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遇到挑剔女魔头,我气得拍桌子说“谁娶你谁倒霉”,她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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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姨,这真是最后一次了,您别再给我介绍这种‘精英’了,我高攀不起。”

“哎呀小林,这次不一样,人家姑娘虽然脾气直了点,但条件是一等一的好!你要是能成,那是咱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

“祖坟冒烟那是着火了……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成吗?地址发我。”

“这就对了嘛!记住啊,穿精神点,别舍不得花钱!”

挂断电话,林风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餐厅名字,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扯过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城市中心的西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声,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林风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有些局促地扯了扯领带。这领带是地摊上十块钱买的,系紧了勒脖子,松开了像吊死鬼。

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很美,美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寒冰剑。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从坐下开始,她就没有点菜,而是拿出一份文件,像面试官一样审视着林风。

“林风,二十九岁,三流大学广告学毕业,目前在一家不到二十人的小公司做策划,月薪税前六千,无房无车,父亲早亡,母亲患有慢性肾病,每月医药费两千。”

苏曼的声音很冷,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林风的脸上。她放下手中的资料,端起面前的冰水抿了一口,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漠然,“我的资料属实吗?”

林风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嵌进肉里。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苏小姐调查得很清楚,比我自己都清楚。既然您知道我是个穷光蛋,那咱们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吧?”



“确实没什么好聊的。”苏曼放下水杯,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但我需要一个丈夫。如果你愿意入赘,我可以帮你还清房贷,前提是婚后孩子跟我姓,你辞职在家全职带孩子,并且不能干涉我的任何私生活。”

周围几桌的客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有的甚至发出了低声的窃笑。

林风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他是个穷人,但他是个男人,有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还有,你母亲的病是个无底洞。”苏曼继续补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报废的家具,“我不希望婚后还要处理这种麻烦的婆媳关系,所以最好的方案是送她去疗养院,费用我出,但你们一个月只能见一次。”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林风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刀叉叮当作响。大提琴声戛然而止,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

他霍然起身,指着苏曼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有钱了不起啊?就你这臭脾气,把人当什么了?物件吗?我告诉你,别说你给钱,就算你倒贴几个亿,白送我都不要!谁娶你谁倒霉,注定断子绝孙!”

说完这句狠话,林风感觉爽极了,但也有些后怕。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想走。

“站住。”身后传来苏曼的声音。

林风僵了一下,心想这女魔头该不会要报警抓人或者让保镖揍自己一顿吧。

他硬着头皮转过身,却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刚才还冷若冰霜的女魔头,此刻竟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她眼角的冰霜瞬间融化,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骂得好。”苏曼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站起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林风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是第一个敢这么骂我的人。很有种。”

林风懵了:“你有病吧?”

“明天早上八点,带上户口本,民政局门口见。”苏曼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林风上衣口袋,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谁不来谁是孙子。”

林风像看疯子一样看了她一眼,骂骂咧咧地冲出了餐厅。

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林风把西装狠狠摔在床上。这种羞辱他受够了,这辈子打光棍也不受这份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林先生,您母亲刚才突然昏迷,检查结果显示病情恶化,必须马上进行肾移植手术。刚好有匹配的肾源,但需要三十万手术费,最迟明天中午要交齐,否则肾源就只能给别人了。”

三十万。

在这个夜晚,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压碎了林风所有的骨头。他疯狂地打电话借钱,亲戚、朋友、甚至高利贷,但没人愿意借给他这个无底洞。

深夜两点,林风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苏曼给的那张名片。名片上有股淡淡的冷香,烫金的“苏氏集团”四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谁娶你谁倒霉……”他苦笑着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倒霉就倒霉吧。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民政局门口,一对对新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唯独林风蹲在石墩子上,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轰鸣声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苏曼那张戴着墨镜的脸。

“上车。”

林风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冷气开得很足。苏曼没有废话,直接扔过来一份文件:“签了它。”

林风翻开一看,是一份《婚前协议》。条款很苛刻:假结婚一年,目的是帮苏曼挡住家里的催婚和商业联姻骚扰。作为回报,事成之后给林风五十万,并且婚姻存续期间,负责他母亲所有的医药费。

“三十万,我现在就要。”林风盯着苏曼的侧脸。

苏曼没有丝毫犹豫,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叮”的一声,林风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

那一刻,林风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卖掉了。他在协议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而沉重。

领证的过程很快,拿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林风觉得像是在做梦。

“走吧,带你去见见‘家人’。”苏曼收好结婚证,发动了车子。

苏家老宅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中式庄园。刚进大厅,林风就感觉到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群人正围坐在客厅里,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旁边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就是赵泰,苏曼继母带来的儿子,和苏曼没有血缘关系。

“哟,姐姐回来了?”赵泰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听说你昨晚在西餐厅找了个叫花子?怎么,这就是你那个宝贝老公?”



他站起身,走到林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鄙夷:“这衣服是哪捡的?还有股穷酸味。姐姐,你就算想恶心爸,也没必要找这种货色吧?吃软饭的狗,进咱们苏家门,知道怎么叫吗?”

周围的亲戚发出低低的嘲笑声。苏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却被林风拦住了。

林风虽然穷,虽然怂,但他拿了钱,就是苏曼名义上的丈夫。而且,他最恨别人侮辱他的人格。

他看着赵泰,突然笑了,笑得很市井,很痞气:“这位大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是不是最近肾不好?也是,整天盯着别人的家产,这心火太旺,容易烧坏脑子。我是软饭硬吃,你是想吃还没得吃,只能在这儿汪汪叫,你说咱俩谁更像狗?”

赵泰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穷鬼嘴这么毒。

“你找死!”赵泰扬起手就要打。

苏曼一步跨出,挡在林风面前,眼神冰冷如刀:“赵泰,这是我丈夫。你动他一下试试?”

赵泰的手停在半空,咬着牙放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了林风一眼:“好,很好。咱们走着瞧。”

这场家宴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苏曼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子停在别墅车库,她才转过头,看着林风:“刚才,谢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林风耸了耸肩。

进了别墅,苏曼指了指一楼的客房:“你睡这儿。二楼是我的私人领地,尤其是我的卧室,绝对不允许进去。否则,协议作废。”

林风巴不得离这女魔头远点,立刻点头答应。

夜深了。林风躺在陌生的软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二楼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

出事了?

林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冲上了二楼。苏曼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暗的光。

他推开门,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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