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菩萨本愿经》《金刚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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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之中，有一位菩萨，立下了最不可思议的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这位菩萨，便是地藏王。
《地藏菩萨本愿经》记载，地藏菩萨在无量劫前，曾是一位婆罗门女，因母亲堕入恶道，她变卖家产、供养佛像、虔诚念佛，以此功德救母出离地狱。从那时起，她便发下宏愿，要度尽地狱一切受苦众生。
世尊在忉利天宫为母说法时，曾嘱托地藏菩萨："吾今殷勤以天人众，付嘱于汝。未来世中，若有天人及善男子善女人，于佛法中种少善根，汝以道力拥护是人，渐修无上，勿令退失。"
这份嘱托，地藏菩萨承担了无量劫。
幽冥教主，度化无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狱深处，地藏菩萨的身影从未离去。
可有一日，地府之中发生了一件怪事——所有的灯火，在同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那幽幽的鬼火、长明的油灯、悬挂的灯笼，无一例外，尽数灭去。整个地府，陷入了从未有过的黑暗。
小鬼们惊慌失措，以为是阎王发怒，天大的祸事要降临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黑暗，竟与一桩万年前的因果有关。而地藏王菩萨，正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地府的寻常一日
地府，又称幽冥界，乃是众生死后魂魄归处。
按照佛经所载，众生命终之后，中阴身会在七七四十九日内，依据生前所造善恶业力，投生六道。而那些业障深重、罪大恶极之人，便会堕入地狱，受种种苦刑。
地府之中，设有十殿阎罗，分管不同事务。秦广王主管第一殿，专司人间寿夭生死册籍；楚江王主管第二殿，掌管活大地狱；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各司其职，审判亡魂、执行刑罚、安排轮回。
这一日，地府中一切如常。
判官崔珏正在案前翻阅生死簿，核对今日该收的亡魂名单。他身边站着两个小鬼——牛头马面，一个牛首人身，一个马首人身，都是地府中负责勾魂的差役。
"今日有三百七十二人阳寿已尽，"崔珏用朱笔在名册上勾画，"你二人速去阳间，将这些亡魂带来。"
牛头躬身道："判官大人放心，小的们这就去办。"
马面却有些迟疑："判官大人，小的听说，最近地府里头不太平静……"
崔珏抬起头："怎么个不平静法？"
马面压低声音："您没察觉吗？最近几日，那万年幽谷那边，时常传来异动。守谷的小鬼说，夜里能听到哭声，比往常响亮了许多。"
崔珏眉头微皱。
万年幽谷，是地府中一处极为特殊的所在。那里关押着一批特殊的亡魂——不是普通的罪人，而是万年前的一桩大劫难中，集体殒命的冤魂。
这些冤魂，数量多达数万，死因蹊跷，怨气冲天。万年以来，十殿阎罗想尽办法，都无法让他们投胎转世。他们的怨气太重了，重到连地狱的刑罚都无法消解，重到连轮回的力量都无法牵引。
他们就这样被困在万年幽谷中，日日夜夜地哭泣、哀嚎，成了地府中最棘手的难题。
"莫要多管闲事，"崔珏摆摆手，"那万年幽谷的事，连阎王都头疼，岂是你我能过问的？先去办正事。"
牛头马面领命而去。
二、灯火骤灭
崔珏继续处理公务，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到一阵异样。
他抬头一看，案头的油灯竟然在无风的情况下，剧烈地摇曳起来。
"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那灯火"噗"的一声，灭了。
崔珏大惊，正要呼唤小鬼来掌灯，却发现整个判官殿都陷入了黑暗——不只是他案头的灯，所有的灯火，都在同一瞬间熄灭了。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地府的灯火，是用特殊的阴火点燃的，按理说千年万年都不会熄灭。就算阴风再大，也吹不灭这些灯。
可现在，它们全都灭了。
判官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出大事了！灯全灭了！"
"怎么回事？是不是阎王发怒了？"
"完了完了，肯定是我们哪里做错了，惹怒了阎王！"
小鬼们惊慌失措，在黑暗中跌跌撞撞，乱作一团。
崔珏定了定神，高声喝道："都不要慌！随我去见阎王！"
他凭借对地府的熟悉，摸黑朝阎罗殿走去。一路上，只见到处都是慌乱的鬼差，有的撞到了墙上，有的跌进了奈何桥下，有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到了阎罗殿，却发现阎王也在黑暗中。
"阎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崔珏问道。
阎罗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凝重："本王也不知道。这地府的灯火，是开天辟地时便有的，从来没有熄灭过。今日突然全灭，必有大事发生。"
"会不会是……"崔珏迟疑道，"万年幽谷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阎罗王沉默了片刻："走，去看看。"
三、万年幽谷
阎罗王带着崔珏和一众鬼差，摸黑朝万年幽谷走去。
地府中一片漆黑，但他们这些幽冥中人，也算有几分阴眼，勉强能辨认方向。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远远地，他们看到了一丝光亮。
那光，从万年幽谷的方向传来。
众鬼面面相觑——整个地府的灯火都灭了，唯独万年幽谷那边有光？
阎罗王加快脚步，待走近了，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见万年幽谷的上空，悬浮着一尊巨大的金身。那金身宝相庄严，头戴毗卢帽，身披袈裟，右手持锡杖，左手托明珠，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正是地藏王菩萨！
这光芒，便是从菩萨身上发出的。整个地府的灯火都熄灭了，唯有菩萨的光明照耀着万年幽谷。
阎罗王连忙带领众鬼跪下："参见菩萨！"
地藏王菩萨微微睁开双眼，目光慈悲而深邃："阎君请起。"
阎罗王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问道："菩萨今日驾临，不知有何示下？这地府的灯火……"
地藏王菩萨轻轻叹了口气："灯火熄灭，是本座有意为之。"
"菩萨有意为之？"阎罗王大惑不解，"这是为何？"
地藏王菩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万年幽谷深处："阎君可知，这幽谷中的冤魂，是什么来历？"
阎罗王答道："回菩萨，这些冤魂是万年前一场大劫难的亡者。那时人间有一个国家，名叫金光国，因一夜之间山崩地裂，整个国家数万百姓尽数殒命。他们死得太突然、太冤屈，怨气冲天，万年来都无法投胎。"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地藏王菩萨说道，"这些冤魂之所以万年不得超生，不只是因为死得冤屈，更因为有一桩因果，一直没有了结。"
"什么因果？"
地藏王菩萨缓缓说道："万年前，金光国有一位国王，名叫善见。他本是一位仁君，治国有方，百姓安居乐业。可后来，他听信了一位妖僧的谗言，做了一件大错事……"
四、万年前的金光国
地藏王菩萨的声音平静而悠远，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万年前的金光国，确实是一个太平盛世。
国王善见勤政爱民，任用贤能，减轻赋税，兴修水利。百姓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都称赞善见王是千年难遇的明君。
可就在善见王执政的第二十年，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那是一个自称从西方来的僧人，法号"无尘"。他身披破旧的袈裟，手持一串念珠，风尘仆仆地来到金光国都城。
无尘僧人在城中讲法，口才极好，说得天花乱坠，吸引了大批信众。很快，他的名声传到了王宫中。
善见王对佛法一向尊崇，听说有高僧来到国中，便亲自召见。
无尘僧人在王宫中展示了一些"神通"——让枯萎的花朵重新盛开，让干涸的池水重新充盈，让久病的宫人立刻痊愈。善见王大为惊叹，认定无尘是得道高僧，当即封他为国师，赐予金银财宝无数。
可善见王不知道的是，无尘根本不是什么高僧，而是一个精通幻术的妖人。他来金光国，是有目的的。
金光国的地下，埋藏着一处上古灵脉。这灵脉蕴含的能量极为庞大，若能据为己有，修炼邪术之人可以突飞猛进，甚至长生不老。
无尘正是冲着这条灵脉来的。
但他要开采灵脉，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还需要国王的支持。于是他先取得善见王的信任，再一步步实施他的计划。
五、妖僧的毒计
无尘当上国师后，开始在善见王耳边吹风：
"大王，贫僧夜观天象，发现金光国即将有一场大难降临。"
善见王大惊："什么大难？"
"贫僧推算，三年之后，金光国将遭遇一场空前的瘟疫。这瘟疫来势汹汹，若不提前防范，恐怕全国百姓都要死绝。"
善见王急切地问："可有破解之法？"
无尘故作沉吟，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贫僧在西方时，曾见过一种灵药，可以预防一切瘟疫。这灵药的原料，就埋藏在金光国地下。只要开采出来，炼制成药，便可保金光国万世太平。"
善见王自然求之不得："国师快说，那原料在哪里？"
无尘拿出一张地图，指着王都的位置说道："就在这里。不过，要开采这原料，需要大兴土木，挖掘地下。而且，这原料的位置，恰好在王都的正下方……"
善见王犹豫了："王都之下？那岂不是要拆掉王都？"
"不必拆掉整个王都，"无尘说道，"只需要在王都周围挖掘一些通道，直达地下深处。这工程虽然浩大，但为了万民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善见王想了想，觉得有理。为了预防三年后的瘟疫，保护全国百姓，挖掘一些通道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下令征调全国民夫，开始了浩大的挖掘工程。
数万百姓被强制征召，日夜不停地挖掘。那通道越挖越深，越挖越广，渐渐地，整个王都的地下，都被挖成了空的。
无尘在暗中窃喜。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地下挖空，让那条灵脉暴露出来，他便可以施法汲取灵脉的能量。
可他没有算到的是，那条灵脉不只是蕴含能量，还是支撑整个金光国地基的关键。
六、山崩地裂
工程进行到第三年，那条灵脉终于被挖到了。
无尘大喜过望，开始秘密施法，汲取灵脉的能量。
可就在他汲取能量的过程中，意外发生了。
灵脉被抽取得太快，地下的支撑力量急剧衰减。而三年来持续的挖掘，早已让金光国的地基千疮百孔。
终于，在一个深夜，大地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轻微的震动，人们还以为是寻常的地动，并不在意。可震动越来越剧烈，很快，房屋开始倒塌，大地开始裂开，巨大的裂缝吞噬着一切。
山崩地裂，天塌地陷。
整个金光国王都，连同周围数百里的土地，在一夜之间全部塌陷下去，化为一片废墟。数万百姓，无一幸免。
那个妖僧无尘，自以为得计，想要趁乱逃走。可他万万没想到，灵脉被他强行抽取，产生了剧烈的反噬。一道金光从地下冲出，将他当场震成齑粉，连灰都没留下。
善见王在地震中侥幸逃出，可当他看到自己的国家化为废墟、百姓尽数殒命时，悔恨交加，当场吐血而亡。
这便是金光国的覆灭。
七、怨气难消
地藏王菩萨讲到这里，叹了口气。
"这数万冤魂，本是无辜百姓。他们听从国王的命令，参与挖掘工程，本以为是为了国家、为了预防瘟疫，却不知是在自掘坟墓。"
"他们死得太冤了。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什么都没了。这股怨气，冲天彻地。"
阎罗王点头道："菩萨说得是。这些冤魂来到地府后，我等十殿阎罗也曾想办法超度他们。可他们的怨气太重，任何方法都不管用。"
地藏王菩萨说道："不只是怨气重。更关键的是，有一桩因果没有了结。"
"什么因果？"
"善见王虽然死了，但他作为国王，要为这场灾难负责。他轻信妖僧、征调民夫、挖空地基，虽非有意，却是这场灾难的直接推手。"
"按理说，善见王应该下地狱受苦，以偿还这份业债。可他死的时候，一念忏悔，悔恨交加，这一念忏悔之心，竟产生了强大的功德力，让他免于地狱之苦，直接投胎转世了。"
阎罗王愣住了："善见王投胎转世了？那这些冤魂……"
"正是因为善见王投胎转世，因果没有了结，这些冤魂的怨气才无法消解。他们在等——等善见王回来，等一个说法，等一个交代。"
"可万年过去了，善见王转世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回到地府来。他每一世都积德行善，命终后直接往生善道，从不经过地狱。这些冤魂就这样等啊等，等了万年，还是没有等到。"
阎罗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冤魂无法超度，原来是因果未了！"
"那菩萨今日前来，是要……"
地藏王菩萨点了点头："今日，因缘成熟了。"
八、因缘成熟
"因缘成熟了？"阎罗王不解，"请菩萨明示。"
地藏王菩萨说道："善见王这一世，投胎在阎浮提一个小村庄中，做了一个普通农夫。他这一世积德行善，乐善好施，虽是农夫，却常常接济比他更穷苦的人。"
"三日前，他寿终正寝，阳寿已尽。按照他的业力，本应直接往生天道。可就在他的神识离体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万年前的事——那一世，他是金光国的国王善见，因为轻信妖僧，害死了数万百姓。"
"这一念忆起，让他决定放弃往生天道的机会。他说：'我欠那些百姓一个交代，这一世不去还清，下一世还是要还。不如趁现在，去地府把这件事了结了。'"
阎罗王惊讶道："他主动要来地府？"
"正是。"地藏王菩萨说道，"本座这万年来，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善见王若是被动堕入地狱，那只是受苦，因果依然难了；唯有他主动忏悔、主动承担，才能真正化解这段因果。"
"今日，他来了。"
阎罗王朝万年幽谷望去，果然看到在谷口处，有一个朴素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老农夫的样子，皮肤黝黑，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劳作了一辈子的人。可他的眼神中，却有着一种深沉的悲悯和坚定。
正是善见王的今生——那个普通的农夫。
他走到万年幽谷的边缘，停下脚步，朝着谷中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乡亲，"他的声音沙哑而真诚，"我回来了。万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谷中一片寂静。
然后，一阵低低的呜咽声响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汇成一片哭泣的海洋。
那是数万冤魂，等了万年的哭声。
善见王——如今应该叫他农夫了——站在万年幽谷的边缘，面对着数万冤魂的哭声，身躯微微颤抖，却没有后退一步。
地藏王菩萨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目光慈悲地看着这一幕。
阎罗王和众鬼差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将决定这万年因果能否了结。
那农夫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万年前，我是金光国的国王善见。我轻信妖僧，害你们参与挖掘工程，最终酿成大祸。你们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万年来，我转世了无数次，每一世都在积德行善，想要弥补当年的过错。可我知道，这些善行，抵消不了你们的怨恨。"
"今日，我放弃了往生天道的机会，来到这里，就是想对你们说一声——"
他跪了下来，朝着万年幽谷磕了三个响头。
"对不起。"
"我知道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得无法弥补你们万年的痛苦。可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如果你们的怨恨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那就让我来承受吧。不管是下油锅、上刀山、入寒冰地狱，我都愿意。只要能让你们解脱，我甘之如饴。"
他的声音哽咽了，泪水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滚落下来。
万年幽谷中，哭声渐渐停止了。
数万冤魂，第一次安静下来。
他们望着这个跪在谷口的老农夫，眼中的怨恨，似乎有了一丝动摇。
地藏王菩萨微微点头。
"善见，你的忏悔心，本座感受到了。"菩萨说道，"可是，光有忏悔还不够。要真正化解这段因果，还需要一样东西。"
农夫抬起头："请菩萨明示，需要什么，我都愿意做。"
地藏王菩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那样东西的名字。
这个名字一出口，阎罗王和众鬼差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