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作义起义前夕,蒋介石派了一个人前往北京,请求傅作义答应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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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月的北平,这座拥有三千年历史的古都,此刻正经历着它漫长生命中最令人窒息的冬天。

在城墙之外,林彪、罗荣桓指挥的东北野战军和华北军区部队共计百万大军,已经完成了对北平的铁桶式合围。

而在红墙黄瓦的中南海居仁堂,“华北剿总”司令部所在地,气氛比城外的冰天雪地更为肃杀。

作为国民党军在华北的最高统帅,傅作义此刻正面临着一个必死的困局。

在外界看来,他手握五十万重兵,依据坚固的城防工事,似乎还有一战之力,或者至少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但只有傅作义自己清楚,他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这个火药桶,并非来自城外的解放军,而是来自他的“自己人”。

01

虽然名义上是总司令,但傅作义真正能如臂使指指挥的,只有他的起家部队,绥远系军队。

而在北平城防的核心区域,驻扎着装备最精良、战斗力最强的两个兵团:李文指挥的第四兵团和石觉指挥的第九兵团。

这两个兵团,清一色是蒋介石的中央军嫡系。

他们的军长、师长大多是黄埔军校毕业生,对蒋介石有着近乎盲目的愚忠。

蒋介石虽然人远在南京,但这几十万大军的遥控器却始终握在他手里。

这就构成了一个极其凶险的“二元指挥结构”:傅作义想打,这些中央军未必肯拼命;但傅作义如果想和,这些人随时可能把枪口调转过来。

据当时傅作义身边的参谋回忆,那段时间的傅作义焦躁到了极点。

他整夜整夜地失眠,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撞击地板的声音彻夜不响。他有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把火柴棍一根根塞进嘴里咬断,直到满嘴都是苦涩的硫磺味。

他不仅要计算城外解放军大炮的射程,更要时刻提防身边的李文和石觉。



特务机关的报告显示,中央军的少壮派军官们已经私下串联,甚至制定了名为“应急方案”的兵变计划:一旦总司令有“投共”迹象,即刻实行兵谏,甚至不惜将北平城化为焦土,也要以身殉国。

对于爱兵如子、更爱惜北平古迹的傅作义来说,这简直是凌迟般的折磨。

向南撤退?那是蒋介石给他安排的“死路”。

只要离开坚固的北平城防,这几十万大军在平原上就是解放军的活靶子,而且一旦到了江南,离开了绥远老家,他这个“杂牌”将军瞬间就会被蒋介石吞得骨头都不剩。

死守到底?天津战役的结局就在眼前。

就在几天前,天津守将陈长杰发来的一封封绝命电报,最终变成了沉寂。

13万守军在29个小时内灰飞烟灭。北平若打,结局不会比天津好多少。

战不能战,和不敢和,退无可退。

傅作义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叹息:“我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四周都是墙,脚下是雷。”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自以为隐秘的那些心思和筹码,其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就在他身边的核心圈层里,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张开,将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最隐秘的心理波动,源源不断地送往了数百里之外的西柏坡。

02

在中南海的斗室里,傅作义自以为在进行一场高明的政治博弈。

他试图在南京的蒋介石和西柏坡的毛泽东之间寻找一条缝隙,通过不断的虚虚实实,来为自己争取最大的谈判筹码。

然而,历史总是充满了讽刺。

这位身经百战的“名将”,此时在对手眼中,早已是一个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透明人”。

傅作义做梦也想不到,他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正是那张无形大网的编织者。

每天清晨,当傅作义在餐桌上看着报纸,眉头紧锁地思考局势时,坐在他对面的长女傅冬菊,正默默地观察着父亲的一举一动。

作为中共地下党员,傅冬菊的任务极其特殊:她不需要窃取军事情报,只需要记录父亲的情绪变化、口头抱怨以及那些在焦躁中无意透露的决策倾向。

更令后世史学家惊叹的是傅作义的机要秘书阎又文。

阎又文深得傅作义赏识,傅作义对外发表的文告、给蒋介石的密电,甚至就连后来试图与毛泽东进行和谈的信函,大多出自阎又文之手。

然而,这个“心腹”的真实身份,是中共中央社会部长期潜伏的特工。

这意味着,出现了一个战争史上罕见的奇观:傅作义还没有把想对共产党说的话发出去,毛泽东在西柏坡就已经看到了草稿;

蒋介石发给傅作义的那些令其“死守”、“突围”的绝密手令,往往傅作义刚拿到手,解放军的前线指挥部也同步收到了副本。



在这样单向透明的态势下,傅作义所谓的“周旋”,不过是他在聚光灯下的独角戏。

如果说情报上的泄露只是让傅作义失去了战术主动权,那么军事上的崩盘,则彻底抽空了他谈判的底气。

傅作义之所以敢跟蒋介石叫板,敢跟共产党讨价还价,依仗的就是他起家的“绥远系”部队,特别是他的第35军。

这支部队装备精良,对他唯命是从,是他制衡城内几十万中央军的唯一资本。

然而,1948年12月,在新保安战役中,这支王牌部队遭遇了灭顶之灾。

为了救援被围的友军,第35军军长郭景云率部出击,结果一头撞进了解放军早已设好的口袋阵。

当郭景云绝望地在指挥部举枪自尽的消息传回北平,傅作义当场失声痛哭。

“我的35军啊!我的35军没了!”

那几天的中南海,工作人员经常能听到傅作义捶胸顿足的哀嚎。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35军一没,他就真的成了“光杆司令”。

现在,他不仅打不过城外的共军,甚至在城内,如果他和蒋介石的嫡系部队翻脸,他连压制对方的武力都没有了。

此时的傅作义,陷入了真正的前狼后虎之境。

他想投降,但不敢在投降书上签字,因为城内的石觉和李文正虎视眈眈,这两人手握重兵,一旦发现总司令有异心,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发动兵变,扣押甚至处决他。

南京方面也敏锐地嗅到了北平局势的微妙变化。

蒋介石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他对这位“封疆大吏”的耐心已经耗尽。

电报里那些“吾弟”、“兄长”的客套话已经稳不住人心了。

蒋介石很清楚,再不采取断然措施,他在华北的最后一点家底就要被傅作义“打包”送给共产党了。

必须立刻摊牌。

既然电波已经无法传递信任,那就必须派一个人去。

一个分量足够重、关系足够深、能让傅作义不得不面对现实的人。

1949年1月中旬,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运输机,在严密的护航下,从南京大校场机场起飞,一头扎进了北方阴沉的云层中。

飞机上坐着的,正是那位带着蒋介石“最后通牒”的不速之客。

03

1949年1月17日,北平上空阴云密布。

一架国民党空军的运输机冒着可能被解放军防空火力击落的风险,盘旋许久后,艰难地降落在东单练兵场,这是由于南苑机场和西郊机场均已被解放军控制或封锁,傅作义不得不下令在市中心临时抢修的一条简易跑道。

舱门打开,走出一位身着便装、神色凝重的老者。

他叫徐永昌,在国民党军界,这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他曾任军令部部长,与何应钦、白崇禧等平起平坐,是蒋介石真正的心腹重臣。

更关键的是,徐永昌是山西人,曾在阎锡山麾下任职,与傅作义有着几十年的同袍之谊,私交甚笃。

蒋介石在最后关头打出这张牌,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电报里说不清的话,需要面对面说;公事上压不下来的命令,需要用私情来撬动。

徐永昌坐着吉普车穿过北平街头。

昔日繁华的古都,如今满目疮痍。

街道上堆满了沙袋和拒马,东单、天坛等名胜古迹旁挖满了战壕。

看着这一切,徐永昌心中明白,这座城市的易手只是时间问题。

吉普车驶入中南海居仁堂。



傅作义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见面,没有过多的寒暄。

看着老友那张因为长期失眠而浮肿、布满胡茬的脸,徐永昌心里一沉。

他知道,那个曾经在绥远抗战中意气风发的“傅宜生”,已经被这场必输的战局折磨得形销骨立。

落座后,徐永昌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地传达了蒋介石的“口谕”。

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的三条路:

“宜生,介公的意思很明确,上策,是你率领中央军和绥远嫡系,利用空运和海运,立刻南撤。

南京方面已经准备好了船只,接你们去福建或长江以南,重整旗鼓。”

傅作义听完,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没有说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南撤?他的兵大部分是北方人,到了南方水土不服不说,一旦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根基,他这个“杂牌”总司令瞬间就会被蒋介石架空,变成一个有名无实的寓公。

南方,就是自投罗网。

徐永昌见状,叹了口气,接着说:“如果不能南撤,那就是中策:固守待援。

介公希望你凭借北平的坚固城防,再坚持三个月,等待国际局势的变化。”

“守?”傅作义猛地放下茶杯,声音提高了几度,“次宸兄,你看看外面的局势!天津陈长杰守了没有?二十九个小时就完了!

北平是古都,我是要当千古罪人吗?再说了,援军在哪里?南京自己都保不住了,哪来的援军?”

房间里陷入了沉寂。

上策不走,中策不守。

剩下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要“和”。

徐永昌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此次北上,其实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蒋介石交代的“挽救华北”任务,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作为特使,他的任务似乎已经失败了。

按照常规流程,他现在应该拍案而起,痛斥傅作义“背叛党国”,然后拂袖而去。

或者,他应该立刻向南京发电,请求对傅作义实施制裁。

但徐永昌没有动,他看着眼前这位被逼入绝境的老友,缓缓把手伸进了随身的公文包。

他没有掏出驳斥的公函,也没有掏出威胁的密令。

谈判桌上的公事已经谈崩了,接下来,该轮到蒋介石那张真正看不见的底牌上场了。

04

面对徐永昌提出的“上策南撤”和“中策固守”,傅作义已经不仅仅是拒绝,而是显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烦躁。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指着窗外被大雪覆盖的北平城,对徐永昌说道:“次宸兄,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我不瞒你。

我现在就是坐在火山口上,城外百万共军随时能把北平炸平,而城内……”

傅作义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城内那几十万中央军,那是蒋校长的‘御林军’。

石觉和李文这两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我要是敢说半个‘和’字,他们现在的枪口指着八路,下一秒就能指着我的脑袋。”

这才是傅作义真正的死穴。

他想和平起义,但他不敢。

因为一旦他在协议上签字,这几十万忠于蒋介石的嫡系部队极有可能当场哗变,甚至扣押他这个总司令,然后在北平城内展开疯狂的巷战。

到那时,玉石俱焚,他傅作义不仅救不了北平,还得背上“无能”和“背叛”的双重骂名,死无葬身之地。

徐永昌看着满头大汗的傅作义,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谈判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公事办不成了,蒋介石交代的挽救战局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此时,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仿佛是国民党在华北统治倒计时的读秒声。

傅作义的手已经按在了桌角的电铃上,准备呼叫卫兵送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永昌长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合上了面前的公文包,脸上的表情从严肃的特使,变回了那位多年的老友。

“宜生,公事谈完了,临行前,介公曾私下拉着我的手,让我给你带最后一句话。”

傅作义的手指停在了电铃上,警惕地抬起头。

他太了解蒋介石了。

那个人的性格里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劲。

在这样的绝境下,蒋介石的“最后一句话”,往往意味着最极端的报复,是暗杀令?还是下令把北平的军火库引爆?或者是逼他傅作义自杀谢罪?

傅作义的肌肉紧绷,做好了翻脸的准备。

徐永昌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介公说,他知道华北保不住了,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他不怪你。

你想走什么路,悉听尊便,但是……

说到这里,徐永昌的目光死死盯着傅作义:“介公有一个绝对不能让步的私人请求。

他求你无论如何,要答应这一件事。如果你答应,南京方面绝不为难你,咱们好聚好散;如果你不答应……”

徐永昌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傅作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盯着徐永昌,咬牙问道:“什么事?”

然而,当徐永昌缓缓吐出那个请求的具体内容时,傅作义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蒋介石会提出什么让他断手断脚、或者毁掉北平城的苛刻条件。

但听完这句话后,傅作义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紧接着,一种巨大的、几乎让他想要放声大笑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原本压在他心头那块关于“兵变”的巨石,竟然被这一句话奇迹般地搬开了。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当即拍案而起:“次宸兄,请转告介公,这件事我傅作义一定办到!绝不食言!我现在就安排!”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奇怪的请求?为什么蒋介石在丢掉半壁江山时,还要特意派专机来讨要这个“面子”?

又为什么这个看似是保全蒋介石尊严的条件,在傅作义看来,竟然是给他最好的礼物?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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