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五年,江弥深永远温和儒雅。
如果不是他给情人买的礼物送错了地址。
我永远都不知道他在外面藏了女人。
“我老婆她总是高高在上的,在床上也无聊得很。”
“我喜欢的还是你这种娇小可人的。”
喜欢他那年,我绝食和我爸斗争。
在一起后,我让我爸全力托举他的事业。
我想我要的不多,只要他爱我而已。
提议离婚时,他眼神不耐。
“我已经是你能找到的更好选择了,别任性。”
前脚我和他要离婚的消息刚传出去。
后脚那个从小一直追着我跑的竹马扛着飞机就回来了。
1
如果不是快递员送错了保密发货的快递。
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江弥深出轨了。
快递员的手机外放着。
里面传出来他冷静的声音。
他说了一个没听过的地址,还额外询问开门的是谁。
我的心猛地突突跳了起来。
短暂的停滞后,我用口型让快递员回答是保姆。
他松了口气。
而我却呼吸都开始不畅。
挂电话前,他的声音变得宠溺温和。
他说:“黎黎,别穿这样跑来跑去,会着凉的。”
我想我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全因为江弥深抱怨过一句:“现在小姑娘不学好,来上班就学会了做娇牛马。”
他是一个在工作上很挑剔的人。
每次回家,他都忍不住抱怨。
他说小姑娘去吃饭偷偷加了道小龙虾。
在座的人没人吃,只有她没有眼力见一个人啃得起劲。
他说公司来客户,他让小姑娘去泡杯咖啡。
咖啡没送到,送来的是一罐冒着冷气的可乐。
这种事太多了,我只当好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抱怨变少了。
往年他那种不懂事的助理不消几个月就会被辞退。
但这次居然持续了一年。
我有天想起过这个人,张口问过一嘴:“对了,你那个助理最近怎么样了?”
江弥深的眉头松泛着:“挺好的,挺机灵的。”
我看出了他脸上的欣赏,笑道:“不是你以前说她很笨吗?还说她是娇牛马。”
那一刻江弥深的眼神里带着些认真。
“是不聪明,但是很机灵。”
餐桌上吃完小龙虾后看到他愠怒的眼神立刻对客户说红红火火。
送可乐是因为关注了对方无意间按了按自己的头部,知道摄入咖啡因对神经不好。
仔细回想,江弥深对待助理还是有点特殊的。
有次他回家晚了,我还闻到了西装外套上散发的脂粉气。
但他一边解开领带一边说:“别误会,我只是送助理回家罢了。”
“那个小姑娘住在郊区,公交车又没了。”
见他还要解释,我连忙打断。
“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我是那么信任他。
我的内心从来没有设想过他会和助理有过越界行为。
但是我还是太蠢了 。
蠢到忘记了江弥深是一个淡漠的人。
对待助理,他的常见做法是让她自己打车回去。
哪里会亲力亲为成这个样子。
2
就算是江弥深出轨的证据已经摆在了眼前。
我还是想要靠自己揭开谜底。
我想看看,那个叫黎黎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他给的地址就在旁边小区。
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我却走得格外沉重。
来到了对应的单元,我突然有些发怵了。
眼前是一个欧式风格的别墅,门口的草坪上种着铃兰。
一看就被悉心照料着。
我躲在快递员的车旁。
门开了。
江弥深出门。
而那个叫黎黎的女孩挂在他身上。
和我预想的一样,年轻,有活力。
她穿着一条吊带睡裙,江弥深佯装愠怒地看了她一眼。
“黎黎,回去。”
说着便用身体挡在了她前面。
好像怕快递员看到她雪白的皮肤。
等快递员走后,我来到大门口。
扬起手的瞬间,我又僵住了。
我应该是要敲门的。
但我却听到了里面飘出来的对话。
“黎黎,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穿这样出门,今天我在还好,要是你一个人在家,这样很危险的。”
女孩甜腻的声音响起。
“哥哥,你好像把我当小孩子,我肯定不会穿这样出门啊。”
“干嘛露出这个表情,好像又在说我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怎么了,我就喜欢小女孩。”
这些话语像锋利的刀片划过我的心脏。
还没等我喘口气。
就听到了下一句:“所以,哥哥不喜欢自己老婆那个类型的?”
……
停顿了几秒。
隔着门,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
但下一句,女孩放软了声音。
“对不起哥哥,我不应该提到你老婆的。”
江弥深的声音倨傲:“知道就好,你和她不是一个类型。”
“她总是高高在上的,我觉得没意思,每次在床上都这么一两个姿势。”
“在你面前,我才能放松下来。”
我的心脏仿佛被攥出了血一般。
我脱力地扶在门上,却看到了一张贴着的不合时宜的纸条。
【哥哥和黎黎的家】
就算上面的字迹飞扬。
也无法掩饰在门上贴这种很幼稚的事实。
我的怒气再也掩饰不住,抬起手狂拍门。
里面的人不耐烦地说了句:“谁啊。”
开门的瞬间,江弥深看到了我怒气冲天的样子。
有一瞬间的惊讶,愧疚,慌乱。
但在下一刻,他立刻挤出来,把我严严实实挡在了门外。
“她还是个小女孩,你会吓到她的。”
他怕我伤害到他的黎黎,所以把我挡住。
我自嘲地笑了,泪水盈于眼底。
江弥深终于回归了意识,他吸了口气,故作冷静问我。
“你怎么来了?”
他的身体依然挡在门前,生怕我冲过去开门。
我该问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哪里不好?
还是为什么?
这些问题都在心里划过。
我一个都问不出来。
在来之前,我以为他至少会有愧疚。
但是他没有。
他穿着家居服,那双温和的眼睛里现在全是冰冷。
3
二十二岁的时候,我们对彼此一见钟情。
为了在一起,我绝食给我爸看。
我爸生气地打电话给他。
他知道后,无奈发消息给我。
他说未来我会遇到很多好人。
但我就吊死在了他这棵树上。
我爸松口只能答应。
我又让我爸投资他的创业公司。
那时候我爸有更看好的公司,并不打算给江弥深很多资金支持。
我非要天天去公司拦着我爸。
气得我爸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一看就是被吃绝户的命。”
我反唇相讥:“怎么,你自己吃绝户就觉得别人也吃绝户?”
他被我气得脸色发白。
最后还是拗不过我。
因为他,我和我爸本就紧张的关系更加举步维艰。
而他却在这里,有了另一个家。
我的喉头一滚,哽咽道:“你对不起我。”
这句话好像触碰到了江弥深的逆鳞。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我又没打算跟你离婚,别说成这样。”
他说得我仿佛要因此感恩戴德。
我的耳边嗡嗡作响。
满脑子都是我爸曾经对我说的那句“一看就是被吃绝户的命”。
我忘了我最后是怎么回家的。
只记得江弥深的眼眸一潭死水,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你先回去。”
回到家后,我才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透过玄关的镜面,我看到了自己惨白的脸色。
我对江弥深的信任让我有些无法应对这样大的危机。
所以真实发生以后,我甚至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
一沾枕头,我仿佛找到了归宿。
一觉醒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别墅安静得不同寻常。
保姆已经走了,而江弥深还没回来。
他果然是骗我的。
我来不及苦笑,我就被胃里烧灼感痛醒。
胃是情绪器官。
十二岁母亲过世后,我一直有严重的胃病。
每当心情低落时,我的胃就会反酸抽痛。
这种情况一直到我遇到江弥深后。
第一次在他面前胃痛,是和他吃完路边摊的啤酒。
他看到我捂着肚子,问我怎么了。
我工作轻松说从我妈妈离开我后就这样了,可能胃也欺负我没人关心了。
但他却满眼认真地看着我,说以后有他照顾我。
从那天起,他随身一定带着胃药。
并且每天亲自给我做温和的食物。
婚后五年,我再也没有胃痛过。
现在胃又开始抽痛,兴许也是知道江弥深离开我了。
我打开床头柜。
但是多年没有胃痛后,我的床头柜里不再存放药。
楼下应该有医疗箱。
我翻身想下床,但是简单的动作就让疼痛蔓延开。
无奈之下,我只能拿起手机。
疼痛让我视线模糊,我划到印象中保姆的位置。
用语音输入了条消息。
【能不能回家一趟,我胃疼。】
4
放下手机后,我的额头开始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好疼。
我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
残缺的意识突然想到,保姆的住处离家不近。
光靠打车过来,可能也要三十分钟。
我挣扎着翻下了床,忍着疼往前爬。
我抓着楼梯旁的栏杆缓缓挪动。
每挪一步都会感受到胃在垂坠。
终于,我在抽屉里找到了医药箱。
我颤着手找到了熟悉的药丸。
吞下去后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灼痛才开始好转。
至少,我的意识回笼了。
我扶在墙上,刚准备拿手机给保姆发消息说不用来了。
就听到大门吱呀一声。
来人的视线在我背上如同游蛇。
突然间他嗤笑了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从没想过你居然也要靠卖惨这样的小伎俩吸引我注意。”
似乎我撕开我和江弥深感情破裂的假象后。
我们的交流就注定夹枪带棒。
我捂着胃,没有回头:“我没发给你。”
“没发给我,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我倒吸了口气,转过身,看到他对我举着手机屏幕。
我看不清,但态度很平静:“我是想叫保姆来的。”
江弥深收回手机。
昏暗的落地灯下,他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言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需要这样,就像今天下午我对你说的一样,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你没必要拿胃病这种事吓唬我。”
他真的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感情中的高位者。
我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江弥深,我是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
江弥深静默地看着我,点了点头,但是眼神带着的情感依旧没变。
我冷笑一声:“你啊,真是小人得志。”
这是他最厌恶听到的话。
因为这句话会让他想到窘迫的过去。
果然他的笑容一僵:“季品言,你这个样子,怪不得你妈都不能为了你活下去。”
感情到最后都是互捅刀子吗?
提到我妈,他怎么敢的。
我随手拿起了手边的花瓶扔向他。
他头一歪,躲过了花瓶,却没躲过飞出来的花。
花刺在他脸上划过,留下了两条血印。
看到他破相,我笑了出来:“江弥深,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