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毛主席逝世后，华国锋推辞致悼词，叶剑英坚定表示：这是主席生前的愿望

为新中国的革命事业，毛主席、周总理等伟人操劳了一生，他们以大无畏的精神，影响着一代代人。

01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凌晨，整个北京城被一股凝重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来。

中南海二十零二会议室里，华国锋看着手中的悼词初稿，却怎么也不肯点头。

大家都等着他上台，可他却转头把这份沉甸甸的任务推给了叶剑英。

这到底是关键时刻的退缩，还是另有隐情？

直到叶帅说出那句关于主席愿望的话，这场僵持才算彻底落了定。

说起一九七六年的除夕夜，中南海游泳池边上真是冷清得让人心酸，一点过年的样子都没有。毛主席那时候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只能侧着身子躺在床榻上，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工作人员端来他平时最爱吃的武昌鱼，他也只是勉强动了动筷子，就再也不肯吃了。屋子外头偶尔传来几声炮竹响，主席听着听着，突然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角，声音微弱地让大家也去放点鞭炮过过节。

等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来，看着大家伙儿脸上的笑模样，他那张有些憔悴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欣慰。那是他陪大家过的最后一个春节，那时候他老人家已经是用惊人的毅力在跟病痛死磕。

五月二十七日那天，主席最后一次会见外宾，是巴基斯坦的布托总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路，但他必须在两个人的搀扶下才能站起来握手。

握手这个动作在那时对他来说，简直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在客人离开时，他已经连站起来送行的体力都没了。打那之后，中央考虑到他的身体，正式决定他不再参加外交活动。

六月份的时候，情况变得更糟糕，朱德元帅走了，紧接着唐山又发生了大地震。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主席的病情再次恶化，可他只要清醒着，就得看书看报，手举不动了就让人帮着举。

九月八日那天，他已经到了生命的边缘，可还是用铅笔在纸上费力地画了三道杠。周福明观察了十七年，一下子就明白了，主席这是在问日本竞选三木武夫的消息呢。

直到九月九日凌晨零时十分，那颗为十几亿人民操劳了一辈子的心脏，终究还是停止了跳动。

02

主席这一走，中南海二十零二会议室里的灯就没灭过，华国锋赶紧召集大家商量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主席的后事，第二件是遗体怎么处理，第三件是招不招待外国代表团。

大家商量后的第一个共识，就是必须把遗体保护好，得让全国人民有个瞻仰的机会。凌晨五点多，汪东兴给周启才打电话，让他赶紧带着讣告和悼词稿子去开会。

华国锋让周启才把讣告读了一遍，大家讨论完决定下午四点就对全世界广播。紧接着，九月十六日下午，大家又聚在怀仁堂讨论最重要的悼词文稿。

汪东兴那时候要在灵堂守护遗体，没能来参加会，但他专门给华国锋带了个话。他说悼词他看了三遍，没啥大毛病，但建议得把主席以前讲过的三要三不要那条指示加进去。

华国锋听完连连点头，在会上跟大伙儿说这条指示对党的建设太重要了，必须坚决执行。叶剑英元帅当时也坐在那儿，起身表示完全赞成这个提议。

就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大家伙儿碰到了一个谁也不敢轻易接的话茬。有人小声问了句，追悼大会上到底该由谁来念这份分量最重的悼词。

这要是放在平时可能也就是个流程，可在那个特殊的节骨眼上，谁上台致辞，那意义可太不一样了。

03

叶帅坐在主位上，扫视了一圈会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华国锋身上。叶帅语气很沉稳地说了句，他的意见是追悼会应当由国锋同志代表中央去致悼词。

这话一出来，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华国锋脸上，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华国锋居然当场就拒绝了。他跟叶帅推辞说，叶帅您德高望重，在军中和党内威望都高，这份悼词还是请您来读最合适。

华国锋这番话听起来是谦逊，可在那个时候，这种推让让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紧绷。叶帅没跟他继续客气，脸色变得特别严肃，直接就把话给挑明了。

叶帅看着华国锋说，你是第一副主席，这个头你必须得牵，而且这件事其实是主席生前的愿望。叶帅搬出主席生前的愿望这五个字，那简直就是一锤定音，华国锋再也没理由推脱了。

九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天安门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上百万群众自发地聚在了一起。广播里传出来的哀乐，听得人心都要碎了，全北京城都陷入了巨大的悲恸。

华国锋站在台上，看着下面哭成泪海的人群，还没开口呢，嗓子眼就先堵住了。他好几次因为控制不住情绪在那儿哽咽，停顿了好久才把那篇悼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

其实主席生前一直是倡导火葬的，一九五六年他还是头一个在倡议书上签名的。可到了这个关头，中央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违背他老人家这个遗愿。

大家心里都清楚，留住遗体不光是为了一份念想，更是给十几亿中国人一个精神支柱。

04

决定一做下来，修建纪念堂的事儿就刻不容缓地提上了日程，中央成立了专门的领导小组。那阵子真是把全国最顶尖的建筑师、美术师都给招到了北京，没日没夜地出方案。

大家伙儿走遍了北京的名胜古迹，最后从三十多个方案里头，挑中了天安门广场南端。那个位置离人民英雄纪念碑和正阳门刚好都是两百米，就在原先那个中华门的地界上。

建筑设计最后定的是正方形，高度三十三点六米，两层红色的花岗岩台基，围着一圈汉白玉栏杆。方案定下来是十月十二日，中央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主席逝世一周年的时候建成。

那时候的施工场面真叫一个壮观，北京城上百万的老百姓，不管是工人还是学生，都抢着去工地干义务劳动。大家伙儿没一个人喊累，甚至有人为了能给纪念堂搬块砖、铲桶土，排队排上好几个钟头。

就靠着这股劲儿，原本需要几年才能盖好的工程，愣是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竣工了。一九七七年八月二十日凌晨，主席的遗体平稳地移进了刚刚建好的纪念堂。

华国锋和叶帅、邓小平等领导人是在八月二十二日晚上去的，看着主席那慈祥的面庞，大家在那儿待了好久好久。

从九月九日正式对外开放那天起，纪念堂门口的队伍就没断过，大家伙儿都是噙着泪进去，红着眼眶出来。

05

华国锋这个人心里头那份情结特别深，打那以后，每年主席的忌日和生日，他都准时出现。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雪，哪怕后来他退居二线了，这规矩也没改过。

每一次去，他都不要人扶，自己慢悠悠地走到主席遗体前面。他总是低着头，神情特别庄重，在那儿喊着向伟大领袖三鞠躬。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那是主席诞辰一百一十四周年，华国锋那时候身体已经很差了。家里人和医生都拦着，说他正生着病呢，千万不能离开医院。

可华国锋那天特别执拗，他看着家人，眼眶里含着泪说，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去了，难道大家也不让他如愿吗？

家里人听着这心酸的话，到底还是心软了，护送着他最后一次走进了那座宏大的纪念堂。他在那一刻似乎又有了力气，像年轻时一样挺直了背，在那儿高声喊着向伟大领袖鞠躬。

那一次他在里面待的时间最长，盯着主席看了很久很久，似乎是想把老人家的一颦一笑全带走。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日，华国锋在北京病逝，终年八十七岁。他终究是没能等到那个九月九日，但回想起当年他在追悼会上读完悼词的那一刻，他这辈子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当年他在会上推来推去，其实也是心里那份敬畏作祟。

要是那时候叶帅真顺了他的意，现在的追悼会影像里，可能也就少了那份属于接班人的沉稳和哀恸。

人这一辈子，有些重担是躲不开的，正如叶帅说的那样，这是主席定好的规矩。

至于后来他风雨无阻地去纪念堂，那倒不是演给谁看的，纯粹就是一个老战友对领袖最朴素的尊重。

这故事听着让人心里堵得慌，但也让人明白，有些感情是跨越生死的，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