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带三个小姑子蹭吃蹭住，丈夫四千五工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周六早晨六点半，周雨薇就醒了。不是自然醒，是隔壁小姑子林晓婷的手机闹铃，一首抖音神曲循环了七八遍才停。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裂痕，在心里默默数着：这是婆婆带着三个小姑子住进来的第四十七天。

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接着是二姑子林晓月的尖嗓子：“妈！煎蛋没油了！”

然后是婆婆王秀琴一贯的大嗓门：“让雨薇买啊，她今天不是发工资吗？”

周雨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身旁的丈夫林浩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她轻声说，小心挪开他的手臂，下床。

卫生间已经被占用了，门里传来哗哗水声和大姑子林晓梅哼歌的声音。周雨薇转身去了阳台，那里有个简易的洗手池。十一月的风冷飕飕的，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冻得她手发红。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泛青的女人，想起一年前刚结婚时的自己，那时眼睛里还有光。

“嫂子，你快点，我也要上厕所！”门外传来三姑子林晓婷不耐烦的声音。

“马上好。”周雨薇快速洗漱完，让出位置。

厨房里，婆婆正在煮粥，二姑子林晓月靠在冰箱上玩手机，见周雨薇进来，眼皮都没抬：“嫂子，冰箱空了，今天多买点菜。晓婷想吃排骨，晓梅想吃虾，我想喝鸡汤。”

周雨薇打开冰箱，里面确实只剩下几颗鸡蛋和半棵白菜。她心里算了算，昨天刚取出的两千块钱，交完水电燃气费还剩一千二，这个月还剩十五天。

“妈，这个月生活费……”她试探着开口。

婆婆头也不回：“急什么，等浩子发工资一起给你。我们娘几个能花多少钱？”

周雨薇没说话。能花多少钱？上个月她工资六千五，林浩工资四千五，加起来一万一千元，到月底一分不剩，还动用了她结婚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三千块私房钱。三个小姑子，最大的二十七，最小的二十二，都没正经工作，每天睡到自然醒，外卖盒堆成山，化妆品用她的，衣服穿她的，连卫生巾都拿她的。

餐桌上，一家人坐得满满当当。八十平米的两居室，原本是周雨薇和林浩的婚房，现在主卧让给了婆婆，次卧挤着三个小姑子，她和林浩在客厅打地铺。每晚等所有人都睡了，他们才能铺开被褥，早晨六点就得收起来，否则没地方走路。

“嫂子，这粥太稀了。”大姑子林晓梅舀起一勺，又倒回碗里。

“米没了，将就吃吧。”周雨薇平静地说。

“那去买啊。”二姑子林晓月接话。

“钱也没了。”

桌上瞬间安静。婆婆放下筷子，看着周雨薇：“雨薇，你这话什么意思？嫌弃我们娘几个吃你的喝你的了？”

周雨薇握紧筷子：“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和林浩的工资真的撑不起这么多人。您看，晓梅晓月晓婷都成年了，是不是也该找个工作，多少补贴点家用？”

“找工作？”三姑子林晓婷嗤笑一声，“现在工作多难找啊，工资又低。我在家做直播，做起来了不比上班强？”

“你做直播一个月赚了多少？”周雨薇问。

林晓婷脸色一僵：“刚开始嘛，需要时间积累粉丝。”

“那就是一分没赚，还倒贴钱买设备买化妆品。”周雨薇转向另外两个，“晓梅说在备考公务员，考了三年了。晓月说在做微商，货呢？卖出去几件？”

三个小姑子齐刷刷看向婆婆。婆婆一拍桌子：“周雨薇！她们是我的女儿，是浩子的亲妹妹！你这个当嫂子的不帮衬就算了，还说风凉话？当初要不是你非要买这房子，浩子的钱至于都花在首付上吗？”

“妈，这房子是我和浩子一起买的，首付我爸妈出了一半。”周雨薇努力保持冷静。

“行了行了，大清早吵什么。”林浩终于开口，却是和稀泥，“雨薇，少说两句。妈，妹妹们，吃饭吃饭。”

周雨薇看着丈夫，那个在大学里追她时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此刻低头喝粥，避开她的目光。她突然觉得嘴里发苦，什么也吃不下了。

收拾碗筷时，周雨薇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薇薇啊，这周回来吃饭吗？你爸买了条大鱼，说要给你做酸菜鱼。”

周雨薇鼻子一酸，忙走到阳台：“妈，这周可能不行，有点忙。”

“忙什么？你都俩月没回来了。是不是又加班？别太累着自己，钱是赚不完的。”

“知道了妈。”

“对了，我给你卡里转了三千，你拿着买点好吃的。看你朋友圈照片，最近又瘦了。”

“妈，我不要，我有钱……”

“你有钱是你的，妈给的是妈的心意。拿着，不许退回来啊。”母亲顿了顿，声音压低，“薇薇，在那边过得还好吗？林浩他妈和他妹妹们……没为难你吧？”

“挺好的，妈，您别担心。”周雨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银行里刚到的三千元转账，眼泪终于掉下来。婚前母亲就委婉提醒过，林浩家负担重，三个妹妹都没工作，以后怕是麻烦。那时她天真地说：“我爱的是林浩这个人，他家的情况我不在乎。”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婚礼那天，紧紧抱了她很久。

中午，周雨薇去超市采购。推着购物车，她第一次认真计算每一分钱。排骨四十八一斤，只能买一斤；虾太贵，换成冻鸡翅；婆婆要炖汤的鸡，选最便宜的肉鸡；蔬菜挑特价的，水果只买最便宜的苹果。即使这样，结账时还是花了六百多。

“又花钱？”回家的公交车上，她收到林浩的微信，“妈说你早上发脾气了？”

周雨薇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徘徊良久，最终只回了句：“晚上聊聊。”

下午三点，周雨薇在厨房准备晚饭，三个小姑子挤在客厅看电视，笑声震天。婆婆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我儿媳妇能干着呢，一个月赚六七千，养我们一家子轻轻松松！”

周雨薇手一滑，菜刀差点切到手指。

“嫂子，我那条白裙子你放哪儿了？”林晓梅探进头来。

“在衣柜左边。”周雨薇头也不抬。

“没找到啊。是不是你收起来了？我说嫂子，你别老动我东西行不行？”

周雨薇放下刀，走到次卧。衣柜门大开着，她的衣服被推到最角落，三个小姑子的衣服占满了大部分空间。那条她攒了三个月才买的白色连衣裙，此刻正皱巴巴地躺在林晓梅床上，领口有一块明显的油渍。

“这油渍怎么弄的？”她拿起裙子。

“昨天吃火锅不小心溅到了。”林晓梅满不在乎，“你洗洗不就行了。”

“这是桑蚕丝的，不能机洗，我从来没舍得穿几次。”周雨薇声音颤抖。

“至于吗？不就是条裙子。”林晓梅翻个白眼，“不乐意借就直说，小气。”

周雨薇握着裙子，想起买它那天的情景。那是她和林浩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林浩用第一个月全部奖金给她买了这条裙子，说“我老婆值得最好的”。那天他们去吃了西餐，看了电影，在江边散步到深夜。林浩说：“薇薇，我会努力赚钱，给你买好多漂亮裙子，让你过上好日子。”

不过一年光景，那条裙子已经油渍斑斑，而承诺给她好日子的男人，此刻正在公司加班，为了一个月四千五的工资。

晚饭时，周雨薇异常沉默。婆婆做了红烧排骨，第一筷子夹给林晓婷，第二筷子给林晓月，第三筷子给林晓梅，然后是林浩，最后才轮到她。盘子见底时，她只吃到两块最小的骨头。

“嫂子今天厨艺退步了啊，这菜太咸。”林晓月评价道。

“嫌咸别吃。”周雨薇放下碗筷。

“你怎么说话呢？”婆婆皱眉。

“我说错了吗？嫌咸可以不吃，没人求着你们吃。”周雨薇站起身，“还有，从今天起，家里实行AA制。我负责我和林浩的开销，你们四个，自己负责自己。”

客厅瞬间炸了锅。

“周雨薇你什么意思？赶我们走是不是？”

“哥！你看看你老婆！”

“反了天了！浩子，你就看着她这么对你妈和你妹妹？”

林浩猛地站起来：“雨薇，你胡说什么！快给妈和妹妹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周雨薇看着丈夫，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林浩，这是我们俩的家，不是收容所。你一个月四千五工资，我六千五，加起来一万一一家人花，你三个妹妹加起来快八十岁的人了，一分钱不赚，整天在家躺着。凭什么？”

“她们是我妹妹！”林浩脸涨得通红。

“那我呢？我是你老婆！”周雨薇几乎是喊出来的，“结婚时你说要保护我，让我过好日子。现在呢？我每天睡地铺，用自己工资养你一家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了，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

“不愿意过就离婚！”婆婆突然吼道。

空气凝固了。

周雨薇看着婆婆，又看看林浩。林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下意识地站到了母亲和妹妹们那边。

那一刻，周雨薇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是她对婚姻的幻想，是她对爱情的坚持，还是她对未来的希望？她分不清了。

“好。”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林浩，我们离婚。”

她转身进卧室——不，那已经不是她的卧室了。从衣柜角落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衣服大部分都被小姑子们穿过，她只拿了几件基本款。化妆品被用过了，她也不想要了。最后，她只收拾了一个小箱子，装了些贴身物品和重要证件。

“雨薇，你别冲动。”林浩跟进来，关上门。

“我没冲动。”周雨薇拉上行李箱拉链，“林浩，我想了很久了，从你妈和你妹妹住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在忍。我以为只要我够好，够体贴，够大方，你们就会把我当一家人。但我错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她们只是暂时住一段时间……”

“暂时是多久？一个月？一年？一辈子？”周雨薇苦笑，“林浩，我不年轻了，我三十岁了，我想要自己的孩子，想要一个真正的家。可现在这样，我们自己都活不下去，怎么要孩子？”

林浩抱住头蹲在地上：“那你要我怎么办？那是我妈，我妹妹，我能把她们赶出去吗？”

“所以你就选择牺牲我。”周雨薇拉起行李箱，“林浩，爱情不是单方面的牺牲。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个人无底线地付出，另一个人无底线地索取。”

她拖着箱子走出房间，客厅里，婆婆和三个小姑子站成一排，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让他走！”婆婆冷笑，“看她能去哪儿！离了我儿子，谁要她这个二婚的！”

周雨薇没回头，径直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她停住了，转身看着林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让你妈和妹妹搬出去，我们俩好好过日子；要么，周一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婆婆的骂声和林浩的叹息。

周雨薇回了娘家。母亲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手里的小箱子，什么都没问，只是接过箱子，给她热了碗汤。

“妈，我要离婚。”喝汤时，周雨薇说。

母亲在她对面坐下，沉默良久，才说：“薇薇，婚姻不是过家家，说离就离。你再好好想想。”

“我想过了。妈，我累了。”

“妈知道。”母亲握住她的手，“但离婚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林浩那孩子本质不坏，就是太顾家，分不清大家和小家的界限。”

“如果他分不清，我帮他分。”周雨薇擦掉眼泪，“这三天，我等他做选择。”

第一天，林浩没联系她。

第二天晚上，林浩发来微信：“雨薇，回来吧，妈答应让妹妹们出去找工作。”

周雨薇回复：“她们找到工作之前呢？”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终发来一句：“一家人何必算这么清。”

周雨薇没回，把手机关了。

第三天中午，母亲小心翼翼地说：“林浩在楼下，站了一上午了。”

周雨薇走到窗边，看见林浩站在寒风里，不时跺跺脚。十一月的北方，气温已经零下，他只穿了件薄外套。

“让他上来吧。”母亲说。

“不。”周雨薇转身，“妈，如果他连上楼面对的勇气都没有，那我的选择就没错。”

下午四点，周雨薇下楼倒垃圾。林浩还在那里，冻得嘴唇发紫。

“雨薇。”他看见她，急忙走过来。

“想好了？”周雨薇平静地问。

“我想好了。”林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租房合同，“我给妹妹们租了房子，两室一厅，离这儿不远。妈……妈暂时还住我们那儿，但她答应以后不干涉我们的生活。”

周雨薇接过合同看了看，月租两千，押一付三。

“你哪来的钱？”

“我把车卖了。”林浩说，“那车本来也是你爸妈出的首付。雨薇，对不起，这半年让你受委屈了。我不是不在乎你，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平衡。一边是生我养我的妈，一边是我爱的妻子，我选哪边都是错。”

他眼眶红了：“直到你要走，我才明白，如果我连自己的小家都守不住，还谈什么孝顺？妈那边，我会定期给生活费，但不会再让她们无限制地打扰我们的生活。妹妹们长大了，该自己独立了。”

周雨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三十岁的年纪，鬓角已经有了白发。这半年，他夹在中间，又何尝不辛苦？

“雨薇，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林浩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冰，“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哭。”

周雨薇没说话，但也没有抽回手。

那天晚上，周雨薇跟林浩回了家。家里异常安静，婆婆在卧室没出来，三个小姑子也不在。

“她们搬去出租屋了。”林浩说，“我跟妈谈过了，以后我们每个月给她一千五生活费，但家里的开支她不能过问。妹妹们的工作，我已经托朋友帮忙找了，下周一去面试。”

周雨薇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沙发套换了新的，阳台上的花重新摆了出来，她的化妆品整整齐齐放在卫生间架子上。

“我收拾的。”林浩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摆得不对，你按自己的习惯重新放。”

主卧也恢复了原样，她的裙子被洗干净熨好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床头柜上，放着他们结婚时拍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甜。

“雨薇，”林浩从背后抱住她，“这地铺我打够了，你打够了吗？”

周雨薇终于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日子没有一下子变好。婆婆虽然不再指手画脚，但看周雨薇的眼神总是冷冷的。小姑子们偶尔还是会来“借”东西，但至少会提前打电话。林浩真的把车卖了，每天挤公交上下班，但他说这样也好，环保。

最大的变化是，林浩开始学做家务了。从前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居然能炒出像样的菜。虽然有时候盐放多了，有时候饭煮糊了，但周雨薇每次都吃得很香。

一个月后的一天，周雨薇加班回家，看见林浩在厨房手忙脚乱。

“别进来别进来！”他把她推出去，“今天我来做饭，有惊喜！”

周雨薇坐在客厅，闻着厨房里飘来的香味，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虽然不富裕，但至少安心。

吃饭时，林浩端出一个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对不起”三个字。

“今天什么日子？”周雨薇问。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就是想跟你正式道个歉。”林浩挠挠头，“雨薇，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婚姻不是两个人凑合过日子，是要一起成长，一起承担。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努力工作，把钱拿回家，就是好丈夫。但我忘了，你需要的不是钱，是尊重，是理解，是陪伴。”

他握住她的手：“以后这个家，你是女主人。任何事，我们商量着来。我妈那边，我会处理好，不让你为难。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周雨薇的眼泪掉下来，这次是甜的。

年底，周雨薇怀孕了。得知消息那天，林浩抱着她转了好几圈，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把她放下：“不行不行，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婆婆知道后，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来，语气别扭但透着关心：“怀孕了多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

三个月后，大姑子林晓梅考上了社区工作者，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有了稳定工作。二姑子林晓月的微商生意居然真的做了起来，一个月能赚三四千。最小的林晓婷还在做直播，但至少不再伸手要钱，偶尔还会给未出生的侄子买点小礼物。

春节，一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了顿真正的团圆饭。婆婆做了周雨薇爱吃的糖醋排骨，三个小姑子凑钱给宝宝买了小金锁。饭桌上，婆婆举起杯，犹豫了很久，才说：“雨薇，以前……是妈不对。这杯，妈敬你。”

周雨薇也举起杯：“妈，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林浩在桌下紧紧握住她的手。

夜深人静，周雨薇靠在林浩肩头，手轻轻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浩子，你说我们会是好父母吗？”

“我们会努力。”林浩吻了吻她的额头，“像现在这样，有商有量，互相体谅。”

窗外飘起了雪花，屋内温暖如春。周雨薇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婚姻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就完了，是要一起面对风雨，一起成长。爱情很容易，难的是在柴米油盐的消磨中，依然选择彼此；难的是在家庭琐事的纠缠中，依然记得当初为什么相爱。

她曾经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现在明白，婚姻是两个人的选择——选择在鸡飞狗跳的日子里，依然紧握彼此的手；选择在一地鸡毛的生活中，依然相信明天的阳光。

“浩子。”

“嗯？”

“明天我想吃酸菜鱼，你做的。”

“好，我学。”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过去的痕迹。而春天，正在厚厚的积雪下悄悄孕育。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