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下葬那天，天空飘着细雨。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我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对着我妈的遗像发呆。我走过去，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却看到他手里攥着一封信，纸张已经泛黄，边角都起了毛边。
"爸，您早点休息吧。"
他没理我，只是把那封信递了过来："小禾，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信，打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封情书，落款的日期是1999年3月15日。写信的人叫王建国，是我妈纺织厂的同事。信里的内容露骨而热烈，字里行间都是对我妈的爱慕和思念。
我的手开始发抖。
"爸，这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妈和王建国，在一起二十五年了。"
那一刻，我觉得天塌了。
我叫林禾，今年32岁，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家一直是个普通但温馨的三口之家。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会计，我妈是纺织厂的工人，他们之间虽然没什么浪漫，但也从没红过脸。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爸对我妈的态度，那就是"宠溺"。
我妈爱吃糖醋排骨，我爸就变着法子研究怎么做得更好吃。我妈怕冷，每年冬天我爸都会提前把电热毯铺好。我妈喜欢看电视剧，我爸从来不跟她抢遥控器，哪怕球赛再精彩。
小时候我总觉得我爸"没出息"，什么都让着我妈。我妈偶尔发脾气，我爸也只是笑笑，从不还嘴。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爸，你就不能硬气一点吗？"
他摸摸我的头说："你妈辛苦了一辈子，让着她怎么了？"
我那时候不懂，只觉得我爸是个"妻管严"。现在想来，那些话里藏着多少无奈和辛酸。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他。
"1999年，你七岁那年。"
1999年。我拼命回忆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我记得那年我妈经常加班，有时候很晚才回家。我记得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我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抽烟。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柜子前，翻出一个铁盒子。那个盒子我见过，一直放在我爸的床头柜里，我以为里面装的是什么重要文件。
他打开盒子，里面全是信。有几十封，叠得整整齐齐。
"这些都是王建国写给你妈妈的。"他说，"你妈不知道我发现了，她把信藏在衣柜最里面的一个盒子里。有一次她不在家，我找东西的时候翻到了。"
我看着那些信，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从那以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看一下，看她有没有收到新的信。"他苦笑了一下，"你说可笑不可笑，我每次看完都难受得睡不着，但又忍不住想看。"
"那你为什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