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七年,管家声音发颤:大小姐,老爷五年前就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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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忠叔吗?是我,悦儿。”

“我想跟家里……跟那个女人,还有我爸借点钱。我知道我当初发过誓,但我现在被人逼得没活路了。”

“什么?你说什么?忠叔你别吓我,大白天的开这种玩笑是要折寿的!”

“大小姐……您别问了,千万别回来……千万别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林悦本来就绷紧的神经上狠狠拉了一下。她手里握着那块还没吃完的桂花糕,指尖冰凉。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廉价出租屋的玻璃上,那块带着余温的糕点,此刻却像一块墓碑一样沉重。



这是林悦离家出走的第七个年头。

这座位于南方的小城正经历着梅雨季节,空气里都能拧出水来。林悦缩在那张泛黄的二手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那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5088的账户于10月15日14:30入账人民币50,000.00元,附言:爸爸给的。】

七年了,整整八十四个月,这笔钱从来没有迟到过,哪怕是一分钟。

林悦是个倔骨头。七年前,父亲林震豪不顾亡妻尸骨未寒,执意要娶那个只比林悦大五岁的秘书陈曼进门。婚礼前夜,林悦砸烂了家里那只明万历年的青花瓷瓶,指着林震豪的鼻子骂他是负心汉,然后拖着两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位于半山的豪宅。

她发誓,哪怕是在外面饿死,去要饭,也绝不吃林家一口饭,绝不认那个狐狸精当妈。

可现实往往比誓言要坚硬得多。这七年,她干过房产中介,送过外卖,摆过地摊。她以为自己能闯出一片天,证明给那个男人看。结果呢?就在上个月,她轻信了所谓的“朋友”,替人担保了一笔高利贷。朋友卷钱跑了,三十万的债务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她身上。

那些讨债的人不是善茬。昨天夜里,几桶红油漆泼在了她的出租屋门口,甚至有人往门缝里塞了死老鼠。领头的“彪哥”放了狠话:“三天内见不到钱,就把你卖到东南亚去抵债。”

林悦怕了。在生存面前,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显得一文不值。

今天是她的二十五岁生日。除了那笔转账,她还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

寄件地址是老宅,寄件人只有两个字:爸爸。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盒包装得严严实实的桂花糕。那是林悦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也是林震豪最拿手的手艺。林家的桂花糕,用的是老宅后院那棵百年金桂,糖要用土法熬制的红糖,蒸的时间要精准到秒。

林悦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带着一丝特有的微苦回甘。就是这个味道,这是外面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都做不出来的味道。

“爸……”林悦嚼着糕点,眼泪混着屈辱和思念掉了下来。

她看着手机里那五万块钱,距离三十万的窟窿还差得远。她必须低头,她必须回家。

林悦没有打父亲的手机。这七年来,那个号码虽然一直开机,但从未有人接听过,每次都是那句冷冰冰的“您拨打的用户正忙”。她以为是父亲还在生她的气,故意不接。

她翻出了老管家忠叔的私人号码。忠叔在林家干了四十年,是看着她长大的,就像亲爷爷一样。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林悦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通了。

“喂……”



那个声音苍老得不像话,透着一股风烛残年的虚弱,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忠叔,是我,悦儿。”林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她吸了吸鼻子,“忠叔,我想找我爸……我想跟他借点钱。他在家吗?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个破风箱在拉扯。

过了许久,忠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极度的惊恐和颤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大小姐……您……您是不是撞邪了?”

“什么?”林悦一愣,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在地上,“忠叔你说什么胡话?”

“老爷……老爷五年前就下葬了啊!这七年,家里早就没人了啊!您……您怎么能找死人借钱呢?”

林悦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停止了流动。

“忠叔你疯了吗?我刚刚才收到爸给我的转账!五万块!还有他亲手做的桂花糕!就在我手上,还是热的!”林悦对着电话吼道。

“不可能!不可能!那是鬼!那是鬼啊!”忠叔在电话那头哭喊起来,声音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大小姐,别回来!千万别回来!那个家……那个家已经不是家了!”

“嘟——嘟——”

电话被莫名挂断了。再拨过去,已经是关机。

林悦看着手里那块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如果父亲死了,那这七年每个月给她打钱的人是谁?这块还有余温的桂花糕是谁做的?

难道是那个“恶毒继母”陈曼?

林悦脑海里浮现出陈曼那张精明算计的脸。是了,一定是她!她一直在伪造父亲活着的假象!可是为什么?为了争夺遗产?还是为了掩盖什么罪行?

不,如果是为了钱,她大可以停止给林悦打钱,甚至可以说林悦已经断绝关系。为什么要坚持七年?

这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林悦看了一眼门口那些还没干透的红油漆,眼神逐渐变得狠厉。横竖都是死,不如回去弄个明白。

林悦连夜买了机票,飞回了那个她发誓不再回来的滨海城市。

落地时已经是傍晚。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林悦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半山别墅区。

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听去半山林宅,眼神就有些古怪。

“姑娘,你是去林家?那地方现在可阴森得很啊。”

“怎么说?”林悦心头一跳。

“以前林老板在的时候,那可是咱们市里的首富,家里灯火通明的。后来听说生意出了问题,林老板也不怎么露面了。这几年,那房子周围全是枯藤,到了晚上连个灯都不亮,路过的人都说听见过里面有哭声。”司机压低了声音,“大家都说,那是凶宅。”

林悦没说话,手紧紧抓着安全带。

车子在半山腰停下。林悦付了钱,站在那扇熟悉的铸铁大门前。



别墅的外墙果然如司机所说,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像是无数条干枯的手臂紧紧勒住了房子。院子里的喷泉早就干涸了,长满了青苔。

但在这一片萧条中,却有一处极其扎眼的违和感。

花园的东角,大片大片的海棠花开得异常茂盛,红艳艳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每一株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底下的土也是新翻过的。

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花,也是母亲最喜欢的花。父亲曾说,只要他活着一天,这海棠就不会谢。

林悦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铃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很久,久到林悦准备翻墙进去的时候,大门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陈曼。

七年没见,林悦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珠光宝气、颐指气使的贵妇人。可眼前的陈曼,却让林悦差点没认出来。

那个曾经艳压群芳、手段了得的女人,此刻穿着一件起球的旧款羊绒衫,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她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见到林悦,陈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就要关门。

“悦儿?你怎么回来了?”陈曼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堵在门口不让进。

林悦眼疾手快,一把推住门,冷笑一声:“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怎么,做了亏心事,怕见鬼?”

“胡说什么!”陈曼有些急了,死死抵住门,“家里……家里在装修,乱得很,你不能进!你缺钱是不是?我给你转,你赶紧走!”

“装修?”林悦目光扫过门缝里的玄关,“我看这不像装修,倒像是只有你一个人住的鬼屋!陈曼,我爸呢?”

陈曼的眼神闪烁,不敢看林悦的眼睛:“你爸……你爸他去国外疗养了。你也知道,他身体一直不太好,这几年公司事情多,累垮了。医生建议静养,不便见客。”

“国外疗养?”林悦步步紧逼,猛地提高了音量,“那我给忠叔打电话,他说我爸五年前就死了!下葬了!陈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想独吞遗产,还是你谋杀亲夫?”

听到“忠叔”两个字,陈曼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忠叔……忠叔他老糊涂了!”陈曼急切地解释道,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他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脑子不清醒,整天胡说八道!我已经把他送去郊区的精神病院了!”

“是吗?”林悦看着陈曼那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她不再废话,趁陈曼分神,一把推开她,强行闯入了家中。

别墅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在这霉味之下,林悦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古巴雪茄的烟草味。

客厅的陈设和七年前一模一样,连位置都没变过。茶几上放着半盒父亲最爱抽的雪茄,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赫然躺着半截刚刚弹落的新烟灰,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玄关处的鞋柜旁,摆着一双父亲常穿的大码皮鞋,鞋尖朝外,鞋面上沾着花园里的新泥,像是刚刚被人脱下来。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其中一副还是用过的,碗边沾着饭粒,筷子整齐地架在筷架上。



一切迹象都表明,这个家里,除了陈曼,还有一个男人在生活。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父亲,那是谁?

“今天我就住这儿了。我就不信,等不到他回来。”林悦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陈曼。

陈曼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却又不敢再阻拦。

夜深了。

半山的风很大,吹得窗外的枯藤“啪嗒啪嗒”地拍打着玻璃,像是有无数只手想要破窗而入。

林悦躺在二楼客房的床上,和衣而卧,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顺来的水果刀。她根本睡不着。

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为什么不出来见她?如果那个男人不是父亲,陈曼为什么要制造父亲还活着的假象?

突然,楼上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是硬底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缓慢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悦的心尖上。

声音是从三楼传来的。

三楼是父亲的书房,也是父亲生前严禁别人进入的禁地,那里存放着公司所有的机密文件。

林悦猛地坐起身,心跳加速。

陈曼不是说父亲在国外吗?那楼上的是谁?

她悄悄起床,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蹑手蹑脚地摸向三楼。

楼道里一片死寂,只有那脚步声在回荡。林悦走到三楼楼梯口,脚步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咳……咳咳……呃……”

那是风箱拉扯般的声音,低沉、浑浊,带着明显的气喘和痰音。

林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捂住了嘴巴。

那是父亲特有的老慢支咳嗽声!从小到大,每到换季或者是父亲抽烟多了,就会这样咳嗽。这个声音,她听了二十年,绝不会听错!

忠叔骗了她!父亲没死!他还活着!就在这栋房子里!

可既然活着,为什么陈曼要撒谎?为什么这七年他不接电话?为什么家里要搞得像鬼屋一样?

林悦擦干眼泪,握紧了手里的水果刀,悄悄凑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林悦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

书房里并没有人影。

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亮着一盏老式台灯,光线昏黄。一把老旧的藤编摇椅正对着书桌,此刻在无人坐的情况下,正“吱呀——吱呀——”地微微晃动,仿佛刚刚有人坐在上面,又突然离开了。

桌上摊开着一些文件,一只钢笔还未盖上笔帽,墨水瓶也是开着的。

林悦推门而入。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混合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这味道太真实了,真实到林悦觉得父亲就在身边,似乎下一秒就会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板着脸训斥她没规矩。

“爸?”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无人回应。



她在书桌上翻找,试图找到父亲的护照或者最近的就诊记录,哪怕是一张机票也好,来证明他确实还在人世。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最底层的那个带锁的抽屉上。那个抽屉,以前父亲是从来不让她碰的。

此刻,锁孔上插着一把钥匙。

林悦颤抖着手,拧开了锁。

抽屉拉开,里面没有公司机密,也没有存折,只有厚厚一叠照片,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

【林悦颤抖着手拿起那些照片,借着台灯的光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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