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感情,如何说割舍就割舍。
夏安禾曾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死守着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把自己彻底逼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
而母亲也在这时候被检查出恶性肿瘤,需要动手术,恰好这台手术,除了段淮声,无人能做。
所以,段淮声用妈妈的命逼她离了婚,后又火速跟阮凌薇结了婚。
都到了这份上,段淮声依旧不忘安抚夏安禾,他说他是孤儿,恩师一直很照顾他,阮凌薇只是妹妹。
他让夏安禾等等他,等他陪阮凌薇走完生命中的最后一程,就复婚,夏安禾逼着自己信了。
直到她亲眼目睹,段淮声和他口中的妹妹滚上了他们曾经的婚床。
暧昧又刺耳的声响像是扇在她脸上的巴掌,这次,夏安禾没声张,连夜带着痊愈的母亲离开了港城。
直到半年后,段淮声找上门。
他说阮凌薇的癌症是误诊,他和阮凌薇已经离婚了,他要带夏安禾去民政局复婚。
没等夏安禾动手,母亲就已经用扫帚把段淮声赶了出去,可他却仍不死心,每天蹲守在夏安禾的必经之路。
夏安禾烦不胜烦,将手中的热咖啡毫不留情地泼到他脸上:“段淮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复婚,绝不!”
咖啡液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往下滴,在他的领口晕开一小圈污渍。
尽管如此,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不显狼狈的从容:“安禾,你会来求我的。”
当时,夏安禾只觉可笑,可半年后,妈妈的病复发了。
妈妈心疼她,不想她求人,想要放弃治疗。
可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就算用她的命去换都在所不惜,何况只是求人,所以,夏安禾去求了段淮声。
“安禾,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他倚着靠背,懒散地朝夏安禾招了招手,“所以......你知错了吗?”
夏安禾顺从地坐在他腿上,在他志得意满的神情下,点了点头,后来,他们复婚了。
可破镜终究无法重圆,就像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阮凌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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