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了一个教坊女毁我十年情分,我归来成全他,让他后悔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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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罚在皇家祠堂沈清漪的灵位前,跪了七天七夜。
司空绝在她头七这天将我拖到这里,让我忏悔。
只因上一世我夺得武道魁首,凤冠霞帔嫁入东宫。
沈清漪败在我手下后投井自尽,死前留下血书说我下毒害她败北。
司空绝宁愿相信一个教坊出来的花姐,也不信与他相伴十年的青梅。
“不是喜欢耍手段吗?我看你没了武功还怎么做这些龌龊勾当!”
他让人废了我的武功,挑断我的筋脉,设局陷害我父亲通敌叛国,让他含冤在刑场被斩首示众。
我被打入天牢,凄惨的死在阴冷地牢里。
这一次,我决定弃武从文,成全他们这对恩爱眷侣。


1
再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镇国公府的闺房里。
窗外阵阵练剑声传来,我知道,我重生了。
正当我震惊不已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娇呼。
“啊!!”
沈清漪跌坐在练功台上,素手捂着脚踝,眉头紧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司空绝闻声而来,见状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将她小心翼翼抱起。
“清漪,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心疼。
这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上一世。
那时我为摘灵芝不小心从山崖跌落,他也是这样焦急地跑来抱着我。
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颤抖:“铃音,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不过是为了骗取我的真心,做戏罢了。
眼下沈清漪咬着下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没事的,我只是练功时一时不察失了足……”
“只可惜……参加不了武道大会决赛,竞选不了太子妃了……”
司空绝心疼地将她抱得更紧:“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该举办这武道大会!”
我手握剑柄,倚在们框看着他们二人你侬我侬。
终于,我觉得有些厌烦,清了清嗓子对他们说道:“清漪妹妹不必担忧,我明日会放弃比赛,退出选妃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雾铃音要弃权?”
“她疯了吗?决赛只剩她与清漪姑娘二人角逐,太子妃的位置唾手可得,怎么能放弃?”
“就是!这沈清漪是教坊出来的花姐儿,怎么配的上我们的天子殿下!”
司空绝抱着沈清漪,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铃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一笑:“太子殿下,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沈妹妹受了伤,我若此时与她比试,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而且,太子殿下对沈妹妹的心意,在场之人有目共睹。”
“我若强夺魁首之位,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司空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意毕现:“铃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当然。太子殿下对沈妹妹的心意,铃音早有察觉。”
“与其让她在武道大会上受委屈,不如我主动退出,成全你们的一番美意。”
沈清漪脸色通红,欲言又止:“铃音姐姐误会了,我和太子殿下只有兄妹情谊……”
司空绝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大步走向沈清漪,当众将她拉入怀中。
“既然铃音都看出来了,我也无需再隐瞒。”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错,我司空绝钟情于沈清漪,不在乎她的出身与过往,愿立她为太子妃!”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沈清漪红着脸挣扎:“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我身份低微……”
“那又如何!”
司空绝眼眸深邃坚定,“没有人能阻止我娶你,谁敢阻拦,我便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皇帝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
“孽子!”
只见皇帝大步流星走到我们面前,龙颜震怒。
“不入流的东西,也配当得起太子妃的名号?!”
“你娶了她,把皇室的颜面往哪里放?”
“太子妃的位置只能是雾铃音!”
司空绝跪下,却依然将沈清漪护在身后:“父皇,儿臣只愿册立清漪为太子妃,至于铃音……”
“可纳为侧妃,这样既能保全皇室颜面,又能成全儿臣心愿!”
2
皇帝闻言,思忖再三下了圣令,“太子即刻随我回宫,册妃之事改日再议!”
司空绝听后舒了口气,随即转身上了轿辇。
三日后,东宫传来消息,太子要在梅园举办诗会,邀请京中贵女参加。
而我,也在邀请之列。
抵达梅园时,远远看见沈清漪正依偎在司空绝身旁,两人正在赏梅吟诗,举止亲昵。
“铃音姐姐!”
沈清漪远远地招手,声音甜腻得让人干呕,“快过来,太子殿下正要宣布一桩大喜事呢。”
我走近时,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司空绝站在假山前,手牵着沈清漪,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诸位,今日邀请大家来此,是想当众宣布一件喜事。”
司空绝朗声说道,“我已请父皇下旨,册立沈清漪为太子妃。”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司空绝又看向我,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至于铃音,念在镇国公府的功勋,我愿意纳她为侧妃。”
从始至终,没有人问过我是否愿意。
就像上一世一样,我永远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我缓缓开口:“太子殿下的恩典,铃音心领了。”
司空绝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哦?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抗旨了?”
“我的意思是……”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愿意入东宫,不想要什么侧妃之位,更不想嫁你!”
这话如晴天霹雳,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空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我不动声色,抬头与他对峙,“太子殿下既然心有所属,何必勉强纳我为妃,难道……是对我还有私情?”
沈清漪见气氛不对,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跪倒在我面前:
“铃音姐姐,你不必因为此事往太子殿下身上泼脏水!这一切的错都在我,你要恨我就打我吧!”
说着,她边哭边扇自己的脸颊,“姐姐如果这样还容不下我,那我离开就是了。”
“太子殿下,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清漪愿意出家为尼,终生不再踏入京城半步!”
这次,她又哭着往园外跑去,司空绝脸色大变,急忙追上去拉住她。
“清漪不要走!”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离开!”
沈清漪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可是铃音姐姐她不愿意,我不能让你为难。”
司空绝回头狠狠瞪着我,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好一个不让我为难!雾铃音,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当真玩的炉火纯青,我真是小看了你!”
说着,他突然指向园中正在修剪花枝的一个身影:“你不是清高吗?不是不愿嫁给我吗?那我就成全你!”
那是东宫的一个园丁,五年前为了救太子府的马匹被踢伤了喉咙,从此再也说不出话来,脸上还留下了马蹄印的疤痕。
“从今日起,就将你许配给他!既然你看不上太子侧妃的位分,那就去做个园丁妇吧!”
在场的贵女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太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狠毒的话。
沈清漪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紧紧抱住司空绝的手臂:“太子殿下,这样会不会太……”
“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
司空绝冷笑道,“从今以后,东宫的洒扫浇花、修剪草木,这些粗活累活全归你做!”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到时候后悔了,可别哭着求我…….”
“谢谢太子恩典,我嫁。”
司空绝震惊地看着我,随后爆发出一阵怒吼:
“行!既然你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我便成全了你!我这就请求父皇摘了你这郡主的名号!从此以后你只配当这下贱的田间妇人!”
说罢,他气愤地拉着沈清漪转身就走,留下一园子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3
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时,父亲正在书房里练字。
他听闻后猛地站起身,桌案上的砚台被撞得粉碎,“铃音你当真要嫁给那个哑巴园丁?!”
管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老爷,千真万确,太子殿下金口玉言,已经下了旨意。”
父亲的身子摇摇欲坠,我急忙上前扶住他。
他老泪纵横,声音哽咽:“铃音,你糊涂,你糊涂啊!你何必为了一时之快应了这门婚事!”
“父亲,您先别气。”
我轻抚着他颤抖的后背,“与其做那不受宠的侧妃,在深宫中度过余生,不如嫁给一个老实人,至少能够安稳度日。”
父亲满眼心疼地看我,嘴上却也不再说什么。
第二日一早,东宫的侍卫便来接我入府。
被带到园林处时,侍卫长冷笑着抬起了下巴:“太子有令,从今日起你便跟着萧子墨干活。”
“那些树上的枯枝败叶都需要清理,你负责爬上去修剪。”
我仰头望向那些参天古树,最矮的也有三丈多高。
我叹了口气便开始上树,结果刚爬两步就摔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我半天缓不过气来。
一旁的侍卫长见状嘲笑出声,我忍着后背撕裂般地剧痛,继续往上爬。
直到我一连摔了七八次,才勉强将那棵树上的枯枝清理完。
我将掉落的树叶清理干净,刚提步要走,沈清漪的声音却传了进来。
“雾铃音!听说你今日开始便在园林干活,我特地挑的今日来赏花。”
她的声音甜腻,听得让人反胃,“那株花开得甚好,麻烦帮我端过来,我要仔细瞧瞧。”
她指向不远处石桌上的一盆芍药,花开得正艳,花盆也是上等的青花瓷。
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花盆,刚走到她面前,就感觉有一股推力袭来。
“哐啷!”花盆从我手中滑落,碎了一地。
“我的花!”沈清漪捂着胸口,泪水瞬间涌出,“那可是太子特地从洛京带给我的,是我最心爱之物!”
沈清漪哭的梨花带雨,司空绝恰巧从一旁经过。
司空绝被她的哭声引了过来,他没有去哄沈清漪而是盯着我受伤的后背。
“这是怎么了?”
沈清漪注意到了司空绝的变化,便一头扑到他怀里哭诉:“太子殿下,我只是想看看你送我的芍药,可铃音姐姐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把花盆摔了。”
司空绝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雾铃音,你还是这样死性不改!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欺负清漪!”
说着,他一脚踢向旁边的花盆,“啪、啪、啪”,一个接一个的花盆被他踢碎。
整整二十多盆名贵花草,转眼间全部化为碎片。
“既然你这么喜欢争风吃醋,那就把这些碎片全部洗干净,再重新粘好!”
司空绝指着满地的碎片,“跪在雪地里洗,用冷水洗,洗不干净不许起来!”
“既然你毁了清漪最爱的花,那你就爬上门前的悬崖,给清漪摘几枝岷江百合回来作为赔偿!”
沈清漪在他怀中娇羞地说道:“太子殿下,岷江百合这个季节可不好摘,悬崖又那么险峻……”
“她不是能耐吗?就让她去试试!”
司空绝冷笑道,“摘不到就别想吃饭!”
沈清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在他们的注视下跪在雪地里,将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放进盆中。
刺骨的冷水很快就让我的手失去了知觉,我小心翼翼地清洗着碎片,可锋利的瓷片还是划破了我的掌心。
钻心的疼痛让我咬紧了下唇,直到铁锈味布满口腔才肯作罢。
司空绝看着被血染红的水缸,皱了皱眉转身离去。
可他刚走,沈清漪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手上的玉镯一把掳走。
那镯子是司空绝母亲留给我的,也是我对他最后一丝的温情。
沈清漪看我伸手要夺,便高举着要向地上掷去,“雾铃音,我没有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不要!”
我急忙上前护住,半跪在地上警告,“这是太子殿下母妃的遗物,你敢摔碎,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讪笑:“那我就告诉他是你打碎的!你猜,太子是会相信我的话还是你一届村妇的话?”
话音未落,镯子应声着地。
我看着满地碎片,心痛地无法言语。
我母亲殒没的那夜我被父亲偷偷送进了宫里。
是司空绝和他的母妃日夜陪着我,才让我从丧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从那以后,我将这位温柔如水的嫔妃视为我的母亲,而她也将那珍贵的镯子分给了我和司空绝。
可现在,它却被沈清漪毁了。
我盯着那满地的碎片看了良久,随后眼前一黑,重重跌倒在雪地里。
4
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司空绝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醒了?”
我麻木地点头,任他说什么都不反驳。
玉镯的碎裂让我彻底明白,我和他之间,再无可能。
司空绝见我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
盒中躺着一对温润如玉的镯子,比碎掉的那只更加精美。
“我知道前几日清漪失手摔了你的镯子,让你委屈了。”
司空绝的声音难得温和,“这是给你的补偿。”
我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司空绝继续道:“你既然这么久还留着母妃的镯子,说明心中还是放不下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明日册封礼上,只要你来,我便封你为侧妃。”
我接过镯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司空绝以为我答应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转身离去。
我把玩着手中的镯子,冷笑出声。
到了这个地步,他竟还以为我对他有情,真是不知廉耻!
我将镯子扔进一旁的恭桶里准备更衣,这时,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霎时,几个黑衣人翻窗而入,手持利刃直奔我而来。
我早有防备,虽然这一世武功半废,但抵挡几招还仍有余力。
正当我与刺客纠缠时,沈清漪竟从门外走了进来。
“雾铃音,我真是小瞧了你!”
她的脸上再无往日的柔弱,只有恶毒的快意,“你竟求了太子殿下在我册封大典上,立你为侧妃!”
她声音尖讽,拿着匕首朝我快步逼来。
眼看她越逼越紧,匕首快要刺向我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太子殿下到!”
沈清漪一惊,刺出的刀锋一转,狠狠刺向了自己的肩膀。
“来人!有刺客!雾铃音要杀我!”她惊恐地喊叫着,并示意刺客趁乱逃脱。
当司空绝带着侍卫冲进房时,看到是满身是血的沈清漪,和满手血渍的我。
他见状怒发冲冠,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你竟敢对清漪下杀手!”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
“不是我,我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狡辩!”
司空绝怒火中烧,“来人!把她给我拖到冰窖里!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几个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不由分说将我拖向冰窖。
冰窖里寒气逼人,四壁都结着厚厚的冰霜。
我被铁链锁在墙上,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蚀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给我狠狠地鞭打,如果晕倒就用凉水浇醒!”
司空绝的声音从冰窖外传来,冷得像地狱的催命音。
鞭子带着破空声狠狠抽在我身上,血肉瞬间模糊。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上一世我被废武功,挑经脉也是这般疼痛,可如今我已决定放手,却还要再受一次。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想着这一世怕是要死在这冰窖里。
就在这时,冰窖的门被人重重推开,一道女声突然尖叫起来。
“不好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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