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3岁的我蹲在书房地板上,指尖发颤地捏着一张泛黄的情书。
收信人处“秀兰”两个字,是我年轻时的名字,
落款日期竟已是四十多年前。
木盒摔在脚边,散落的旧日记页被风掀起一角,
密密麻麻的字迹全是对我的牵挂。
“你在看什么?”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亲家公推门而入,看清地上的东西后,
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两步冲过来就把情书和日记往怀里拢。
“这些……这些不是你该看的!”
2020年的秋天,我63岁。
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被划进拆迁范围,
挖掘机的轰鸣声日夜不停,把原本热闹的老街拆得支离破碎。
我的老屋是砖木结构的小平房,墙皮早已斑驳,
屋顶的瓦片也换过好几次,可这里藏着我一辈子的念想。
拆迁办送来的补偿款只有十八万,
这点钱在城里连个小单间都买不到,更别说养老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
看着墙角堆着的几件旧家具,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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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大一双儿女。
如今儿子在城里买了房,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女儿嫁得远,婆家条件一般,自己也过得紧巴巴。
我不是没想过跟子女同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之前试探着跟儿子提过一次,儿媳在旁边唉声叹气,
说家里房间紧张,孩子要写作业,实在腾不出地方。
儿子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
“妈,不是我们不孝顺,实在是压力太大了。”
我懂他们的难处,可看着拆迁队的人在门口晃悠,心里还是慌得厉害。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以后的日子。
难道要去养老院?
可听说好点的养老院一个月要几千块,我的补偿款根本撑不了几年。
就算去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想想就觉得心酸。
就在我对着空荡荡的老屋发愁时,亲家公老周突然登门了。
老周是我儿子的岳父,家里条件好,
在城郊有一栋带院子的别墅。
他比我大五岁,老伴也走了好几年,一直一个人住。
平时两家来往不算多,也就逢年过节聚聚。
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找我。
“秀兰,我听说你老房拆迁了?”
老周走进屋,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拎着一个水果篮。
“是啊,补偿款太少,正愁以后住哪儿呢。”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语气里带着无奈。
“我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老周喝了口热水,放下杯子,眼神诚恳地看着我,
“我一个人住别墅,家里空荡荡的,也没人照顾。
你要是不嫌弃,就来我家当住家保姆,包吃包住,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工资。
等我百年之后,别墅里留一间房给你养老,
百年之后的事,我也会写进遗嘱里。”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亲家公,你这是……”
“你别多想。”老周打断我,
“我知道你不是图钱的人。
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养老不容易,我这儿正好需要人照料,咱们互相有个照应。
你要是答应,明天就可以搬过来。”
我心里又惊又喜,还有点犹豫。
去亲家公家当保姆,说出去会不会让别人笑话?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走投无路,老周的提议确实是个好办法。
包吃包住还有工资,以后还有地方养老,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我得跟孩子们商量商量。”我迟疑着说。
“应该的。”老周点点头,
“你跟他们说说,要是同意,我就让司机来帮你搬东西。”
送走老周后,我立刻给儿子打了电话。
儿子听说后,语气里满是惊喜:
“妈,这是好事啊!岳父人靠谱,你去了我们也放心。”
儿媳在旁边也接过电话:“妈,你就去吧,我们以后也能经常去看你。”
得到子女的支持,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第二天一早,老周就派了司机来帮我搬东西。
我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一床旧被子,
还有老伴的一张黑白照片。
看着司机把东西搬上车,我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老屋,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承载了我一辈子的记忆,如今就要离开了。
老周的别墅离市区不远,周围环境很好,
有绿树环绕,还有一个小花园。
别墅一共三层,装修得气派又精致,
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和大彩电,地板擦得锃亮。
可这么大的房子,却显得格外冷清,听不到一点烟火气。
“你住二楼东边的房间,采光好,也安静。”
老周领着我上楼,打开一间卧室。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设施齐全。
“以后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不用拘束。”
老周笑着说。我点点头,把东西放进衣柜,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照料他,不辜负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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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老周家的第一天,我就开始熟悉家里的环境。
别墅的面积很大,打扫起来并不轻松。
我从一楼开始,先擦客厅的沙发、茶几,再拖地、整理杂物。
老周的书房在二楼,里面摆满了书籍和文件,
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架。
三楼是客房和储物间,平时很少有人去。
老周有高血压,这是我早就知道的。
他之前跟我说过,医生叮嘱他要清淡饮食,
不能吃油腻、辛辣的东西,还要按时吃药。
我把他的饮食禁忌记在心里,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清淡的饭菜。
早上给他做小米粥、水煮蛋,
中午炒两个清淡的青菜,炖一碗排骨汤,晚上就做面条或者馄饨。
起初,老周对我很客气。
我做好饭,他会说声“辛苦了”;
我给他端茶倒水,他也会礼貌地道谢。
每天吃完晚饭,他会在花园里散步半小时,我就在旁边陪着他。
他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着走路,
偶尔会问我几句家里的事,比如子女最近怎么样,孩子们学习好不好。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平静下去,
可没过多久,老周就开始让我帮他整理旧文件。
那天下午,他把我叫到书房:
“秀兰,你帮我把这些旧文件整理一下,分类放进抽屉里。”
书房的书桌上堆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有合同、发票,还有一些泛黄的信纸。
我点点头,开始认真地整理起来。
整理文件的时候,我发现里面有很多关于房产和存款的资料,
看得出来,老周的家底确实丰厚。
就在我整理到一半的时候,老周拿着几张单据走了过来:
“秀兰,你帮我签个名。”
我愣住了,疑惑地看着他:“亲家公,这是啥单据啊?我怎么能随便签字?”
“就是一些普通的单据,走个流程而已。”
老周笑着说,语气很轻松,
“我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签字费劲。你就帮我签一下,没事的。”
我还是有些犹豫,签字可不是小事,
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可看着老周诚恳的眼神,又想到他给我的承诺,我心里的犹豫渐渐消失了。
他应该不会害我,可能真的只是走个流程。
我接过笔,按照老周的指示,在单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时候,我注意到老周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我当时没多想,只当他是年纪大了,有点紧张。
签完字,老周把单据收起来,
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还特意锁上了。
从那以后,老周时不时就会拿一些单据让我签字。
每次我都会犹豫,但他每次都说只是走流程,
还说以后我的养老都靠他,让我放心。
我想着自己以后的养老保障,也就不再坚持,每次都照做了。
除了整理文件和签字,我把家里的其他事情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花园里的花草,我每天都会浇水、施肥、修剪;
家里的衣服,我会按时清洗、晾晒、叠好;
厨房的餐具,我每次用完都会仔细清洗消毒。
老周看在眼里,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亲切,
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偶尔还会跟我聊起他年轻时的事。
有一次,他跟我说起年轻时在工厂上班的经历,
说那时候条件艰苦,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工资却很少。
我也跟他说起我年轻时的事,说我一个人拉扯孩子有多不容易,
老伴走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才把孩子们养大。
说着说着,我们都红了眼眶。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可我心里还是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老周让我签字的那些单据,我从来都没看清过具体内容。
每次我想仔细看看,他都会赶紧把单据收起来,
说我看不懂,不用操心。
我虽然疑惑,但想着自己只是个保姆,不该多管闲事,也就没再追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老周家已经住了两个多月。
相处的时间久了,我发现老周有很多反常的地方。
最让我在意的是,他接电话的时候,总会刻意避开我。
有一次,他正在客厅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微微一变,
起身快步走进了书房,还把门关上了。
我在厨房做饭,隐约能听到他在书房里说话,
语气很神秘,声音压得很低,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才从书房里出来,
脸色有些凝重,看到我时,眼神还刻意闪躲了一下。
还有一次,他在花园里散步,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接,而是快步走回屋里,
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又回到花园里。
我问他:“亲家公,刚才不接电话吗?”
他笑了笑,说:“没事,骚扰电话。”
我心里却犯了嘀咕,哪有骚扰电话会让他这么紧张的?
除了接电话反常,老周让我签字的时候,反应也越来越奇怪。
之前他只是指尖发颤,后来每次让我签字,
他都会不停地搓手,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我。
有一次,我签完字后,他把单据收起来,
手竟然抖得厉害,连抽屉都差点没打开。
我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开始忍不住猜测,
这些反常的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那些让我签字的单据,到底是什么内容?
我不敢往深处想,怕自己的养老依靠会变成泡影。
更让我心里发慌的是子女的态度。
他们偶尔会来看我,每次来都会反复叮嘱我:
“妈,你一定要好好照料岳父,别让他生气。”
“妈,岳父年纪大了,你多留意他的身体。”
“妈,这是你后半辈子的依靠,一定要好好把握。”
他们语气里的急切,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总觉得,他们好像知道什么,却不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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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儿子来看我,我试探着问他:
“阿明,你岳父让我签了好几次字,你知道是啥单据吗?”
儿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说:
“妈,我不知道啊。岳父让你签,你就签呗,他不会害你的。”
我还想再问,儿媳在旁边赶紧打岔:
“妈,我们给你带了点水果,你尝尝。”
我看着他们躲闪的眼神,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为了能换个安稳晚年,我只能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更加用心地照料老周。
我记得他喜欢吃甜点心,就自掏腰包,
每隔几天就去镇上的糕点铺给他买些桂花糕、桃酥。
他喜欢喝茶,我就学着给他泡不同种类的茶,每天换着花样来。
他晚上睡觉不踏实,我就给他准备了安神的香包,放在他的床头。
老周感冒了,发烧咳嗽,精神很差。
我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给他物理降温,
按时喂他吃药,还给他熬了姜汤和小米粥。
夜里,我每隔一小时就起来看看他的情况,给他盖好被子。
经过我的精心照料,老周的感冒很快就好了。
他很感激我,拉着我的手说:
“秀兰,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心里的不安又减轻了一些。
或许是我想多了,老周只是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比较敏感。
他让我签字,可能真的只是走个流程;
他接电话避开我,可能真的是有什么隐私不想让我知道。
我安慰自己,只要好好照料他,就能安稳地度过晚年。
可我没想到,这些被我压下的疑虑,并没有消失,
而是像野草一样,在心里悄悄滋生。
我开始留意老周的一举一动,想从中找到一些答案。
我发现,他经常会在书房里待很久,
有时候还会对着一本旧相册发呆。
有一次,我路过书房,看到他正在翻看相册,里面夹着一些黑白照片。
我想进去看看,他却赶紧把相册合上了。
转眼间,我在老周家已经住了半年。
这半年里,我没回过一次家,把全部的精力都扑在了照料老周和打理家务上。
我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把老周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老周的身体一直不太好,除了高血压,
还有关节炎,一到阴雨天就会腿疼。
我每天都会给他按摩腿部,促进血液循环。
他的睡眠也不好,我就每天晚上给他泡脚,
用艾草和生姜煮水,能帮助他缓解疲劳,提高睡眠质量。
这半年里,老周让我签了好几次字,每次都是不同的单据。
我虽然还是不知道具体内容,
但看着他越来越依赖我的样子,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淡了一些。
我想着,只要他能兑现承诺,
让我安稳养老,签几次字也没什么。
可天有不测风云。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饭,去叫老周起床。
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动静。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推了推门,门没锁。
走进房间,我看到老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拿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又打了120急救电话。
挂了电话,我守在老周身边,
不停地喊他的名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亲家公,你别有事啊!你一定要挺住!”
我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冰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没过多久,儿子和儿媳就赶来了,120救护车也到了。
医生给老周做了简单的检查,说他是突发脑梗,
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送医院抢救。
我们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儿子去办理住院手续,我和儿媳守在急诊室外。
老周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要观察24小时,
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坐立不安。
儿媳安慰我说:“妈,你别担心,岳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很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我衣不解带地守在医院里。
白天,我在重症监护室外等着,晚上就趴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
我每天都会给老周准备清淡的饭菜,等他能进食了就给她送进去。
他不能自己翻身,我就每隔两小时进去帮他翻身、擦身,端屎端尿,毫无怨言。
儿子和儿媳也轮流来照顾,可他们要上班,
还要照顾孩子,不能一直守着。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医院里陪着老周。
我看着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毫无生气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
我想起这半年来的相处,想起他对我的好,
想起他给我的承诺,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三天后,老周终于脱离了危险,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秀兰,你没走?”他的声音很虚弱,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喜。
“我没走,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我握着他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
“辛苦你了。”他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感激。
老周住院期间,我更加用心地照料他。
每天给他擦身、喂饭、按摩,陪他说话。
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自己走路了。
出院那天,老周把我叫到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我:
“秀兰,这是我书房保险柜的钥匙。以后你帮我取放文件,不用再问我了。”
我接过钥匙,心里很惊讶。
保险柜里肯定放着重要的东西,他竟然把钥匙交给了我。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可与此同时,我的心里又升起了强烈的不安。
他越是信任我,我就越觉得,那些让我签字的单据,
还有他之前的反常,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家后,我用老周给我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着很多重要的文件,有房产证明、存款单、遗嘱草稿,
还有一些我之前签过字的单据。
我拿起那些单据,仔细看了起来。
可看了半天,我还是没看懂,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
我想把单据拿出来仔细研究,又怕被老周发现,只能又把单据放回了保险柜。
那些被我压下的疑虑,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我越来越觉得,老周让我来当住家保姆,
可能不仅仅是互相照应那么简单。
他的那些反常,子女的反常,还有那些让我签字的单据,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猜测。
出院后的老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我每天都会给他做营养丰富的饭菜,陪他在花园里散步,帮他按摩身体。
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话也比以前多了。
可他接电话时还是会刻意避开我,让我签字时还是会紧张。
那天上午,老周去公园下棋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想着书房里的文件还没整理好,就打算趁这个机会去整理一下。
顺便,我也想再看看那些让我签字的单据,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走进书房,先把书桌上的文件整理好。
然后,我打开保险柜,把那些我签过字的单据拿了出来。
我坐在书桌前,仔细地看着单据,可还是看不懂。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书架上的一本书。
我弯腰去捡书,起身时,肩膀不小心撞到了书架。
书架晃动了一下,顶层一个锁着的小木盒掉了下来。
“啪”的一声,木盒摔在地上,锁扣应声断裂。
我心里一惊,赶紧站起身,想去把木盒捡起来。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是老周回来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像要跳出嗓子眼一样。
我赶紧想去把木盒藏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书房门口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隐约觉得,这个木盒里,藏着我不安的根源,藏着老周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想先把木盒捡起来。
可刚蹲下身,我就看到木盒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一沓泛黄的情书,一本旧日记,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我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伸出手,颤抖着拿起一封情书。
情书的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
我顺着字迹往下看,当看到收信人处的名字时,我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