前空军特供的好货,外面买不到的。”

欧震看了一眼那精致的铁盒,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捏着的那个卷得皱皱巴巴的旱烟袋。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的碰撞。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

那一晚,原本应该例行公事贴上封条的大门,并没有贴上封条。

警卫员被留在了门外站岗。

而在那间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毕晓蔚没有展现出任何敌意。

她像招待一位久违的老友一样,亲自为欧震煮了一壶现磨咖啡,又端出了精致的西式点心。

她并没有急着求情,也没有谈论政治,只是用那软糯的吴侬软语,聊着这栋房子的来历,聊着留声机里的爵士乐,聊着她在百乐门见过的趣闻。

她很聪明,她知道像欧震这样在枪林弹雨里钻了半辈子山沟沟的男人,对这种“高雅”的文明生活,有着一种天然的好奇与匮乏感。

欧震坐在那张深陷进去的真皮沙发里,屁股下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窗外是陌生的、属于资产阶级的夜上海,屋内是香烟、咖啡和一个美丽的女人。

战场的硝烟味似乎离他很远了,远到有些不真实。

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

按照纪律,欧震必须回分局汇报当天的接收情况并归队住宿。

但他看着毕晓蔚那双在灯光下流转的眼波,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把象征着这栋豪宅归属权的黄铜钥匙,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局长,天都这么晚了,局里的宿舍哪有这儿宽敞。”毕晓蔚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了欧震心底最隐秘的欲望上,

“反正这房子也要充公,您作为接收大员,住在这里看着国家财产,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欧震沉默了许久,最终,他解下了腰间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重重地拍在了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上。

这一夜,榆林分局的局长办公室空无一人。

03

堕落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它像是一场温水煮青蛙的慢戏。

起初,欧震只是偶尔不回局里过夜,借口是“审问重要人员”或者“清查复杂物资”。

但很快,那辆属于公安局的威利斯吉普车,开始整夜整夜地停在那栋法式花园洋房的铸铁大门外。

在那扇沉重的红木门背后,一场关于灵魂的“改造”正在悄然进行。

毕晓蔚是个高明的“导师”。

她没有急着让欧震贪污,而是先从生活习惯上下手。

她嫌弃欧震身上的汗酸味和劣质烟草味,便亲自带他去南京路的老字号理发店,把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梳成了油光锃亮的大背头;

她让他脱下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军装,换上了从衣柜里找出来的、前任男主人留下的英式定制西装。

当欧震第一次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西装革履、打着领带的男人时,他竟然感到一阵陌生,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荣与满足。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那个苏北泥腿子,而更像是一个掌控着这座城市的“上等人”。

“你看,这才像个局长的样子嘛。”毕晓蔚站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以前你们在山沟里吃苦,是为了打天下。

现在天下打下来了,难道还要接着吃糠咽菜?那这革命不是白革了吗?”

是啊,老子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了十几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然而,要想维持这种“上等人”的体面,光靠津贴和供给制的那点小米是远远不够的。

毕晓蔚的生活极其奢靡,她早餐要喝进口牛奶,牛排要吃五分熟的,出门要坐汽车,看戏要坐包厢。

为了博美人一笑,为了不在这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面前露怯,欧震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作为榆林分局局长,他手里握着巨大的权力。



那些被查封的仓库,就是他的“私人金库”。

起初,他只是拿一些没人注意的鸦片、布匹去黑市上换钱。

到了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在一次清查国民党遗留物资时,面对整箱整箱封存的银元,欧震屏退了左右,直接让亲信将几麻袋银元搬上了自己的吉普车,然后大摇大摆地运回了毕晓蔚的寓所。

当那白花花的银元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时,毕晓蔚的眼睛亮了。

她像奖赏听话的孩子一样,给了欧震一个热烈的拥抱。

尝到了甜头的欧震彻底失控了。他不再满足于偷拿公家的东西,在毕晓蔚的“点拨”下,他开始把手伸向了辖区里的资本家。

“那些做生意的,以前都跟国民党有勾结,现在最怕被清算。”毕晓蔚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你去吓唬吓唬他们,他们为了保平安,什么都肯掏。”

于是,这位曾经保家卫国的人民功臣,摇身一变成了敲诈勒索的恶霸。

他以“调查通敌嫌疑”为名,频繁约谈辖区内的富商,暗示对方“破财免灾”。

一时间,榆林区的商人们谈“欧”色变。

然而,欧震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是共产党的天下,不是国民党的。

他的变化太大了,大到根本藏不住。

局里的老战友们发现,欧局长很少去食堂吃饭了,开会时身上总有一股名贵的古龙水味,原本艰苦朴素的作风荡然无存。

更让下属们寒心的是,当战士们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吃着咸菜时,局长的吉普车里却经常塞满了高档礼品。

风言风语开始在局里流传,群众的举报信也像雪片一样飞向了上级机关。

1949年8月初,一封内容详实、按着红手印的举报信,越过了分局,直接摆到了上海市首任市长陈毅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信封上只写了一行字:“控告榆林分局局长欧震背叛革命、腐化堕落。”

04

上海市人民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

陈毅市长手里捏着那份按着红手印的举报信,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在嗡嗡作响。

“混账东西!”

那一声怒吼,吓得站在门口汇报工作的秘书大气都不敢出。

陈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重得像是在踩碎什么东西。

他指着那封信,对着赶来的市公安局领导吼道:

“我们进城才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人学做李自成!当年李自成进北京,就是因为贪图享乐,最后灰溜溜地滚蛋了。

现在倒好,我们也出了个欧震!霸占姨太太,贪污公款,敲诈勒索,这哪里还是共产党的干部?这简直比国民党还要国民党!”

陈毅深吸了一口气,眼里的怒火变成了冰冷的杀气。

他太清楚了,如果不杀一儆百,这种腐败的毒菌就会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蔓延。

“抓!”陈毅下达了死命令,语气不容置疑,“不管他以前立过多少功,不管他是谁的老部下,立刻执行逮捕!

还有,那个把他拖下水的女人,给我查!我不信一个普通的姨太太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我的一个分局长给毁了!”

当晚,大雨倾盆。

一队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借着夜色和雨幕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栋位于法租界的花园洋房。

屋内,欧震正穿着真丝睡衣,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毕晓蔚递过来的葡萄。

他还在做着在这温柔乡里长醉不醒的美梦,丝毫没有察觉到,那扇曾经为他敞开的地狱之门,即将关闭。

“砰!”

一声巨响,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暴力撞开。

十几名端着冲锋枪的战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客厅里的两个人。

“不许动!举起手来!”

欧震吓得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作为老兵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去摸茶几上的枪,但还没等他碰到枪套,两个强壮的干警已经扑了上来,一把将他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你们干什么!我是榆林分局局长欧震!你们这是造反吗?”欧震还在拼命挣扎,嘶吼着摆官架子。



带队的专案组组长冷冷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逮捕令,直接甩在了他脸上:“欧震,陈市长亲自下的命令,你被捕了。”

听到“陈市长”三个字,欧震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瘫软在地。

相比于欧震的丑态百出,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毕晓蔚,反应却奇怪得令人背脊发凉。

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甚至连脸上的妆容都没有花。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手里依然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眼神里透着一种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冷漠,仿佛这一幕早在她的剧本之中。

“搜!”组长一声令下。

战士们开始在屋内进行地毯式搜查。

很快,战果惊人:在卧室的床底下、衣柜的夹层里,搜出了成捆的银元、金条,还有几箱没来得及出手的鸦片。

这些赃物堆在大厅里,像一座小山,成了欧震贪污腐败的铁证。

然而,对于专案组来说,这还不是最大的收获。

一名细心的侦查员在毕晓蔚梳妆台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型保险箱。

保险箱被强行撬开后,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份用牛皮纸密封的档案袋。

侦查员拿起档案袋,感觉轻飘飘的。他拆开封口的火漆,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

借着手电筒的光,侦查员只看了第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随后脸色大变,拿着文件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快步走到组长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组长,你看这个……这女人的身份”

组长接过文件,目光扫过那上面盖着的蓝色钢印和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毕晓蔚。

原来,在这个女人精心编织的这张网里,还隐藏着一个比贪污腐败更可怕、更深的局。

05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