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陆珏明拿我的抑郁症作为借口,一次都没有碰过我。
但他周都会睡八个女人,大多是清纯女大。
这一晚,他带回第100个金丝雀。
对我勾了勾手指,“晴晴不懂男女之事,你过来教教她。”
“只要你伺候好我们,不仅你妈的病能治好,以后我也会收手,一心一意对你。”
我平静地帮他第100个金丝雀脱衣。
这一夜过后,他遣散所有女人,唯独留下第87个金丝雀。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突然弹出神秘的好友申请。
我刚通过好友申请,对面发来一条消息:
【姐姐,我是100号,你想不想离婚?】
1
我心头一颤,发消息提问:
【你是谁?】
对方立刻发来回复。
【姐姐,你忘啦?我是陆总的第100个金丝雀。】
【我昨晚逃走了,离婚协议书就放在你沙发下面,祝姐姐离婚顺利!】
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三年前救了陆家家主。
陆家想报恩,我和陆珏明这才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一开始,我们的确恩恩爱爱,相濡以沫。
是人人羡煞的霸总小说女主。
但最近陆珏明出轨多次,还一直羞辱我,说不想离婚是假的。
我刚要发“谢谢”,对面却发来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很明显,小姑娘把我删了。
我俯身伸手一抓,果然是离婚协议书。
打开时,发现里面贴了一张纸条。
【姐姐,我是魏川派来的,他知道你不想继续待在陆家。如果三天内离婚不顺利,可以加一下他的电话号码求助。】
底下就是魏川的电话号码。
我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
但在这三天内,我想筹到钱给我妈治病。
我伺候陆珏明和他的第100个金丝雀后,他果真给我打了款。
次日,我去医院照顾我妈。
来给我妈扎针的护士正是陆钰明最宠爱的金丝雀87号——徐娇。
陆珏明也陪徐娇一起。
徐娇在我妈胳膊上扎了好几针都没有扎进去。
我妈疼得龇牙咧嘴,胳膊青肿得厉害。
“要不换个人扎吧?”我无奈道。
“姐姐,我第一次给人扎针,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徐娇哭得很委屈。
陆钰明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打了我一巴掌:
“陈思琪,你明知道娇娇还是个实习生,扎针难免生疏,你就是故意刁难她!”
“我没有……”我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
最后,我叫来护士长,妈妈才顺利扎上针。
我照顾妈妈直到她睡着,才回到陆宅。
此时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和黏糊糊的呻吟。
陆珏明正在客厅和徐娇一边看剧,一边做着男女之事。
我朝他们瞥了一眼,这次,他没有戴套。
我平静地从沙发下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陆珏明:“既然你有喜欢的人了,那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陆珏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依然没有停下激烈的动作。
反而冷哼一声:“陈思琪,你这样有意思吗?”
“之前你每次生气,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离婚了!你哪一次是真的?”
他越说越起劲,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哥哥别生气,我今天不小心给姐姐的妈妈扎错了针,她应该是在生我的气。”
说到此处,她突然跪在我面前磕头。
“姐姐,我应该和你好好道歉的,可我那是第一次扎针,很少在真人身上练习过,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没做错,不用跪她!”
陆珏明霸道地把她拉到怀里,凛冽地盯着我的双眼。
“陈思琪!我不过最近瘾大,你至于这样闹吗?还是说,你是在生气今天娇娇扎针扎肿了你妈胳膊?”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就让陈思琪在你身上练扎针吧!”
2
陆钰明一声令下,几个保姆把我脱光,死死摁在凳子上。
我不停地挣扎求饶,抑郁症躯体化突然发作。
然而陆珏明视而不见,任由徐娇在我胳膊上一通乱扎。
“姐姐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徐娇眼神阴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她故意扎错扎歪,在我身上扎出了上百处淤青。
对上陆珏明冷冰冰的眼神,我的心破碎到发痛。
为什么?我不是他的妻子吗?
他明明知道我有抑郁症,不能受这么大的刺激,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陆珏明,我的抑郁症发作了,能不能送我去医院?躯体化如果不及时治疗,我会死的!”
我含着眼泪,苦苦哀求。
因为躯体化的发作,我的声音始终在颤抖。
甚至因为说话时不小心碰到舌头,嘴里涌出很多血。
“陆思琪,你能不能别装了?不过就是抑郁症而已,怎么可能死人!”
陆钰明冲我发了一顿牢骚。
见我吐血,他微皱眉头,抽出好多纸给我擦嘴角的血迹。
徐娇眼中升起醋意,突然停下扎针,“陆哥哥,我肩膀好疼!”
“我这就带你回屋。”
徐娇一有不舒服,陆钰明就心疼得紧。
他没有再顾及我,反而抱起心爱的徐娇。
只是在抱起徐娇时,他没注意,一下子踩到了我的胳膊。
我胳膊上原本没摁住的针眼一下子涌出瀑布般的血。
伴随着清脆的咔嗒声,我的胳膊骨折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蓦然想起曾经我与他新婚燕尔的美好时光。
虽然我与陆珏明是闪婚,但婚后的我们幸福快乐。
在了解我因为从小家庭不幸导致抑郁症后,陆珏明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不让我受一丁点刺激。
因为他,我多年的抑郁症终于有了缓解。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陆珏明好像对我厌倦了。
他开始带一个又一个女人回家。
起初,我也哭过闹过。
但都没有用,反而他带女人回家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一点点破裂。
我从原先的吃醋、闹脾气,到现在只剩麻木、不在乎。
思虑再三,我拨打晴晴给我的陌生号码。
就在我按下对方电话号码最后一个数字时,医院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喂?是曹雪梅家属吗?”
我艰难开口:“是。”
“曹雪梅死亡,现在停在太平间,家属赶紧过来领走。”
“最好今天就把遗体领走,曹雪梅生前签了遗体捐赠协议,如果24小时内家属不领走,医学院就会把遗体带走。”
妈妈的死讯如同雷轰一般炸进我耳朵里。
这下,我彻底没有家了。
我咬紧牙关,忍着浑身剧痛,想要奔出陆宅去看妈妈。
然而我这一动,抑郁症发作得更厉害。
我浑身抽搐,猛地晕过去。
3
再次睁眼,就是在医院里。
“少奶奶,您好些了吗?”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家里的王姨。
“你都睡了一天,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王姨拍着胸口,叹了好长一口气。
“少奶奶你刚醒,肯定饿坏了吧?我带了粥过来,快趁热吃。”
王姨把粥放到床桌上,帮我把盖子打开。
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领妈妈的遗体,慌慌张张地下床,一路飞奔到医院太平间。
值班护士见我行色匆匆,立刻拦住我。
“我是曹雪梅家属,我来领她的遗体!”
护士一边抚慰我,一边查找曹雪梅的信息。
“抱歉,您来晚了,曹雪梅已经被医学院带走了。”
我瞳孔震裂,整个人软瘫在地。
我记得我妈生前只想死后落叶归根,根本不可能去签什么遗体捐献。
这当中一定有鬼!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来电话。
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忐忑地接了电话。
“喂?姐姐,我想邀请你一起玩游戏。”
电话那头传来徐娇声音。
“你自己玩吧,我没心情。”我有些不耐烦。
刚挂断电话时,徐娇却再次开口:“姐姐,别着急嘛!你不想安葬你妈妈的遗体了吗?”
“你什么意思?”我眼睛瞬间布上血丝,握着电话的手正发抖。
“我给你发个地址,只要姐姐你过来和我玩个游戏,我就把你妈妈还给你,如何?”徐娇笑得很开心。
电话那头还传出她和陆珏明羞耻的声音。
医院来往的路人听到这种声音,纷纷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
我迟迟没有回应,陆珏明将徐娇的电话拿过来,对我威胁道:“记住!要在一小时内赶过来,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能领到你妈妈的遗体!”
还没等我回话,手机就被挂断。
下一刻,一条定位信息出现,是乐天酒店。
我心念妈妈,所以马不停蹄地在半小时内赶到酒店的312房间。
房间里闪烁着晃眼的七彩灯,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不明液体的味道。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此时屋里坐着七八对男女,正讥讽地看着我。
“陆总,这就是你那乖巧听话的娇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她是个孤儿,还得了抑郁症,这种残缺的女人也敢高攀我们陆总?”
“要我说,你爸也真是荒诞,不过就是救了她一命而已,他至于把一个家境贫寒的人嫁给你吗?我妹妹林真雅可是林家千金,长得也不错,配你绰绰有余!你要不考虑换一个?”
这些话犹如一根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我家境的确贫寒,从小深受霸道总裁文学的熏陶,也一直幻想着长大以后能从丑小鸭变凤凰。
当我真的实现这些时,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不是所有的上流社会的人都是干净的。
我早就想离开陆家,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于是,我平静地回答:“好!我愿意和你离婚,你可以再娶别的女人,你能把我妈还给我吗?”
闻言,陆珏明脸色阴沉:“你说什么?”
“假的吧!像你这种女人巴不得一辈子都要赖在我们这些富家公子哥,怎么可能舍得离婚?”
“我看她就是心里有气,故意说着玩玩的。”
包间里的公子哥们一个个出言嘲讽。
下一刻,陆珏明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碎裂的比例插进了我的肉里,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陈思琪,你能不能别再闹了!不过就是给娇娇扎针练练手,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你不是想把你妈的遗体带走吗?刚才娇娇大冒险输了,要当众脱光衣服,穿蕾丝裙给大家看。”
“不过娇娇脸皮薄,只要你替她玩这把大冒险,我就成全你。”
“那就谢谢嫂子啦!”徐娇昂起头,嘴边挂着讥笑。
4
这一刻,我心头涌上莫大的羞耻,泪水像瀑布一般流淌。
“陆珏明,我也是人,不是供你玩耍的玩物。我都答应跟你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羞辱我?”
“啪——”火辣辣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叫你脱你就脱,哪儿那么多废话!你不脱,我就把你妈的遗体送给医学院。”
原来是陆珏明当众打了我。
“嫂子别怕,大家都在这儿呢!”徐娇古怪地皱了皱眉。
我步步后退,想逃离现场。
“拦住她!”
在陆珏明的一声令下,几个公子哥像野狼一样强行扒开我衣服。
把我摁在地上,给我套上羞耻的蕾丝裙,让我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其中一个公子揉了揉我的浑圆,两眼放光。
“陆总,嫂子身材不错呀!把嫂子借我玩一会儿呗?”
陆珏明迟疑了一会,严肃道:“可以。”
“多谢陆总。”
几个公子哥把我拉到沙发上,对我轮番进行羞辱。
为了不让我发出声音,他们竟对我下药,脱下内裤堵住我的嘴。
我多次向陆珏明伸手求救。
陆珏明当空气,不曾对我有一丝恻隐。
不知过了多久,我药效褪去,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
眼看陆珏明要走,我爬下沙发拽住他的裤脚,拼尽全力才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妈呢?你把我妈遗体还我!”
“你妈被送去医学院了,这事还得谢谢娇娇。”陆珏明漫不经心地抱着徐娇。
“是啊!姐姐,你妈遗体捐赠是我帮忙办理的呢!你妈那个癌症很有医学参考价值,所以我就帮你把你妈奉献出来做大体老师,怎么样?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徐娇嘴边溢出一抹笑容。
我顿时瞳孔震裂,声嘶力竭道:“不行!我妈生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落叶归根,你们这样做,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什么报应,娇娇是替你做了件好事,你别不知好歹。”
说罢,陆珏明狠狠踢了我一脚。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赤裸在地的我,有些不忍地把我抱到沙发,替我盖上毯子。
他蹲下身,摸着我的头说:“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娇娇她就是个实习生,你以后让让她。”
我不想再见到陆珏明这副虚伪的嘴脸,把头埋进毯子里。
“谢谢陆总,这次项目有我们帮忙,你一定能拿下!”
“不过陆总放心,我们还没对嫂子进行到那一步。”
他们在外面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陆珏明是拿我当他生意场上的筹码了。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一个邋遢的醉汉突然进了312包间,对我又摸又亲。
我使劲挣扎,疯狂求救:“救我!陆珏明!”
我嗤笑一声,在被到欺负的最后关头,竟然还在赌那个男人会回来救我。
可是他最终也没有来。
在我绝望之际,一个身形矫健的陌生男人迅速将醉汉打跑,温柔地用毛毯裹住我,抱起我匆匆离开。
“没事了,我这就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