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男下属庆祝我死亡,后来她看到我的日记后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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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飞驰的车撞死了。
沈清栀得知我死的消息时,搂着新入职的陈哲庆祝。
“死得正好,省得我亲自动手清理内鬼!”
她把我的项目转手交给陈哲,还变卖我的所有遗物填补公司的资金缺口。
她恨我不顾全公司死活,给竞争对手泄密。
可当她看到我的工作日记后,疯了一样翻找与我有关的东西。


1
我被车撞死后,灵魂飘在半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困在了沈清栀身边。
她听到我的死讯时,正在顶楼的办公室里,隔着落地窗俯瞰看向外面。
电话铃声响起时,她甚至都没看来电显示。
警察告知她,她的丈夫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
我站在她面前,清楚地看见她的肩膀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这是在意我的死吗?我不禁猜测。
但她笑了。
那是一种卸下重负、发自肺腑的大笑。
笑声在办公室里显得十分刺耳。
我怔了怔。
原来她是高兴啊。
我飘到她身后,麻木地看着她的背影。
只见她熟练地拨通电话,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阿哲,他出车祸死了。”
“我们今晚去明月阁庆祝一下。”
我是沈清栀已婚三年的丈夫,也是她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电话那头的陈哲,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实习生。
我跟着沈清栀来到明月阁,陈哲早已在那里等候。
结婚一周年时,我也曾提议来这里庆祝,沈清栀却说我铺张浪费。
包厢里的古龙水味熏得我头晕。
但他们却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
沈清栀剥好一只蟹腿,蘸上姜醋汁,送到陈哲嘴边。
“多吃点,你最近为了公司的事都瘦了。”
她的动作自然地仿佛已经做过无数遍。
我也曾开玩笑让她给我剥虾,她却不耐烦地拒绝了,说我自己有手。
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
陈哲咬了一口,“清栀,现在遥哥不在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等处理完他的后事,我们会有一场全城最盛大的婚礼。”
处理后事。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我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可我是她的丈夫啊。
我的心被死死攥住,痛得厉害。
看着陈哲在一旁笑容灿烂,我想起他刚入职时,跟在我身后喊我“遥哥”的样子。
他说他家境不好,我将自己所有的经验倾囊相授,手把手教他做项目,带他见客户,把我的人脉介绍给他。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以为我带出了一个得力的下属,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兄弟。
却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思绪回到了几天前的竞标会。
那是沈氏转型升级的关键,我熬了三个月通宵,方案改了不下五十遍,我有绝对的自信拿下。
可就在竞标现场,沈清栀的商业死对头赵氏女总裁,拿出了和我的方案几乎一模一样的策划。
甚至,他们都摸清了我们的心理底价,刚好以压死我们的低价赢得了竞标。
沈氏惨败。
沈清栀脸色铁青,回到公司后吩咐助理彻查内鬼。
就在那时,陈哲敲门进了她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他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一脸得意。
而我被沈清栀叫了进去。
她将一份文件摔到我脸上,那是我和赵氏总裁在一次行业峰会上的合影。
还有一些我根本没见过的我和赵氏的聊天记录。
“谢遥,我真没想到是你。”她的眼神发冷。
“为了钱,你连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和心血都不要了?”
我百口莫辩,她却只相信她愿意相信的。
泄露商业机密,我被当场革职。
不仅如此,我还要承担公司为竞标投入的所有资金成本,以及对赌协议失败后的天价赔偿。
我一瞬间从云端跌入地狱。
我不甘心,就在去赵氏调查真相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朝我撞了过来。
……
“来,阿哲,我们干一杯。”
沈清栀举起酒杯,笑容满面。
“庆祝我们的新生活。”
“也庆祝公司清理掉这个拖后腿的男人,未来一定会蒸蒸日上!”
陈哲笑容灿烂,与她碰杯,喝得畅快。
杯子相碰的瞬间,我的心也碎了。
一片冰冷。
2
饭吃到一半,沈清栀的手机响了。
我听着像是公司的小刘,也是沈氏初创时期的老员工。
“沈总,不好了!”
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声音好像带着哭腔,我有点担忧。
“竞标失败的消息传出去了,好几个合作方说我们信誉破产,连核心机密都保不住,要和我们终止合作!”
沈清栀笑容一僵,却立刻开始安抚陈哲。
我不禁心里着急。
他俩腻歪了好一会儿才赶回公司。
我跟在他们身后,比他们先一步飘进公司。
公司里吵吵嚷嚷的,看起来大家都很慌。
我也叹了一口气,这种情况很正常。
当初为了激励大家,几乎所有人都签了对赌协议。
竞标失败意味着每个人都要赔一大笔钱,我着急去查真相也是不想让大家亏。
见到沈清栀,所有人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来。
“沈总,谢遥那个贱人呢?他把我们都害惨了!”
我愣了愣,没回过神。
“是啊,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他做错事我们要接盘?他不是有房有车吗?都卖了赔给我们!”
“对!让他赔钱!把我们所有人的损失都赔上!”
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心里发寒,又感觉从未认识过他们。
一片声讨中,陈哲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各位同事,安静一下。”
“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谢遥……谢经理他今天下午出车祸,已经死了。”
办公室里死寂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死了好!真是报应!”
“这算什么坏消息?明明是天大的好消息!这种叛徒就该不得好死!”
“可他死了,我们的钱怎么办?”
这人的话音刚落,办公室又陷入了沉默。
小刘突然说:“沈总,谢遥应该有车祸赔偿和保险金吧?”
“他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用他的赔偿金来赎罪,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我看着小刘的嘴脸,心里止不住发寒,又转头看向沈清栀。
我想知道她会怎么说。
沈清栀点头后,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小刘说得对,这是他欠我们大家的。”
“不仅如此,”她话头一转,“填补完损失后,如果还有多余的,就当是我替他给大家道歉分给大家的奖金,我们平分了!”
“太好了!”
整个办公室欢乐无比。
几乎所有人都一脸谄媚。
“沈总英明!深明大义!”
“哲哥体恤我们,是我们的福气!我们何德何能!”
陈哲拉着沈清栀的手,接受着恭维,面露得意。
我空洞地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看着这些我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我失望无比,他们嘴脸真是丑陋。
背叛和痛苦将我淹没。
只见沈清栀牵起陈哲的手大声宣布。
“谢遥之前负责的所有项目,都由陈哲来接手。”
“他的能力,我相信大家有目共睹。”
她又顿了顿补充道。
“陈哲是你们未来的老板,希望大家以后多配合他的工作。”
又是一阵的掌声和恭喜声。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我爱了十年的女人,轻易地抹去了我的存在。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很想大声笑出声来。
笑我愚蠢和眼瞎,识人不清。
3
我无法离开沈清栀身边,只能每天跟着她,看着她和陈哲调情缠绵。
陈哲很快就以总经理的身份,正式接管了我的工作。
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我的老客户张总。
他是公司多年的合作方,后续和沈氏还有几个大项目要签约。
我记得张总,他性子急,但为人爽快,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讲究的是一个“诚”字。
我在文件里特意注明了这一点。
但显然陈哲并没有看,也可能是他根本不屑于看。
他一上来就压价,言语傲慢。
我在一旁看着都惊呆了。
“沈氏处于困难时期,但我们愿意继续跟您合作,这已经是给了您最大的诚意了。”
张总的脸当场就黑了。
“谢总还在的时候,我们合作一直很愉快。”
“他也从来不会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既然陈先生是这副做派,那我们恐怕合作不来。”
张总说完后直接起身,撂下一句“后续的合作,我看也没必要了”,甩手就走。
一个价值千万的长期合作,就这样被陈哲三言两语给搅黄了。
消息传回公司,所有人都炸了锅。
这可是公司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清栀气得脸色发白,让陈哲自己想办法解决。
陈哲急得满头大汗,把烂摊子推给了小刘。
“小刘你去谈,你跟张总熟!”
小刘又把皮球踢给了小张。
“我哪有这个面子,还是小张去吧,他跟张总的秘书关系好。”
一圈轮下来,谁也拿不出办法。
我瘫在办公椅上,不加班的日子就是爽啊。
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觉得很嘲讽。
原本负责公司对外合作和客户维护的是我。
我才是那个核心支柱。
现在柱子倒了,房子自然也就摇摇欲坠。
一片混乱中,刚毕业不久的林林无意间提了一句。
“要是……要是谢总在就好了。”
“张总最欣赏谢总了,这种小事,谢总打个电话就能解决。”
空气瞬间安静。
大家的表情异彩纷呈,都变得很复杂。
我闭了闭眼,心里却很酸涩,涌上了一股难言的悲哀。
果然。
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我的好。
当牵扯到他们的利益时,又像墙头草一样,对我落井下石。
这种戏我也是不想再看了。
只见陈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气急败坏地吼道:
“不许再提那个叛徒!他已经死了!”
“我才是沈氏的总经理!我告诉你们,即使没有谢遥,我也一定能把这个问题解决!”
我等着看他的好戏。
后来,他也确实解决了,但结果让人哭笑不得。
他带着厚礼,三番五次去堵张总,姿态放得极低,并且在原有的合作基础上,又让渡了百分之十的利润。
那公司也确实没什么可赚的了。
张总大概被他缠得烦了,才勉强签了合同。
临走时,他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以后还是让谢总负责吧,和陈总沟通真是费劲。”
在场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我“扑哧”一笑。
幸好他们听不到。
这可能就是报应不晚,自陈哲上任后,类似的事情接连不断。
他要么得罪客户,要么搞错数据,要么延误工期。
原本运转流畅的各个项目,被他搅得一团糟。
公司上下几乎天天都在加班,为他收拾烂摊子。
加班好,加班妙啊。
以你们的脑子一时半会也不能确认陈哲的能力。
多加加班就认识到了。
我葛优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忙活,心里很是放松。
又是一个深夜,办公室里怨声载道。
沈清栀烦躁地揉着眉心,听着门外传来抱怨,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爆发了。
陈哲在一旁,反复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搞砸。
此情此景,我都替她愁。
她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陈哲和她说话都没理。
只是心不在焉地盯着面前的文件。
以前有我在的时候,无论多棘手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我也总是想办法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现在我不在,出事也只能她一个人扛着了。
我事不关己地靠在墙上。
沈清栀突然站起来走出门外。
她要去哪?我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走到了我以前的办公位前。
这个位置现在属于陈哲,但角落里还丢着几个我的柜子。
她拉开柜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我常用香薰的气味。
柜子里堆叠着几十个本子。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我的工作日记。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上面是我刚劲有力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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