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升任总监,大伯摆酒嘲讽我,5年后我空降成他单位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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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你那个宝贝儿子陆鸣,这个周末必须给我滚回来!”

电话里,大伯陆建国中气十足的咆哮声,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哥,陆鸣他刚出差回来,时差还没到……”

“我不管!”陆建国粗暴地打断了他,“你堂哥陆涛的公司,新空降了一个大领导!这周末全公司搞家庭日聚餐,是巴结领导的最好机会!陆鸣当弟弟的,必须在场,给我充充场面!”

“可……充场面?”

“废话!让他穿好点,开他那辆破车过来,就说他是老板!懂吗!”

陆鸣的父亲陆建军刚想再说什么,陆鸣伸手接过了电话。

“爸,我来。”

他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大伯,我周末会过去。”



01.

电话是周三打来的。

陆鸣刚从德国法兰克福飞回国内,正在自己那套装修极简的顶层公寓里调整时差。

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五年了。

他已经五年没有和这位大伯陆建国,以及他的好堂哥陆涛,在同一个桌上吃过饭了。

陆鸣的父亲陆建军,和大伯陆建国,是亲兄弟。

但同父同母,命却不同。

陆建国能说会道,年轻时就哄着奶奶,把家里唯一的铺面占了,做起了建材生意,是陆家“先富起来的人”。

而陆鸣的父亲陆建军,则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老实巴交,一辈子在国营老厂里当个小技术员,直到退休,一家三口还挤在八十年代的老破小里。

陆建国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陆涛,二儿子陆浩。

陆涛,就是大伯口中那个“总监”,在本地一家赫赫有名的上市公司——“天盛集团”工作。

也正是这家公司,让陆鸣这五年来,卧薪尝胆。

“爸,你先回去吧。”陆鸣给父亲的茶杯续上水,“妈的药我托人从德国带回来了,你记得让她按时吃。”

“哎,好。”陆建军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儿啊,”他搓着手,“你大伯那人……就爱个面子。你周末过去,忍一忍,别跟他吵。他毕竟是你大伯。”

“爸。”陆鸣打断了他,“我知道。”

“你……在外面到底做什么的?听你妈说,你总出差,还总往国外跑……”

“还是老样子,IT公司,做技术支持。”陆鸣平静地撒了个谎。

这是他的“隐藏身份”——一个在外地工作的、赚点辛苦钱、勉强体面的“小职员”。

这是大伯一家对他的认知。

陆建军叹了口气,没再多问,揣着药走了。

门关上。

陆鸣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锋利。

他拿起另一个加密的私人手机,拨通了号码。

“是我。天盛集团那边,周末的家庭日聚餐,照常进行。”

“是,陆总。”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恭敬的声音。

“另外,帮我准备一套天盛集团的……普通员工工服。对,就是研发部的,和我堂哥陆涛一个部门的。”

“啊?”秘书愣了一下。

“按我说的办。”

挂断电话,陆鸣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冰水。

他的思绪,被拉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压垮骆驼的最后时刻。

——奶奶去世了。

奶奶是在陆鸣父亲(陆建军)家里咽气的。老太太晚年生病,一直都是陆鸣父母在床前伺候。

大伯陆建国,只在逢年过节时,提着点水果来看看,坐十分钟就走,生怕沾上晦气。

奶奶走得很突然,是半夜。

陆鸣和父亲连夜把老人送到医院太平间,可太平间要交两千块的“冰存费”,不然不给存。

陆建军翻遍了全身,只有一千三百块。

他哆哆嗦嗦地给陆建国打电话:“哥……妈……没了。你快过来一下,我……我钱不够,你带两千块钱过来,先把妈安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

“建军啊,大半夜的,你开什么玩笑。”

“哥!我没开玩笑!妈真的走了!”陆建军急得快哭了。

“哦……”陆建国那边慢悠悠的,“走了啊。那行吧。可我现在手头没现金啊。”

“哥!就两千!妈还在车上呢!”

“两千?”陆建国声音高了八度,“你当我印钞票的?陆涛刚升了总监,我给他办酒花了五万!现在哪有钱!再说了,妈一直在你家住,这笔钱凭什么我出?”

“你……”

“行了行了,你等天亮了再说吧。”

“啪。”电话挂了。

陆鸣站在医院阴冷的走廊里,听着父亲无助的啜泣声。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晚上,他爸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如何跑遍了半个城,敲开一个又一个同事的门,才凑够了那两千块钱。

而他,陆鸣,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

“从那一刻起,”陆鸣喝干了杯里的冰水,“我就发誓。”

“我陆鸣,这辈子,绝不再为钱低头。”

02.

周四,陆鸣回了父母家。

八十年代的老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灯泡忽明忽暗。

“你可回来了!”

母亲王秀兰(陆鸣妈妈)一见儿子,眼圈就红了,拉着他进屋。

“你看看!你看看!”

屋里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陆鸣眉头紧锁。

“还能是谁!你大伯!”王秀兰气得发抖,“昨天,他那个小儿子,陆浩!带了个女的来家里!”

陆浩,陆鸣的二堂弟,二十五六,游手好闲,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

“他带人来干什么?”

“相亲!”王秀兰把抹布往桌上一摔,“人家女方家里条件好,你大伯就吹牛,说咱们家这地段好,是学区房!非要带人来看看!”

“他把这当他家了?”

“可不是嘛!”王秀兰说,“来了就指指点点。那女的嫌咱们家小,嫌装修旧。你大伯……你大伯他竟然当着那女孩的面,对你爸说……”

“他说什么?”

“他说:‘建军啊,反正你家陆鸣在外面发财了。这套房子,早晚是你侄子陆浩的。你不如现在就过户给他,当婚房!’”

“砰!”

陆鸣手里的水杯重重放在桌上。

“爸呢?爸怎么说?”

“你爸气得脸都白了,把他们都赶出去了!”王秀兰抹着眼泪,“可你大伯走的时候,还在楼下骂!说我们是穷酸命,占着茅坑不拉屎,见不得他儿子好!”

“阿峰啊,”王秀兰拉着儿子的手,“妈这心里……堵得慌啊。这都什么人啊!”

“妈,别气了。”陆鸣安抚着母亲,“这房子,是爸妈的,谁也抢不走。”

“可你大伯那性子,他不会罢休的。”



“他不会,我更不会。”

陆鸣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那是五年前,奶奶去世前一个月。

堂哥陆涛升任“天盛集团”研发部总监。

大伯陆建国在全城最好的酒店“凯旋门”大摆宴席,风光无限。

陆鸣一家也被叫去了。

酒过三巡,陆建国喝高了,端着酒杯,晃悠悠地走到陆鸣这一桌。

“建军,秀兰。”他打着酒嗝,“你们俩,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你们儿子陆鸣,得有点出息啊!”

他拍着陆鸣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

“陆鸣啊!你看你堂哥!总监!年薪四十万!”

“你呢?一个破一本毕业,有啥用?一个月挣几千块?够干啥的?”

“大伯,”陆鸣当时刚毕业,还有些书生气,“我有我的规划。”

“规划?屁的规划!”陆建国把酒杯往桌上一砸,“我告诉你!明儿个,你辞了你那破工作,去你堂哥公司楼下!我让他给你安排个保安当当!一个月三千五!包吃住!比你现在强!”

满桌的亲戚都在哄笑。

陆鸣的父亲脸涨成了猪肝色,母亲低着头,拼命抠着桌布。

“大伯,谢谢你的好意。”陆鸣站了起来,“保安,您还是留给堂弟陆浩吧。我怕他,连保安都考不上。”

“你!”陆建国当场就要掀桌子。

那场宴席,不欢而散。

也就是从那天起,陆鸣开始疯狂地研究“天盛集团”。

这家公司,是他们这个城市的龙头企业,但内部山头林立,股权分散,管理混乱。

而陆鸣,大学四年,除了本专业计算机,他辅修的……是金融和并购。

他那所谓的“隐藏身份”,那个在IT公司做技术支持的小职员,只是他五年来,用来麻痹所有人的烟雾弹。

他真正的身份,是“金鼎资本”的创始人。

一家专门狙击“天盛集团”这种猎物的,顶级风投公司的……老板。

而现在,猎物,已经到手了。

03.

周六,家庭日聚餐的前一天。

陆鸣接到了堂哥陆涛的电话。

“喂,陆鸣啊。”陆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怀”。

“哥,什么事?”

“明天聚餐,你准备好了吗?衣服换身好点的,别穿得跟个大学生一样,给我丢人。”

“知道了。”

“还有,”陆涛清了清嗓子,“我爸昨天是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那套老房子……你劝劝你爸妈。陆浩要是能娶到那个女孩,咱两家以后都是亲戚,她爸是市建局的小领导,以后你哥我……往上走,也方便。”

“原来是这样。”陆鸣笑了。

“你懂什么!”陆涛以为陆鸣在嘲讽他,“这叫人脉!你个小职员,一辈子也学不会。对了,你明天来了,机灵点,少说话,多给领导倒酒。”

“你们新来的大领导……叫什么?”陆鸣故作随意地问。

“神神秘秘的!听说是总部空降的,姓陆,但名字没人知道。巨牛逼!一来就把几个老油条副总全给办了!周一才正式上任,明天家庭日是第一次露面。”

“哦。”

“你别‘哦’啊!”陆涛不耐烦地说,“我可跟你说,我爸为了巴结他,准备了一份厚礼。你……也得出点血。”

“我出什么血?”

“我爸给新领导准备了一套顶级的‘海钓’装备,花了三万多。你……出个五千,不过分吧?就当是投资你哥我了。”

五千?

陆鸣想起了五年前那两千块的安葬费。

“哥,我没钱。”



“没钱?!”陆涛火了,“陆鸣,你别不识抬举!你爸妈还指望我爸给他们养老呢!五千块都不肯出?你真是个白眼狼!”

“我没钱给你送礼。”陆鸣一字一句地说,“不过,哥,明天我也给新领导准备了份礼物。”

“你?”陆涛嗤笑一声,“你能准备什么?两条中华烟?”

“你明天就知道了。”

陆鸣挂了电话。

他给秘书发了条信息:“明天家庭日,把我那套海钓装备带上。对,就是文莱国王送的那套。”

04.

周日,天盛集团的家庭日。

地点定在郊区一个高档的度假山庄,包下了整个草坪。

陆建国和陆涛,是今天的主角。

陆建国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陆涛更是人模狗样,胸前挂着“研发部总监”的工牌,逢人就笑,派发着昂贵的香烟。

陆鸣一家三口,则显得格格不入。

陆建军和王秀兰很拘束,穿着他们过年才舍得穿的旧外套。

陆鸣更“过分”。

他只穿了一件天盛集团最普通的蓝色工服,胸前也挂了个牌,上面写着——“研发部 - 实习生 - 陆鸣”。

“你……你穿这是什么?!”陆建国一看就炸了。

“大伯,不是你让我去堂哥公司当保安吗?我这不……来体验一下吗。”陆鸣笑道。

“胡闹!”陆涛气得脸都青了,“赶紧给我脱了!今天新领导要来!你装实习生,不是打我的脸吗!”

“哥,这可是你们公司的工服,怎么就打脸了?”

“你!”

“哎呀,老陆,陆总监,来这么早啊!”

正吵着,几个公司的中层干部走了过来,都围着陆涛。

“王经理,李主管,快坐。”陆涛赶紧换上笑脸。



“这位是……?”王经理看了一眼陆鸣和他爸妈。

“哦,这是我叔叔……这是我堂弟,陆鸣。刚毕业,不懂事,来见见世面。”陆涛含糊地介绍。

“哦……”王经理几人立刻露出了然的、轻视的目光。

一个“见世面”的穷亲戚。

陆建军和王秀兰的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鸣却毫不在意,他扶着爸妈坐下,慢悠悠地给他们倒茶。

“爸,妈。别紧张。咱们就是来……看戏的。”

“看什么戏?”王秀兰小声问。

“看大伯怎么送礼。”

果然,自助餐刚开始,陆建国就拎着一个巨大的、精美的渔具箱,在陆涛的带领下,朝着主桌走去。

“刘副总!张副总!”

陆建国点头哈腰:“一点小意思,给新来的陆总的。听我们家陆涛说,陆总喜欢海钓……”

几个副总一看那箱子,眼睛都亮了:“哎呀,老陆,你这太客气了!这是顶级的‘黑金刚’限量版啊!得好几万吧!”

“陆涛真是有心了!”

陆建国和陆涛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陆涛得意地瞥了一眼陆鸣,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人脉!

就在这时,度假山庄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新领导的车队来了!”

所有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几辆黑色的奥迪A8L缓缓驶入。

最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打开,先是下来一个穿黑西装、戴耳麦的保镖。

保镖拉开车门。

一双锃亮的、手工定制的皮鞋,踏上了草坪。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他太年轻了。

也就……二十七八岁?

“这……这是新领导?”

“不对啊……这人怎么……”

陆涛正踮着脚使劲看,忽然觉得那人有点眼熟。

王经理眼尖,他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又猛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角落里喝茶的、穿着“实习生”工服的陆鸣。

“陆……陆总监……”王经理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堂弟……不,不是……”

那个年轻人,在所有高管的簇拥下,无视了所有人,径直穿过人群。

他没有走向主桌。

他走到了陆建国和陆涛的面前。

陆建国还沉浸在送礼的喜悦中,他以为新领导是来表扬他的。

“陆总!您好您好!我是陆涛的父亲,陆建国!”

他伸出手,准备握手。

然而,那个年轻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走到了陆建军和王秀兰面前,微微鞠躬。

“爸,妈。”

“你们怎么坐这里?风大。”

“轰——!”

陆建国和陆涛的脑子,像被炸雷劈中!

05.

整个草坪,死一般地寂静。

上百名员工和家属,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爸……妈?”

堂哥陆涛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他看看那个气场迫人的“新领导”,又看看自己那个穿着“实习生”工服的堂弟。

这两个人……

慢慢地,慢慢地,在他的视线里,重合在了一起。

“陆……陆……陆鸣?”陆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建国也傻了,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你叫他们……什么?”

陆鸣(新领导)没有理他。

他扶起自己早已惊呆的父母:“爸,妈,我们去主桌。”

“儿……儿啊……这……”陆建军腿都软了。

“没事,走吧。”

陆鸣扶着父母,坦然地走向了主桌。

“陆总好!”

“陆总好!”

他所到之处,所有高管全部九十度鞠躬。

陆鸣扶着父母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下,然后拿起话筒。

“介绍一下。”

他指着身边的父母:“这两位,是我的父亲,陆建军。我的母亲,王秀兰。”

“以后,他们二位,就是天盛集团的最高级别家属。”

“至于我。”

他解开了工服的扣子,露出里面昂贵的衬衫。

“我叫陆鸣。从昨天起,金鼎资本正式控股天盛集团。我,是你们的新任董事长,兼CEO。”

“哗——!”



人群炸开了锅!

“什么?!”

“他就是那个空降的‘陆总’?”

“他……他不是陆涛的堂弟吗?”

“我的天……陆涛的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涛和陆建国身上。

父子俩,像两尊雕像,石化在原地。

尤其是陆建国,他手里的那个昂贵的“海钓”礼品盒,此刻像个烫手的山芋。

陆鸣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们身上。

“哦,对了。”

他指着陆建国:“大伯。还有堂哥。”

“听说,你们也给我准备了‘礼物’?”

陆建国“噗通”一声,差点跪下。

“陆……不……陆总……我……我……”

“还有。”陆鸣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我听说,我堂弟陆浩相亲,女方要婚房?”

陆鸣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到陆建国面前。

“我听说……大伯你看上了我爸妈那套老房子?”

“没有!没有的事!”陆建国魂飞魄散,拼命摆手,“误会!都是误会!”

“是吗?”

陆鸣笑了。

他凑到大伯耳边,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五年前在酒桌上,大伯问过他的问题。

“大伯,你不是说,我这辈子都没出息,只配当保安吗?”

陆建国面如死灰。

陆鸣直起身,看了一眼陆涛,又看了一眼大伯。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大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想到了五年前那两千块的安葬费。

想到了母亲在厨房里的哭泣。

想到了父亲在医院走廊里的背影。

他决定,把那个最荒谬的“要求”,在今天,还给他们。

陆鸣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主桌区域。

他用一种商量的、甚至带着点“亲切”的语气,对大伯陆建国说:

“大伯,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堂弟陆浩结婚,总得有套房。”

“你和你大儿子陆涛(总监),现在住的不是市中心那套两百平的跃层吗?”

“我看就挺好。”

“你把那套房子的房本,写上我堂弟陆浩的名字。”

“你和我伯母,反正也老了,就搬出去租房住。”

“这,不委屈吧?”

话音落下。

堂哥陆涛两眼一翻,双腿一软,直接“咚”一声,昏倒在了草坪上。

而大伯陆建国,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他猛地后退了两步,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重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他指着陆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精明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灭顶的绝望和彻底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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