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厂房引发的江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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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地皮旧事,兄弟意

江湖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疆场,有人守着兄弟情分甘赴汤火,有人困于生计底线游走边缘,也有人携着旧怨戾气兴风作浪。它藏在废弃厂房的锈迹斑斑里,躲在医院病房的低声密语中,更融在寻常烟火的恩恩怨怨间。

王平河陪着病榻上的老万,日子本是波澜不惊的琐碎,却因一处旧厂房的出现,牵出了底层小人物的生存挣扎,也唤醒了沉埋十五年的江湖旧怨。一面是为给养父治病、为母下葬而铤而走险的憨直汉子柱子,一面是刑满归来、仗着旧情勒索不休的老痞子殿军;一边是老万藏于家丑的隐忍退让,一边是王平河护兄如护犊的狠厉果决。

没有惊天动地的门派纷争,只有市井之间的爱恨嗔痴,讲义气与守底线相撞,软心肠与硬手段交锋。这江湖,既有兄弟间倾囊相赠的滚烫情谊,也有对弱者援手相助的温软善意,更有面对挑衅绝不姑息的凛冽锋芒。一段厂房风波,藏尽了江湖人的烟火气与血性,也道尽了人心深处的复杂与纯粹——所谓江湖,终究是人的江湖。

王平河天天早上在医院喂老万吃饭,等吃完饭之后,基本上已经上午十点多。这时候,老万会躺着休息会儿。而王平河这时就会下楼,自己逛一逛。

这天小亮子给正在闲逛的王平河打了电话:“平哥,你干嘛呢?”

“我才从医院出来,准备去对个吃饭。”

“那你等我,我去接你。”

“你接我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你等我吧!咱俩见面细聊。”

没到半个小时,小亮子在饭店里见到了,正在吃馅饼的王平河。

王平河抬头问:“亮子,你吃了吗?”

小亮子笑颜如花:“平哥,我吃完了。”

王平河接着问:“要不你陪我喝点?”

“我就不陪你喝了。”小亮子坐了下来。“平哥,有个好事,看看你想不想研究?”

“什么好事?”

小亮子说:“我家附近有一个老厂房,是做零件加工的。那里面积挺大,面积有一万三四千平。而且这只是厂房的面积,没算院子。”

“亮子,你跟我说个,是什么意思?”

“现在老板不干了,厂房正卖呢!管这个事情的,是我的同学。他说如果把这个地皮买下来,即使什么都不干,将来一转手,那都得不少赚。你如果有兴趣,我带你去看看。”

“价格多少?”

“我还没问呢,但我分析,贵不到哪去。使个大劲,最多也就一千万吧!”

“离这里远吗?”

“不远,也就半个小时。”

王平河说:“那行,等我吃完饭,咱俩看看去。”

“平哥,你慢慢吃,不着急。”

王平河吃完后,小亮子开车拉着他过去了。

厂房的围墙破败不堪,有些地方已经塌了,没有修补。院门是最老式的老种铁制对开门,而且都没有上锁。

俩人进去,四周看了看后,王平河问:“亮子,你觉得怎么样?”

小亮子说:“平哥,我觉得是相当牛B了。现在市区都在规划,虽然这里不是市中心,但早晚得规划到这里。如果这里被衙门划到重点项目里,那一下子就掏上了。但这个买卖不能着急,挣钱是早晚的事。”

王平河点点头:“问问多少钱,如果价格合理就买下来。”

小亮子说:“平哥,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过去问问。”

过了二十分钟,小亮子回来说:“平哥,一口价,九百万。”

“合同手续都齐全吗?”

“平哥,我都了解了。一点毛病没有,今天交钱,马上就能签转让合同。”

“亮子,我回去和万哥商量一下。如果可以,明天就过来。”

当天晚上,王平河回到了老万的病房:“大哥,我来了。”

老万抬头问:“平河,你白天去哪逛了?”

王平河坐下来,把白天厂房这个事情和老万说了一下。

老万没说话,冲着门口大声喊道:“老张,进来一下。”

“哎!”老万手下的张经理应声进来,“万哥,有什么指示?”

“平河看好一个废弃厂房,里边还有很多旧设备,说是能有一万四五千平。你明天一早和平河去考察一下。如果可以,直接打款签合同。合同直接签平河的名字就可以了。”老万接着说:“平河,这个厂房,大哥送给你了。”

王平河一听,着急了:“大哥,我买下来是要送给你的。你反过来倒要送给我。我本来想着,你开发项目能用上这块地皮。”

老万一摆手:“老弟,你有这心,大哥就老开心了。现在你开始研究置业,大哥就知道你成长了。这千八百万的对于咱哥俩来说还叫钱吗?你以后要是研究这些事情,大哥百分百支持你。行了,明天让老张跟你去。”

王平河皱着眉说:“大哥,这整得好像我在和你要东西一样。”

老万抬手说:“你就别跟我犟了,就这么定了。”

老张也在一旁适时地说:“平河,你就听万哥的吧!等明天一早万哥吃完饭,咱俩就过去。”

老万说:“老张,你过去也不用多说,重要是平河看好了,你帮着讲讲价就行。”

“明白,万哥。”

第二天早上,王平河伺候老万吃完饭,就和老张去看厂房了。到了地方后,小亮子同学说:“老板是我家里的一个姨夫,如果不是家里急用钱,他不可能卖这里。这里要赶上衙门征用,那价格可得成好几倍的翻。我也不瞒你们说,我姨夫被债主逼得都跑外地去了,卖这里也是为了还债。”

2.一纸合同,赠兄弟

王平河问老张:“张哥,你看怎么样?”

老张觉得买下这里,一定会压钱,但是有了老万昨天的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平河,你觉得可以就行。”接着他又问小亮子同学:“这个价格上,能再商量一下吗?”

小亮子同学说:“大哥,这是老板定的死价格,一分都不能研究了。”

老张也不磨叽,拿出笔说:“平河,我这边开支票,你签合同吧!对了,记得签自己的名字。”

小亮子同学接过支票说:“老板真是干大事的人。”

老张炫耀地说:“我是德龙集团的副总,这是我们老板的亲弟弟。九百万对于我们德龙集团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王平河说:“张哥,咱俩也别犟了,这个地方我是替大哥研究的,所以得写他的名字。”

老张一听不乐意了,“你要这样整,回去万哥得扒我的皮。”

王平河一摆手:“没事,回去我跟他解释。”

他们没用两个小时,把所有事情都办完了。

等小亮子同学走了后,老张说:“平河,这两天你就可以联系一下,把厂房的里的设备全卖掉了。卖完之后,钱就归你。就算咱们集团用,也只是用地皮,这些机器设备没用。”

王平河说:“张哥,合同名字,我刚才签的是他的名字。你也不用跟我大哥解释,他也不能问。这个事情,你别出差错了。”

老张为难地说:“平河,我和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你看你怎么做,万哥都不跟你急眼。但我不行,你别看我是副总,他生气了都打我嘴巴子。有一回他让我跪下,我说万哥我也五十来岁了,跟着你鞍前马后也二十来年了,你不能让我跪下呀!他说你不跪,就开除你。无奈之下,我只能跪下了。平河,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是打心眼里怕他,你千万别给张哥装进去呀!”

“张哥你放心,这个事情我一定给你圆上。”

老张双手作揖:“平河,谢谢你了。”

老万手下这些副总,虽然在外边可以说是万人之上。但在老万面前,就和耗子见猫一样。

厂房买下来,王平河身边这个几个兄弟也有事干了。他们在厂房简单收拾出来一个办公室,又在里边搭了一个上下铺。

王平河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在这里住吧!小亮子负责联系,把设备卖掉。二红,军子,你们一起跟着照看照看。这里的东西卖掉后,钱都归你们。”

二红一听,来了兴致,“平哥,是谁卖的多,给谁的分的多,还是大家一起平分?”

王平河说:“平分吧!”

小军子嫌弃地看了二红一眼,对王平河说:“平哥,就这样的,早晚都得跑。还没怎么样呢,就想着分家了。”

二红脸一红,辩解道:“我不想着事情是亮子联系的,给人家亮子多拿点嘛!”

小军子一摆手:“你滚一边去吧!就数你心眼最多。”

王平河安排完之后,回了医院。

剩下小军子他们四个人,一连三天没干别的,就联系着设备这个事情了。

小亮子家就是这里的,所以他天晚上回家住。这里就剩下二红他们三个在这里住。

三个人白天忙乎完之后,天天晚上会买很多吃的,再喝点小酒,日子可以说是过得相当惬意。

小丁没有熬夜的习惯,所以睡得很早。二红和小军子虽然平时经常拌嘴,但就属这哥俩关系最好。

这天晚上,俩人一直喝到了后半夜两点多,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小军子已经喝得双眼通红,他指着二红说:“二红,军哥告诉你一句话......”

二红打断了他,“去你的,你是谁哥呀?”

小军子拍着自己胸脯说:“在平哥这一圈里,谁不得承认,我是头号兄弟?是不是论打架,我得排第一?二红你好好想想,你跟着平哥,都是什么时候了?”

二红不服地说:“和那都没关系,你没有我大,所以你就得管我叫哥。”

小军子问:“你有什么战绩呀?”

二红反问:“那你有什么战绩呀?”

小军子说:“最开始平哥打得那些硬仗,哪次落下我了。”

二红摆手说:“你不用说那些,你说社会上有几个认识你的。”

“怎么,你不服气吗?”

二红没有接他的话,猛地干掉了杯中的酒后,红着眼说:“军子,如果我哥不没的话......算了,说这些都多余了。”

小军子一听,顿时神色黯然:“二哥,我干了。以后不掰扯这些了,咱俩是好兄弟,我管你叫二哥。”

“不唠了?”

“不唠了,不唠了!”小军子摆摆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到什么时候都得承认,大红绝对是个选手。

俩人提到了大红,顿感意兴阑珊。

小军子又倒了一小口,拿起来对二红说:“我把这些喝了就睡觉了,你也别喝了,明天还有事呢!”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听院子里“哗啦”一声,就像是有踩在了一堆废铁上一样。

俩人同时回头,小军子问:“什么声音?”

二红说:“应该是哪里房顶漏了。”

“听着不像呢!”小军子站了起来,“咱俩出去看看。”

二红满不在乎地说:“不用看,这都几点了,不可能有人来这里。”

他话音刚落,又听到外边传来“当啷”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回小军子不干了,他指着外边说:“二红,这绝对有问题,咱俩快点出去看看。”

二红放下酒杯,跟着小军子走了出来。

3.夜闯贼影,吃暗亏

小军子光着膀子,而二红上身穿了一个跨栏背心,下身穿着一条大裤衩。

俩人出了办公室,拿着手电四下看。等照了一圈之后,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二红不耐烦地说:“没有人进来,可能是风刮的,咱俩回去吧!”

“人倒是没有,那你看那里!”小军子用手电指着墙角的方向。

二红顺着灯光看过去:“那里怎么了?”

小军子说:“二红,你眼瞎啊,你没看到那里多了一个人力三轮车吗?”

二红仔细一看,确实在一个废铁堆旁,看到一个人力三轮车,而且是辆车斗在前面的人力三轮车。在北方俗称“倒骑驴”。

“咱俩过去看看。”俩人拿着手电走了过去。他俩围着废铁堆转了一圈后,小军子停了下来。

他捡起一根铜管,使劲在废铁堆的底下捅了一下。

“哎呀!”里边传出了一声惊呼。

原来有一个人看到有人出来了,弄了一个铁皮盖在了自己身上,但是没盖严,把屁股露了出来,小军子刚才那一下,正捅在了他的屁股上。

这一嗓子,把俩人吓了一跳。

小军子大声骂道:“俏丽娃的,出来!”

等这小子钻出来后,俩人一看,他个子挺高,穿身高将近一米九,体格魁梧,看上去得有二百多斤。

三个人一照面,都僵在了当场。

停顿两秒,小军子指着他问:“你是干什么的?”

二红骂道“俏丽娃,这个倒骑驴是你的吧?你他妈胆子挺大呀!来这里偷东西?”

“你俩别吵,我这就走。”这小子说完,转身就要推着倒骑驴往出走。

小军子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他妈别走!”

那小子斜着眼说:“你他妈别拽我。小BZ,我整死你!”

“你他妈还敢打我?”

小军子刚说完,那小子一拳抡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拳,直接把小军子打翻在地。

“我艹!”二红一看他动手,转身从地上找家伙。

那小子一看,快步走过去,一脚蹬在了二红的屁股上。接着那小子把二红揪了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打了两拳,二红被打的直接晕了过去。

小军子坐起来,冲着办公室方向大喊:“小丁,快点拿响子过来!”

那小子走过来,指着小军子问:“你还想干啥?”

小军子抬头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办公室里有五连发,一会儿崩死你!”

那小子不由分说,拿着拳头,像锤子一样,砸在了小军子的天灵盖上。小军子受到猛击,眼睛一翻,也晕了过去。

那小子喘着粗气说:“你们别整我,我现在就走,不拿了还不行吗?”他说完,上了倒骑驴,直接骑走了。

躺在地上的小军子,过了五分钟醒了过来。他推了推昏迷的二红:“醒醒,醒醒。”

二红慢慢挣开了眼睛,一摸嘴角,全是西瓜汁。

俩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屋,在床底下抽出了五连发。

小军子说:“咱俩开车追他去!”

二红说:“这会儿去追,那小子早跑没影了。咱俩先干点正事。”

小军子问:“什么正事?”

二红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丁,没说话。

小军子走过去,铆足了劲,使劲在小丁的额头上,用手指弹了一下。

“我艹!”在睡梦中惊醒的小丁,一下子坐了起来。

小军子骂道:“你他妈跟个聋子似的,你看看我俩。”

小丁看着他俩的狼狈样,问道:“你俩这是怎么了?”

“快点起来吧!院子进贼了。”

哥仨拎着五连发,院里院外找了一个多小时,一点线索没有。无奈之下,只能回来了。

小军子气鼓鼓地坐在床上说:“等他再来,我非得杀了他。”

心大的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又睡觉了。

等到上午十点多,三个人还没醒。王平河进来后,大声说:“这他妈都几点了,你们还不起来?”

小丁坐起来说:“平哥,他俩昨天晚上挨打了。”

王平河问:“怎么回事啊?”

“昨天晚上有人偷东西,俩人出去没整明白人家一个。你看军哥脑袋上,让人家打了一个大包。”

王平河,走过去摁了摁小军子头上的包,小军了吃痛之下,醒了过来。

他再看二红,整个脸都肿了。

俩人起来之后,把事情经过和王平河说了一下。

王平河听了之后,到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他说道:“偷点就偷点吧!没有几个钱。”

小军一脸愤愤不平:“不是,平哥......”

王平河一摆手:“你别不是了,赶紧准备一下,一会儿来两个老板,过来能收六七个设备。”

交易进行的很顺利,当天上午买了七台设备。一共八万多块钱,全给了他们四个人。

院子进贼的事情,大家都当作一个小插曲,没太当回事。但是虽然这样,这哥几个可有了防备。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把五连发放在枕头底下。等小亮子知道这个事情后,晚上也没走,陪着他们在这里住。

过了四天后,在清晨五点多的时候,东方已经出了鱼肚白。这时候院子里,又传出了声响。

小亮子觉轻,他起身叫道:“军哥,军哥?”

“呃,怎么了?”睡梦中的小军子,迷迷糊糊地问。

“外边好像有动静。”

小军子一听,一骨碌坐了起来。紧接着,二红和小丁也坐了起来。

四个人,一人拿了一把五连发,冲到了院中。随着他们出来,外边的人受到了惊吓,从三米多高的废铁堆上,翻滚下来。

那小子可能是伤到了,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摁着自己的腰部。

他们的距离有二三十米,小军子一马当先跑了过去,其余三个紧跟着也跑了过来。

4.围村追贼,寻踪迹

那小子一看,顾不得疼,挣扎着站了起来,用身体猛撞身后的围墙。

他撞的地方本来就已经塌掉了,是二红他们用砖简单砌了一下,所以很轻松就被他撞开了。

这一撞之下,半面墙都随着倒了下来。接着这小子顺着缺口跑了出去。

小丁说:“我骑摩托车追他!”

小军子说:“你快点拉上我,咱俩一起追。”

这个地方属于城郊,隔不远就是一个村子。虽然这小子跑得挺快,但小丁一直紧追不舍。

等就要追上的时候,那小子进了一个村子。小丁俩人进村后,失去了那小子的踪迹。

小丁左右看了看,问小军子:“军哥,怎么办?”

小军子说:“给二红打电话,让他俩过来。没事,他一定跑不远。咱们四个人,一人一把五连发,下去搜他,今天高低也得把他翻出来。”

十分钟之后,二红俩人,开着车过来了。

这时候已经六点多,天已经大亮了。四个人把五连发放在怀里,四处寻找。农村起得早,他们问了几个老乡,都说没有看到这个人。

找了一会儿,小亮子说:“军哥,我们这样找,他应该不能出来。”

小军子问:“那你说怎么办?”

“咱们在村子前后埋伏着,蹲他。我就不信他不出来。”

二红在一边说:“你们也傻,咱们看看谁家院子里有废铁不就行了吗?”

小丁一点头:“还得说二哥脑袋转得快。”

这回几个人目标明确了。他们分开行动,就看谁家院子里有废铜烂铁。

四个人一直找到八点多,差不多把半个村子都翻遍了,但还是没有发现。

这时候二红接到了王平河的电话:“我到厂房了,你们干什么去了?院子门也不关,里边还有一个装着一车废铁的倒骑驴,怎么回事啊?”

“平哥,那个倒骑驴是贼留下的。离厂房不远有个村子,我们正抓他呢!”

“就是前几天打你和小军子那个吗?”

“就是他!今天高低得把他找出来,我非得把他皮扒了。”

“在哪呢,我过去看看。”

你从院出来,一直往南开,到村口就能看到我们的车了。这个村子开不进来车,所以就停在路边了。

“好了,我知道了。”

王平河到了之后,把车锁上往村子里走。走出几步,想了想又走了回来,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把五连发。

小亮子看他过来了,抬手打招呼:“平哥,这呢!”

王平河走过来问:“抓到人了吗?”

小亮子说:“有了点线索,刚才我们打听到,这个村子里有一个收破烂的。他说村子里有一家,最近几天总往他这里送废铁,我们正要去呢!这不知道你要过来,正等你呢!”

王平河问:“咱院子的墙不都砌上了吗?我看怎么又塌了?”

“别提了平哥,昨天晚上我们四个人拿五连发追他。这小子可能也是一股激劲,直接把墙撞倒跑了。”

王平河瞪着眼睛问:“把墙撞倒了?”

“那可不!”小亮子接着小声说:“可能也是二哥砌得不结实,就和点泥,用红砖砌上的。如果用水泥砌,他也撞不动。”

“行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五个人到了一个院子前,停了下来。这个院子不算大,一共两间瓦房。一个正房,一个厢房。不过这个厢房显然没有住人,应该是直接当库房用了。

几人上前一步,院子里传出了很多狗叫声。他们一听,至少得有二十条。

小丁走过去,扒着墙头一看,差点没吓死。

一条大黑狗,跳起来差点没咬到小丁的脖子。“我艹!”小丁吓得后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王平河问:“什么情况?”

小丁说:“平哥,院子里的狗就得有二三十条,而且还有挺多的猫。”

“看到废铁了吗?”

“看到一些,就在墙边堆着呢!”

王平河一摆手:“砸门!”

小军子上前,使劲敲起了紧闭的大铁门。

敲门声过后,一个憨憨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别敲了,我知道是你们来了。我倒骑驴都不要了,还想怎么样,要逼死人吗?”

小军小大声说:“你最好快点滚出来,别等着我拿五连发把你家狗全打死。”

王平河大声说:“我们过来也不是为了打你。但你去我们院子里偷东西,最起码得聊聊吧?你把我们院墙都撞坏了,过来找你有毛病吗?”

这一下,那小子不说话了。

他们这一闹,围过来十多个老太太看热闹。

其中一个老太太得有七十来岁了,他走到王平河身旁,“小伙,小伙?”

王平河扭头问:“大姨,怎么了?”

老太太说:“你们别上前了,他家狗咬人。另外这小子也不坏,你们欺负他干什么?这家人性挺好,也不挺不容易的,别熊他们了。”

王平河解释:“我们不是欺负他。这小子去我们厂子偷东西,不但把我兄弟打了,还把我们院墙撞坏了。”

老太太一听,不说话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知道消息的村长跑了过来。

村长五十多岁,是个精瘦汉子。

他走到王平河面前说:“小伙,我是村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别敲门了,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王平河指着铁门说:“这小子去我们厂子偷铁,还把我两个兄弟打了。”

村长看了一眼王平河的里怀,“兄弟,我知道你们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别和他一般见识了。他家虽然不是村里最困难的,但也差不多了。就现在村上每个月还得拿百十来块钱补贴他家呢!他家就爷俩,老头还是个精神病。但不是柱子亲爹,他是老头之前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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