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60大寿过后娶了小20岁的保姆,新婚当晚却看见她给我爸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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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你真同意爸娶她?她才40,比你还小!”

“林静,你懂什么!爸这把年纪,有人贴心照顾是福气!王姨多好啊!”

“可她毕竟是……”

“是保姆怎么了?你天天去照顾?我天天去?咱爸乐意就行!”

亲戚们也都点头称是,夸赞着父亲的好福气。

新婚当晚,林静辗转反侧,半夜起身上厕所,却撞见这“福气”的女人,正往父亲那碗浓黑的汤药里,抖落一整包诡异的白粉……



01

“又去你爸那儿?”

丈夫张伟从一堆项目文件里抬起头,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咱儿子这周奥数课的作业,你还没签字呢。”

林静正弯腰换鞋,闻言动作一顿,声音里透着压抑的疲惫:“我爸今天复查,我哥又说‘出差’,我不去谁去?他那药吃完了,也得我去拿。”

“你哥……呵,”张伟嗤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而道,“你爸那个保姆呢?王姨?她不是挺能干的吗,拿药这点小事也做不了?”

“她毕竟是外人,医院开药多麻烦,她也搞不懂。”林静直起身,拿起了包。她今年三十六岁,在一家私企做会计,生活按部就班,唯一的变数,似乎都来自她的娘家。

张伟揉了揉太阳穴,“行吧,那你早去早回。晚上还得辅导涛涛。”

“知道了。”

林静关上门,叹了口气。

她的父亲林建国,今年刚满六十。三年前老伴儿去世,林建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林静和哥哥林栋商量着,给老父亲请了个保姆。

这个保姆,就是王秀莲。

王秀莲四十出头,据说是从邻省农村来的,丈夫早年病逝,拉扯大一个儿子。她人长得不难看,中等个头,皮肤是常年劳作的粗糙,但一双眼睛很活,手脚也麻利。

刚来的一年,林静对王秀莲是满意的,甚至是感激的。

她把父亲的老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一日三餐按着营养师的嘱咐变着花样做。父亲林建国原本因为老伴去世而日渐消沉,身体也差了,但在王秀莲的照顾下,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林建国以前是个老干部,脾气倔,还有点大男子主义。林静和林栋这对儿女的话,他时常听不进去。可偏偏,王秀莲的话,他听。

“老林,医生说了,您这高血压,盐得少吃。”王秀莲会把菜端过去,语气温柔但坚定。

“知道了知道了,比我闺女还啰嗦。”林建国嘴上抱怨着,筷子却老老实实地伸向了那盘清淡的炒时蔬。

林静下班去看望,王秀莲总是恰到好处地迎上来:“静静来了?快坐,刚泡了你爸爱喝的毛尖。爸今天精神好,下午还去公园走了两圈呢。”

她不邀功,不热情过度,永远保持着一种“本分”的姿态。

林静的哥哥林栋,更是对王秀莲赞不绝口。林栋自己做点小生意,三天两头不着家,他巴不得有人能替他尽孝。

“小静,王姨这人不错。爸现在离不开她。咱俩该给王姨涨涨工资了。”这是林栋的原话。

林静当时也觉得不错。母亲走后,父亲的孤单她看在眼里。王秀LEN的出现,像一剂温水,慢慢暖着这个家。

她唯一觉得有点不舒服的,是父亲对王秀莲的“依赖”。

有次林静自己买了父亲爱吃的酱鸭,拎过去,父亲却摆摆手:“秀莲早上刚卤了牛肉,你这个太咸了,不健康。”

王秀莲赶紧打圆场:“静静一片孝心呢,爸,您尝尝。没事的。”

“不吃。”林建国很固执。

林静拎着那盒酱鸭,心里五味杂陈。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好像成了一个客人。

她以为这种日子会持续很久,直到父亲的六十大寿。

02

林建国的六十大寿,办得相当热闹。

林栋难得大方一回,在一家老字号酒楼订了个大包间。林家沾亲带故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林建国穿着儿女买的新唐装,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王秀莲作为“保姆”,本来是没资格上主桌的。她很识趣地在旁边帮着张罗倒茶、上菜,招呼着客人。

“哎哟,老林,你这保姆请得真值!”三姑妈嗓门最大,“看把你照顾得多好,比三年前可年轻了十岁!”

“可不是嘛!”二叔也点头,“这王妹子,看着就踏实肯干。现在这么好的保姆可不好找了。”

林建国听着这些话,脸上笑开了花。他端起酒杯,对王秀莲招招手:“秀莲,今天我高兴,你也过来坐,喝一杯!”

王秀莲受宠若惊地摆着手:“林先生,这不合适……我是……”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今天你也是功臣!”林建国拉着她的手腕,硬是把她按在了自己身边的空位上。

那个位置,原本是林静留给迟到的丈夫张伟的。

亲戚们的目光都微妙起来。

王秀莲涨红了脸,局促不安地坐着。

林栋见状,立刻打圆场:“对对对,王姨辛苦了!来,我敬王姨一个!”

林静坐在桌子对面,看着父亲紧紧握着王秀莲那只粗糙的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又泛了上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建国忽然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天,借着我六十大寿,当着各位亲朋好友的面,”林建国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王秀莲身上,充满了笑意,“我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决定了,我要和秀莲,领证结婚。”

“轰——”

包间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闷雷。

林静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丈夫张伟刚赶到,站在门口,也愣住了。

王秀莲“呀”了一声,猛地低下头,脸红到了耳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爸!您说什么呢?!”林静第一个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胡闹!老林,你疯了?”三姑妈也瞪圆了眼睛,“她小你二十岁!她是个保姆!”

林建国脸一沉:“我没疯!秀莲对我怎么样,你们都看在眼里!她不是保姆,她是我下半辈子的伴儿!”

“爸!这事儿……”

“哥!”林静急得去看林栋。

林栋也愣了半天,但他反应极快。他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满桌的亲戚,突然哈哈一笑,端起了酒杯。

“爸!好事啊!我当是什么事呢!”

林栋转向亲戚们:“各位叔叔阿姨,我爸一个人孤单了三年,现在有人愿意陪着他、照顾他,这是他的福气啊!王姨……哦不,该叫秀莲阿姨了!秀莲阿姨对咱爸多好,我们做儿女的都看在眼里!我同意!”

林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

“哎呀,老林,你这可真是……”三姑妈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化成一声感叹,“你这福气可真不浅!六十岁,还找了个四十的黄花大闺女!”

“是啊是啊,有福气!”

“老林,恭喜恭喜!”

风向,瞬间就变了。

亲戚们的恭喜声此起彼伏。林静看着满脸娇羞、被父亲揽在怀里的王秀莲,只觉得一阵眩晕。

这顿寿宴,成了订婚宴。

林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张伟看她脸色煞白,安慰道:“爸都这岁数了,他自己乐意就行。再说了,那个王姨看起来也老实,有人照顾爸,你哥说得对,省了咱俩多少事。”

“你不懂……”林静喃喃道,“你不懂。”

她不是怕省事,她是怕……父亲被骗了。

03

寿宴过后没几天,林建国就和王秀莲去民政局领了证。

速度快得让林静措手不及。

她试图私下找父亲谈谈。

“爸,您和她……是不是太快了?您了解她吗?她老家哪儿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她那个儿子是干嘛的?”林静坐在老房子的沙发上,对面是父亲和那个已经成为“继母”的女人。

林建国正喝着王秀莲炖的汤,闻言把碗重重一放:“我了解!我比你了解她!她儿子在外面打工,老家没人了,身世清白!倒是你,静静,我以前觉得你最懂事,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

“你是不是就觉得她图我钱?图我这套破房子?”林建国冷笑,“我人还没死呢!我告诉你,秀莲什么都不要!她说了,只要能照顾我,她就心满意足了!”

王秀莲坐在旁边,红着眼圈,小声拉着林建国的胳膊:“老林,你别跟静静吵。静静也是关心你……都怪我……我不该……”

“不怪你!怪我!”林建国心疼地拍着她的手,“静静,你妈走了,你哥指望不上,你也有自己的家。我半夜胸口疼,是谁给我叫的救护车?是你吗?是秀莲!”

林建国几年前查出了冠心病,虽然不致命,但得常年吃药,中药西药一大堆。

林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静静啊,”王秀莲站起身,给林静倒了杯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放心,我嫁给老林,不是图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爸人好,我愿意照顾他。以后,这个家还是你的家,你爸的,以后都是你和你哥的。”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放得极低。

林静看着她,这个女人明明比哥哥林栋还小两岁,现在却成了自己的“长辈”。

林静又去找林栋。

林栋正在自己那间乱糟糟的办公室里打电话,似乎又是哪个“项目”出了问题。

“哥,爸领证了你知道吗?!”林静把包摔在沙发上。

“知道啊,爸给我打电话了,喜气洋洋的。”林栋头也不抬,继续敲着计算器。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反对?万一她图咱爸的房子呢?那房子以后可是……”

“是什么?”林栋停下手,不耐烦地看着她,“是咱俩的。爸老糊涂了?他精着呢!再说了,人家王秀莲主动提了,要去公证,放弃房产继承权,只要求居住权。”

林静一愣:“她……她真这么说?”



“那可不。爸亲口跟我说的。你看看人家多敞亮!”林栋撇撇嘴,“小静,我跟你说,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爸现在有人管,吃喝拉撒,端屎端尿,你愿意干?我可不愿意。王秀莲愿意,爸还给她开了工资,现在结了婚,工资都不用开了,多划算。”

“哥!那是咱爸!不是交易!”

“行行行,你高尚。”林栋摆摆手,“我这儿忙着呢,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哦对了,爸说下周办个简单的婚礼,就在上次那个酒楼,你记得把份子钱准备好。”

林静气得浑身发抖。

她发现,自己成了全家唯一的“恶人”。所有人都觉得这门亲事是天大的好事,只有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质疑所有人的幸福。

连丈夫张伟也劝她:“行了,人家都公证了,你还担心什么?你爸高兴就行。以后她就是你后妈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别闹得太僵。”

林静妥协了。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许,王秀莲真的是个好女人,父亲真的……是“有福气”?

04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那家酒楼,摆了三桌。

一桌是林家的亲戚,一桌是林建国的老同事、老朋友,另一桌,说是王秀莲的“娘家人”。

林静看着那桌“娘家人”,心里又犯了嘀咕。

来的人不多,五六个,都面生得很,穿着打扮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粗糙感。其中一个被称作“表哥”的男人,四十多岁,精瘦,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婚礼仪式很简单,林建国穿着西装,王秀莲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倒是显得有几分姿色。

“新娘子真年轻啊!”

“老林,你可真行!艳福不浅!”

林建国的老同事们开着玩笑,亲戚们也都附和着,满堂的“福气”之声。

林静和张伟坐在角落里,沉默地吃着菜。

席间,林静去上了个厕所。路过走廊拐角时,她忽然听到了争吵声。

是王秀莲和那个“表哥”。

“……你到底要多少?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王秀莲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一股林静从未听过的尖利和不耐烦。

“秀莲,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飞上枝头了,就忘了本了?”那“表哥”的声音吊儿郎当的,“你儿子的事,不要我帮忙了?那笔窟窿……”

“你闭嘴!这是林家的地盘!”王秀莲打断他,“拿了钱赶紧走!以后别来找我!”

“嘿嘿,行。下次……下次等你儿子结婚我再来。”

林静赶紧躲回了转角。她看到那个“表哥”揣着一个鼓囊囊的信封,得意洋洋地走了。不一会儿,王秀莲整理了一下旗袍,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顺贤良的笑容,走回了宴会厅。

林静的心,沉到了谷底。

窟窿?她儿子?

这个女人,果然有事瞒着!

她想冲进去揭穿,但看了看满面红光、正在敬酒的父亲,她又忍住了。今天闹开了,父亲的脸往哪儿搁?他的冠心病,受得了这个刺激吗?

林静决定,等婚礼结束,她必须立刻去查这个王秀莲的底细。

宴席散去,宾客尽欢。

林建国喝了点酒,脸颊通红。王秀莲扶着他,一脸关切:“老林,喝点解酒茶吧。医生说你不能多喝的。”



“没事!今天高兴!”林建国大手一挥。

林静不放心:“爸,您今晚没事吧?要不我留下照顾您?”

“胡说八道!今天是你爸大喜的日子,你留下像什么话!”林栋喝得醉醺醺的,“有秀莲阿姨在,比咱俩加起来都强!赶紧回家,回家!”

王秀莲也柔声说:“静静,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爸的。他晚上的药,我都会盯着他喝的。”

林静看着王秀莲那张“完美”的笑脸,再看看那个神秘“表哥”离开的方向,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被丈夫张伟半拉半拽地塞进了车里。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儿子涛涛已经睡了。张伟洗了个澡就倒头大睡。

林静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眼前反反复复,都是王秀莲和那个“表哥”在走廊争吵的样子。

“窟窿……”

“你儿子的事……”

还有王秀莲最后那句:“我会照顾好爸的。他晚上的药,我都会盯着他喝的。”

“药……”

林静猛地坐了起来。

父亲的冠心病,每天晚上睡前,和凌晨两点,都要各喝一次中药,那是医院特调的方子,用来活血化瘀,配合西药一起吃的。

王秀莲对这个流程,比林静自己都清楚。

一种无法抑制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看了一眼表,十一点半。

她抓起车钥匙,连睡衣都没换,外面套了件风衣就冲了出去。

她必须回去看看。

05

凌晨一点五十分。

林静用自己的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父亲家的门。

客厅里,依稀能看到婚礼白天挂上的红色喜字,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林静换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着。

她不敢开灯。父亲的主卧在走廊尽头,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她松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她今晚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在她准备躺下时,她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是主卧的门,开了。

林静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缩进了走廊入口的阴影里。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身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是王秀莲。

她不再是白天那个穿着旗袍的新娘,也不是往日那个穿着围裙的保姆。

那身酒红色的睡袍,衬得她皮肤很白,身段也显露无遗。

她没有开灯,熟门熟路地走向了厨房。

林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厨房的门没有关严。

林静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点一点地,朝着厨房挪了过去。

她躲在厨房门外的阴影里,透过门缝往里看。

王秀莲正背对着她。

灶台上,是父亲那只用了十几年的紫砂药罐。

药罐旁,放着一只青瓷碗。王秀莲正把药罐里熬好的、浓黑的中药汤倒进碗里。

药香和热气一起冒了出来。

一切都很正常。

这是父亲凌晨两点要喝的那顿药。

林静刚要松一口气,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了。

但就在这时,王秀莲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王秀莲倒好了药,没有立刻端出去。

她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似乎在确认什么。

几秒钟后,她转过身,从自己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白纸折叠的小包。

王秀莲熟练地打开纸包,里面……赫然是一堆白色的粉末!

林静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眼睁睁地看着王秀莲,将那包白色的粉末,一点不剩地,全都抖进了那碗浓黑的汤药里。

她拿起勺子,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搅拌着。粉末很快就融化在了药汤里,消失不见。

她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想录下来,可慌乱中却按到了什么。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手机按键的声音。

厨房里的王秀莲,搅拌的动作,停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像一只受惊的猫,眼睛死死地盯住房门的方向!

“谁?!” 她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的温柔,而是充满了警惕和狠厉。

林静知道自己暴露了。她抖得像一片落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厨房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煞白的脸上。

王秀莲看到是她,先是一惊,随即,那股慌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镇定。

她手里,还端着那碗刚刚加了料的药。

“……你……” 林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指着那只碗,“你往我爸的药碗里……倒了什么?!”

王秀莲看着她,没有回答,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静静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问你那是什么!” 林静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你想害我爸?!”

王秀莲低头,轻轻吹了吹碗里的热气。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年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她抬起头,直视着林静,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林静心上。

“……这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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