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刘,你自己过来看看!这就是你嘴里那个知书达理、家教森严的好学妹?”
妻子一把将手机摔在茶几的大理石面上,力道大得让我心头一跳。屏幕亮着,上面是智能门锁的后台记录页面。
我刚应酬回来,酒劲还没散,揉着太阳穴有些不耐烦。
那房子才收回来不到俩小时,屋里干净得像样板间,她还送了两瓶好酒和一盒极品燕窝,怎么又惹着这位姑奶奶了?
“又怎么了?人家走都走了,还要挑刺?那地板擦得比你脸都干净。”我端起茶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地板是干净,可这事儿不干净!”妻子指着手机,手指都在哆嗦,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鄙夷,“你自己数数,三个月,九十天,这个‘临时用户01’的开锁记录是二百九十五次!平均一天三次!谁家正经大姑娘考研带男人回家这么勤?”
我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钻心地疼。
二百九十五次?
我抓起手机,密密麻麻的开锁时间像一排排黑色的蚂蚁,爬得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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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正是初秋,生意场上还算平稳。那天我刚从公司出来,就接到了许曼的电话。许曼是我大学时候的直系学妹,比我小几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她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底厚实,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白富美”。
她在电话里声音温温柔柔的,说是想考个什么艺术鉴赏的在职研究生,家里太吵,孩子也闹,想找个清静地方闭关三个月。
“师哥,我知道你在江边那套大平层一直空着,能不能借我住几个月?房租我照付,绝不让你吃亏。”
我那套房子确实空着。那是前两年手里有闲钱时置办的,在这个二线城市算是顶级的江景房,两百多平,本来是打算留着给儿子以后结婚用的,一直没舍得租,怕租客把房子糟践了。
要是别人开口,我肯定一口回绝。但许曼不一样。前年我公司资金链差点断了,是许曼帮我牵线搭桥,找她父亲拆兑了三百万,这才让我挺过难关。这份人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看你说的,咱们这关系提什么钱?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要不嫌弃就拿去住,密码我发你。”我答应得很爽快。
晚上回家跟妻子一说,她果然炸了庙。
“姓刘的,你是不是魂儿被那小妖精勾走了?那是咱儿子的婚房!装修花了八十多万,里面的红木家具都是我又求人又托关系买的,你让她去住?谁知道她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去?”
妻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尤其是对许曼这种有钱又漂亮的女人,有着天然的敌意。
“你别把人想得那么龌龊。”我点了一根烟,耐着性子解释,“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出门开保时捷,拎的包都够买咱家厕所的。人家能看上咱那点家具?再说了,前年那笔钱的事儿你忘了?做人得讲良心,这就当还人情了。”
妻子被我噎了一下,但还是不服气:“还人情那是送礼请客,哪有把房子借出去的?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房子给我弄脏了,或者出了什么幺蛾子,我跟你没完!”
那时候我只当她是妇人之见,压根没往心里去。毕竟在我的认知里,许曼这种阶层的女人,生活习惯绝对比我们这些糙老爷们强,房子交给她,我甚至觉得比空着落灰还强点。
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02
许曼搬进去的那天,我特意过去了一趟,算是尽地主之谊。
她开着那辆白色的保时捷,行李不多,就两个精致的日默瓦箱子,还有一摞厚厚的书。看着她那副知性优雅的样子,我心里更加笃定自己的决定没错。
“师哥,真是太感谢了。”她站在宽敞的客厅里,笑盈盈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这里的视野真好,看着这江水,心都能静下来。”
“你喜欢就好。这小区的物业还行,有什么事直接找管家,或者给我打电话。”我把门锁的管理员密码改成了她的指纹,又交代了几句家电的用法。
接下来的一个月,相安无事。
我偶尔会路过那个小区,抬头看看那一层的灯光。有时候亮着,有时候黑着。我这人要面子,既然借给人家了,就不好意思总去查岗,显得小家子气。妻子倒是想去“突击检查”,都被我拦了下来。
直到十月中旬的一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了那边的物业管家小赵的电话。
“刘先生,有个事儿得跟您反馈一下。”小赵语气挺客气,但透着一股为难,“您楼下的张大妈投诉了好几次了,说是您家最近……动静有点奇怪。”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许曼带人回去开派对吵着邻居了?
“什么动静?是音乐声太大还是走路太重?”
“不是。”小赵犹豫了一下,“张大妈说,总是听见您家下水道有声音,哗啦哗啦的,而且……而且有时候楼道里能闻到一股怪味儿。”
“怪味儿?”我皱起眉头,“什么味儿?”
“她说不好形容,像是那种……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又混着点什么别的。我也去楼道里闻过,是有那么一点,但不重。”
我松了口气。许曼爱干净,又是富家女,有点洁癖很正常,估计是用的消毒液牌子比较高级,或者是熏香之类的。至于下水道声音,老太太神经衰弱也是常有的事。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一声,让她注意点。”
挂了电话,我给许曼发了个微信,委婉地提了一下邻居的投诉。
许曼回得很快,是一条语音,声音带着歉意:“哎呀师哥,真不好意思。我最近在练毛笔字,洗笔洗砚台用水多了点,可能吵着楼下了。至于味道,是我点的沉香,可能老人闻不惯,我以后不开窗就是了。”
这解释合情合理。练书法,洗砚台,点沉香,这都很符合她的人设。
我把这事儿跟妻子一说,想证明许曼是在干正经事。妻子却冷笑一声:“练字?练字能练出消毒水味儿?我看她是心里有鬼,指不定在遮掩什么呢。”
我嫌她啰嗦,索性不再提这茬。现在想来,那时候我要是听了妻子的话,哪怕去看一眼,也不至于后来那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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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昨天上午,许曼给我打电话,说她考完试了,准备把房子还给我。
下午我去收房的时候,妻子非要跟着一起来。一进门,我俩都愣住了。
房子简直比我交给她的时候还要干净。地板擦得锃亮,甚至能照出人影,沙发套明显是新换洗过的,连厨房的不锈钢水槽都擦得一点水渍没有。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之前物业说的什么消毒水味、怪味,一丝一毫都没有。
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瓶飞天茅台,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冬虫夏草。
“师哥,嫂子,这段时间真是打扰了。”许曼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头发挽在脑后,看起来气色不错,就是稍微有点瘦,“这点东西是给二位补补身子的,千万别嫌弃。”
我大概扫了一眼,这两瓶酒加那盒虫草,市价怎么也得两三万。这哪里是借住,简直是倒贴钱。
“哎呀,你看你这太客气了!”我嘴上客套着,心里那个舒坦。这面子,这排场,让我这个中年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转头看向妻子,想从她脸上看到哪怕一丝愧疚。但她没有。
她只是冷着脸,在屋里转了一圈。摸摸沙发,翻翻窗帘,甚至还打开冰箱看了看。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房子,倒像是在案发现场找线索的警察。
“嫂子检查检查,看有没有哪里损坏的?”许曼依旧笑着,也不生气。
“不用不用,你做事我放心。”我赶紧打圆场,把许曼送出了门。
等许曼的保时捷开远了,我才回头数落妻子:“你看看你那个脸,拉得比驴都长。人家把房子收拾成这样,又送这么重的礼,你还想怎么样?”
妻子没理我,她站在客厅中央,眉头紧锁,鼻子使劲嗅了嗅。
“老刘,你不觉得这屋子……太干净了吗?”
“干净还不好?难不成给你造成猪窝你才乐意?”
“不是那种干净。”妻子摇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屋里一点人气儿都没有。三个月,要是真有人在这住,在这生活,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这感觉就像……就像是为了掩盖什么,特意找专业保洁做了深度清洗一样。”
“你就是疑神疑鬼!”我有些不耐烦,拿起那两瓶茅台,“行了,回家吧,这酒正好过年喝。”
回到家,妻子越想越不对劲。她趁我洗澡的时候,拿我的手机打开了智能门锁的APP。这款锁是我为了这套房子特意装的,功能很全,能记录每一次开锁的时间、方式,甚至还能抓拍门口的逗留画面。
然后,就发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04
此时此刻,看着那“295”的数字,我酒醒了一半。
“这……这也许是外卖?或者快递?”我试图找补,但声音底气不足。
“外卖?快递?”妻子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你自己看时间。绝大部分都是下午两点到四点,还有凌晨一点到三点。而且每次停留时间都很规律,大概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送外卖的能进去这么久?送快递的凌晨上门?”
我接过手机,仔细翻看记录。
妻子说得没错。这个“临时用户01”是我给许曼设置的指纹,但除了这个,还有一个“临时密码开锁”的记录,备注写着“访客”。
从许曼搬进去的第三天开始,这个“访客”就出现了。
第一周,隔天来一次。
第二周开始,每天来。
到了第二个月,有时候一天来两三次。
而最近这一个月,几乎是雷打不动的一天三次,甚至四次。
最诡异的是,每次这个“访客”离开后大约十分钟,许曼的指纹记录也会显示一次“出门”,然后大概半小时后“回家”。
这规律得像是在上班打卡。
“查监控!”妻子一拍大腿,“这锁不是有抓拍功能吗?我就不信看不着这男的是谁!”
我也急了,赶紧点开APP里的“云存储录像”。
然而,屏幕上跳出一个提示框:“云存储服务已过期或被手动关闭。”
“这怎么回事?”我愣住了。我记得我买锁的时候送了一年的云存储啊。
“还能怎么回事!被人手动关了呗!”妻子气得直哆嗦,“这许曼看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心思居然这么深!她是早就防着这一手呢!”
我只觉得后背发凉。如果只是谈恋爱,或者哪怕是偷情,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关闭监控,频繁进出,深度保洁……这简直像是在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行,我得去物业。”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小区大堂和电梯里肯定有监控,我就不信她能把物业的监控也删了!”
妻子二话不说,穿上羽绒服就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去!今天不把这事儿查清楚,这房子我都不敢要了!”
到了物业监控室,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值班的正是那个管家小赵。
见我俩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小赵吓了一跳。听明来意后,他面露难色:“刘先生,查监控得有派出所的证明,或者是丢了东西……”
“我怀疑我家被用来干违法的事儿了!这算不算大事?”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要是不让我看,真出了事儿,你们物业也有连带责任!”
小赵被我唬住了,再加上我也算是老业主,平时没少给他递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调出了那栋楼的电梯监控。
“您说大概什么时间?”
“就昨天,或者前天,下午两点左右。”我报出了门锁记录上的一个时间点。
屏幕上的画面飞快倒退,最后定格。
电梯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许曼,她依然穿得很体面,但脸上戴着个大口罩,帽檐压得很低,神色匆匆。
紧接着,一个男人跟在她身后走进了电梯厅。
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我和妻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情夫”或者“富二代”。
那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发旧的深蓝色工装,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点的胶鞋,皮肤黝黑粗糙,背有些驼。最显眼的是,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沉甸甸的箱子。那箱子看着像是个保温箱,又像是那种老式的工具箱,严严实实的。
他低着头,神情木讷,但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他跟在许曼身后,两人保持着一种奇怪的距离,既不交流,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许曼走到我家门口,开了门。男人跟着进去。
四十分钟后,男人先出来,手里的箱子似乎轻了一些。又过了十分钟,许曼才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坐电梯直接去了负二层的垃圾房。
“这……这是干什么的?”妻子声音发抖,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装修工?修下水道的?”
“修什么下水道需要一天修三次?还连修三个月?”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箱子,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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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从物业出来,我和妻子坐在车里,谁也没说话。车窗外的寒风呼啸着,但我却觉得车里更冷。
那个穿工装的男人,那个黑色的箱子,还有许曼扔掉的垃圾袋,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不断盘旋,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指向了无数个可怕的猜想。
“老刘,”妻子打破了沉默,“报警吧。这事儿咱兜不住。”
“报什么警?”我烦躁地掏出烟,“咱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一段监控?人家可以说那是请的私教,或者是上门做理疗的。警察来了问你丢东西没,你说没丢,还多了两瓶茅台,警察不得把你当神经病?”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我把烟头狠狠掐灭,“我得回那房子里再看一遍。既然她每天都扔垃圾,既然那个男人每天都带箱子来,屋里不可能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我就不信她能把所有缝隙都堵死。”
我们再次回到了那套江景房。
这一次,我们没有像收房时那样走马观花。妻子打开了所有的灯,甚至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我们像两个鉴证科的探员,趴在地板上,钻进柜子里,一寸一寸地搜索。
客厅,没问题。
厨房,没问题。
卧室,也没问题。
许曼的保洁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绝望。
“老刘,你过来看!”妻子突然在次卧的卫生间里喊了一声。
我赶紧跑过去。
次卧是许曼住的房间。妻子正蹲在马桶旁边,指着地漏的盖子。
“你看这个地漏。”
我凑近看了看:“怎么了?”
“咱家装修的时候,所有的五金件用的都是德国进口的那个牌子,上面有防伪标。但这个地漏盖子……”妻子用手指甲抠了抠边缘,“这是个便宜货,而且是新的。还有,你闻闻。”
我凑近地漏,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很淡,但因为我离得极近,还是钻进了鼻孔。
不是下水道的臭味,也不是消毒水的味道。
是一股淡淡的、腥甜的铁锈味。或者说……是血腥味。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换了地漏。”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原来的地漏可能被堵了,或者弄脏了洗不出来,所以她换了个新的。”
“什么东西能把地漏堵了?还能留下这种味儿?”妻子脸色煞白,看着那个黑洞洞的下水口,像是在看一个吃人的嘴。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到了洗手台下方的柜门。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剐蹭过。
我打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但我伸手摸向柜子最里面的角落,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我把它抠出来,拿到灯光下。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塑料帽,只有指甲盖大小。
是注射器针头的保护帽。
“她吸毒?”妻子惊呼一声。
“不对。”我摇摇头,把那个小帽子捏在手里,“吸毒不用换地漏,也不用每天带那个黑箱子进来。而且那个男人的打扮,不像是卖毒品的。”
那个黑箱子……保温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想起了那个男人手里箱子的形状,想起了许曼每天扔垃圾的举动,想起了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被掩盖的血腥味。
“老刘……你别吓我,你想到什么了?”妻子看着我的表情,声音带了哭腔。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手颤抖着拨通了许曼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师哥?”许曼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慵懒,背景音里有舒缓的钢琴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06
听着她那若无其事的声音,我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压都压不住。
“许曼,你行啊。”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我好心好意把房子借给你考研,你把我家当什么了?屠宰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钢琴曲还在继续,显得格外刺耳。
“师哥,你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呢?”许曼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无辜的惊讶。
“别装了!”我吼道,“门锁记录我都看见了!二百九十五次!那个提黑箱子的男人是谁?你在卫生间里干了什么?为什么要换地漏?那个针头帽又是怎么回事?许曼,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这是在坑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这一连串的质问抛出去,我以为她会慌乱,会解释,甚至会求饶。
毕竟她是那个体面的、要脸面的富家千金。
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声叹息。
那叹息声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仿佛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师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许曼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甜腻的温柔,而是变得冰冷、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我本来想给你留点面子,把房子收拾干净,大家好聚好散。你拿着那两瓶酒,我拿走我要的东西,这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呢?”
“你承认了?”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她正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角。
“承认什么?承认我在你那儿救死扶伤?”许曼轻描淡写地说道,“师哥,有些事儿,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你是个生意人,应该懂这个道理。那个地漏,我会让人明天去给你换回原厂的。至于其他的,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两万块钱的礼,算是封口费,也算是……买命钱。”
“你威胁我?”我气极反笑,“许曼,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也太猖狂了!我现在就在这房子里,警察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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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房子里?”
许曼的语调突然扬了一下,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哦,那正好。”
“什么正好?”我心里一紧。
“师哥,你既然翻得那么仔细,难道就没发现,除了地漏和针头帽,我还落下了一样更重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