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只因苏浅浅说想听点更清脆的响声,丈夫傅廷川就当着我的面,生生折断了女儿弹钢琴的十根手指。
“楚青蔓,你本就是替浅浅嫁过来的,你生的孩子也只配给浅浅取乐!她的手替浅浅受过,是她的荣幸!”
我跪地磕头到额头流血:“是我替嫁,但跟女儿无关!她的手指断了,这辈子钢琴梦就毁了啊!”
傅廷川狂笑,“毁了才好!当初若不是你顶替浅浅,我们早就有孩子。”
“她这双手,就不配碰钢琴,她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浅浅的!”
我被亲哥哥楚青云强行架住,耳边全是女儿糖糖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脆响。
当我抱着女儿断指心如刀绞时,苏浅浅满意地鼓掌:“真好听,比钢琴曲悦耳多了,谢谢妹妹给我表演一曲。”
傅廷川一脸柔情地看着她:“浅浅的原谅是你们的福分!不过是几根手指,接上不就行了?别在这里演苦肉计,看着反胃!”
可我后来选择带着女儿的骨灰离开。
他却疯了一般。
跪下求我原谅。
1
糖糖软软地倒了下去,手指扭曲变形。
骨头断裂的脆响,还在耳边。
苏浅浅却在鼓掌,说真好听,比钢琴曲悦耳。
我挣脱我哥楚青云,扑过去抱住糖糖。
“救护车!傅廷川!叫救护车!”
我嘶吼着,声音撕裂。
傅廷川的目光,却越过我和生死不知的糖糖,落在了苏浅浅身上。
苏浅浅立刻捂住心口,脸色煞白,柔弱地倒向他。
“廷川,我心口好痛,我被吓到了……”
傅廷川闪电般接住她。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化作冰冷。
“楚青蔓,你女儿会装死,浅浅是真的心脏不舒服!”
随后他甚至没再看糖糖一眼,直接对我的亲哥哥下令:“楚青云,看好你妹妹,别让她发疯,我送浅浅去医院!”
我发疯似的想冲过去。
楚青云,我的亲哥哥死死拦住我。
我掏出手机想打120,他一把夺过,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直接刮到我眉间,鲜血直流。
“楚青蔓,别再丢人现眼!”
我眼睁睁看着傅廷川抱着苏浅浅,脚步匆忙走出别墅大门。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
他们走了。
把我和重伤昏迷的糖糖,抛弃别墅里。
我抱着身体越来越凉的糖糖,跪倒在楚青云面前。
“哥,我求你……让我带糖糖去医院……”
我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大理石。
献血流下,楚青云只是冷漠地站着。
“傅总说了,让你冷静一下。”
冷静?
我的女儿手指被折断,生死不知,他让我冷静?
绝望中,我看到了墙角的青花瓷瓶。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抱起花瓶,狠狠砸碎。
“哗啦——”
我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血瞬间渗了出来。
“放我走!”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楚青云被我的疯狂镇住了,僵硬地后退了一步。
借此机会,我抱着糖糖,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别墅。
夜风冰冷刺骨。
我抱着糖糖站在路边,疯狂地挥手拦车。
一辆辆车灯晃过,却都在看清这是傅家别墅的路口后,加速驶离。
没人敢停。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糖糖的身体越来越凉,我的心也一寸寸沉入冰窖。
就在我彻底绝望时,口袋里,备用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傅廷川。
我颤抖着手,划开接听键,心中涌起一股荒谬希望,“廷川……”
然而,电话那头,傅廷川声音冰冷,将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劈碎。
“楚青蔓,浅浅那条限量版手链是不是你女儿弄坏的?”
“让她赔!”
2
我咬着牙,直接挂断电话。
糖糖命悬一线,我抱着她冲进最近医院。
“医生!医生救救我女儿!”
护士接过糖糖,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等待许久,医生出来了,语气震怒。
“怎么现在才送来?!孩子的手指是粉碎性骨折!拖了这么久,神经和血管都毁了!”
我声音颤抖,“能……能接上吗?”
“先去缴费办手续,立刻手术!”
我冲到缴费窗口,递出我的银行卡。
“嘀——余额不足。”
“嘀——此卡已冻结。”
我把我所有的卡都拿了出来,一张一张地试。
得到的全是冰冷的提示音。
傅廷川停了我所有的卡。
他不仅要糖糖的手,还要断掉我们所有的生路。
绝望中,我再次颤抖着拨通了他的电话。
这一次,是求他。
为了女儿,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电话响了很久,传来的苏浅浅的声音。
“姐姐,找廷川吗?”
“他在吗?糖糖要手术,我没钱……”
苏浅浅轻笑一声。
“哎呀,廷川正在给我削苹果呢,他说你这张脸太晦气,不想听你说话。”
“哦对了,他还说,你的卡他先拿着了,给我买几个包包压压惊。毕竟,你女儿那骨头断掉的声音,真的吓到我了呢。”
电话被挂断。
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冰冷的墙边。
就在这时,我一抬头,看见了走廊尽头的VIP病房。
门没关严,里面的场景映入眼帘。
傅廷川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块切好的苹果,喂到苏浅浅嘴边。
我的女儿在急诊室生死未卜。
他的心上人,只是受了惊吓,就住进了这里。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但却被保镖拦住。
“傅廷川!”
傅廷川抬眼看我,眼神厌恶和不耐烦。
“楚青蔓,这里是医院,别像个泼妇一样撒野。”
“浅浅胆子小,被你女儿吓到了。你女儿皮糙肉厚,死不了。”
说完,他轻抚着苏浅浅的背。
就在这时,医生匆匆跑来,神色焦急。
“傅先生!小孩必须马上手术!再拖下去神经彻底坏死,这几根手指只能截肢了!”
听到这两个字,我差点昏倒过去。
傅廷川却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从保镖手里拿过手术同意书,签下名字。
“吵死了。”
“几根手指而已,接不上就接不上,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对医生下令。
“先别管她。马上给浅浅安排一个最全面的身体检查,从头到脚,任何一个细微的指标都不能错。我要确保,她没有被那个小杂种吓出任何后遗症。”
我的世界,彻底化为死寂。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将昏迷的糖糖送向手术室。
整个过程,傅廷川的眼睛,只落在苏浅浅身上。
我站在原地,没多久,护士走过来提醒:“这位家属,请尽快把手术费缴一下。”
我没动,付不了钱。
傅廷川搂着苏浅浅,从我身边走过,声音渐远。
“她的手术费,从她该赔给浅浅的那条手链钱里扣。”
“不够的,让她自己跪着去挣。”
3
傅廷川离开后,我在手术室外,等了五个小时。
医生出来后,我冲上去,抓住他的白大褂,声音颤抖:“医生,我女儿的手……”
“手术很成功,手指保住了。”
“但是……肌腱和神经损伤太严重,拖延的时间也太久。这双手,以后再也无法进行精细活动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再也不能弹钢琴了。”
我顿时如遭雷击。
糖糖被推出来,但麻药过后,疼得浑身发抖,小脸惨白。
她看着自己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妈妈……”
她小声地抽泣,“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只喜欢浅浅阿姨?”
我的心被这句话刺得千疮百孔。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病房门被推开。
楚青云面无表情走进来。
他不是来看糖糖的,他只是来传达傅廷川的命令。
“傅总说了,让你别妄想用孩子来道德绑架他。”
“他爱的是浅浅,你和这个小杂种,别想成为他的污点。”
他竟然这么说我女儿!
楚青云仿佛没看到我眼中的恨意,伸出手,直接把我手腕上唯一的镯子撸了下来。
“这个,傅总让我替他保管。就当是,你女儿弄坏浅浅手链的赔偿。”
无耻!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走了,丢了几张钞票在床头。
“傅总说了,只提供最基础的治疗。那些进口药、康复治疗,想都别想。”
他斩断了糖糖最后的希望。
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隔间里,传来苏浅浅打电话声音。
“哎呀,别提了,那个小贱种的手,彻底废了!廷川为了给我出气,把楚青蔓那个贱人也快逼疯了。”
“傅太太的位置?那还不是早晚的事?一个替身,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回到走廊,我看见了傅廷川让人搬来一架崭新的白色三角钢琴,就放在苏浅浅的VIP病房里。
只因为苏浅浅说,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后,心里不舒服,想听点音乐压压惊。
我的女儿,因为钢琴被折断了手指。
他却给凶手买了一架新的钢琴。
他看见我,眉头皱起,厌恶毫不掩饰。
“正好,你不是最会这个吗?”
“明天开始去教浅浅弹琴,算是为你女儿赎罪。”
我明白,他们不仅要毁掉女儿,还要踩碎我的尊严。
我看着他,突然笑着点点头,声音平静。
“好,我准备一下。”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转身去哄苏浅浅了。
我拿出备用手机,指尖颤抖,拨出仅存的第二个号码。
林森,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唯一一个在我婚后还偷偷关心我的人。
“林森,我女儿……快没命了。”
4
我流着眼泪,将事情一一告知后。
“帮我找一个律师。”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林森安抚我后,给我交了所有医药费。
然而糖糖的伤口,因为没及时用进口药,已经开始发黑流脓。
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喊着胡话。
“妈妈……疼……”
“爸爸……爸爸……”
我去找医生,医生拿着化验单,脸色铁青:“伤口感染引发了败血症!必须立刻转ICU!用最好的特效药,不然命就没了!”
林森给我交的钱远远不够,我必须拿到更多的钱。
我打电话给傅廷川,电话没通。
冲进苏浅浅的VIP病房,护士正好在整理。
“这间房的人呢?”
小护士一脸羡慕:“傅先生接苏小姐出院了,说是要给她补过一个生日,包下了城里最顶级的法式餐厅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苏浅浅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傅廷川正单膝跪地,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
背景里,玫瑰花铺满了整个餐厅。
【姐姐,看,廷川说要给我全世界最好的。】
【哦对了,他说他今天不想接到任何无关紧要的电话,所以把你手机号拉黑了呢。】
我的女儿在生死线上挣扎。
他却在为凶手,铺一场盛世狂欢。
我冲到护士站,抢过护士的手机,颤抖拨出电话。
电话通了,傅廷川不耐烦:
“谁?”
我张了张嘴,顿时不知如何开口。
他更不耐烦了:“有病?没事我挂了,别打扰我跟浅浅的好心情。”
“傅廷川!”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糖糖快不行了!她在ICU抢救!求你回来!”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安静。
随即,传来苏浅浅娇滴滴的笑声,她抢过了电话。
“哎呀,姐姐,别用这种老套的把戏骗廷川了,他不会信的。”
“他现在是我的,我们正在庆祝呢,就不打扰你演戏了。”
电话被挂断。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ICU门口。
没多久,医生一脸沉痛地走出来,眼神同情。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你朋友虽然把医药钱交了,但错过了最佳的用药时间,感染已经扩散。”
“孩子的情况,急转直下……”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过了许久,我掏出手机发送短信。
【糖糖想见你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