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国家,国土面积只有30万平方公里,却硬生生挤下1.17亿人,平均每平方公里就有367人,在东南亚位居前列。
这个国家有400多万人靠在垃圾堆里捡拾为生,每年310万怀孕案例中近一半是意外,可严格禁止堕胎,避孕又受重重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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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就是菲律宾。
手握庞大人口基数,菲律宾没有感受到人多力量大,反倒被人口包袱拖进了贫困循环。
01
菲律宾的人口问题,根源能追溯到500年前。
1565年西班牙人登陆后,开始了长达333年的殖民统治,天主教成了他们控制民众的核心工具。
教会明确灌输给民众的概念是,生孩子是上帝的恩赐,避孕和堕胎都是罪过,这种简单直接的教义,慢慢渗透到每个家庭。
当时菲律宾民众大多是农民,被殖民者逼着种植甘蔗、椰子等出口作物,温饱都成问题,却只能听从教会的说法多生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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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就这样靠自然增长和少量移民慢慢累积,到19世纪末,已经达到150万左右。
1898年美国接手统治,表面上帮菲律宾建学校、修医院,推进现代化,实则是为了培养廉价劳动力。
人口政策没有本质改变,天主教依旧是主流信仰,避孕工具不仅价格昂贵,还被贴上“不道德”的标签,普通民众根本用不起也不敢用。
1946年菲律宾独立后,经济结构依旧畸形,主要靠出口农产品和输出海外劳工维持,而占全国80%以上的天主教徒,仍把教会教义当作行为准则。
管理者想推行计划生育政策,始终要受制于教会,导致意外怀孕频发,又因堕胎禁令,这些孩子只能被迫出生,人口增长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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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03年的760万,飙升到1970年的3680万,年增长率长期保持在2%以上。
02
在菲律宾有着奇怪的现象,总统的命令,有时还不如神父的一句布道管用。
这种权力失衡,直接导致人口政策屡屡难产,即便出台也难以落地。
2014年菲律宾人口正式破亿,成为世界第12个人口大国。
当时不少人期待,庞大的劳动力能带动经济起飞。
可十年过去,2025年人口预计达1.17亿,增长率虽降至1.5%左右,但庞大的人口总量,早已超出了经济承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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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的贫民窟里,10平米的房子要住七八口人。
学校教室常常50个学生挤在一起,课本都不够分,失业率常年维持在5%以上,贫困率高达20%左右。
管理者不是没尝试过改变,《生育卫生法》就是为了改善生育过度问题提出的。
可在国会辩论、修改了15年,始终没能通过,核心就是教会势力的反对。
教会动辄组织上万人抗议,不少民众被传统思想裹挟,盲目附和,历任总统都束手无策。
2012年法案好不容易生效,仅过3个月就因反对声太大被紧急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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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总统只能换着方式推进:阿基诺政府主张从五年级开始普及性教育,减少青少年意外孕事件;
杜特尔特政府则给贫困妇女免费发放避孕药具,可这些举措都遭到教会的坚决抵制。
教会的固执,让人口增长停不下来,穷人生孩子、孩子再变穷,形成了无解的恶性循环。
03
同样是人口大国,越南靠制造业吸纳劳动力,盘活了人口红利。
而菲律宾却越生越穷,核心不是人多,而是人没被用对,经济结构和人口质量都拖了后腿。
菲律宾GDP超五成靠服务业和海外劳工汇款,制造业发展滞后,没有完整产业链,上亿劳动力只能从事端盘子、护理等基础工作,或背井离乡打工;
耕地仅占国土面积30%,还常遭台风、地震侵袭,粮食自给率不足,农业生产力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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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基础教育普及率低,高等教育质量参差不齐,劳动力技能和产业需求不匹配,人口多反而成了负担。
但困境中也有突破口。
一是新生代观念的转变。
随着社交媒体普及,现代生育理念慢慢冲击传统认知,菲律宾城市年轻人越来越接受“少生优育”。
数据显示,大学生避孕率从20%上升到45%,在马尼拉等大城市里,少生、养好的想法逐渐流行,这为后续人口政策调整打下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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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数字经济带来的新机遇。
菲律宾英语普及率高,IT服务外包产业发展迅速,年产值已超300亿美元。
如果能抓住数字化转型的机会,把庞大人口培养成技术型劳动力,就能把“人口包袱”转换成“人才红利”。
而他的邻国印尼,则靠执政者强力推行家庭计划、争取宗教领袖支持,成功控制了人口增长;
马来西亚则通过制造业、服务业双轮驱动,吸纳了大量劳动力。
不过,菲律宾的改革之路不会轻松,教会影响力仍在,执政者的执行力、民众观念转变都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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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人口基金专家提醒,菲律宾面临未富先老风险,2050年人口预计达1.5亿,若没有产业升级支撑,人口增长只会加剧贫困。
菲律宾告诉我们,人多不一定力量大,关键是要找对方向,打破传统观念桎梏,优化经济结构,让每个劳动力都有发挥价值的空间,才能把人口压力变成发展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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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等风来
两个孩子的职场妈妈,左手执笔右手带娃,喜欢读书、写作、画画、坚信即便生活一地鸡毛,内心也要拥有自己向往的诗和远方,关注我,持续给您提供更多育儿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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