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先生路过讨口饭,见疯癫少女在磨刀,他拉住家主:别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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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昨儿个夜里,赵家那祖坟冒青烟了!”

“去去去,别瞎说。哪是什么青烟,是赵老二把自家堂哥给告了,警察都来了,说是刨坟的时候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哎哟,那疯丫头呢?听说她不疯了?”

“何止不疯,那丫头精着呢!装疯卖傻大半年,就为了这一天。要我说啊,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老太太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神神秘秘地唠着。而不远处的土路上,一个背着罗盘、身穿灰布长衫的身影,正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背影。



这事儿得从三天前那个邪性的雨夜说起。

民国二十三年,柳溪村。这地界偏远,四面环山,平日里少有外人来。

这天傍晚,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突然变了脸。黑云像是一口巨大的铁锅扣在头顶,没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风卷着雨,像是无数条鞭子抽打在破败的土墙上。

秦三爷是个游方风水先生,也就是俗称的“阴阳先生”。他在江湖上走了大半辈子,凭着一手祖传的堪舆风水术和半吊子医术,混口饭吃。

这一路走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看天都要黑透了,秦三爷心里也有些发慌。好不容易看见前面有个村子,村口第一户人家还亮着灯,他赶紧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了过去。

“有人吗?过路的讨碗水喝,避避雨!”秦三爷敲响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过了好半天,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开门的是个面容愁苦、背有些佝偻的中年汉子,名叫赵铁柱。他警惕地打量了一下秦三爷,见是个面善的老先生,这才把门打开。



“快进来吧,这雨下得邪乎,别淋坏了。”赵铁柱把秦三爷让进屋,顺手关上了门,还插上了门闩,像是怕什么东西闯进来似的。

屋内家徒四壁,除了几件旧家具,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墙角堆着些草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秦三爷刚把湿透的长衫脱下来烤火,赵铁柱端来了一碗热汤。

“先生将就喝口热的,家里没啥好招待的。”

秦三爷刚端起碗,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霍霍……霍霍……”

那是磨刀的声音。在这死寂的雨夜里,一下一下,像是磨在人的骨头上,听得人头皮发麻。

秦三爷放下碗,眉头微皱:“老哥,这么晚了,谁在磨刀?”

赵铁柱叹了口气,脸上的愁纹更深了,满是无奈和心酸:“是我闺女秀兰。半年前不知道怎么就疯了,整天拿着把生锈的菜刀磨,谁也不让近身。这不,我刚熬了药,正准备喂她呢。”

说着,赵铁柱端起灶台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就要往里屋走。

“疯了?”秦三爷心里一动,这种事在民间不少见,多半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真的……撞了邪。

他出于职业习惯,透过半掀的门帘,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昏暗的油灯下,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红衣裳,在这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眼神涣散,没有焦距,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正死命地在磨刀石上蹭。

她的手指都被磨破了,鲜血顺着指尖流到刀刃上,滴落在地上,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杀……杀了你……别过来……我不怕你……”

那磨刀的姿势很奇怪。寻常人磨刀是为了利,是为了用;可这姑娘磨刀,身子缩成一团,刀尖朝外,分明是一副极度恐惧下的防御姿态。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拼命亮出爪牙,想要吓退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秦三爷鼻子微微一动。那碗药汤飘过来的味道钻进鼻子里。除了草药的苦味,隐约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像是某种动物的血,又像是某种……毒草。

“等等!”

秦三爷猛地站起身,几步冲上前,一把打翻了赵铁柱手里的药碗。

“啪”的一声脆响,瓷碗摔得粉碎,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冒起一股白烟。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求来的救命药啊!”赵铁柱又惊又怒,红着眼睛瞪着秦三爷,拳头都捏紧了。

秦三爷没理会他的怒火,而是指着里屋那个还在机械磨刀的少女,面色凝重地拉住赵铁柱,压低声音大喊:

“别治了!这根本不是病,也不是撞邪!这药有问题!而且……这是你家祖坟被人动了手脚!”

赵铁柱愣住了,那股怒火硬生生憋在胸口,化作了一脸的惊愕和不解。

“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药有问题?祖坟……祖坟怎么了?”

秦三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半年前?你闺女是不是在你家老太爷下葬后不久疯的?”

赵铁柱浑身一震,点了点头:“是啊,我爹走了没半个月,秀兰就变成这样了。原本好好的一个大闺女,突然就开始胡言乱语,说看见了鬼,还拿刀砍人。村里人都说是我没选好穴,老太爷死不瞑目,回来折腾孙女。”

“这就对了。”秦三爷冷笑一声,“你爹走的时候,是不是有些……蹊跷?”



赵铁柱眼神一黯:“也没啥蹊跷,就是急病。那天晚上我在地里守夜,回来的时候爹已经硬了。”

“带我去你家祖坟看看。”秦三爷打断了他,“现在就去。”

“现在?这么大的雨,路不好走啊……”

“就是现在!这种雨夜阴气最重,只有这个时候,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才藏不住!你要是想救你闺女,就听我的!”

赵铁柱虽然心里打鼓,但看着秦三爷那笃定的眼神,救女心切的他还是咬了咬牙,披上蓑衣,提着灯笼,扛着两把铁锹,带着秦三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去。

山路泥泞难行,雨水顺着蓑衣流进脖子里,冷得刺骨。两人摔了好几跤,滚了一身泥,才爬上山腰。

赵家的新坟孤零零地立在一片杂树林子里。四周荒草丛生,坟头草色枯黄,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秦三爷打着灯笼,围着坟包绕了三圈,最后停在了坟包的西北角。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

“老哥,你看这土。”

赵铁柱凑过去一看,这西北角的土色虽然看着和其他地方一样陈旧,但泥土的松紧度明显不对。别的地方雨水渗不下去,这里却已经被泡软了,显然是后期被人挖开过,又精心伪装填回去的“回填土”。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会来挖我家祖坟?”赵铁柱慌了神。

“有人在你家祖坟里埋了东西。”秦三爷指了指山下的方向,“这西北角正对着你家那口水井的水源,在风水上这叫‘绝户煞’。埋这东西的人,是要断你家的根啊!”

“挖!必须挖开看看!”秦三爷厉声道。

在秦三爷的坚持下,赵铁柱颤抖着手,挥起铁锹,开始挖那块松动的土。

雨越下越大,混着泥水流进坑里。赵铁柱一边挖,一边心里发毛,生怕挖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挖了约莫三尺深,铁锹突然碰到一个硬物,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赵铁柱吓了一跳,手里的铁锹差点脱手。

两人趴在坑边,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坑底躺着一个用黑狗血封口的黑陶罐子。罐口还缠着几缕女人的头发,看着极其渗人。

“这……这是镇魇?”赵铁柱吓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泥水里,“是谁这么狠毒,要害我家?”

秦三爷面色冷峻,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罐子上,沉声道:“砸开它!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鬼魅伎俩!”

【随着“哗啦”一声脆响,陶罐被赵铁柱一锄头砸得粉碎。没有什么黑烟冒出,也没有什么毒虫爬出来,而是从碎片里滚出来一堆烂布头和一只绣花鞋。赵铁柱凑近一看,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爹!这是爹的寿鞋啊!”那绣花鞋正是他死去老爹入殓时穿的!而那些烂布头,竟然是一件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男人衬衫,衬衫的领口处赫然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虎”字。】

看到这一幕,秦三爷和赵铁柱都震惊了——老太爷已经入土为安,这寿鞋怎么会跑出棺材?这带血的衬衫又是谁的?秦三爷用木棍挑起那件血衣,发现衣服内侧还裹着半截已经风干的断指,那断指上竟然还戴着一枚原本属于赵家老太爷的玉扳指!坟里埋的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局,而是杀人的罪证!

“虎……赵大虎!”赵铁柱盯着那个“虎”字,眼睛瞬间红了,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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