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失忆女友家破人亡,殊不知这竟是她为考验真心设下的骗局。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友车祸后失忆,我掏空心思,日夜不休地照顾。
为了唤醒她的记忆,我复刻我们所有甜蜜瞬间,倾尽家财只为博她一笑。
我爸妈更是心疼她,把她当亲女儿对待。
为了帮我重现她最想要的浪漫烟火,爸妈驱车几百公里去定制。
却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不测,双双殒命。
父母的葬礼上,我意外听见女友和闺蜜的对话:
“算他考核通过,虽然家世差了点,但待我真心就行。”
“他爸妈死了正好,他这辈子都只能依赖我了!’
原来,失忆只是她用来考验我的幌子。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她亲手碾碎。
姜青梨,你的考验我通过了。
但你,出局了。


1
爸妈的葬礼上,我整个人都是麻的。
仿佛丧失了感知情绪的能力,只能机械地磕着头。
胸口憋闷得厉害,我走到灵堂外偏僻的角落,想喘口气。
然后,我就听见了女朋友姜青梨的声音。
她压着嗓子,但语气里的不耐烦还是清晰可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这边完事儿了就过去。”
“魅色新来的那几个,可得给我留好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对于照顾她已久的两位老人离世,她都不难过的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嘴边带着清浅的笑意。
“他家条件那么差,我不装失忆试探他,还真不知道他对我这么痴心呢。”
“嗯……我爸妈本就不满意他,如今少了两个累赘,他只能依靠我了”
“孤身一人,够忠诚,好拿捏……就他了,适合结婚。”
我脑子“嗡”的一声。
往事一幕幕划过眼前。
恋爱五年,准备谈婚论嫁时,姜青梨却出了车祸。
醒来后,她便不记得了我,她爸妈嫌她没了价值,将她赶出家门。
是我,将她接回出租屋照顾,熬红了眼,不眠不休地守在她床边。
也是我,为了她随口一句“初雪”,在只有几度的天气里,用几十个造雪机喷了一整晚,冻得手脚都失去知觉。
为了照顾她,我错过了晋升机会,掏空积蓄哄她开心。
就连我的父母,那两个朴实善良的老人,对她也视如己出。
他们心疼她“失忆”后的无助,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汤送饭,用他们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关爱。
我妈拉着她的手,红着眼圈说:“青梨啊,别怕,有我们在,魏汀珩在,家就在。”
我爸不善言辞,却默默把我拉到一边,把家里最后一张存折塞给我。
“儿啊,给青梨治病要紧,钱不够跟爸说。”
甚至,因为她想看负有盛名,但制作工艺极其复杂的“流火烟花”。
我爸妈都大半夜的驱车几百公里去定制,只为能在第二天九点让姜青梨看到烟花。
结果遭遇车祸,双双殒命。
爸妈浑身都是血,我赶到医院时,他们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治好姜青梨的“失忆”,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而我爸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烟火的定制合同。
结果一切都是假的。
她骗了我,也骗得我爸妈白白丧命。
心像被撕开了个口子,痛的要命。
姜青梨打完电话,一转身就看见了我。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甚至还带着一丝责备。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里面那么多客人,也不知道招呼一下。”
说完,她像是怕我多问,找了个借口:“我闺蜜那边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我知道,她是去魅色,找她那些“新来的小子”了。
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就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或许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2
葬礼办完第二天,天色灰蒙蒙的。
我去殡仪馆取了我爸妈的骨灰,用布包好,紧紧抱在怀里。
回去的路上,鬼使神差地,我路过了魅色酒吧。
门口,姜青梨正被一群男男女女簇拥着出来,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她亲昵地挽着一个染着银色头发的男人,那男人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咯咯直笑。
一抬头,她看见了我。
她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下意识推开身边的男人,急急地解释:
“阿珩,你别误会,这是我朋友……”
她说不下去了,可能是因为我的眼神太过于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很快,她又摆出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魏汀珩,我说过多少次了,别管我那么多,我有我自己的社交圈。”
“你放心,玩归玩,我最后肯定还是会嫁给你的。”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周后,把时间空出来,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没有反驳,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觉得,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用布包着的骨灰盒上,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我爸妈的骨灰。”我淡淡地说。
她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意识到不妥后,她收敛了神色,安慰我:
“行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得过下去。”
“这个东西你还是找个地方放好,别抱着到处晃了,吓到人就不好了。”
我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道:“你放心吧,这些东西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包括我,这是我的心里话。
姜青梨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我是想通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那群人挥了挥手,笑着说:“宝贝们,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嗨!”
一行人簇拥着她,说说笑笑地离开了,没有人再多看我一眼。
我抱着父母的骨灰,站在繁华的街头,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没有再联系姜青梨,她也没有联系我。
但她的朋友圈却异常活跃,精彩纷呈。
今天是在游艇上开派对,与几个肌肉帅哥的合照,配文:【阳光、海浪、还有小哥哥,完美!】 明天是在赛车场体验速度与激情,她坐在副驾,身边的男人是另一个陌生面孔。
配文:【谁说女孩子不能喜欢赛车?】
后天又是在某个私人会所,照片里是她和几个男人玩着真心话大冒险,笑得前仰后合。
像是在故意向我展示她丰富多彩的生活,又像是在印证她那套“婚前要尽情玩乐,婚后才能收心”的荒谬理论。
总之,这一周她都玩得非常尽兴。
对于她发的每一条朋友圈,我都一一点了赞。
她大概以为,这是我的默许和纵容。
可她不知道,我已经不在乎她了,自然把她当一个普通朋友对待。
这段时间,我把我在海城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我要带着爸妈离开这座满是“谎言”的城市,回到家乡。
定的机票在明天下午。
今天,我和房东讲好了退租的事,回来准备收拾好屋子。
我找出一个大纸箱,将那些承载着我和姜青梨所谓“恋爱意义”的物品,一件件地扔了进去。 我为她写的情诗手稿,她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根……
这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如今都好似在嘲讽着我的愚蠢。
我正准备把箱子拖出去扔掉,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3
姜青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眉清目秀,正是昨晚出现在她朋友圈照片里的人。
我记得她朋友圈的配文是【新认识的小奶狗,又乖又黏人。】
现在,她竟把人直接带到了我面前。
“阿珩,这是何捷钰,我朋友。”姜青梨语气随意地介绍。
“小钰,这是我男朋友魏汀珩。”
那个叫何捷钰的男人,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嘴上说是朋友,可何捷钰的手却十分自然地搭在了姜青梨的腰上,举止十分亲昵。
姜青梨似乎很享受这种暧昧的氛围,她甚至故意挑衅地看着我,笑着问:“你不会连我朋友的醋都吃吧?”
“没有。”我淡淡地回答,继续收拾我的东西。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她眉头蹙了蹙,扭头看到了门口那个大箱子。
她这才注意到屋子空了不少。
“这是在干嘛呢,这箱子里怎么都是咱两出去玩买的东西?”
“东西太多,做做断舍离。”我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
“行吧,要我说你早该清理了,屋子东西多的跟垃圾场似的。”
对于我要扔掉承载着我俩“恋爱意义”的物品,她毫不在乎,甚至还很高兴。
也对,这段错误感情我早该处理了。
她拉着何捷钰坐到沙发上,然后颐指气使地对我说:“行了,别收拾了。”
“你先给我们买点水果回来,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招待一下。”
“我身上没钱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爸妈的丧事,还有之前给她“治病”,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何捷钰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不是吧?一个大男人身上连买水果的钱都没有?”
“我说青梨姐,你这男朋友该不会是吃软饭的吧?”
我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姜青梨大概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扔给我。
“去城南那家‘果缘’买,那里的水果品质最好,钰钰只吃那家的。”
我的心,泛起一阵尖锐的苦涩。
城南的“果缘”,一家高端进口水果店,里面的水果价格高得离谱。
姜青梨失忆期间,她所有的吃穿用度,我都尽力给她最好的。
她嘴巴叼,只吃昂贵且不易保存的水果。
而且每次都只挑其中品相最好、最新鲜的吃上几口。
剩下那些品相稍差,或者放了一天稍微有点不新鲜的,都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我心疼那些昂贵的水果,更心疼我父母给我的那些血汗钱。
所以,我总是趁她不注意,悄悄把那些被她丢弃的水果捡起来,躲在厨房里,洗干净了自己吃掉。
有一次,我刚洗好一盘饱满鲜红的车厘子准备端给她,自己忍不住想拿一颗尝尝味道。
她却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我,笑着说:“哟,魏汀珩,你怎么吃好的了?你不是就喜欢捡我不要的那些烂的吃吗?”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可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只当她是大小姐脾气,在跟我开玩笑。
现在我才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尊重。
4
我看着桌上那张冰冷的银行卡,再看看姜青梨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我看着姜青梨,一字一句:“姜青梨,我是人,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
姜青梨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魏汀珩,你什么意思?”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没有再理会她,俯身抱起桌上的骨灰盒,想进到卧室收拾行李。
我的冷淡和拒绝,似乎彻底激怒了她。
那张漂亮的脸蛋也变得有些扭曲:“不过是让你去买点水果,你至于在这甩脸色吗?!”
旁边的何捷钰立刻添油加醋:“梨姐,你看他,一点都不乖。”
“不乖的男朋友,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说着,他就朝我走了过来,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爸妈的骨灰盒,没理他。
何捷钰见我没反应,目光落在我怀里的骨灰盒上,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他突然伸手,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骨灰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砰!
木质的骨灰盒裂开了一道缝,里面的骨灰撒了出来。
“操!真他妈晦气!”
何捷钰退后一步,嫌恶地拍了拍手。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
那是我爸妈,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何捷钰的脸上。
何捷钰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血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
姜青梨尖叫起来,冲过来护在何捷钰身前,指着我的鼻子骂。
“魏汀珩!你疯了!你怎么能打人!快给钰钰道歉!”
“青梨姐,我好痛,他怎么能这样……我只是看不惯他凶你……”
何捷钰躲在姜青梨身后,捂着鼻子哭诉。
我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姜青梨,声音沙哑得不行。
“姜青梨,你还记不记得,我爸妈是为了谁,才出事的?!”
她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魏汀珩!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道德绑架我吗?”
“你爸妈出事是他们自己不小心,是他们命不好死得早!关我什么事?!”
我彻底僵住了。
我以为,她至少会有一丝愧疚。
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大概她也觉得自己话说重了,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说教。
“好了,我知道你爸妈去世了,你很难过,但你也不能随便发脾气。”
“这几天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我都忍了。”
“今天本来答应了小钰要陪他去看车赛,可我担心你,都爽约了他,特意回来看看你,你还这样的态度。”
“这件事就算了,小钰也不是故意的。你是我男朋友,别在我朋友面前丢脸行吗?”
听到她如此无耻的话,我气笑了,笑得眼流都出来了。
姜青梨却只是眼神沉沉地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
“晚上记得准时去酒店,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就拉着还在哼哼唧唧的何捷钰走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她是要兑现当初的诺言,要在今晚与我订婚。
只是这种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五年的屋子,我掰断了手机卡,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晚,城里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姜青梨穿着昂贵的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像个骄傲的女王。
她在等我。
等我这个通过了她“真心考验”的幸运儿登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烈。
但我,始终没有出现。
姜青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烦躁。
她让助理给我打电话,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一开始的自信满满,逐渐被一种不安取代。
就在这时,酒店露台外,突然“砰”的一声,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