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小三设计换子害死我亲儿,我转身联合他死对头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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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资助的女实习生领着私生子上门示威。
那孩子刚喊一声爸爸,就被我儿子打得流鼻血!
老公跪下求我,赌咒发誓只是一时糊涂,绝不会变心,更不会影响我儿子,马上送人离开。
我终究为了家庭完整,咽下了这口气。
直到我儿子划伤私生子,对方命悬一线,我带着营养品赶到医院。
却撞见老公将那楚楚可怜的实习生压在墙上亲吻:
“心肝,你演得真像!是我把手术刀悄悄给了安安,教他玩的。”
“这下好了,除掉这个拖油瓶,再把罪名推给她,家产都是我们的!”
结婚十年,我视若珍宝的儿子,竟是老公和小三爱情的结晶。
而那个被刀划伤、生命垂危的可怜孩子,才是我真正的骨肉!
我和我的孩子,竟都成了他们上位的踏脚石!


1
“之前和彭娜有孩子只是个意外,我早就开始在彭娜的补品里下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邓栩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那你什么时候才让她把公司总裁的位置让给你?我不想我们的儿子以后被人叫私生子。”
许苗的声音娇媚得让人作呕。
“快了,我已经收买了董事会几个元老,等这次伤人事件发酵,彭娜名誉扫地,就是我接管公司的最佳时机。”
“苗苗,要不是当初彭娜嫉妒你和我走太近,一直把你安排在偏远地区,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没关系的,邓栩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再多苦我都心甘情愿。”
许苗眼含泪水说道。
水果篮从我手中滑落,苹果滚了一地。
明明当初是许苗说会想念家乡,我才把她送回老家安置。
说着,邓栩将手伸进许苗的衣服,“身上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我来帮你捂捂。”
邓栩说着,传来接吻的声音。
我猛地推开门。
邓栩和许苗惊慌失措地分开,许苗脸红得像猴屁股。
邓栩慌张地起身:“娜娜,你怎么来了?天这么冷,你要是着凉怎么办?我得多心疼啊。”
“你别误会,刚才苗苗的脚扭伤了,我只是帮苗苗看下,绝不会再犯上次那种错误……”
邓栩依旧亲昵地搂着许苗的腰。
我死死盯着。
邓栩半点都没有要把腰上的手拿开的意思。
我转头看向病床。
氧气管无力垂在地上,心电图早就变成一条直线。
孩子小小的身体也变得冰冷和僵硬。
胸口痛得喘不过气。
这才是我的孩子啊,他被别的女人虐待了那么多年,我还没来得及疼他一天,就被他的母亲亲手扼杀。
“娜娜,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孽种的样子太丑,吓着你了?”
“你放心,等下我就让人把这孽种送去火葬场,骨灰随便扬了就行,本来就是不该出生的东西,也没资格埋进我们沈家的墓地。”
手用力地攥起,任凭指甲陷进掌心。
她害死了我的孩子,让我们母子天人永隔还不够,竟然连让孩子埋进顾家的墓地都不肯!
“邓栩,我们离婚。”
邓栩瞬间变脸,指着我鼻子骂:
“彭娜!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看看小树!安安被你教成什么样了?你还有脸当妈吗?”
他的虚伪让我想吐。
邓栩愣了一秒,随即冷笑:
“别闹了,彭娜,明明是你没教好孩子,你还要跟我离婚?我没有找你事情就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更何况,没了我,你的公司能撑几天?”
许苗在一旁装可怜:“彭总,我知道您恨我,可现在小树都已经这样了……”
“闭嘴!”
我转头瞪她,“你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
许苗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躲进邓栩怀里。
走出医院,我转身拨通一个号码:“墨总,你说过的合作,我现在答应了。条件是,帮我离婚。”
2
邓栩求婚时,花光所有积蓄为我买下钻戒。
“娜娜,我会用所有的爱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出现在你身边。”
那时的我多么相信,多么幸福。
可如今——
我独自站在墓园里,秋风刺骨,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这个骨灰盒轻得让我心疼,里面装着的,是我十月怀胎却从未好好疼爱过的孩子。
更让我心痛的是,原来那个被我视若珍宝的安安,是他们的孩子。
而那个被我厌恶的小树,才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邓栩当年说孩子早产体弱,坚持在国外养到三岁才接回国,竟是为了偷天换日!
十年!整整十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疼爱着别人的孩子,冷落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我颤抖着蹲下身,将骨灰盒轻轻放入那个临时搭建的小墓穴。
轻抚着小树的墓碑,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彭小树”。
“小树,妈妈对不起你……”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把全部的母爱都给了别人的孩子,却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在阴暗角落里受尽委屈。
现在,我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传来邓栩温柔的声音。
他正给安安读睡前故事,父子俩靠在沙发上,画面温馨得像童话。
“从前有个小王子,他的妈妈因为工作太忙,从来不关心他……”
安安看见我,脸瞬间冷下来。
“你又回来干什么?”
他的眼神满是厌恶,“你根本不爱我,爸爸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的心脏好似被针扎了一下。
这个孩子,我疼了十年的孩子,竟然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安安,我想问你……”
“你想问什么?”
邓栩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安安护在身后,“你不会是想质问安安吧?他只是个孩子!”
话音未落,安安突然身体一晃,重重摔倒在地。
茶几上的水杯应声而碎,玻璃片四散飞溅。
“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捂住被划破的手臂,血渗了出来,“彭娜,你对安安有气,冲我来!你打我骂我都行!何必这样对他,他都多久没吃饭了。”
安安紧紧抱住邓栩的腿,一边哭一边说自己饿到胃疼。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想要我,所以才这么对我?”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明只是让安安待在家里,不许出门惹是生非。
虽然没有给他准备饭菜,但是留下了足够多的零食,根本不可能将他饿成这样啊。
邓栩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他的眼睛通红,“我知道你恨我,可安安是无辜的!”
我看着他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十年了,他的演技还是这么拙劣。
见我不为所动,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梳妆台上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一个刻着我名字的玉镯。
“给许苗道歉!”
他举高了手,“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妈留下的东西!”
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那是妈妈临终前亲手戴在我手腕上的,是妈妈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
“邓栩,你敢!”
我冲过去,却被他躲开。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冷笑,“就是一个破镯子,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安安在一旁拍手叫好:“摔了它!摔了它!反正也不值钱!”
我浑身发抖。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沙哑地开口。
邓栩拨通许苗的号码,开了免提。
“苗苗,彭娜想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许苗故作虚弱的声音:“彭总……”
我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什么?我没听清。”
许苗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意。
“我说,对不起。”
3
电话那头传来许苗压抑不住的轻笑。
邓栩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道歉不够,彭娜,你得证明你的悔意。”
他指了指窗外,“别墅后面那块地,你妈生前种的花园,现在长满了杂草。把它们全部清理干净,一根杂草都不能留。”
我的心猛地一沉,现在外面有40度,全部清理完怕是要中暑。
“什么时候清理完,什么时候把这个镯子给你。”
他将玉镯放在茶几最里面,我够不到的地方。
安安冲我吐舌头:“快去啊!你这个又懒又丑的女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后院。
正午的阳光毒辣,我跪在地上,指甲深入泥土,一根一根地拔着。
手指磨破了皮,泥土混着血渍,钻心的疼痛提醒着我,我正在经历着这一切。
安安骑在我身上,“你个坏女人,不把杂草全部拔完不许喝一滴水!”
许苗不一会儿就来别墅和邓栩团聚。
邓栩和许苗坐在别墅里,透过玻璃窗,看我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泥地里。
安安跑过来,扔给我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渴死你这个坏女人!”
我低头,继续拔草,直到指尖颤抖,直到身体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客厅。
邓栩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做得不错,彭娜。”他将玉镯扔给我。
我捡起玉镯,摸着上面熟悉的纹路。
妈妈,对不起。
女儿太没用了,让您蒙羞。
我转身回房,关门的那一刻,听见安安得意的声音:
“爸爸,我们赢了!那个坏女人终于服软了!”
邓栩的笑声传来:“对,我们赢了。”
第二天,我如期参加公司十周年庆典。
我换上定制的黑色礼服,独自出席。
邓栩一身定制西装,挽着许苗的手臂,正朝我这边走来。
她穿着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服,那是我曾经看中却被邓栩说太浪费的那一套。
安安路过我的身边,用力推我。
我穿的紧身晚礼服,难以保持平衡,一下摔倒在地。
“告诉你吧,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喜欢苗苗阿姨,她从来不会管这管那,我想吃汉堡就吃汉堡,想打谁就打谁,凭什么那个野种就能有这么好的妈妈?”
“现在那个讨人厌的野种死了,我一定要让爸爸跟你离婚,让苗苗阿姨当我妈妈!”
说完,他就蹦蹦跳跳地跑到邓栩和许苗中间,牵起了他们的手。
还真像是一家三口啊!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特别助理许苗。”邓栩对着周围的宾客介绍。
特别助理?
我冷笑,这个称呼倒是有意思。
更让我愤怒的是,他西装袖口上戴着的那枚袖扣——那是我亲手为他设计的,雕刻着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日期。
而现在,这枚象征我们十年婚姻的袖扣,被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另一个女人。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那不是彭总吗?她老公怎么……”
“哎呀,这种事情见多了,成功男人身边总是换女人的。”
邓栩走到我面前,故意大声说:“彭娜,你来得正好。”
他搂住许苗的腰,“苗苗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大帮助,我们配合得很默契,你可得向她好好学习。”
许苗娇羞地低下头:“江总过奖了,我还需要多向彭总学习。”
我不屑说道:“向她学习?学习什么?学习怎么做小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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