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男人的惨痛教训:婚外艳遇是陷阱,我人财两空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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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四十五岁的人生就像一本装订妥帖的书。

封面略显陈旧,但内页平整,情节安稳地走向既定结局。

直到卢若溪出现,用她二十六岁的光芒,撬开了这本书的缝隙。

我贪婪地呼吸着那缝隙里漏出的、带着青春腥甜味的空气。

我以为那是命运的馈赠,是中年荒漠里突现的绿洲。

我自信能做个高明的旅人,饮罢甘泉,仍能回归原有的轨迹。

我在发妻王娉与若溪之间编织谎言,穿梭如鱼,自觉游刃有余。

如今,我坐在一片狼藉中央,才明白那绿洲原是海市蜃楼。

甘泉是鸩毒,艳遇是诱饵,而我,是全场唯一入戏的丑角。



01

深秋的行业交流会,总在同一个五星酒店举办。

水晶灯的光过于明亮,照着满室西装革履与精致套裙。

空气里混杂着咖啡香、香水味,以及心照不宣的寒暄。

我端着酒杯,与几个熟面孔聊着不痛不痒的市场趋势。

四十五岁,在公司做到中层,业务熟稔,人脉稳定。

像一颗运行在既定轨道上的卫星,不会坠毁,也难有惊喜。

妻子王娉今早还提醒我,别忘了周末去给她父亲祝寿。

我应着,心里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疲惫。

“赵老师!”一个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落在耳边。

回头,是个极年轻的女孩,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裙。

裙子是沉稳的深蓝色,却掩不住她浑身洋溢的生气。

“我们公司刚和贵司有合作,我拜读过您写的行业分析。”

她眼睛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没想到能见到本人。”

我有些诧异,那篇分析是半年前写的,早已沉入信息海底。

“你是?”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那点虚荣轻轻飘起。

“卢若溪,在启明科技实习,马上就能转正了。”

她语速轻快,自我介绍时微微颔首,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我们聊了几句行业动态,她竟能接上我的话,颇有见解。

临走时,她拿出手机,眼神带着期盼,“赵老师,能加您微信吗?”

“有些专业问题,可能以后还要向您请教。”

她的理由无可挑剔,神态坦荡又真诚。我扫了她的二维码。

头像是一片雾气朦胧的溪流,昵称就是本名:若溪。

当晚回家已近十点,王娉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里播着家庭伦理剧,声音开得很小。

餐桌上扣着留给我的饭菜。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卢若溪发来的消息。

“赵老师,今天受益匪浅,谢谢您的时间。晚安。”

附带一个乖巧可爱的兔子表情。我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回复。

走进浴室,镜中的男人眼角已有细纹,头发虽茂密,鬓角却见零星白茬。

青春,早已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抹了把脸。

02

卢若溪的微信,成了我日常里一道隐约的亮色。

她并不频繁打扰,每次出现都理由充分。

有时是转发一篇行业文章,附上她的疑问。

有时是分享她参与项目取得小进展的喜悦。

她的语言总是明快又得体,带着后辈的谦逊。

偶尔夹杂一两个活泼的表情,像平静湖面的涟漪。

回复她的问题,于我而言轻而易举。

但那种被需要、被仰视的感觉,却久违了。

在家里,我是丈夫,是父亲,是负责任的儿子女婿。

在王娉眼里,我大概是更像一件运转良好的家具。

可靠,但缺乏沟通与惊喜,日子过得按部就班。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多。

一天晚上,卢若溪发来信息:“赵老师,打扰了。”

“我们团队遇到个技术衔接难题,能请您看看方案吗?”

附件是一份略显青涩但充满想法的PPT。

我点开,花了半小时仔细批注,发了回去。

她很快回复,是一段语音。

点开,她充满感激和雀跃的声音流淌出来。

“太感谢您了赵老师!您简直是我的救星!”

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公司。

“您一句话就点醒我了,我们组长都没想到这层。”

“您怎么这么厉害呀!”

最后这句感叹,带着纯粹的钦佩,毫无杂质。

我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光。

书房里只有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一种微妙的暖流,

悄然漫过中年生活厚重而干涸的河床。

周末岳父寿宴,亲戚齐聚,热闹喧天。

王娉穿梭其间,招呼周到,是无可挑剔的女主人。

我和连襟们喝酒,话题绕着孩子教育、房价养生打转。

岳父拍着我的肩膀,说:“永平踏实,娉娉跟着你,我放心。”

大家都笑着附和。我举杯,一饮而尽,喉咙火辣。

踏实。这个词像一枚勋章,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宴席散场,我和王娉开车回家。夜色深沉。

她有些累了,靠在副驾闭目养神。车内一片寂静。

我忽然想起,卢若溪下午发了个朋友圈。

是一张天空的照片,配文:“乌云镶着金边,明天会是晴天。”

青春,连对天气的期待,都这般直接而充满希望。



03

项目合作进入实质阶段,我与卢若溪的接触多了起来。

有时是正式会议,她坐在后排,认真记着笔记。

偶尔目光相遇,她会冲我飞快地笑一下,眼睛弯弯。

更多是线上沟通,她总能精准领会我的意图。

一次视频会议后,其他人离线,她那边却还没关。

屏幕里,她似乎松了口气,揉了揉脖颈。

“总算结束了,赵老师您讲得太透彻了。”

她端起一个卡通马克杯喝水,背景是她的合租公寓。

书桌有些凌乱,堆着文件和几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你住的地方?”我随口问,话出口才觉有些逾越。

“是呀,租的房子,小了点。”她不在意地笑笑。

“刚工作,能省钱就省点。不过自己布置,挺温馨的。”

她转动摄像头,给我看墙上的电影海报和书架。

一种扑面而来的、充满个人痕迹的生活气息。

与我家里那种整洁、规范却略显刻板的氛围截然不同。

“年轻人,吃点苦是好事。”我以长辈的口吻说。

“才不是吃苦呢。”她皱皱鼻子,这个表情很生动。

“是奋斗。而且,有赵老师您这样的前辈指引,我觉得特别幸运。”

她的崇拜毫不吝啬,却又那么自然,让人受用。

后来一次,聊完工作已近深夜。

她忽然问:“赵老师,您每天这么忙,师母不会抱怨吗?”

我愣了一下,半晌才回:“她……习惯了。”

“真好。”卢若溪发来一个羡慕的表情。

“成熟的感情大概就是这样,彼此信任,各自安好。”

“不像我们年轻人,动不动就患得患失,情绪折腾。”

她的话,像一根小针,轻轻刺破了我心里某个角落。

信任?安好?或许吧。只是那安好里,是一片无波的死水。

“婚姻久了,难免平淡。”我不知为何,打出了这行字。

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对自己陈述一个事实。

“可平淡才是真呀。”她很快回复,接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像赵老师您这样有才华有魅力的人,生活应该更多彩才对。”

这句话像一个暧昧的钩子,悬在对话的末尾。

我没有接话,只道了句“不早了,休息吧”。

那晚,我却有些失眠。枕边王娉呼吸均匀绵长。

我们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这距离,存在很多年了。

04

跨越底线的那天,记忆里充斥着雨水和空调机的闷响。

合作项目临近节点,需要最后核对大量数据。

卢若溪主动请缨留下来陪我加班,说多学点东西。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我们两人,键盘敲击声格外清晰。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不时划亮夜空。

工作完成时,已近晚上十一点。雨势丝毫未减。

“这么大雨,你怎么回去?”我看着窗外皱眉。

“打车吧,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打。”她凑到窗边看。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类似栀子花的清香,很清爽。

“这个点,又下雨,很难。”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排队人数。

“要不……我送送你?”话说出口,带着一丝迟疑。

“太麻烦您了。”她转过头,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要不,我们等雨小点再走?您饿不饿?我叫点宵夜?”

她的提议顺理成章。外卖很快送到,简单的粥和小菜。

我们就在会议室里吃起来。氛围莫名有些不同。

少了工作的隔阂,聊天内容滑向更私人的领域。

她聊起家乡,聊起大学趣事,聊起独自打拼的孤单。

我听着,偶尔插话,感觉自己僵硬的思绪在松动。

“赵老师,您年轻时是什么样子的?”她托着腮问。

我恍惚了一下。年轻时?似乎已经是很模糊的影像了。

“大概……比现在莽撞,也比现在有冲劲吧。”

“我觉得您现在更有魅力。”她直视着我,语气认真。

“成熟,稳重,举重若轻。是岁月打磨出来的样子。”

雨声敲打着玻璃窗。会议室的白炽灯有些晃眼。

空气中弥漫着外卖食物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清香。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拂开了她脸颊边一缕碎发。

她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垂下眼帘。

一切发生得突然,又仿佛蓄谋已久。

吻落下时,她生涩而顺从地回应。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那晚,我没有送她回家。而是在附近酒店开了房。

激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山火,焚烧掉所有顾虑与枷锁。

我在她年轻的躯体上,寻找着自己早已逝去的青春幻影。

她依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永平。”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轻柔。

“嗯?”我应着,胸腔里充斥着一种陌生的饱胀感。

“没什么。”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就觉得,真好。”

罪恶感是事后才慢慢浮上来的,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压倒。

那是一种被重新点燃的、属于男人的虚荣和自得。

看着身边熟睡的她,我竟觉得自己的人生,迎来了第二春。



05

我开始了一场精心的、自觉游刃有余的走钢丝表演。

对王娉,谎言的编织变得熟练而自然。

“今晚加班,有个急活。”

“客户应酬,晚点回。”

“周末可能要出差,临时定的。”

王娉起初会问两句,后来便只是点点头。

“少喝点酒。”

“开车注意安全。”

她的关心像例行公事,透着一种疲沓的惯性。

这反而减轻了我的心理负担,甚至有一丝可鄙的庆幸。

看来,她对我的变化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关心。

我在卢若溪身上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慷慨”。

昂贵的护肤品,精致的手袋,她推拒一番,便欢喜收下。

“别总为我花钱。”她依偎着我,“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想给她更多,仿佛在弥补什么。

更为了证明,我赵永平,依然有能力给予,有魅力吸引。

为了方便,我在离公司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租了套公寓。

环境清幽,保安严密。我谎称是朋友闲置的房子,借来用。

这里成了我和卢若溪的“爱巢”。她精心布置,添置小物。

每次走进这里,都有种脱离现实、进入梦幻岛屿的错觉。

她穿着居家服在厨房煮咖啡,阳光洒在她光洁的脖颈上。

那一刻,事业的压力,家庭的沉闷,都被隔绝在外。

“永平,你真好。”她常从背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背上。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情话动人,我照单全收,并深深沉醉于这种被需要、被崇拜。

在公司,我依旧是那个稳重可靠的赵经理。

只是偶尔走神,想起卢若溪发来的某个撒娇表情。

手机设置了密码,聊天记录随时清理,我自觉天衣无缝。

一次,和王娉难得一起吃饭。她忽然抬头看我。

“你最近好像……精神不错。”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是吗?可能项目顺吧。”

“哦。”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半晌又说。

“爸那边,你有空多去看看。他老是念叨你。”

“好,知道了。”我应着,心思却飘到了今晚的约会。

卢若溪说她新学了一道菜,要露一手给我尝尝。

我自负地认为,自己完美平衡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安稳的、提供社会身份和后方保障的婚姻。

一边是激情的、让我重焕生机的爱情。

我像一个高明的导演,指挥着两出并行不悖的戏码。

却忘了,生活这出戏,从来不是一个人能掌控的。

更忘了,过于顺利的“平衡”,本身就可能是个假象。

卢若溪从未提过过分要求,不吵不闹,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让我越发觉得,这段关系是上天的恩赐,值得我小心呵护。

我在她身上花钱,花时间,花心思,乐此不疲。

仿佛通过供养这份年轻的爱情,就能对抗时间的流逝。

我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甚至开始规划更“长远”的未来。

比如,是否该给她投资个小店,让她有份自己的事业。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却是兴奋。

看,我赵永平,不仅能给予情感,还能给予实实在在的前程。

这种救世主般的错觉,让我飘飘然,全然忽略了脚下的深渊。

06

卢若溪第一次提起她“表弟”许鹏飞,是在一个周末午后。

我们窝在公寓沙发里,她刷着手机,忽然“咦”了一声。

“我表弟鹏飞,居然在深圳混得人模人样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看,朋友圈里是个年轻男子的照片。

站在某栋高档写字楼前,西装笔挺,意气风发。

“他在一家很牛的私募基金做投资经理,听说特别厉害。”

她语气里带着自豪,“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小不点呢。”

我瞥了一眼,顺口夸了句:“一表人才,年轻有为。”

“那是。”卢若溪收起手机,靠回我怀里。

“不过他也挺辛苦的,压力大。上次打电话,还说遇到个特别好的项目。”

她像是随口闲聊,我也没太在意。投资离我的生活有些远。

过了几天,卢若溪有些闷闷不乐。我问她怎么了。

“鹏飞那边,好像需要一笔资金周转,短期过个桥。”

她蹙着眉,“数额不大,但他刚工作不久,不好意思跟家里开口。”

“他问我有没有闲钱,我哪有什么钱啊。”她叹了口气。

“看他着急,我也跟着着急。他说那个机会特别好,转手就能赚一笔。”

我心里动了动,但出于谨慎,只是安慰她:“别太操心。”

又过了一周,卢若溪兴奋地告诉我,问题解决了。

“鹏飞自己想办法凑到了!而且,真的很快赚到了钱!”

她给我看聊天记录,许鹏飞发来的银行转账截图。

投入五十万,一周时间,收益竟然有八万。

数字清晰,银行印章赫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多?”我忍不住问。

“他说是内部机会,有信息差,合规的,就是周期短。”

卢若溪眼睛发亮,“他还说,下次有机会,可以带带我。”

她抱住我的胳膊,仰头看我,眼神充满憧憬。

“永平,要是我也能赚点钱就好了。至少……不用你总是为我付出。”

她的话戳中了我心里某个柔软又虚荣的地方。

“说什么呢。”我搂紧她,“我乐意。”

“我知道你乐意。”她蹭蹭我的肩膀,“可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要是能靠自己赚点钱,给你买份像样的礼物,那该多好。”

她的眼神清澈,愿望单纯,看不出丝毫算计。

许鹏飞很快从“表弟”变成了一个具体的存在。

卢若溪安排了一次视频通话,说是让表弟谢谢我的“照顾”。

屏幕里的许鹏飞比照片更显精干,言谈举止得体有度。

“早就听姐姐提起赵哥,年轻有为的前辈,今天总算‘见’到了。”

他说话带点恰到好处的恭维,又不显得油滑。

聊起金融投资,他侃侃而谈,逻辑清晰,术语专业。

不经意间透露的某些“内部消息”,听起来很有分量。

他感谢我对他姐姐的照顾,语气真诚。

“我姐一个人在城里,能有赵哥您这样的朋友关照,我放心多了。”

“朋友”二字,被他用得微妙又妥帖。

通话结束,卢若溪依偎过来,“鹏飞很佩服你呢。”

“他说你稳重,有见识,跟那些咋咋呼呼的老板不一样。”

我心里颇为受用。许鹏飞的形象,在我心里立住了。

一个有能力、有门路、懂感恩的年轻才俊。

更重要的是,他是若溪信赖的亲人。

卢若溪开始偶尔提起许鹏飞说的“投资机会”。

金额不大,周期短,回报率高得令人咋舌。

她总是说:“可惜我没本钱。”或者“鹏飞说下次带我玩一次小的。”

像一只好奇又胆怯的小猫,在诱人的鱼干前徘徊。

而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高额回报,心思逐渐活络起来。



07

促使我下决心的,是卢若溪一次无声的哭泣。

那晚我去公寓,发现她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再三询问,她才抽噎着说,母亲旧病复发,需要一笔手术费。

“家里凑了大部分,还差五六万。我……我拿不出来。”

她泪珠滚落,“我真没用,工作这么久,一点忙都帮不上。”

我立刻说:“差多少?我先拿给你。”

她拼命摇头:“不行!永平,你已经帮我太多太多了。”

“这是我自己家的事,不能再拖累你。”

她的倔强和脆弱,交织成一种令人心痛的吸引力。

“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我坚持,“治病要紧。”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浑身颤抖:“永平,你对我太好了……我该怎么报答你……”

第二天,我转了八万到她卡上。她推拒一番,最终收了。

感激涕零,说要写借条,被我制止。

这件事后,她对我越发依恋,但也常常流露出不安。

“我欠你太多了,永平。感情上,金钱上,都是。”

“我真希望自己有能力,不再成为你的负担。”

许鹏飞再次出现,带着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单独加了我微信,语气恭敬又亲近。

“赵哥,本来这事不该外传,规矩严。”

“但您不是外人,对我姐又这么好。我思来想去……”

他透露,公司有个高管专属的短期套利项目。

因高管个人资金临时不足,愿意让出部分份额。

周期一个月,年化收益率折算下来超过百分之一百五十。

“绝对安全,底层资产清晰,就是门槛高,要一百万起。”

“我自己跟了点,还帮两个信得过的朋友争取了名额。”

他发来复杂的项目文件,还有所谓的“内部系统”截图。

看起来专业且正规。我心里的疑虑,被高收益一点点腐蚀。

卢若溪知道后,先是惊讶,然后坚决反对。

“不行!永平,这不是小数目!投资哪有稳赚不赔的?”

“鹏飞也是,怎么跟你说这个!万一有什么闪失……”

她的反对反而让我觉得真实。她是在担心我。

“我相信鹏飞的判断,也相信你的眼光。”我安慰她。

“况且,收益确实可观。赚了钱,你也不用再为家里的事发愁。”

她沉默良久,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就是怕……”

“怕你因为我,冒不该冒的险。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她的话,将我最后的犹豫也打消了。

我调动了家里的积蓄。这笔钱,原本是预留给孩子教育费和家庭应急的。

王娉对此毫不知情。家里财政大权一向在我手里。

我又从公司负责的一个项目备用金里,“暂时挪借”了三十万。

想着一个月后连本带利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凑足一百万,转到了许鹏飞提供的“公司专项账户”。

手续复杂,但许鹏飞全程耐心指导,显得专业严谨。

转账成功那一刻,我手心有些汗。但更多的是兴奋。

想象着一个月后,巨额收益到账的情景。

卢若溪紧紧抱着我,声音哽咽:“永平,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信任鹏飞。”

“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的怀抱柔软,话语坚定。我觉得自己像个英雄。

既拯救了爱人的困境,又抓住了财富的机遇。

中年男人的价值,在此刻似乎得到了双重印证。

08

投资后的日子,是在期待与些许焦灼中度过的。

许鹏飞每天都会在专门的项目小群里更新“净值”。

看着屏幕上数字每天稳健地向上跳动,我的心逐渐踏实。

卢若溪也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变得明媚。

“看吧,我就说鹏飞靠谱。不过他这次真是破例了。”

她总不忘强调这一点,让我觉得这份机会格外珍贵。

半个月后,第一笔“收益分红”到账了,十五万。

钱款来自一个看似正规的对公账户,附言是“投资分红”。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数字,一股热流冲上头顶。

半个月,十五万!这比我辛苦工作半年攒下的还多。

卢若溪比我更激动,抱着我又笑又跳。

“太好了!永平!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做很多事!”

她畅想着未来,眼神发亮。我也被感染,雄心勃勃。

许鹏飞适时联系我,语气一如既往的稳健。

“赵哥,第一阶段分红收到了吧?项目运行比预期还好。”

“现在有个情况,原定下车的两个合伙人,因故想提前退出部分份额。”

“份额有限,优先给现有合伙人。您看有没有兴趣追加?”

他发来新的预估,收益曲线更加陡峭诱人。

“机会难得,窗口期就这两天。我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追加了。”

我彻底信了。尝到甜头的舌头,只会渴望更甜的滋味。

家里的积蓄已所剩无几,公司那边的窟窿也必须尽快填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滋生:抵押房产。

我们住的房子地段好,市值不低,抵押贷出一两百万不难。

只要投资周期一到,不仅还清贷款,还能净赚一大笔。

到时,填回公司款项,补上家庭积蓄,还能盈余可观。

神不知鬼不觉,我就完成了资本的飞跃。

王娉那边,需要想个合理的理由。

我谎称公司有内部集资项目,年化二十,稳赚不赔。

“好几个高管都参与了,机会难得。用房子短期抵押一下,很快回款。”

王娉正在整理衣柜,闻言停下动作,回头看我。

“抵押房子?”她眉头微蹙,“风险太大了吧?”

“内部项目,没风险。”我语气笃定,“就是周转一下。”

“你不是一直想换辆好点的车吗?等这笔赚了,就给你换。”

我抛出诱饵。王娉喜欢那款SUV很久了,但觉得贵。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一定要抵押房子?家里没现金了吗?”

我心里一紧,面不改色:“现金有别的用处。这个项目额度紧,必须快。”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疏离。

“你决定吧。”她转过身,继续整理衣服。

“这些事,你向来比我有主意。”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也有一丝不悦。

但很快被即将到手的巨大利益冲淡。

女人家,就是胆小。成大事,还得男人拍板。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许鹏飞甚至推荐了“靠谱”的银行经理。

一切都像上了润滑油,朝着我预想的方向飞速滑去。

两百万资金,分批注入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项目”。

卢若溪对我更加温柔小意,说我为了我们的未来如此拼搏。

许鹏飞在群里@我:“赵哥魄力!接下来,就等着丰收吧!”

我看着群里那些同样“追加投资”的“合伙人”们的恭维。

志得意满。觉得人生下半场,终于要换一种活法了。

却丝毫没有察觉,脚下的华丽地毯,正在悄无声息地塌陷。



09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像晴空里砸下的冰雹。

先是项目小群突然沉寂。往常热闹的“净值播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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