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杜成觉得自己黑道混不了,没有聂磊那个霸道劲,白道又不想干,溜须拍马这个事自己也做不来,琢磨来琢磨去,要不我去做生意吧。
这天杜成过来找正哥了,说:“大哥,我打算上山西柳林的邓家洼村,这有一个煤矿特别好,年产值大概能有大几千万利润,一年能有三四千万的利润,我打算上那边包个煤矿。这玩意来钱比较快。”
“山西行啊。那是个好地方,遍地开采。咱多了不用说,未来这几年你手里边要是能摁住 10 个矿,一年也是挣几个亿的买卖,咱也就步入正轨了。好了之后上四九城这边来,把总部弄四九城,我给你批个条,盖个大厦。咱不就行了吗?”
“哥,我就是这意思。”
“行,那你既然都考虑好了,我这边也不多说什么,你只要干正事,别再跟社会上那些闲散人员打打杀杀,我就支持你。想做买卖,想挣钱你就做买卖挣钱。啥时候想在白道上干,哥随时给你安排。”
“谢谢大哥。”
“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呀?”
“有。”“说说。”
“你看我过去把这个承包权拿下来,咱每年得固定给人租金。所以我差点启动资金,包括设备、矿车、铲车、工人,最起码头俩月我的开支会特别大。哥,我想跟你借俩钱。”
“用多少?说吧?”
“你先给我拿 500 万。”
“行,你拿 500 万够干啥的呀?”
正哥的媳妇说:
“老公,咱家里面那张存折给弟弟拿着吧,那里边有一千多万,”
正哥说着往杜成跟前啪地一放,“要是不够你再跟我要。”
“那谢谢大哥大嫂了。”
中午杜成跟正哥也没少喝,下午 2 点多不到 3 点,吃饱喝足之后,杜成跟正哥匆匆道个别,直接回到了自个的家里,先是给陶强打了一个电话。
陶强电话啪一接:
“大哥,你出来了是吧?”
“我出来了。”
“哥,你还领不领着我玩呢?”
“那你说啥呢?老弟,你跟我这么长时间,我早就把你当我自己家人了。这样,哥这会出来打算做点买卖,咱们上一趟山西的吕梁柳林县底下有个邓家洼村,咱哥俩领着兄弟们过去承包一片煤矿,那地方资源丰富,咱肯定是能挣到钱。”
“那行,哥我现在开车过去接你。”
“行,你过来吧。”
“好嘞。”
电话啪一撂下,现在的杜成做事要周全得多,拿着电话打给自个过命的好兄弟聂磊了, 聂磊在皇冠假日酒店一瞅,心想:哎,一年的时间了,杜成怎么把电话打给我了?拿电话啪一接。
“哈哈,有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啊?”
“啥好消息?你说吧。”
“我打算到山西吕梁去做生意了。这两天有点忙,就是简单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以后兄弟们常联系,多亲多近。”
“好。”“假如山西那边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可得给你打电话。”
聂磊说:
“那你这是说啥呢?兄弟,有啥事尽管找我,能办的给你办,办不了的,我提了脑袋想办法给你办。”
“那不就完了吗?哈哈,好好好,那好嘞,就这么地吧,我先到山西去,不忙的时候过来,咱哥们在一块喝点。”
“行,没问题。好嘞。”
啪一撂, 杜成这边把机票买好,一共带了 10 个人,直接奔着山西吕梁就走了,到了山西之后开始倒车,奔着柳林县走,来到这,杜成一闻,全是煤炭的味道。这个地方属于邓家洼村,要是想承包人家的地开采挖煤,就得给村里交租金。
这边一打听,杜成直接奔着村委会就来了。这个村长叫邓春华,杜成往门口这一站,门口是开着的,杜成在这块敲了敲门:
“请问邓记记在吗?”
邓春华在村委会里边披个小衣服,一听外边有人喊他,门一推,一瞅,一帮年轻人找自己,问道:
“啥事啊?”
“邓记记方便进屋谈吗?”
“进来。”
杜成直接奔屋里就去了,往这一坐。邓春华都 50 多岁了,一看来了一帮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问:
“你们从哪过来呀?”
杜成说:“邓记记,我们是从四九城来的,上这边主要是打算承包煤矿。我听说咱这地底下有煤矿还没承包出去,有这么回事吗?”
“有这么回事。”
“那我们过来主要是想承包煤矿的开采权,毕竟这是你们村的地,这一草一木都属于邓家洼的,所以过来跟你商量商量,每年给你交多少租金,你能把这个煤矿承包给我?”
“你们这些小孩有那么大实力?眼瞅着跟我儿子岁数差不多,这玩意没有上千万的启动资金,那可转悠不动。我可先说好。”
“钱不是问题,邓记记,说说你的条件吧。”
“行,想要承包我们邓家洼的煤矿,我们村一共有 600 多户,我把这个煤矿包给你,那钱就是村里的,我是村书记,村里的钱进来之后,按照我们村里边的规定是要给村民分的。600 多户,一户你给 5 万块钱行不行?”
600 户 5 万块钱一年就是 3000 万,杜成一合计,我一年要是能做一个亿,那就能盈利,说:
“行啊,可以,一户 5 万没问题。咱这样,假如我每年的销售额能到 2 个亿,超出两个亿的部分,我再拿出来 15% 给村里的人分,怎么样?我争取让咱们邓家洼村富得流油,两三年以后咱们都能在城市买个小洋房,开个小汽车。”
杜成现在有格局了,而且他早就研究明白了,挖煤这个东西是暴利,没有什么成本。邓春华一看这年轻人真特么板正,真有格局,说:
“老弟,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岁数不大,格局是真高。行啊,怎么称呼?”
“我叫杜成。”
“既然杜老板这么豪爽,我就没有理由在这块扭扭捏捏的了。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去做村民的工作,我感觉大差不差,就有几个刁民,到时候私底下给拿点钱,我让他们按手印就行。”
“行啊,后天我过来,然后把合同准备一份,你也让你们大队里的大学生看看合同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咱就签,放心,我坑谁也不可能坑老百姓。”
邓记记说:没问题。
杜成说,“你看乡亲们的福利待遇谈好了,你这边想要点啥呀?”
“我啥也不想要,我跟着村里边走,我不搞特殊。”
“那行,我感觉咱俩挺有缘分。你今年得小 60 岁了,我叫你一声大爷,没事吧?”
“应该叫大爷,我瞅你这岁数都不如我儿子大。”
“这样,邓记记。”
杜成对陶强说:“掏出来。”
陶强啪一拎小箱子,里边有 20 万的现金,往邓记记跟前叭一放。
邓记记说:
“爷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别多想,咱爷俩头一回见面,我空着手来挺不像话的。20 万块钱作为一个小小的见面礼,希望在村民的动员工作上面多多费心,争取把合同签了,我这边早点把设备整进来,整好了咱就大秤分金,小秤分银。”
“哈哈哈,爷们,我邓春华都快 60 了,没见过这么多钱。那我可收下了,你回去听信就行。”
“那就谢谢邓记记了。”
“别客气,回去吧,破费了。”
杜成这边一上车直接就走了,前脚杜成一走,后脚邓春华把各大队的队长叫来了,把这条件也说了,各大队队长也挺高兴,每年每户给 5 万块钱,都高兴坏了,马上就往各个村里去做动员工作。前四个队都比较顺利,但是第五队的时候出了个事。有个村民一听来了一伙外地的,要来村里挖煤,一户给 5 万块钱,开始在这块合计:妈的,这个钱怎么能让别人挣走呢?
这户村民和山西柳林的首富陈鸿志关系挺好。陈鸿志是身价七八个亿的大煤老板,自个手底下的矿就 10 多个,房产 300 多套,有的是钱。这老小子是他远房的一个亲戚,因为陈鸿志早在杜成之前几个月就过来跟邓春华谈过承包煤矿的事,邓春华嫌他给的太少,所以一直没承包出去。过了俩月,陈鸿志也忙,把这个事给忘了。这哥们拿着电话叭一拨过去,直接打给陈鸿志了。
陈鸿志拿电话啪一接:
“喂,小涛,啥事?”
“志哥,我们村里的矿你还干不干了?”
“我倒是想干,那老邓要钱太多,一年要好几千万,我不想给那些钱,老邓也不好说话。”
“志哥,这从外地来了一伙人,谈成了,现在做动员工作,后天就要过来签合同了。”
“这不纯纯煮熟的鸭子飞了吗?怎么的,谁呀?从哪过来的呀?在山西柳林这一左一右,怎么还有人敢惦记我的买卖啊?”
“你要想干,抓紧时间过来,敲定了咱得把合同签了啊。”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邓春华睡没睡觉?”
“估计睡不了,把矿承包出去了正高兴,在大队里边喝酒呢。”
“还特么喝上酒了,这老登挺有闲心。等着吧。”
啪一撂电话,陈鸿志心想:这特么在山西柳林这个地方,所有的矿坑都得是我陈鸿志的,就是天上鸟拉个粑粑我也得让它姓陈。我干不干无所谓,看着别人干,我心里就不得劲。
陈鸿志一站起来:
“走,把兄弟带上。”
领了 30 来号兄弟,专门开了一个面包车,面包车上面全是家伙事,开着车直接奔着村里就来了。
邓春华在办公室里还吹呢:
“你看这特么的,人家小杜老板还是有实力的,绝对是来给咱发福利来了,一户给分 5 万,营业额超过两个亿,利润再拿出 15% 来给兄弟们分一分,这不站起来了吗?”
心里边高兴极了,一激动就多喝了两口,眼瞅着就听见外边汽车喇叭按起来了。
晚上 9 点来钟的时候,陈鸿志到了,领着 30 来个打手从车上一下来直接就进了大院,小兜一揣,派头老足了,往前面一上,村委会的门邦的一脚就特么给踢开了,给邓春华吓一跳。
邓春华说:
“哎,啥意思啊?”
陈鸿志一坐,吼道:
“我 TM 让你站起来,你个老登,站起来!”
邓春华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
“陈老板,你这大晚上过来,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头俩月我跟你谈了好几回,你这矿不包给我,怎么包给别人了?什么意思啊?”
“陈老板,你不是嫌我们这个矿坑小没干嘛?而且承包价格咱不是没谈拢吗?”
“没谈拢你就把它包给别人?你咋想的?没谈拢你就不能再找我多谈两回吗?没谈拢你就晾着我不搭理我,是吧?”
“不是,后来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不说看看再说吗?我看你不大想干,就把它包给别人了,后天都要签合同了。”
陈洪志一摆手,“对面那小子给你什么条件?把他那边辞了,我今天就交钱。”
“不是,那差挺多的。”
“到底差多少,跟我说出来。”
“每年租金 3000 万,营业额超过 2 亿,利润部分再拿出 15% 来给咱们分。我估计一户能合个六七万。”
“他有病?他疯了?他是菩萨?他特么这么给你们分呐?这么点个小矿,他能挣多少钱?”
“那肯定是能挣呗,要是挣不着,人家肯定不能这么痛快啊。而且人家小杜老板也说了,不像陈老板你似的,你这不纯打压咱们吗?人家纯是过来造福百姓来了。”
“那咱是不能合作了呗?”
“不能合作。”
“我告诉你老稀巴登,我还是之前的条件,一户 1 万块钱,其余的啥也没有。而且这个矿坑你必须跟我签,你要不跟我签,我就把你撸下来,换个村支书来干,我照样能把这矿整到我自己名下。我这 TM 俩月不搭理你,你把我的矿坑整给别人了,这绝对不行!”
“陈老板,你不能仗着财大气粗就欺负咱们吧?我在这块当支书都当好几十年了,你说给我撸下来就给我撸下来?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哎,我翘,你一天天的不想好了是吧?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陈老板,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是能跟那个小杜老板开出来的条件一样,我就承包给你,我这村里边公章都在这儿呢,我啪嚓往上一盖,咱这事就成了。”
“行不行?你说行不行?翘你哇!”
啪嚓就一个嘴巴子打了过去。邓春华都快 60 了,陈鸿志直接朝他嘴巴上扇,一点没给面子。邓春华本身喝了点酒,岁数也大了,可能有点高血压等老年疾病,往后退了两步,扑腾就 TM 坐到凳子上了。
“哎呦,陈老板,你不能这样啊!”
“我告诉你,这个矿坑我陈鸿志拿不下,别人也不能踩!”
说着,陈鸿志一挥手,上来了十多个马仔,把邓春华往外边一拎,叮当就是一顿暴打,给老头打坏了。
陈鸿志喊道:
“来来来,给他办公室砸了,砸了!”
这一说砸,有两个小子把五连发啥的拿出来了,一进屋叮当砰砰砰就几枪,把屋里的锦旗、小鱼缸、办公桌、壁画包括天花板都给崩了,把村委会砸个稀巴烂,总之是一片狼藉。
这家伙给邓春华揍的,老头都 60 了,薅着头发踢人家,不知道哪个缺德货朝着人家裤裆里哐哐踢了好几脚,踢的 TM 邓春华在这块捂着小肚子喊疼,给揍的都翻白眼了。
“刚才特么谁踢我裆了?我都 60 了,你们特么想废了我,是吧?我告诉你们,想承包我们村里的矿不可能,有能耐你就给我老头踢死,要不然我绝对不承包给你们。”
陈鸿志这边特么一寻思,你这个老登特么真是油盐不进。
“没事,我告诉你老登,后天那小子不是过来签合同吗?后天我也过来,我看看是谁敢从我陈鸿志手上把这个矿抢走。来,把咱家那个啥拿过来,给他往这写几个字。”
这一说要写几个字,几个老弟往前面一来,拿出来了一张纸,框架裱起来的那种,刷刷点点写了几个字,就放村委会里边了,写了 “此矿姓陈” 四个大字往这一竖。
“听着,这字我后天来的时候还得在这放着,谁要是敢给我挪走,我特么就跟他没完,听明白了吗?”
陈鸿志压根没当回事,上车就走了。几个人给邓春华扶起来。
“邓记记,你没事吧?”
“就是特么的打的我小肚子疼,太过分了,他们简直太过分了。快快,上屋里边,我给那个小杜老板打个电话。”
邓春华拿着电话进到屋里,左手捂着小肚子,这手拿着电话就拨给杜成了。杜成正喝酒呢,一看邓记记来的电话,拿电话啪嚓一接上。
“喂,邓记记,咋的了?你说吧。”
“小杜老板,有个事我跟你说一下。”
“怎么了?邓记记,你说话声音怎么这么虚弱呢?”
“我特么让人一顿打,给我打惨了,村委会也给砸了。小杜老板,你上这边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行,我过去,你等我吧。”
啪一撂下电话之后,杜成直接奔着村委会就去了,一进院,杜成傻眼了。
“咋给砸这样呢?”
再往屋里边一去,一看老邓那个脸像特么霜打的茄子一样,还在这捂着肚子,脸憋通红。
“小杜,来来,坐坐坐。”
“这怎么回事啊?邓记记,你说说。”
“嗨,这真是特么能把人欺负死,我们柳林县的恶霸陈鸿志刚才给我把村委会砸了,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呐。两个月之前他过来找过我一趟,他也想承包我们村底下的这个煤矿,说是一户只给一万块钱,我这一看不行,这太少了,我就没答应他。后来这俩月他也没来过,你给咱这个煤矿承包走了,他心里边不得劲了,这不往门口给写个这吗?”
“写个啥呀?”
杜成这一站起来往门口一站,一看 “此矿姓陈”,底下盖个大章,落款陈鸿志。
“陈鸿志?我怎么没听说过呢?他咋说的?”
“他说如果我陈鸿志弄不下这个矿来,别人也不能弄,谁要是敢在他之前把这个煤矿开采出来,他格杀勿论。”
“邓记记,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小杜老板,我的意思是,不行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把矿包给他得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要真让他打一顿,能不能出得了柳林还不一定呢,别回头把命搭上,他们是hei社会。”
杜成这个脑子现在就开始飞速运转,白道大员我尽量少跟他们周旋,那地痞流氓我能怕你吗?现在的杜成跟之前可不一样了,我必须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杜成跟老邓打听了一下,这个陈鸿志就是有钱,白道应该是没啥太大的关系。杜成一听,你只要没有任何白的背景,我真就不怕你。
杜成拿着电话就想打给李满林了,杜成认识三马虎也是通过聂磊认识的,隔着锅台上炕的事我绝对是不干,拿着电话就先打给聂磊了。聂磊电话一接上。
“喂,兄弟,咋了?”
“我在这边开矿遇到点麻烦,当地山西柳林的一个黑老大叫陈鸿志,把村委会砸了,要从我手里边把这个项目活生生抢走。我都已经打听好了,这小子手里的钱多,但是在朝廷里边没有任何的背景,所以说我不怕他。你能不能帮着找找三哥,让三哥上趟柳林帮一帮我。”
“那你说啥呢?我给三哥打电话,你等着吧。”
啪嚓一挂,聂磊拿着电话直接就打给三马虎了。啪一拨,李满林拿电话啪一接上。
“喂,三哥,我聂磊。”
“哎,兄弟,怎么了?”
“三哥,我跟你打听个人呗。”
“谁呀?你说吧。”
“你们山西柳林县有没有个叫陈鸿志的人?”
“陈鸿志?没听说过。”
“他应该是开矿的一个老板,挺有钱,手底下有帮打手。杜成在那边开矿,这个陈鸿志要找麻烦,你替我上山西的柳林,帮帮杜成,多带点兄弟。”
“行,兄弟,把杜公子的电话号码给我,我给杜公子回个电话,我看看究竟是谁敢这么大胆,敢从我兄弟手里面抢矿,过去废了他。”
“三哥,那谢谢你了。”
“没问题。”
给电话啪一撂,聂磊把杜成的电话发给三马虎了。三马虎把电话拨给杜成了,杜成拿电话叭一接。
“喂,是杜成吗?”
“三哥,我是杜成。”
“哈哈,我是李满林。”
“哎,三哥你好。陈鸿志这小子你认识不?”
“不认识,没事,我这边带兄弟过去,抢矿的事你交给我就得了。我跟我磊弟那是过命的好兄弟,我磊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吧,杜总,去了之后我指定给你把这活办漂亮就完了。”
“三哥,那事成之后我这边高低得给你拿点。”
“不不不,我挣钱分人,我不是谁的钱都挣,我有底线。你等着我,我先带着五六十号人过去。”
“三哥,你太让我感动了,你过来吧。”
“没事,在哪个村呢?”
“在柳林下边,有个邓家洼村。”
“行,我去了以后打听。”
“好嘞。”
给电话啪一撂,任忠义、贺晓峰、杨辉、刘福平全到了李满林身边,全是特么能打的。这个李满林有点土匪胡子的作风,谁也不服。说实话,后期李满林的名气已经是超过聂磊了。三马虎领着五六十号人直接奔着山西柳林就去找杜成了。
聂磊这边一寻思,我是不是也得去一趟啊?合计合计,把电话直接就拨给杜成了。
“喂,兄弟。”
“杜成,你等我,我现在马上跟兄弟们开车就往柳林去,我可能比三哥到得晚点,但是你别着急,三马虎去了以后这事基本上也能办好。”
“那你还过来干啥?你离这么远。”
“我不过去能行吗?咱俩黄金搭档,我必须得过去。我带着李杰于飞,咱多点兄弟往你身边一站,咱这底气不就足了吗?”
“那我啥也不说了。”“咱哥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等我吧。”
“那好嘞。”
电话啪一撂,杜成瞬间就感觉到,我还是有真朋友的,我并不是孤军奋战,一个人在战斗。
杜成当天晚上在村委会等着,凌晨 4 点来钟的时候,三哥困得不行,呵欠连天的,小矮个一米六多,像个小土豆子似的,瞪着眼睛就进来了。
“杜公子,杜公子。”
一喊杜公子,陶强醒了,一瞅是三哥。
“我是李满林。”
一喊李满林,杜成也醒了,大老远从屋里边出来就伸手了。
“三哥,三哥一路辛苦。”
“没事,你等会。”
李满林一看 “此矿姓陈”,骂道:“真嚣张,太猖狂了。这谁写的?”
“是姓陈的写的,叫陈鸿志。”
“来,把枪给我。”
给五连子往手里边一拿,哐嚓一撸,“你看看三哥的办事手段。”
直接朝着旁边那个字上面砰的一枪,就给打个稀巴烂。邓春华一寻思,这来的应该也是真正的hei社会吧。邓春华感觉肚子没那么疼了,心想还行,这帮人感觉比陈鸿志那帮人也不差呀。
邓春华过来了,看见李满林以后喊了声:“好汉呐。”
李满林一瞅,“这谁呀?介绍一下。”
“邓家洼村的村长,叫邓春华。”
“你好你好。”
李满林跟他一握手。
“你好你好。”
李满林讲话了:“人家村长都能当村霸,你怎么让人欺负这样?怎么的?欺负你不敢还手啊?”
“哎,别提了,这个叫陈鸿志的太不是人了。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也来了这么大一帮人,那后天……”
“还后天干啥呀?明天给他打电话约他来,我就崩他,我就打他。放心,我估计他在这块一听着我李满林的名声,他都得麻。”
“咱哥们先睡觉,明天上午起来以后给姓陈的打电话,他过来咱就收拾他。”
说完之后,李满林、村长、杜成该睡觉就都睡觉了。等第二天上午 9 点钟的时候,李满林办事是真急,9 点多一起来,来到杜成房间里,把杜成也薅起来了,杜成困得迷迷糊糊的。
“咋的了?三哥。”
“我是过来给你办事来了,我不能睡大觉,尤其这是我磊弟交代给我的。上一回我磊弟有事连着给我打了一宿电话我没接,我都觉得对不起我磊弟,这一回来了之后我必须得好好表现表现。给那个姓陈的打电话约他,他要不敢来,咱 TM 上柳林找他去。”
“三哥,你在我跟前一站,我 TM 就俩字,自信。”
杜成拿着电话叭一拨,直接拨给陈鸿志了。
上午 9 点多钟的时候,陈鸿志刚起来,拿着电话啪一接。
“喂,你叫陈鸿志?”
“TM 谁呀?”
“兄弟,邓家洼村的矿是我看上的,我是从四九城过来的杜成。我明天都打算和邓春华记记签合同了,你怎么过来抢我的矿?还把村委会砸了,给村记记也打了,什么意思?”
“哥们,你就是那个杜成是吧?我说你小子脑袋挺大呀,你给那帮臭种地的一年分 3000 多万,超过两个亿的营业额,你再拿出 15% 分红?你脑子里边有水,脑子里边有泡呗?没你这么干的,你这过来就是打压市场来了。我一户给一万块钱,这个矿我也能拿下,你不纯粹神经病吗?你放着几千万干点啥不好,非得上山西来?我告诉你,山西的水特别深,柳林的水更深,来了以后没玩明白,小心淹死你,听明白了吗?”
“说完了吗?你过来吧,咱俩唠唠,在电话里边也说不清楚。”
“什么?”
“我说在电话里边咱俩也说不清楚,你过来,咱俩当面唠。”
“你还敢跟我当面唠?兄弟,你不怕我把你扔矿坑里弄死?”
“你别老絮絮叨叨的,嘴特么放干净点,这边有人跟你对话。”
“你找谁跟我对话?”
三哥对李满林说:“我早说让我给他打电话,多余跟他废话。给我。”
啪一下,三哥一接电话。
“我是李满林。说话,哑巴了?”
“哪个李满林?”
“放你娘的狗屁,山西 TM 有几个李满林?山西太原的李满林,三马虎。”
“你来干啥来了?”
“这个矿我相中了,我得干。”
“哈哈哈,在山西的社会上流行着这么一句话:一丁二伟曹三胖,四毛五拐六和尚,横批叫满林最大。今日一打电话,果然是狂得没边了。我听说,在山西的社会上,别人都喊你三爷,这事果真吗?”
“有没有三爷这个事我不知道,别人叫我啥我也不清楚。你丫上村委会里边写个‘此矿姓陈’,你怎么这么嚣张啊?来,我在邓家洼村等你,把你的打手、你的兄弟都带来,把你抢矿的家伙也都带来,我看看你能不能抢过我兄弟。你虽然能打,虽然牛,但你这一套在八九十年代还行,现在你知道玩的是啥吗?现在比的是兜里面有钱,我问问你。”
“三马虎纵然再牛,你长俩脑袋?我拿一个亿给你脑袋搬了家,你信吗?”
“你吹牛呢?哥们,来,你过来,我看看你怎么拿一个亿让我的脑袋搬家。在 TM 山西,你要是能把我李满林弄死,你就是整个山西一把大哥,我就服你。别在电话里面跟我叫嚣,你来,敢不敢来就完事了。”
“你等着。”
给电话咔嚓一撂,这时候陈鸿志身边的军师过来了。
“陈总,这个李满林不能小看,只要是在太原混的,乃至整个山西混社会的,见着他还真都得叫一声三爷。”
“那又如何,他不照样是穷光蛋一个吗?我听说李满林在白道上挺空白的,无非也就是太原的一些大哥罩着他呗。咱带点白道上的人过去掐一掐他,你太原这边再牛,也管不到吕梁。这样吧,我领着柳林县公司的人过去,你感觉怎么样?”
“够用了,他再牛,在社会上再是三爷,再是西北狼,他见着阿瑟不也得怂吗?”
“那我打个电话。”
陈鸿志拿电话一拨,打给了柳林县公司。
“喂,伟哥,我是陈鸿志。”
“咋的?你说吧。”
“咱俩上趟邓家洼村呗。”
“上那干啥去啊?那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陈鸿志说,“村底下不是有个矿吗?我前一段时间过去谈了谈,村长不愿意,我这合计跟他磨一段时间,结果昨天特么来了一伙四九城的,要签合同了,特么的我能眼看着矿让别人给整走吗?”你带阿瑟,我再叫上县里招商的副大大,我再叫上商务公司的。你们就说这个矿是重点的项目,必须得是本地有实力的企业家负责开采,外地的信不着,给他们整走。他们要是不听话,我这边打手就上,恩威并施,白道上也吓唬他们,黑道上也揍他,没毛病。”
“那我这边给你整点阿瑟去。”
“好嘞。”
啪一撂电话,这边陈鸿志把电话又打给了县公司里的副大大张开元。
张开元后来判永久了,他之前一直给陈鸿志提供保护,电话啪一接上:
“喂,鸿志,怎么的?”
“张大大,来了一伙四九城的,要把邓家洼那个矿抢走了,特么的在电话里面还骂我,而且山西太原的李满林也来了,这是个纯社会人。刚才我给县公司也打电话了,咱们两个公司联合起来,给他们整走。我估计未来 10 年这一个矿坑给我挣几个亿肯定是没毛病,这几年我就给你喂得饱饱的就得了呗。”
“行,你放心,让他们开采,我能得着啥?没问题了,那咱们就说定了,咱直接上邓家洼,现在出发,在村口集合。”
“行,没毛病。”
“好嘞。”
给电话啪一撂,县里边的大大直接就动身了,陈鸿志带着手底下 30 来个最能打的,直接奔着邓家洼就去了。
李满林说了,不用怕他,等着他就完事了。
一个来小时的时间,中午 11 点多的时候,聂磊把电话拨过来了,打给李满林,三哥这边啪一接上。得亏聂磊这个时候到了,啥叫真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喂,兄弟,三哥你到了没?”
“我都到了,我都给这小子约来了,他去多少人我不知道。”
“行,你小心点,白道上不用怕,有杜成呢。那帮杂碎来了以后要是敢动手,你直接崩他就行。”
“你放心吧,我特么能怕他?山西社会上哪一个不比他陈鸿志硬啊?那小四毛再牛,在大观园洗浴,我不也给他开瓢了吗?”
小四毛绝对牛,不但是能打手底下兄弟,也能怼白道,比李满林硬,也比李满林聪明得多,但是李满林愣是靠着一股子虎劲把小四毛给打压下去了。后来李满林在社会上怎么抓小四毛呢?在江湖上放话,谁要是看着小四毛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拿 10 万块钱,我销户他之后,再给你拿 10 万块钱。
聂磊说,“三哥,有你在我放心多了,我最多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还有百八十公里,你别着急。”
“好嘞。”
啪一撂电话,杜成一听说聂磊要到了,而且把李杰于飞也领来了。谁都知道,飞哥只要是一出来办事,肯定是拎着两个小香瓜蛋子。
这个时候陈鸿志带着两个公司的有关人员,领着手底下几十个打手到了,哇哇地一下车:
“来来来,都下来,把家伙事都给我掏出来。”
李满林听着了,骂道:“真嚣张,太嚣张了。”
杜成在白道上行,在黑道上他不行,他不能打架,一看外面吵吵巴火来了好几十号人,眼瞅着陈鸿志这边领着人就进来了,后边跟着几个穿制服的。
杜成乐了:“翘,你也就这点能量了。”
陈鸿志把手往这一揣,狂极了,傲得不行,一进来往跟前一站: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咱们柳林县副大大张开元,这是咱们柳林县公司的一把大大黄志伟,黄菊。怎么的?刚才谁给我打的电话呀?哪个是李满林呢?”
李满林往前一上:
“玩的挺不讲究啊。”
“怎么的呢?社会上的事你不社会上解决,你又领着阿瑟,又领着大大,你啥意思?”
陈鸿志一伸手:“给我拿家伙。”
手里一拎家伙,他一路上看见李满林后面这帮人也拎着家伙,当场就顶在李满林脑袋上了。李满林长得矮,就跟个小土豆子一样,陈鸿志压根特么没瞧起李满林,顶着他的脑袋还骂:
“一丁二伟曹三胖,还满林最大?你哪大啊?你这不特么纯武大郎吗?”
李满林抬着脸看他: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把你这把破枪给我放下去,你这把破枪连个鸟都打不死,你能打死我吗?”
“翘!”
咔嚓一下,陈鸿志朝着李满林脑袋上就来一下子。陈鸿志也是真敢动手,兜里面揣着好几十个亿,还有柳林县的大大在这,他怕谁啊?啪嚓就一下子,给三哥立马就削个大包,但是李满林连动弹都没动弹。
杜成在这块也不吱声,因为他知道,也见识过李满林的手段。
张大大过来了:
“那可别动手啊。这个柳林县底下的邓家洼村,底下这个煤矿是属于我们柳林县的资源,我们只允许本地具有实力的公司开采承包,所以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抓紧时间从我们柳林县出去。还是那句话,你们签下了承包合同也没用,开采的合同我们有关公司肯定不给你签,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黄菊也阴阳怪气地来了两句,杜成往前一上:
“哈哈哈,哥们,你当我杜成头一天出来做生意啊?开采的合同我是跟你们有关公司签吗?我们不应该是跟技术公司签吗?只要是我们开采的技术通过了考核,验收了设备,谁也能干。你可千万不要说来个官官相护,在这块联合起来打压我,那我可得反抗了。”
陈鸿志这边顶着李满林,朝着杜成骂:
“这从哪又出来个小驴马蛋子啊?你就是那个杜成是吧?你把这东西放下,不止你自个有枪,听着没?我们也有,你敢动一下试试?”
就听三哥身后有十多个人把地上的小箱子一堆,有节奏地拉开拉锁,呜呜作响。
陈鸿志愣了:
“这干啥?怎么还拉开拉锁了呢?是要送点土特产吗?”
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兄弟们从箱子里翻出小药包往这一放,往前一推,就准备上来动手。
陈鸿志干愣了:
“这是什么东西?”
李满林喊道:
“我数到 3,你们要是不滚,我就开炮。”
阿瑟吓了一跳,嘲讽道:
“开炮?你以为你这玩意是迫击炮啊?你开个炮我看看。”
阿瑟自然是不能真让他开炮,但是这个时候陈鸿志旁边有个小保镖往前一上:
“兄弟,武侠片看多了咋的?你这是迫击炮?什么玩意?整个破灭火器罐子还特么拎出来,想喷我一脸白粉是吧?要给我灭火?”
他是没瞧起三哥这东西,可李满林正特么生气呢,刚才让陈鸿志一棒子抡脑袋上了,正憋着火,哪容得下这不长眼的挑衅:
“小峰啊,崩他!”
“崩我?还特么崩我?” 小保镖不屑道,“没事大哥,他这是灭火器罐子,顶多呲出来点白粉,啥事没有。”
刚一说完,贺小峰朝着他肚子上面就怼了上去。陈鸿志身边有个打手朝着贺小峰砰就一枪,小峰叭的一躲。
三哥啪嚓一摆手,旁边有个小子奔杜成去了,杜成惊呼:“翘!”
李满林左手嘎巴一抓住那小子,对杜成说:
“没事,兄弟。”
啪给他往地上一摔,杜成扑哧一下子坐地下了。那边好几枪朝着杜成身上就来了,愣是没打着杜成和三哥。
这边三哥一喊,六个火筒子往前面一上,三哥一声:“推!”
哎呦,扑通扑通的,阿瑟还头一回见这阵仗,都在这块卧倒了,捂着头喊:
“特么什么东西啊?哐哐打的直冒火星子。”
陈鸿志一瞅,不行,别人的命不值钱,我的命值钱啊,这特么打我身上咋整?这小子挺聪明,心里合计:我扎到阿瑟堆里边,你们是不是就不敢打我了?
三哥这边火筒子都对准陈鸿志了,陈鸿志掉头就跑,三哥又一声:
“推他!”
这一说推他,陈鸿志一跑,砰砰砰就几下子,打的都特么有回音,虽然没打着陈鸿志,却有一个阿瑟应声倒地。
扑通这一下,杜成看着阿瑟小肚子斜下方干出一个大窟窿。
三哥不管不顾,打红眼了:
“我管你啥身份!一个个的还敢跟我牛?”
阿瑟一看同伙被打,全站起来了:
“把手里东西放下!”
县公司的黄菊也站起来:
“把手里东西放下!”
杜成一看事闹大了:
“三哥,三哥先给东西放下。”
“他们自己不长眼,不怪我!”
“三哥,把东西先放下。没事,只要人死不了,我这边就有办法。”
三哥气道,“我告诉你陈鸿志,我 TM 今天没崩着你,算你命大,你等改天咱哥俩约一下,我看看你能凑多少人。兄弟们,收!”
这一收,火筒子往小河里边一放,呜呜地拉上拉链。但阿瑟都被打躺下一个了,这事哪能善了:
“拷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一个阿瑟指着杜成:
“我告诉你,你们要是再敢动他一下,我 TM 就地击毙了杜成!”
杜成往这块一站,赶紧撇清:
“我可没动手,自始至终我可没动手,别整我。”
陈鸿志一站起来,指着杜成:
“把这小子也带走!”
拿着大铐子就奔杜成去了。要真把杜成带回去,陈鸿志在里边还不得霍霍死他?但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感觉没希望的时候,大铐子已经给杜成摁墙上了,手都掰过来了,眼看就要铐上。
“翘特么的,完了!” 杜成心里咯噔一下。
李满林和杜成正绝望的时候,就听着外边的警报声嗡嗡就过来了。聂磊到了,那小警报摁得哇哇的。一瞅门口又是捕快车,又是社会车辆,哇哇就过来了。从车上一下来,小伙真特么板正。
小豪说道:
“哥,应该就是这了。”
史殿林一下来,四大金刚全到了,聂磊手底下能打的全来了,四五十个直接往大院里边一站。
陈鸿志这边的人往后边一瞅,懵了:“这是什么人?”
聂磊一看县公司的人,往前一站:
“来来来,哥们,给他撒开来,给他们都撒开。”
“你是干啥的呀?”
“我不跟你说话,我找你们经理。”
聂磊那个气场一进来给人的感觉就不对,有点狂,而且手底下兄弟们个个西装革履的,聂磊戴个小眼镜,说白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人家都不乐意跟你对话,直接给那小阿瑟就推开了。史殿林瞪他一眼,压根没拿他当人看。
聂磊来到县公司黄菊的跟前:
“给他们放开。”
“凭啥给他俩放了?” 黄菊不服。
陈宏志出来了,指着聂磊:
“从哪来的呀?你谁呀?”
聂磊一瞅,眼神真吓人,瞪他一眼,陈鸿志没敢再吱声。聂磊接着对黄菊说:
“给他们放开,你们不能抓。知道这小子是谁吗?这个我就不介绍了,这个是我三哥,别挑理。我先给杜成这边弄下来,没事,铐一会呗。”
聂磊直接就开始介绍:
“这位叫杜成,你别看他岁数小点,他可是海南王的儿子,在你们这个公司里边随便查,你看看他是哪个户口本上的。要是找到你们市公司的大大,省公司的大大,你们都得丢了工作,信吗?”
陈鸿志一听,“我还真就不信你们能找到山西省公司里的大大!”
聂磊往前一上,来到陈鸿志的跟前:
“这个事因你而起呗?”“怎么的?哈哈哈,我打不过你们这帮小孩?穿个西服跟我装什么西装暴徒?兄弟们,上家伙事,打他!”
后边的马仔们刷刷给砍刀一拎出来,五连发也举起来了。
聂磊叭叭一拍手,史殿林领着四大金刚往前一上,直接就给拦住了。飞哥手里边拿着俩小香瓜蛋子,说道:
“我看来我给你们开开皮,我看看谁敢动!”
往这边一来,对面一个小兄弟颤声问道:
“你这是真的吗?”
李杰一看这阵仗,心里合计:当着县公司的面,我只要不打阿瑟,啥事没有。往前一上,对着那马仔说:
“我让你把枪放下!”
满林嘀咕道:“我磊弟这脾气还不如我脾气好,你非惹他。这回好了,你惹吧。”
有个小子说道:
“你们把枪放下,我们就把枪放下。你们要是不指着阿瑟,我们能拿枪对着你们吗?你们一进来就这么嚣张,我们也没办法,这才在这块讲上道理了。”
李杰往前一上:
“回去给你爹讲道理去吧。”
哐仓就一枪,这小子啪的就坐在地上。
陈鸿志这一寻思,不行,今天很明显自己这边有点下不来台。是带的人少了,还是太低估这帮人了?
陈鸿志往前一上:
“哥们,你们要是想打架,我陪你们。这矿到最后花落谁家,咱们先不说。是骡子是马,来到咱这个地方,你得让我们见识见识。”
杜成说,“想见识见识是吧?哈哈哈,行,没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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