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百乐门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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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0 年的一天,青岛的天透着一股子清爽的海腥味,聂磊正坐在皇冠假日酒店的包间里,指尖夹着一支烟,慢悠悠地吐着烟圈。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小成哥。

在四九城的少爷圈里,杜成绝对是个异类。旁人要么守着家业安稳度日,要么流连于高端酒会拓展人脉,唯独他,偏偏爱扎在社会场子里头,跟一群糙汉子摸爬滚打,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好勇斗狠的劲儿。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杜成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腔调:“喂,磊弟。”

聂磊挑了挑眉,反问一句:“什么事,成弟?”

“嘿,你这小子!” 杜成在那头佯怒道,“我前前后后帮你办了多少事,你就不能喊我一声大哥?”

聂磊轻笑一声:“行啊,等哪天我真求到你头上了,保准喊你一声大哥。”

“得得得,不跟你贫嘴了。” 杜成话锋一转,“我现在在济南呢,今儿个在趵突泉逛了一整天,腿都快走断了。晚上实在没啥意思,寻思着去青岛找你喝点,咋样,管顿饭不?”

聂磊故作疑惑:“济南那么大的地界,还能缺了你吃饭的地方?”

“拉倒吧,在这儿我一个熟人没有,连个陪我喝酒的人都找不着。” 杜成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这不就想着上你那儿蹭顿饭嘛。怎么着,听你这意思,是不欢迎我?”

“瞧你说的。” 聂磊立马接话,“想来就来,大概几点到青岛?”

“估摸着晚上七八点钟吧。”

“成,那酒你想喝啥?白的还是啤的?”

“整几箱青岛啤酒就行,地道!” 杜成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把于飞叫上,我挺待见那小子的,晚上咱哥仨好好唠唠。”

“妥了,你来吧。” 聂磊应下,“挂了啊,成弟。”

“好嘞!”

电话 “啪” 的一声撂下,聂磊靠在椅背上琢磨起来。杜成这小子眼光刁得很,寻常的招待肯定入不了他的眼,要是安排得差了点,指不定就得挑理。他当即喊来身边的王群力:“群力,你去吩咐后厨的师傅,今晚早点来上班,整点小成哥爱吃的东北硬菜。锅包肉得做得外酥里嫩,小鸡炖蘑菇要用笨鸡,再配上点榛蘑,那味儿才地道。”

“明白,哥!” 王群力应声而去,转头就去市场搬了好几箱刚出厂的青岛啤酒,又盯着后厨备料,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边安顿好了,聂磊又拨通了于飞的电话。彼时于飞正在自己的卡地亚会所里忙活,一看来电是聂磊,赶紧接起:“喂,磊哥。”

“飞子,晚上没啥事的话,来我公司一趟。” 聂磊的声音带着笑意,“小成哥今晚过来,特意点名让你作陪,说挺喜欢你的。咱哥几个一块儿喝点。”

于飞一口应下:“没问题,晚上我准到!”

挂了电话,时间就跟踩着鼓点似的,一分一秒过得飞快。傍晚时分,杜成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青岛。车子径直开到市南区全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楼下,于飞那辆锃亮的大凌志早就停在门口候着了。

杜成出行向来不喜欢铺张,身边只跟着三四个人 —— 一个开车的司机,一个拎包的助理,还有一个专门负责结账的跟班。几个人刚下车,门口的小豪就赶紧迎了上去,引着他们往楼上的办公室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聂磊正站在窗边抽烟。两人有阵子没见了,眼神一对上,都咧嘴笑了。杜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磊弟。”

“成弟。” 聂磊笑着回应。

“你小子,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杜成佯嗔道,显然还在为那声 “大哥” 耿耿于怀。

一旁的于飞赶紧上前,伸出手热情地招呼:“成哥!”

杜成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说:“兄弟,好久不见,快坐快坐!”

办公室里早就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金黄酥脆的锅包肉、香气扑鼻的小鸡炖蘑菇,还有刚蒸好的大虾,个个都是硬菜。几瓶青岛啤酒 “嘭” 地打开,泡沫滋滋地往上冒,哥几个围坐在桌边,酒杯一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顿时就喝开了。

几杯酒下肚,杜成的脸颊泛起了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但眉眼间却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聂磊眼尖,瞅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便提议道:“要是在这儿喝得不尽兴,咱就去我的夜总会转转?或者上千面迪斯科,那可是青岛顶好的场子,再给你找个姑娘陪着,咋样?”

谁知杜成却突然绷住了脸,“啪” 的一声把酒杯搁在了桌上,动作重得让空气都静了几分。聂磊见状,连忙问道:“咋了小成?看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是不是有啥烦心事?”

杜成叹了口气,抓起酒瓶给自己又满上一杯,仰头干了,才闷声说道:“你说我这一天天的,到底在混个啥?没劲,真没劲。”

“咋就没劲了?” 聂磊给他夹了一块锅包肉,“实在闲得慌,就去天津找邵正玩几天呗,那小子花样多,保准能让你乐呵起来。”

“去了,早玩腻了。” 杜成摆摆手,“在天津待了小半个月,夜总会泡遍了,澡堂子也搓了个遍,该玩的玩了,该乐的乐了,连本地的那些小明星都让人安排了一圈,可到头来,心里还是空落落的,说不出的孤独。”

聂磊瞅着他,忽然笑了:“你今年都 28 了吧?也该成家了,传宗接代这事儿,总得提上日程。娶个媳妇,也不耽误你在外头玩,就你这性子,你媳妇能管得住你才怪。”

“不行不行。” 杜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总觉得自己还没定性,对婚姻、对家庭,压根就没琢磨明白,再等两年吧,等我想通了再说。”

聂磊眼珠一转,又出了个主意:“要不你去上海溜达溜达?那地方富得流油,姑娘个个水灵。我跟你说,你真该找个上海姑娘试试。”

杜成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哦?这话怎么说?”

“上海姑娘啊,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子优越感,眼高于顶的。” 聂磊坏笑着解释,“你要是能把这样的姑娘追到手,那多有征服感?跟别的地方的女孩不一样,挑战性十足。你要是想去,明天我就给你订机票,保准让你去上海好好征服一波白富美。”

这话一出口,杜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股子颓唐劲儿一扫而空。他 “啪” 的一下抓住聂磊的手,激动地说:“去!必须去!老子这就去上海播撒种子,好好甩甩子!对了,你咋对上海这么门儿清?你去过?”

“我倒是没去过。” 聂磊如是说道,“这不是 2000 年嘛,代哥的大哥勇哥常年在上海待着,代哥总跟我念叨上海的事儿,他在那边也有不少买卖。你去了之后,直接住代哥的酒店就行,带足了钱,放心玩。”

杜成死死攥着聂磊的手不放,眼睛里闪着光:“那你跟我一块儿去!咱哥俩在上海待上十天半个月,吃喝住行全包在我身上,酒店我订,饭我请,咋样?”

聂磊哭笑不得,连忙摆手推脱:“拉倒吧,我去凑什么热闹?”

“陪我去呗!” 杜成不依不饶,晃着他的胳膊,“就陪我玩几天,能少你几块肉?”

聂磊被他缠得没辙,无奈地叹了口气:“服了你了!早知道就不跟你提这茬了,这下好了,把自个儿都搭进去了。行吧行吧,去就去!赶紧让人打听打听,上海哪儿的姑娘多,哪儿的场子好玩!”

一旁的史殿林突然插了一嘴:“哥,那迪士尼乐园挺好的,要不咱去哪儿玩玩?”

杜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是小孩玩的地方,老子不去!咱就找那种姑娘多的地界儿,我就是冲上海姑娘来的!我还真想听听,她们当面喊我一声小赤佬,那味儿得多地道!”

聂磊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哎,小赤佬到底是啥意思啊?”

大林咧嘴一笑,解释道:“这小赤佬啊,说白了就是骂人的话,差不多就是小冤种、小犊子那意思,听着冲,但也带点调侃的味儿。”

“没错,就是骂人的!” 杜成一拍大腿,眼睛里都透着股兴奋劲儿,“别扯这些了,赶紧打听打听,上海哪旮旯姑娘多?我都等不及要去会会那些带刺儿的上海小囡了!”

“行,我这就给代哥打个电话问问。” 聂磊说着,掏出手机就拨了加代的号码。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加代爽朗的声音:“喂,磊弟,啥事啊?”

“代哥,你不是常往上海跑嘛,给推荐几个好玩的地方呗。” 聂磊直奔主题,“主要是小成想去,就奔着姑娘多的夜总会去。”

加代在那头笑出了声:“这事儿你算问对人了!去百乐门!那老板叫赵世重,我跟他关系铁得很。你到那提我名字,保准给足排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先给赵世重打个电话交代一声,你们直接过去就行。到哪儿随便吃随便玩,全算我的!我在他那儿还有张 50 万的卡,是他重新装修的时候送的,你尽管刷。”

“那太谢了代哥,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啥!” 加代撂下这话,就挂了电话。

这边聂磊刚收了线,那头加代的电话就打给了百乐门的老板赵世重。这百乐门可不是一般的场子,集饭店、洗浴、夜总会、KTV、酒吧于一体,在上海滩那是赫赫有名,装修得气派非凡,来往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赵世重能跟加代交好,还是沾了小勇的光 —— 当初加代领着小勇来这儿吃过饭,赵世重一看这来头,当即就送上了一张 50 万的贵宾卡,就盼着能攀上这层关系。

电话接通,赵世重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喂,您好?”

“赵总,我是四九城的加代。”

“哎哟,是代哥啊!稀客稀客!” 赵世重的语气立马热络起来,“您这是有啥吩咐?”

“我有几个好朋友要去上海玩,我给你那儿推荐推荐。” 加代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郑重,“我那张 50 万的卡你记着,他们去了随便刷,不够的话我再补。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我这几个朋友可不是普通人。一个叫聂磊,三十出头,是山东青岛的地头蛇,手底下势力大得很;还有一个叫杜成,脾气有点爆,他爹是海南的一把大哥。你记好了,他们去了,必须把排面给足了,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代哥放心!” 赵世重拍着胸脯保证,“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帖帖,保准让几位爷满意!”

“那就好。” 加代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边安排妥当,聂磊几人当晚又喝了个痛快,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机票直奔上海。这趟出门,他们纯粹是为了玩乐,谁也没想着要惹事,一个个都轻装上阵,就盼着在上海滩潇洒几天。

下午三点,飞机稳稳落地。一行人打了几辆出租车,直奔百乐门而去。刚一踏进大门,几人就被里头的气派震住了 ——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处处透着老上海的风情韵味,却又不失现代的奢华。来往的服务生清一色穿着复古的棉麻衣裳,头上戴着小圆帽,肩膀上搭着白毛巾,跟老上海滩电影里的黄包车夫似的,态度恭敬得不得了,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劲儿。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奴性也太足了”,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别乱说话。

杜成眼珠子都看直了,忍不住咋舌:“可以啊!这百乐门有点东西!你瞅这些姑娘,一个个穿得旗袍,身段儿那叫一个绝,比青岛的水灵多了!”

正说着,赵世重就亲自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几位爷,一路辛苦!代哥早就打过招呼了,快请进,我已经在三楼备好了酒菜!”

他领着几人进了办公室,又是奉茶又是递点心,伺候得无微不至。“几位爷,先在三楼吃点喝点,尝尝咱上海的本帮菜。” 赵世重陪着笑,“吃完了楼上有洗浴的地方,泡个澡解解乏,再找两个小姑娘给您搓搓背,舒坦舒坦。晚上十点到十一点,咱百乐门大舞台有表演,都是挺好的角儿,保证让几位看得过瘾!”

一行人也不客气,在三楼痛痛快快吃了一顿,又喝了不少好酒。酒足饭饱之后,就直奔楼上的洗浴中心。温热的水泡得人浑身舒坦,再加上旁边漂亮姑娘的搓背服务,几人都眯着眼,一脸的享受。

史殿林被几个姑娘围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心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偷偷瞅了一眼旁边的杜成,见他也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便凑过去低声笑道:“成哥,是不是憋坏了?咱别在这儿泡着了,上楼耍耍去?”

“走!赶紧走!” 杜成立马来了精神,噌地一下就从池子里站起来,“这光搓澡有啥意思,还是夜总会带劲!”

赵世重早就给楼上夜总会打过招呼,交代好了务必好生伺候。几人刚一上楼,门口的保安就齐刷刷地鞠躬:“贵宾晚上好!”

话音刚落,三四十个穿着紧身旗袍的姑娘就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个个身段窈窕,面容娇媚。史殿林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着:“真好啊…… 真好啊……”

姑娘们手里拿着小羽毛,娇声齐呼:“先生晚上好,贵宾晚上好!”

杜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头一回见着这么带劲的!代哥请客,咱别客气!先把那 50 万造了,不够咱自己再添!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冲着姑娘们一摆手:“妹妹们,都坐下!”

三四十个姑娘应声坐下,几乎是平均一个男人身边搂着两个,莺声燕语,香风阵阵,把几人都裹在了温柔乡里。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晚上,咱百乐门夜总会真是蓬荜生辉!迎来了两位重量级的贵客!一位是来自海南的杜成杜总!另一位,是来自齐鲁大地、山东青岛的聂磊聂总!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的到来!”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杜成听得眉开眼笑,冲聂磊一挑眉:“这排面可以啊!给这主持人整点小费,别让人家白忙活。”

陶强立马掏出一沓红包,抽出三千块钱,“啪” 地甩在主持人脚边:“这三千,是赏你刚才这波捧哏的!” 他又甩出七千块,“这七千,再给我捧三波!平常不是二十分钟一波吗?不用等!只要台上演完一个节目,你就给我捧一波!还有,让台上那些演员演完了都下来,陪成哥、磊哥喝两杯!这一万块,够你忙活三波的了吧?”

主持人眼睛都亮了,赶紧把钱揣进兜里,点头哈腰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举起话筒,高声喊道,“再次感谢成哥的慷慨!来,接下来,让我们欣赏一段精彩的扇子舞!掌声响起来!”

音乐声响起,几十个穿着艳丽舞蹈服的姑娘手持扇子,翩跹起舞,身段婀娜,舞姿曼妙。

几人正看得津津有味,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只见一伙人推门而入,足足有十二三个。领头的是个年纪不小的汉子,穿着考究,眼神倨傲。再看他身后跟着的那些人,也个个衣着光鲜,手腕上戴的全是劳力士,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十几号人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纨绔子弟的嚣张劲儿,不是高官家里的公子哥,就是腰缠万贯的富二代。一个个酒气熏天,眼神却透着几分迷离 —— 看那样子,就知道没少沾 “白糖” 这玩意儿。在当年的顽主圈子里,好像不碰点这东西,就不算混过社会。

可聂磊和杜成跟他们不一样,打心眼儿里瞧不上这些害人的东西,更是深知这玩意儿沾了就毁一辈子。但这帮公子哥不一样,进了这个圈子,要是不跟着玩点 “白糖”,反倒会被同伴瞧不起,一来二去,也就稀里糊涂染上了。此刻在百乐门迷离的灯光下,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颧骨凸起,脸色白得像纸糊的鬼,看着没半点精气神儿。这种大少,在上海滩一抓一大把,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主持人眼尖,一瞅这帮人的派头,心里就门儿清 —— 这是来了金主啊!要是把这桌伺候好了,小费肯定少不了。旁边的大堂经理更是殷勤,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腰弯得跟个熟透的虾米似的,一脸谄媚:“几位贵宾晚上好!今晚想玩点什么?尽管吩咐!”

2000 年的百乐门,就已经装上了 LED 大屏幕,在那会儿算得上是稀罕物。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小子斜睨着屏幕,漫不经心地开口:“哎,这屏霸一次多少钱?爷今儿个就想图个排面。”

经理连忙赔笑:“那得看您想霸多长时间了。”

“多长时间?” 那小子一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那就一直霸着,霸到爷走为止!”

“啊?一直霸着?” 经理面露难色,“哥,这才十一点,咱场子上座率才刚过半,等再过一个小时人满了,其他客人也得有机会露个脸不是?”

“别人?别人算个屁!” 那小子把眼一瞪,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经理脸上了,“我今儿个把话撂在这儿,这屏,必须从现在到我走,一直给我霸着!上面就打‘祝我们哥几个一路长虹’,少一个字都不行!”

正说着,夜总会的总经理闻声走了过来,瞅着这边僵持不下,便上前打圆场:“几位老弟,这是咋了?有话好说。”

那黄头发小子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总经理,鼻孔里哼了一声:“也没啥大事。我跟你这手下商量好了,包下这大屏幕,从现在到我们离开,一直用着。你直接说个数,多少钱?爷不差钱!”

“从现在到结束?” 总经理皱了皱眉,心里却乐开了花。

“没错!” 黄头发小子拍着胸脯,“中间要是有别人也想霸屏,你直接给我怼回去!要是有人敢跟我抢,你就跟我说,他出多少我加多少!你尽管往上抬价,有的是钱!”

话音刚落,这帮小子齐刷刷地从腰里掏出了跑车钥匙,法拉利、保时捷的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光。其中一个更是牛逼哄哄地喊:“听见没?今儿个在这儿的消费,爷直接照着一台跑车的钱造!”

总经理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送上门的肥肉啊!最近大屏幕的广告位一直愁着没人问津,这下可算逮着冤大头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沉吟道:“要是从现在一直霸到打烊,那…… 得十万块。”

“十万?” 黄头发小子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手,“行!就十万!记住了,中间谁敢抢屏,你直接给我拦下,出了事爷兜着!”

“您放心!” 总经理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我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绝不让别人插一脚!”

这帮小子也干脆,当场凑了十万块现金,“啪” 地拍在了桌上。

总经理连忙掏出一个小本子:“几位爷,把名字留一下,我这就安排人去做!”

他拿着本子,把这帮人的名字一个个记下来,又添了些 “一路长虹”“大发横财” 的吉祥话,然后一溜烟地跑到后台,冲着手下吼道:“快点!把这些字输进去,马上给我打在屏幕上!”

手下不敢怠慢,噼里啪啦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没一会儿,大屏幕上就滚动起了那帮公子哥的名字和祝福语。这帮人一看,顿时得意忘形,搂着身边的小妹,喝着最贵的洋酒,啃着顶级的果盘,在卡座里大呼小叫,嚣张得没边。

这边的动静,早就被杜成看在眼里。他眯着眼瞅了瞅大屏幕,又扭头问聂磊:“哎,那屏幕上写的啥玩意儿?又是祝身体健康又是万寿无疆的,整得挺花哨啊。要不咱也霸个屏?咱哥几个也风光风光。”

聂磊笑了笑,点头道:“行啊,霸一个就霸一个。小豪,你去问问,等他们这波完事了,咱也整一段。”

小豪应了一声,起身就往后台走去。总经理正美滋滋地数着钱,见小豪进来,便抬头问道:“哥们,有啥事?”

“我问一下,这大屏幕霸一次多少钱?” 小豪开门见山,“他们这波看着时间不短了,还有几分钟能完事?我们也想霸个屏。”

总经理一愣,连忙问道:“你们是哪桌的?”

“杜成和聂磊那桌的。”

“哦!是磊哥和成哥那桌啊!” 总经理瞬间想起了赵世重的吩咐,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没问题没问题!您把名字和祝福语给我,我这就给您安排!”

他刚才光顾着巴结那帮公子哥,倒把聂磊和杜成这两位正主给忘了。现在人家主动找上门,总经理心里犯了难 —— 一边是付了十万块的金主,一边是老板特意叮嘱要伺候好的贵客,两边都惹不起啊!

小豪也不客气,拿起笔就在纸上刷刷写下几个人的名字,又加了句霸气的祝福语,递给了总经理。总经理捏着那张纸,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跟那帮公子哥商量商量。

他硬着头皮走到那帮人的卡座旁,陪着笑说道:“几位爷,打扰一下,有点小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嗯?啥事?” 黄头发小子斜着眼睛,语气不耐烦。

“是这样的。” 总经理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说,“隔壁那桌客人,也是咱这儿的贵宾,也想霸个屏。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给他们个三五分钟?我先把您的名字扯下来,等他们用完了,再给您换上去,您看行吗?拜托几位爷了!”

这话刚说完,那黄头发小子 “腾” 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总经理的鼻子就骂:“我交钱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啊?你亲口答应我,十万块包场到底,中间不管谁来都给我拦回去!现在你跑过来跟我商量?你当我好糊弄是吧?把十万块给我退了!不然今儿个这事儿没完!”

总经理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少爷,这钱已经入账了,实在没法退啊!”

“没法退?” 黄头发小子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茶几上,杯子碟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没法退你就给我把屏幕一直挂着我的名字!别人想上?没门!你自己去跟他们说去!滚!”

说着,他还嫌不解气,“呸” 地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地吐在了总经理的脸上。

这帮有钱的少爷,压根就没把这些服务人员当人看。

总经理僵在原地,脸上的痰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却连擦都不敢擦,只能咬着牙,低声说道:“行…… 行,我惹不起你们,我这就走。”

经理抹了把脸上的黏痰,扭头就往后台钻,一把拽住正要催问的小豪,脸上堆着哭腔:“兄弟,有个事我得跟你坦白。你瞅那桌的少爷没?一个个横得跟螃蟹似的,说啥也不让别人插屏。要不咱算了吧?说实话,霸这屏也没啥人看,花这钱不值当,你拿这钱多点俩姑娘,不比这香?”

小豪眉头一皱,语气硬了几分:“那不行,我哥把这事交给我了,我必须给办利索。成哥还等着看大屏幕呢,刚才都问我一遍了。你现在跟我说不能霸,我回去咋跟我哥交代?别磨叽了,多少钱直接从卡上扣,先给我霸一个小时再说!”

经理急得直搓手:“这真不行啊哥们,你这是为难我!”

小豪的火气也上来了,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咋的?真没拿我们当回事是吧?我花钱霸个屏,还得看别人脸色?”

经理苦着脸摆手:“小哥,我收了他们十万块,说好的包场到结束。刚才我去商量,差点没被他们骂死。你要是非想霸,真得自己去跟他们唠唠,我实在是管不了。”

这明摆着是甩包袱了。小豪冷笑一声,心里暗道这经理也是个软骨头,嘴上却说道:“行,不好商量是吧?那我自己去。我还以为你们能给点面子,合着这霸屏的钱,花得还挺冤枉。得了,你走吧。”

说完,小豪整了整衣服,迈步就朝那帮少爷的卡座走过去,脸上还挂着几分客气。

那帮纨绔子弟正搂着姑娘喝酒划拳,闹得沸反盈天。见小豪过来,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拎着瓶啤酒晃悠悠站起来,斜着眼睛问:“咋的了?有事?”

小豪压着脾气,客客气气说道:“哥们,商量个事呗。你们这屏也霸挺长时间了,能不能匀我们十分二十分的?我知道你们花了钱,咱也不耽误太久。我给哥几个敬一箱酒,不管是几千的还是几百的,我请了!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互相通融一下。我那两个哥哥等着呢,给我个面子,行不?”

黄毛小子本来就因为经理刚才的搅和心里不痛快,这会儿又见小豪过来叨叨,火气 “噌” 地就窜上来了。他走到小豪跟前,“啪” 地把啤酒瓶墩在桌上,震得杯子都晃了晃:“怎么着?兄弟,就为个破屏幕,你还跟我较上劲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就不让,你能咋的?实话跟你说,哥几个今儿个是心情好,才在这霸屏玩;要是心情不爽,咱走到哪都是包场的主,信不信我把你们全撵出去?你个小赤佬!”

小豪虽然听不懂 “小赤佬” 是啥意思,但看对方那鼻孔朝天的德行,也知道是骂人的话。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说啥?”

黄毛小子梗着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豪脸上了:“我说这里是上海!你们这帮外地来的小赤佬!老子霸屏花了十万,你他妈花得起吗?”

“商量归商量,谈不拢拉倒,骂人算什么本事?” 小豪眼神一凛,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劲,“谁是小赤佬?十万块钱很了不起?你瞅瞅你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样,跟吸了大烟似的,还好意思在这嘚瑟?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不然的话,我一手掐俩,把你们全摁在这,信不信?”

黄毛小子哪受过这气,尤其是当着身边几个姑娘的面,脸面上更是挂不住。他往前一冲,梗着脖子吼道:“道歉?老子这辈子就没跟人低过头!你给我滚犊子!”

话音未落,他抓起桌上的啤酒瓶,朝着小豪的脸就泼了过去!冰凉的啤酒混着泡沫,瞬间糊了小豪一脸。

这一幕,正好被隔壁桌的聂磊和杜成看了个正着。俩人本来正聊着天,一见这阵仗,顿时就愣了。杜成眯着眼骂道:“操,敢泼我兄弟?活腻歪了?”

旁边的卢建强更是火冒三丈,“噌” 地一下就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小豪护在了身后,扭头冲着黄毛小子怒喝:“干什么?找死?”

小豪抹了把脸上的酒,回头看向聂磊。他心里清楚,这是在上海的地界,不是青岛,不能由着性子来,真要动手,必须得老大点头。

聂磊还没发话,杜成已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吼道:“揍他!给我往死里揍!出了事老子兜着!”

这话就是尚方宝剑!小豪眼睛一瞪,攥紧拳头,照着黄毛小子的胸口就是一拳!

“嘭” 的一声闷响,黄毛小子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哐当” 一声摔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咳嗽个不停,半天都缓不过气来。

他那帮兄弟一看大哥挨了打,瞬间就红了眼。十来个人嗷嗷叫着,从桌上抓起啤酒瓶,朝着小豪和卢建强就冲了过来!

两个小子抡起瓶子,朝着卢建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砰砰” 两声脆响,啤酒瓶当场碎裂,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可让人意外的是,卢建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小豪也是面不改色。俩人就跟没事人似的,拍了拍身上的玻璃碴子,眼神冷得吓人。

那帮少爷都懵了。他们平时打架,甭管是谁,脑袋上挨一下,不是头破血流就是跪地求饶,怎么这俩人挨了两瓶子,跟挠痒痒似的?

卢建强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完了?该我们了吧?”

话音未落,小豪已经窜了出去,一把抓住一个小子的胳膊,抡起拳头就朝着他的太阳穴砸了下去!“咔嚓” 一声,那小子直接软倒在地。

卢建强也不含糊,左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右手攥拳,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那小子惨叫一声,鼻血当场就喷了出来。

小豪更狠,两手一伸,一手揪着一个人的头发,猛地往中间一撞!“咚” 的一声闷响,俩人的脑袋撞在一起,当场就昏死过去。

卢建强把手里的小子往沙发上一摁,抬手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脑门子上。那小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了。

眨眼的功夫,七八个小子就被撂倒在地,剩下的三四个一看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动手?他们扔下手里的瓶子,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架刚打完,小成哥便晃悠悠地朝着那个泼了小豪一脸酒的黄毛小子走了过去,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冷声道:“把这小子给我架起来!”

旁边两个兄弟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把瘫在沙发上的黄毛拽了起来。小成哥手里把玩着一个没开瓶的啤酒,指尖在冰凉的瓶身上轻轻敲着,慢悠悠地问:“你哪的?”

黄毛小子被刚才那一拳打得七荤八素,这会儿魂儿还没归位,哆哆嗦嗦地答道:“上…… 上海的。”

“上海哪的?” 小成哥又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黄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兄弟,你不能打我!你打我肯定要惹大麻烦的!我妈是……”

话还没说完,小成哥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他妈怎么就这么不服你这个怂样呢!”

话音落,手里的啤酒瓶 “啪” 的一声就砸在了黄毛的脑袋上。玻璃碴子四溅,黄毛闷哼一声,直接就被打懵了,眼神涣散地耷拉着脑袋。

小成哥转头冲吓得脸色发白的总经理吼道:“把那破屏幕给我灭了!立刻换成老子的名字!”

总经理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冲后台喊:“快!快把上面的名字撤了!赶紧换上杜成杜总!还有聂磊聂总!快点!”

小成哥嫌恶地往那总经理身上啐了一口浓痰,骂了句 “废物”,这才领着小豪、卢建强他们转身回了卡座,往沙发上一瘫,搂着身边的姑娘,端起酒杯又喝了起来,仿佛刚才那点事儿,不过是掸了掸身上的灰。

换作平时,聂磊但凡动了手,心里早合计着 “此地不宜久留”,保准立马带着兄弟们撤 ——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万一对方找了白道的人,或是喊来社会上的仇家报复,被堵在这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今儿个不一样,有杜成在这儿,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别说只是打了几个纨绔子弟,就算是把徐汇区的天捅个窟窿,有小成哥在,哥几个也能安然无恙。

所以几个人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大屏幕上的名字刚换成杜成、聂磊,他们就又吆五喝六地喝了起来,包厢里的笑声、划拳声,比刚才还要热闹几分。

再说那帮跑掉的少爷,把挨了打的黄毛小子架到跑车里,灌了两瓶矿泉水,这小子才缓过一口气,捂着脑袋直哼哼,脑瓜子里跟装了个蜂箱似的,嗡嗡作响。

这黄毛姓张,叫张超,他母亲可不是一般人,正是徐汇区说一不二的奎姐,手里握着不小的权力,在上海地面上,没人敢不给她几分薄面。

缓过劲的张超,第一时间就给奎姐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奎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却跟三十出头的女人似的,一头利落的短发,浑身上下透着干练的气场。她接起电话,声音温和:“喂,小超啊,怎么了?”

“妈!我在百乐门让人给打了!” 张超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奎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让人给打了?谁这么大胆子?在上海的地界,还有人敢动我奎姐的儿子?”

“是一帮外地来的!” 张超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现在还在百乐门?”

“在!就在夜总会里头!”

“行,妈知道了。你先回家,别在那儿待着。他们叫什么名字?” 奎姐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张超想了想:“好像…… 一个叫什么成,还有一个叫聂磊!”

“好,你别着急,妈这就给分公司打电话,把这帮不长眼的东西全抓回来!妈肯定给你出气!赶紧回家,听见没?”

“妈,我不回!” 张超梗着脖子,“我必须把面子找回来!我现在在百乐门后院的停车场,安全得很!等分公司的人到了,你给我打电话,我进去削死他们!”

说完,不等奎姐再说什么,张超就 “啪” 地挂了电话。

这边奎姐气得脸色铁青,立刻拨通了分公司一把手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立刻带两个队,去一趟百乐门夜总会。帮我抓两个人,一个姓聂,一个姓杜。我儿子就在百乐门后院等着,你们过去接应他。”

分公司的一把手一听是奎姐的吩咐,连忙点头哈腰:“领导,这是有人把公子给打了?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您放心,我这就带人过去!”

“把人抓回来,让我儿子好好发泄发泄就行。” 奎姐冷冷地说。

“好嘞好嘞!保证办妥!”

挂了电话,分公司一把手不敢耽搁,亲自带着两个队的人,风风火火地就往百乐门赶。

看到分公司的车停在后院,张超心里的气一下子就顺了,他几步跑过去,一把抓住分公司一把手的胳膊,哭丧着脸说:“叔!你快看!我脑袋上这几个大包!他们差点把我打死!”

分公司一把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好孩子,不哭!叔这就带你进去,给你出气!”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就往楼上的夜总会冲去。

此时的包厢里,小成哥正搂着两个姑娘喝酒,聂磊也端着酒杯和于飞闲聊,一帮人压根没把刚才的冲突当回事,更没料到麻烦会来得这么快。

突然,包厢的门 “哐当” 一声被踹开,几十号人蜂拥而入,领头的人抬手就朝着天花板 “砰砰” 开了两枪,厉声喝道:“都别动!给我围起来!”

聂磊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小成,低声说了两个字:“打电话。”

陶强反应最快,立刻掏出手机就要拨号。可电话刚拨出去,冲上来的一个阿 sir 就一把抢过手机,“啪” 地摔在地上,紧接着,几十号人一拥而上,直接把聂磊、小成他们摁在了沙发上。

小成哥哪受过这委屈,挣扎着吼道:“你们谁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

看到杜成被死死摁住,张超得意洋洋地走上前,冲着手下嚷嚷:“把这些妞都给我叫过来!全给我站这边!”

小成哥还在破口大骂,分公司一把手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的一声脆响,直接把小成扇懵了。

紧接着,又是 “啪啪啪” 几个嘴巴子甩了过来,分公司一把手瞪着他,恶狠狠地说:“你个小崽子,给我老实点!别他妈嚷嚷!不是不给你说话的机会,到了分公司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小成被打得嘴角淌血,气得双目赤红,张嘴就想咬他。那分公司一把手见状,又是几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直打得小成头晕目眩。

聂磊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缓缓开口:“哥们,你完了。你肯定完了。”

那分公司一把手转头,反手就给了聂磊一个大嘴巴子,狞笑道:“你个小刺头,还敢嘴硬?”

张超凑了上来,手里攥着个洋酒瓶子,瓶身厚重,带着一道道凹槽,一看就分量十足。他走到小成跟前,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眼神里满是恶毒。

小成抬起头,死死盯着他,咬着牙说:“你再打我一下试试。我肯定废了你。”

张超哪会听他的,狞笑着扬起瓶子,“咔嚓” 一声就砸在了小成的脑袋上!

厚重的瓶身砸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成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旁边的聂磊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张超还不解气,又换了个瓶子,朝着小成的肩膀砸了下去。瓶子碎裂的声音刺耳,小成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没吭一声。

等张超打够了,分公司一把手才让人松开小成。小成晃了晃脑袋,“啪” 地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戾气。

聂磊看着眼前的这帮人,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吓人:“哥们,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分公司一把手嗤笑一声,指着张超,得意洋洋地说:“你个小崽子,还嘴硬?知道你们刚才打的是谁吗?这是奎姐的儿子!奎姐可是徐汇区的一把大姐!你们敢动他,真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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