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给青梅养胎剖我心,我反手让他和他的孽种一起死!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天上的星神转世。
十岁那年我用星辰之泪救下了被仇家追杀濒死的太子慕容轩。
从那以后他许诺:“紫云,你是我唯一的光。”
后来,我嫁他为妻,他为我遣散后宫,怒斥朝臣:“再敢非议皇后,便是与我为敌。”
二十岁那年,他登基为帝,却把怀孕的程蓉月带回宫中,跪在我面前:
“紫云,对不起,为了这个孩子,我必须纳她为妃。”
为给程蓉月养胎,他亲手剖开我的胸膛,只为取走那颗曾救他性命的星辰之泪。
他眼神冰冷,毫无怜悯:“不过是一块石头,没了它,你依然是朕的皇后。”
我在剧痛中笑出了声,那是我的神格,也是他十年一续的命。




1
“紫云,对不起。”
“那天晚上太黑了,我没有看清楚你的脸,把她当成了你。”
他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当成了我?”
“慕容轩,你抱着别人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浑身一颤。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所以呢?你要我怎么做?杀了她?还是杀了她肚子里的孽种?”
程蓉月听到孽种两个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往慕容轩身后缩了缩,哭声凄切。
“皇后娘娘,求您开恩,孩子是无辜的……我……我愿意去死,只求您放过皇上的骨肉……”
她这一哭,慕容轩的心彻底乱了。
他猛地抱住我的腿,像个快要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紫云!你不能这么做!”
他痛苦地嘶吼,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是我的孩子!是皇室的第一个子嗣!我不能让它流落在外,更不能让它就这么没了!”
“国师手握重兵,朝中半数大臣都看着,朕……朕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国运血脉”四个字,像一座山,轰然压在我的身上。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反复说着他的无奈,他的身不由己。
程蓉月在一旁,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嘴里还喃喃着:“皇后娘娘,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孩子能平安降生,我愿长伴青灯古佛,永不出现在您面前……”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男人,这个曾经许诺这江山是我的,而我,是你的的男人。
如今,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跪在这里,求我成全。
我闭上眼,泪水终于决堤。
许久,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
“好。”
慕容轩如蒙大赦,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中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紫云,谢谢你,谢谢你……”
他语无伦次地感谢我,仿佛我做了天大的善事。
他扶起哭倒在一旁的程蓉月,将她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三日后,程江江被册封为贵妃。
册封大典上,慕容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握着我的手,盛赞我的贤德大度。
“皇后母仪天下,实乃我朝之福。”
2
程蓉月入宫后,每日必来请安,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皇后娘娘万安。”她跪在地上,柔弱得像一株风中摇曳的柳条。
可她总在起身时不经意地抚上小腹,轻声感叹:“为了腹中的孩儿,臣妾受什么苦都值得。”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开始一点点沉下去。
三日后,国师在观星台大作文章。
“启禀陛下,微臣夜观天象,发现孤星犯帝,煞气极重。”国师在朝堂上神色凝重,“恐危及龙胎安稳。”
慕容轩眉头紧锁:“何解?”
“需查宫中是否有命格过硬之人,与龙胎相冲。”
我站在后殿,隔着珠帘听得清清楚楚。孤星犯帝,说的不就是我吗?
宫中流言如潮水般涌来。
“皇后娘娘来历不明,命格必定极硬。”
“就是,你看贵妃娘娘怀孕后总是不适,肯定是被冲撞了。”
“唉,皇上真是可怜,好不容易有了子嗣,却遇上这种事。”
慕容轩虽下令严惩造谣者,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那里面多了忧虑,多了防备。
这日,程蓉月又来了,她端起我赐的茶,手却一抖,热茶洒了自己一身。
她不顾滚烫的茶水,第一反应是捂住肚子,脸色煞白地对我哭道:“娘娘恕罪,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没伤着龙胎就好,没事的,真的……”
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正在此时,她忽然指着我身后的多宝阁,眼神发亮:“娘娘,那尊玉佛好生别致。”
我转身去看。
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我猛地回头,她竟直挺挺地朝着那尖锐的桌角倒去,随即捂着肚子蜷缩在地,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双含泪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快意。
太医和国师几乎是同时赶到,一个诊断为“受惊动了胎气”,一个意有所指:“凤仪宫清冷,煞气过重,不利于贵妃和龙胎静养。”
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慕容轩是冲进来的,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奔向程蓉月,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蓉月,你怎么样?别怕,朕在这里。”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焦急和紧张。
他终于回头看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疲惫和疏离。
“紫云,朕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但为孩子着想,你以后,还是别见她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程蓉月打横抱起,那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经过我身边时,程蓉月缩在他怀里,悄悄睁开一只眼,对我露出了一个无声的、胜利的微笑。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3
程蓉月的身子越来越不好。
她日日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汤药从未断过。
太医们轮番会诊,却总是摇头叹息。
“贵妃娘娘的胎象不稳,恐怕……”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轩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程蓉月总是在夜里哭醒,说梦见有恶鬼要抢她的孩子。
她抱着肚子瑟瑟发抖,哭得楚楚可怜。
“陛下,我好怕,那个恶鬼总是说要把我的孩子带走。”
慕容轩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别怕,朕会保护你们的。”
国师在金殿前长跪不起,泣血上奏。
“陛下,微臣夜观天象,发现皇后娘娘身上的星辰煞气已经侵入龙胎,若不根除,不出百日,龙胎必将化为血水!”
慕容轩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铁青。
“你确定?”
“微臣敢以性命担保!”国师磕头如捣蒜,“请陛下速速根除煞气之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轩沉默了很久,最终下了一道圣旨。
“即日起,撤走凤仪宫内所有带'星'字样的物件。”
侍卫们冲进我的宫殿,将那些曾经的心爱之物一一搬走。
最后,他们拿起了那支星辰发簪。
那是慕容轩亲手为我打造的,镶嵌着天外陨石,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我冲上去想要阻止,“这是皇上亲手为我打造的!”
侍卫们面无表情地强行掰断了发簪,陨石散落一地。
我瞬间红了眼,捡起断裂的发簪就冲向了御书房。
“慕容轩!”我推开门,将断簪砸在他面前,“你看看清楚,这是你说的见它如见你心!”
慕容轩愣住了,眼中闪过剧痛。他颤抖着捡起断簪,想要为我修复。
“紫云,别这样,我只是……太害怕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你怕什么?怕我真的是什么煞星?”我冷笑,
他猛地将我拉入怀中,低声哀求:“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他是我们大燕的未来!”
“那我呢?”我推开他,“我算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
“陛下!贵妃娘娘大口吐血,已经……已经没气了!”
慕容轩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推开我,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一字一顿地吼道:“贱人!你满意了?!”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他的眼神。
那种怨毒,那种仇恨,仿佛我真的是他的仇人。
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
我看着地上那支断裂的发簪,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
我捡起那些散落的陨石碎片,一片一片地往嘴里塞,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远处传来慕容轩撕心裂肺的哭声:“蓉月!你不能死!”
4
程蓉月的血还在一滴滴往下流。
太医们围着她,各种参汤往她嘴里灌,她的脸已经白得透明,却还在不停地呢喃:“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能死……”
国师猛地冲进朝堂,在百官面前跪下。
“陛下!微臣有救龙胎之法!”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年前救活陛下的,正是天降神物星辰之泪!此物一直在皇后娘娘体内温养,是她福运的源泉!”
我听到宫人的传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那不是什么福运。
那是我的神格,我的命。
国师还在继续:“如今龙胎被煞气侵蚀,唯有取出星辰之泪,以龙血为引,方可净化煞气,保全大燕唯一的血脉!”
百官哗然,纷纷跪下请旨。
“请陛下速速下令!”
“为了大燕江山,皇后娘娘理应牺牲!”
“龙胎要紧,皇后可以再立!”
我被软禁在凤仪宫,听着这些话,手脚冰凉。
他们要挖我的心。
活生生地挖出我的心。
夜深了,慕容轩终于来了。
他浑身酒气,踉跄着推开门,屏退了所有人。
他眼中满是血丝,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紫云,算我求你……”
他抓着我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救救我的孩子,朕可以发誓,事成之后,朕的命都是你的。”
我静静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慕容轩,把它拿走,我会死。”
他浑身一震,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国师说了,只是暂时取出,不会伤你性命……”
“你连这种话都信?”我冷笑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熄灭了。
慢慢站起身,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你为何就不能为了朕和孩子,牺牲一次?”
门外侍卫涌入,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玉榻上。
太医颤抖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银刀。
“皇后娘娘,得罪了……”
银刀刺入胸膛的瞬间,剧痛撕裂了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他们在我的胸腔里翻找,血液不停地涌出来。
慕容轩就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当太医取出那颗发着微光的珠子时,我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
“找到了!”国师激动地捧着珠子,“这就是星辰之泪!”
慕容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接过珠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躺在血泊中,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翌日,皇宫突然乱了。
“皇上在朝堂吐血晕倒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