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ICU抢救时,男友在与特困生恩爱,我死后,男友殉情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青梅竹马的校草和我表白了。
“大小姐,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我在季成阳灼热的目光下踮起脚在他脸上轻啄。
季成阳激动的一夜无眠,在操场上不知疲倦的跑了一圈又一圈。
第二天,班里转来一个特困生。
季成阳为了她,否认了和我在一起的事实。
没过多久,我查出癌症晚期。
我在ICU里抢救时,他们却在床上翻云覆雨。
可是季成阳,为什么要哭呢?又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死呢?


1
我正拿着检查报告躺在病床上。
季成阳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
“谭婉淑,你这几天不来上课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想说些什么,一道甜腻的女声传来“季少,这个题怎么做呀,我脑子笨笨的……”
电话那头的季成阳似乎笑的很开心“小傻瓜,教了你多少次了,来,你听着啊。”
我一句话也没说,季成阳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大小姐,别生气了,你最喜欢的绝版娃娃我买到了哦。”
我拒绝了医生的治疗方案,只有千分之一的机率,我懒得去赌。
不如去看看我爱了十几年的少年。
在和家人朋友好好告个别。
走出医院后,我来到一家咖啡厅。
巧的是季成阳和任芳甜也在。
这家咖啡厅是我和季成阳复习时常来的地方,他不允许我带别人来。
因为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我本想当没看见,可季成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来了怎么不进来?”
我挂了电话缓缓走了进去,不如趁这个机会告诉他也好。
可我刚坐下,任芳甜就夺过了我手里的报告单“季少,我会折爱心,你要看吗?”
季成阳见我皱起了眉头“甜甜,还给谭婉淑。”
任芳甜一张娃娃脸瞬间委屈的啪嗒啪嗒掉眼泪。
“你们有钱人的纸我连碰都碰不得吗?我是穷,可你也不能这么羞辱人啊!”
我看着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忍不住道“没人告诉过你,拿别人的东西需要经过别人同意吗?”
任芳甜不说话了,开始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刺耳,让我本就难受的身体开始隐隐作痛。
季成阳见状主动拿过我的报告单“小傻瓜哭什么,我给你折个爱心好不好?”
而后他又看向我“你先走吧,甜甜她心思敏感,不像你大大咧咧的。”
我气笑了,季成阳竟然在赶我走。
“还给我。”
任芳甜猛然抬起头,抢过季成阳手里的报告单,她愣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报告单上的内容。
下一秒便将报告单撕了个粉碎,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季成阳不悦的看向我“谭婉淑,你什么都有了,一张破纸还跟她抢什么!”
我本想告诉他那破纸上写的是什么,可季成阳狠狠撞了我一下就跑了出去。
我跌坐在地上,鼻血滴落在粉碎的报告单上。
周围的目光刺得我有些难堪,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准备走。
店员拦下了我“这位小姐你们还没买单。”
2
我买完单前脚刚踏出去,店员又拦住了我。
监控视频上显示,任芳甜偷了店长的金戒指。
季成阳的电话打不通,我也没带那么多钱,只能承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一直等到深夜,季成阳才匆匆赶来。
他什么都没问赔了钱将我带了出去。
也许是见我情绪不佳,季成阳主动开口“甜甜不开心,我多陪了她一会儿。”
接连的委屈让我忍不住情绪崩溃了起来。
季成阳一双桃花眼和我湿润的眼眶对上了视线。
“没事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这一刻,季成阳好像又变成了我的季成阳,可他脖子上的草莓却又让我心如刀绞。
季成阳别扭的抱着我“婉淑,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铺在他怀里诉说着委屈“戒指是任芳甜偷的,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下一秒,我被季成阳推开。
“谭婉淑,你污蔑甜甜干什么?就算是你偷的我也不会责怪你啊。”
我的眼泪早已断了线“季成阳,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你和她认识多久?我们可是认识十七年了!”
我和季成阳青梅竹马,是大家眼里公认的一对。
从前别人总调侃“季少,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季成阳总会开心的搂着我的肩膀“到时候我和你嫂子给你单开一桌。”
可自从任芳甜来了,他的回答变了。
“我们只是朋友,以后别这样说,让甜甜听了误会。”
季成阳看着情绪崩溃的我,站在原地“我不知道,反正甜甜是不会干那种事的。”
不知什么时候赶来的任芳甜笑了,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仿佛在嘲笑我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跟她比。
路边人来人往,时不时有人侧目。
季成阳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烦闷“别闹了,你不嫌丢人吗?”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缓缓后退“我丢人?”
季成阳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想起了我们确认关系那晚,他红着脸牵起我的手。
我们并肩走在江边,紧握的手心早已沁满了汗珠。
可谁都不肯放开。
这些天积压的委屈顷刻间爆发,我哭的很狼狈,丝毫没有平常千金小姐的模样。
我想跟季成阳诉说,可他说。
“主要是甜甜是个女孩子,脸皮薄,你这样以后别人怎么看她。”
我挣脱开他的手,心里的疼痛早已掩盖了身体的疼痛“那我呢?我就不是女孩子了吗?”
季成阳苦笑了一下“一点流言蜚语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不痛不痒吧。”
听到这话我不知是已经痛到麻木还是回光返照,身体就变得有些轻松。
可下一秒,鼻血又不受控制的滴落了下来。
季成阳立刻拿出纸巾,他扶着我的手颤抖的厉害“谭婉淑,你生病了吗?”
我根本没空回答他,只能胡乱擦着血,就连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溢出了血珠。
季成阳立刻抱起我,他声音颤抖“我们去医院!”
3
任芳甜拉住他的衣袖“季少,她一看就是装的,你们有钱人吃的好穿的暖,哪有那么容易得病。”
季成阳甩开她的手“滚开!”
任芳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让我滚?好!我现在就走!”
任芳甜把季成阳给她的黑卡扔在地上,刚走了两步便晕倒在地。
季成阳慌了神,他将我放在长椅上,跑向任芳甜“甜甜!甜甜你怎么了!”
他将任芳甜抱起,刚迈开腿,却突然想起了我。
“谭婉淑,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我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季成阳,你不是说再也不让我等了吗?
任芳甜躺在季成阳的怀里,我和她对上了视线。
季成阳,为什么她拙劣的演技你都看不穿呢?
他走后,我用最后的力气打了120。
季成阳本想抱着任芳甜去医院,可远离我后,任芳甜猛的睁开了双眼。
“季少,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她没看到季成阳眼里的怒意,他将她扔在地上转身欲走。
“你骗我?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任芳甜没有当回事从背后抱住他“季少,别走,我带了身份证……”
季成阳顿了顿脚步,任由任芳甜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撩拨他。
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
任芳甜满不在乎地说“谭婉淑只是流鼻血而已,死不了的。可是季少今晚走了,我可要难受死了。”
季成阳以为任芳甜是单纯坚毅的小白花,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一面。
他横抱起她“别后悔,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躺在ICU里,脸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心电图就会像我的心一样,再也没有起伏。
而他们躺在酒店的床上共度春宵,任芳甜引诱着季成阳做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光微亮,ICU的灯才变成绿色。
周一,我刚走到教学楼,闺蜜白梦玉就抱住了我。
“婉淑,我都知道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哎呀,我现在还好好的不就行了。”
白梦玉拉着我非要送我回班,我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
此刻任芳甜正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忍着厌烦“这是我的座位,让开。”
这时候季成阳也来了,他开口解释。
“你那两天没来,甜甜不想坐在第一排,我就让她先坐这里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我现在来了,她可以让开了吗?”
任芳甜嘟着嘴拿起自己的书包“一个座位而已,写你名字了吗?有钱人就是恶心。”
季成阳立刻拦住她。
“谭婉淑,你先去第一排坐吧,甜甜说的也是,一个座位而已,让给她吧。”
我在班里人缘极好,大家开始纷纷为我打抱不平。
落在季成阳眼里却成了我欺负她。
“你非要这样逼甜甜吗?位置给你行了吧!”
随后季成阳把自己的东西和任芳甜的东西一起搬去了第一排。
上课铃响了,我拦住生气的白梦玉“玉玉,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坐下后,身后的李文彬戳了戳我“嫂子,季少这两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你别理他。”
我想起季成阳的话“以后别叫我嫂子了。”
李文彬显然也想到了,他叹了口气“你们明明那么好,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
4
我低下头,季成阳的课桌里还放着给我买的娃娃。
这个娃娃有钱也买不到,之前因为没有抢到我还伤心了很久。
季成阳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记得我的喜好,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拿出娃娃,却不小心带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满了任芳甜的名字,背面写着。
“她好可爱”
角落里还有被划掉的我的名字,涂了又改,就像少年的心绪一样混乱。
我没有质问过季成阳为什么不承认和我在一起,也没有问过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任芳甜。
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是同桌。
如果我们不是同桌,他会跑去和老师商量,回来后一脸骄傲的搬东西。
明明是他一直霸占着我同桌的位置,可现在他却主动走了。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对别人产生过兴趣,也没有给过别人接触他的机会。
所以我知道,我不用问,也不用说。
季成阳不再是属于我的了。
思及此处,酸涩的泪水滴落在娃娃上。
娃娃的脸上笑容灿烂,仿佛在安慰我一般。
下课后,季成阳来到了我的旁边。
“你刚刚哭了吗?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季成阳明明坐在第一排,他怎么知道我哭了?
我倔强的否认了,季成阳弯着腰,我从领口看到了他胸口的红痕。
脑子瞬间像炸开了一样,我呆愣在原地。
这时季成阳的一个朋友走过来搂上他的肩膀。
“听说你小子周末去酒店了?终于和我们谭大美女在一起了?”
季成阳连忙阻止他“别瞎说。”
他似乎想解释,可对上任芳甜的视线,他看着我“我和她只是意外……”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的难过却在疯长。
紧接着,季成阳拿过我手里的娃娃“甜甜刚刚说喜欢,过了这么久你肯定也不喜欢了,让给她吧。”
又是这句话,可我依旧没说什么。
季成阳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低声对我说。
“大小姐,虽然他们不知道,但你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开心要告诉我呀。”
我勉强牵起一个笑容“那你可以回来吗?”
5
我不仅是在问座位,我更想问他,你的心还能回来吗?
可季成阳顿了顿“那不行,甜甜她是转校生,我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闻言我便不再说话,季成阳却生气了“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生气。”
我干脆扭过头不再搭理他,他当然也看不到我掐进掌心的手。
可明明一直都是他说。
“我的大小姐生气当然要我来哄!让大小姐生气就是我的错!”
季成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文艺晚会你和你朋友的节目别上了,甜甜想表演。”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准备了快一个学期了!”
季成阳无所谓道“一个节目而已,甜甜没参加过,大学我在陪你一起表演呗。”
我咬着牙看他“没有大学了……”
季成阳言语间都是指责“大姐,不至于吧,你和你那群姐妹跳的也一般,甜甜唱歌好听,让她给我们班争光不好吗?”
我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你再说一遍。”
季成阳骂了一句神经病后就离开了。
直到文艺晚会前,我们都没再说一句话。
可文艺晚会前,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为了不影响她们演出,我谎称要去吃药。
白梦玉担心我的身体“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知道她们很期待这次文艺晚会“你们要替我好好跳呀,一会儿给你们送花。”
我又忍着剧痛挨个抱了她们一遍。
可当我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季成阳身上时,想到我们许久没有说话了。
我主动走过去。
“可以抱一下吗?”
季成阳似乎有些委屈“给你递了那么多纸条也不理我。”
我愣了一下,哪有什么纸条?
不过不重要了,我只觉得下一秒就要再也醒不来了。
季成阳伸手要抱我,可被任芳甜打断了“季少,我好紧张,在陪我练习一下好不好。”
莫名的,我想争一争“季成阳,陪陪我好吗?”
季成阳沉默了片刻“等我回来。”
他走后,我撑着身子走到了礼堂外,晕倒前我遗憾的竟然是没能最后抱抱他。
可惜,我再也醒不来了。
演出开始后季成阳没看到我的身影。
他以为我在跟他闹脾气,连节目都不上了。
“亏我还准备了相机……”
他去后台时也没看到我,直到白梦玉红着眼拦住他。
“混蛋!你知不知道她连生命的最后都在喊你的名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