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农历除夕夜,抗日名将李玉堂被杀害,下令处决他的是蒋介石,国民党甚至不敢公开这件事,打算让这件事“尘归尘、土归土”。
如果当时李玉堂再多那么一点点幸运,哪怕多一些时间,结局不至于如此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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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事情得从1950年的海南岛说起。那时候,李玉堂手里握着三万大军,守着海南岛这最后一道防线。
这老哥们儿其实心里苦啊,他在国民党部队里混了大半辈子,可以说是蒋介石的嫡系中的嫡系,黄埔一期毕业的,妥妥的“天子门生”。当年在长沙保卫战,他带着第10军跟日本人死磕,硬是把日本人打得找不着北,“泰山军”的名号那可不是充话费送的,是实打实拿命换来的。
可就是这么一员猛将,到了1950年,却被蒋介石给边缘化了。老蒋这人大家都知道,疑心病重得要死,李玉堂因为在兖州战役里没打好,被撤了职,还要受处分。这时候李玉堂心里能舒服吗?肯定是一百个不乐意。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玉堂的老婆陈伯兰,还有大舅哥陈石清出现了。这两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们带着特殊的任务,那就是来策反李玉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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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吧,说起来也真是让人捏把汗。陈石清直接把话挑明了,只要李玉堂肯起义,那待遇绝对优厚。李玉堂动心了吗?说实话,是个正常人这时候都得掂量掂量。国民党那边已经是日薄西山,眼看就要完蛋了,这边共产党正是旭日东升。
李玉堂也是个聪明人,他没有马上拒绝,而是写了一封信。这信里写了啥呢?大概意思就是,起义可以,但得有个章程,怎么配合,怎么行动,得讲清楚。
可坏就坏在,这封信没送出去。
当时海南岛那局势,乱得跟锅粥一样。解放军要渡海,国民党要撤退,到处都是抓特务的。李玉堂这封信,还没等到送出去的机会,海南岛战役就打响了。
结果呢?国民党兵败如山倒,李玉堂也只能跟着大部队撤到了台湾。
这一撤,可就是把自己的命给撤进去了。
府库都藏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李玉堂为蒋介石卖了一辈子命,最后换来的却是一颗子弹,这买卖做得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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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到了台湾之后,李玉堂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毕竟自己也是跟着老蒋几十年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但他想错了,大错特错。
老蒋到了台湾,那火气是没处撒。看着丢掉的江山,他天天就在琢磨,到底是谁害了他?这一琢磨,就琢磨到了李玉堂头上。
其实吧,最开始也没查到李玉堂。是因为抓到了另一个地下党,顺藤摸瓜,把陈石清给摸出来了。这一摸不要紧,直接把李玉堂也给牵连进去了。
审讯的人一问,好家伙,原来李玉堂早就跟共产党有联系了!这还了得?
蒋介石听到这个消息,那气得是直拍桌子。你想啊,他最信任的学生,居然也想背叛他?这在老蒋看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其实李玉堂这时候要是稍微服个软,或者早就把那层关系断干净了,可能还没这么大得罪。但他偏偏是个倔脾气,觉得自己没真起义,也就是通了通信,算不得什么大罪。
可他忘了,他面对的是谁。那是蒋介石啊,那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主儿。
就在李玉堂还在家里喝茶看报纸的时候,特务们就已经把他在台北的家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天晚上,李玉堂正准备吃饭,突然门被撞开,冲进来一帮黑衣人。李玉堂还想摆摆老资格,问他们是哪个部分的。结果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一副手铐就把这位中将给拷走了。
到了审讯室,李玉堂才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严重。人家把陈石清的供词往桌子上一拍,李玉堂傻眼了。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是怎么动摇的,怎么写信的,怎么打算起义的。
李玉堂这时候才明白,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坚存钱防乱世,儿子花钱造乱世,攒的没花的快。李玉堂想着这辈子能落下个忠臣的名声,结果上面那位只想要他的脑袋,这就是愚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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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在牢里的日子,李玉堂是真不好过。
以前都是他审别人,现在轮到别人审他。那些特务手段黑着呢,虽然没对他动大刑,但这精神折磨可比肉体折磨难受多了。
天天有人在他耳边念叨:“李将军,招了吧,招了还能留条命。”
李玉堂心里苦啊,他招什么?他确实动过心思,但那不是没成吗?再说了,当时那种情况,谁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但他这人有个死理,觉得自己既然来了台湾,那就是证明了忠心。怎么能因为之前的一念之差,就定他的死罪呢?
可老蒋不这么想。老蒋现在需要的不是真相,是杀鸡儆猴。他要借李玉堂的人头,来震慑那些到了台湾还三心二意的将领。
这案子审得很快,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法官问了几句,李玉堂辩解了几句,然后就这么定案了。
判决书送到蒋介石案头的时候,老蒋连看都没细看,直接拿红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
这就意味着,死刑,立即执行。
时间定在了1951年的2月5日,也就是那年的除夕夜。
选在这个时间点杀人,你说这老蒋心里得多阴暗?人家都在过年团圆,他却要让李玉堂一家人阴阳两隔。
这消息传出来,整个台湾军界都炸了锅。谁也没想到,李玉堂这么大的官,说杀就杀了。
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这老蒋是不是疯了?连李玉堂都杀,那以后谁还敢替他卖命?
可议论归议论,谁也不敢站出来求情。这时候谁出头,谁就是下一个李玉堂。
武则天一个女人当皇帝,男人不服,女人也不服,谁都不服但都得跪着。蒋介石到了台湾,也是这路子,不杀几个大官立威,这位置他还真坐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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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行刑那天,台北的天气阴沉沉的,就像要下雪一样。
李玉堂被押上了刑车,他的妻子陈伯兰也被一同押赴刑场。这两口子,生前虽然吵吵闹闹,但这最后一程,倒是一起走了。
在刑车上,李玉堂一句话也没说。他看着窗外的街道,看着那些张灯结彩准备过年的人家,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也许他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狠下心来直接起义;也许他在遗憾,遗憾自己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个叛徒的下场。
到了刑场,也就是现在的马场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玉堂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得像个军人。
行刑官问他还有什么遗言。李玉堂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紧紧攥在手里。
枪声响了。
这位曾经在抗日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名将,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中。
他倒下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纸条。
后来法医去收尸的时候,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张纸条从他手里抠出来。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我无罪!”
这四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却透着一股子不甘和悲愤。
在场的人看了,无不动容。一个为国家流过血的将军,最后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国库满了皇帝死了,钱还在人没了,这叫有钱没命花。一辈子打仗没死在日本人手里,最后死在自己人手里,这才是最大的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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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李玉堂死后,这事儿还没完。
蒋介石虽然杀了他,但心里也虚啊。他知道这案子办得不地道,证据其实并不硬。
所以,国民党当局对这件事是讳莫如深,连新闻都不敢发。李玉堂的尸体,也是草草掩埋,连个墓碑都没敢立。
直到很多年后,这层窗户纸才被捅破。
其实,当时中共方面确实是在争取李玉堂。如果当时海南岛的通讯稍微好一点,如果那个联络员稍微给力一点,如果李玉堂的决断再快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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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多给他一分钟,让他把那封信送出去,或者让他早点下定决心起义,那历史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可能就是开国功臣,而不是台北马场町的一具无名尸骨。
这种“如果”,太残忍了。历史从来不给人后悔的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就是万劫不复。
李玉堂的死,给所有还在观望的国民党将领上了一课:跟着老蒋混,只有死路一条。
而对于我们后人来说,看到的是一个时代的悲剧。在大时代的洪流面前,个人的命运就像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隋朝中了历史彩票,一夜暴富,两代败光,像不像拆迁户。李玉堂拿到了抗日的勋章,却没躲过内战的屠刀,这命运的玩笑开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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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北六张犁的乱葬岗里,李玉堂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那,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你说这蒋介石杀鸡儆猴,最后儆到谁了?
反倒是把人心都给杀散了。
从他扣下扳机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是个孤家寡人了。李玉堂那四个字“我无罪”,不光是喊给自己听的,更像是给那个荒唐的时代,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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