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填海,看似愚痴。东海龙王却对龟丞相说:千万别阻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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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远古洪荒,炎帝神女瑶姬,戏于东海之滨,遭巨浪吞噬,魂化飞鸟,名曰精卫。其身如鸦,头现花纹,嘴白如雪,足赤似血,日日衔石填海,誓与波涛不休。

三千载光阴荏苒,这只执拗的神鸟,早已成为世间痴怨的化身。天庭诸神笑其无知,人间百姓颂其坚贞,妖魔鬼怪嗤其狂妄。

然而,唯独那镇守东海万年的龙王敖广,每当那声声嘶啸撕裂长空,这位威震四海的君主,古朴的龙瞳深处,总会闪过一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

他曾在月圆之夜,对侍奉左右的龟丞相轻声说道:"切莫阻她填海之举。世人皆以为她在复仇,实则大谬。她所求者,并非这茫茫碧海的消,而是在等待一个时刻——一个足以令本王都胆寒的……天机。"



01

东海龙宫,琼楼玉宇间透着千年的威严。敖广端坐于珊瑚王座之上,龙袍猎猎,威仪不凡。在他左右侍立的,是追随了他万载光阴的龟丞相,以及他最疼爱的幼子敖霖。

"父王,今日那只鸟又来了!"

敖霖年仅千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双龙眸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他大步踏入殿中,身上还带着刚刚巡海归来的水汽,"她竟敢在我龙宫上空盘旋三圈,完全不把我龙族放在眼里!"

敖广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沧桑的龙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今日投了多少石头?"

"父王!"敖霖愤怒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玉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您为何总是关心她投了多少石头?她这是在羞辱我们!一只区区的鸟妖,凭什么在我东海兴风作浪?"

龟丞相见状,连忙上前回话:"回龙王,今日精卫共投石一百零八块,每块都不超过拳头大小,投掷位置分布在东海各处的浅滩区域。"

"一百零八块?"敖广微微皱眉,"比往日多了不少。"

敖霖听得更加愤怒:"父王!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们堂堂龙族,四海之主,竟然在这里讨论一只鸟投了多少石头?这要是传出去,三界众生会怎么看我们?"

"那你想如何?"敖广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要出去教训她!"

敖霖毫不犹豫地回答,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玄冰剑上,"让她知道知道,我东海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住口!"敖广突然暴喝一声,龙威瞬间充斥整座大殿,压得敖霖几乎喘不过气来,"你敢动她一根羽毛试试!"

敖霖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愣住了。在他的记忆中,父王从未对自己如此暴怒过。即便是他当年私下凡间,与天庭将领起了冲突,闹出天大的祸事时,父王也不过是淡淡责备几句而已。

"父王...您这是为何?"

敖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含委屈和不解,"那精卫不过是个化鸟的怨灵,就算她曾是瑶姬神女,如今也只是一只鸟而已。我龙族何须如此忌惮?难道我们连一只鸟都不如吗?"

敖广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但语气依然严厉:"你懂什么?精卫之事,岂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够理解的?"

"我不懂?"敖霖的脾气也上来了,"父王,我已经成年千载,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您总是说我不懂,那您倒是说说,我到底不懂什么?"

龟丞相见父子二人剑拔弩张,连忙上前打圆场:"殿下息怒,三太子年纪尚幼,心中有疑惑也在情理之中。不如由老臣为三太子讲解一番精卫的来历,让他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敖广沉默了片刻,最终点点头:"也好,让他知道知道,这世上有些存在,不是想动就能动的。"

02

"三太子,您可知道这精卫的真实来历?"龟丞相抚须说道,苍老的面容上透着深深的凝重。

敖霖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炎帝的女儿吗?瑶姬神女当年在东海戏水,不小心溺死了,化鸟复仇。这种事情在洪荒时代又不是没有过,死了化妖的多了去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龟丞相摇头叹息,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三太子,您可知道当年瑶姬神女为何会出现在东海?"

"这还用问?"敖霖理所当然地回答,"她是炎帝的女儿,神女下凡游玩,不是很正常吗?天庭那些仙女,哪个不是三天两头往下界跑?"

龟丞相缓缓摇头:"三太子此言差矣。瑶姬神女向来安分守己,从不轻易离开天庭。当年她突然来到东海,绝不是为了游玩那么简单。"

"那是为了什么?"敖霖追问道,语气中的不耐烦逐渐被好奇所取代。

龟丞相看了一眼端坐在王座上的敖广,见他闭目不语,显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但也没有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便继续道:"据老臣所知,当年瑶姬神女来到东海,是奉了天帝的密令。"

"天帝的密令?"敖霖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密令?"

"寻找一件失落的宝物。"龟丞相压低了声音,仿佛担心被什么人听到,"那件宝物关乎三界安危,极其重要。天帝怀疑它就藏在我东海的某个地方,所以派遣瑶姬神女前来秘密寻找。"

敖霖倒吸一口冷气:"什么宝物竟然如此重要?"

龟丞相摇头:"这个老臣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确定的是,瑶姬神女在即将找到那件宝物的时候,遭遇了不测。"

"什么不测?"

"巨浪袭击。"龟丞相的话音透着说不出的沉重,"但是三太子,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以瑶姬神女的神力修为,区区海浪如何能要了她的命?"

这话问得敖霖一愣。确实,瑶姬作为炎帝之女,天生神力,修为深不可测。她可是能够移山填海的存在,别说是普通海浪,就算是山崩地裂也不至于丧命啊。

"难道...当年有人害她?"敖霖试探性地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龟丞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三太子,您觉得呢?"

"如果真的有人害她,那她化鸟之后,应该去寻找仇人报仇才对。"敖霖皱眉思考着,"可是她为什么要选择填海?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龟丞相点点头,"如果真的是为了报仇,她为何不去寻找真凶,反而要填平整个东海?这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敖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龟丞相,您的意思是,精卫填海并不是为了报仇?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03

敖广突然开口道:"霖儿,你告诉为父,精卫填海已经多少年了?"

"三千年。"敖霖回答得很快。

"三千年来,精卫日日投石不辍,按你的估算,她总共投下了多少石头?"敖广继续问道。

敖霖心算了一下:"按照每日一百块计算,三千年就是...天哪,一亿多块!"

"一亿多块石头,即便每块只有拳头大小,堆积起来也足以填平一座小湖了。"敖广转过身来,看着儿子,"那么你告诉为父,这么多年来,你可曾见过东海的水位有哪怕一寸的下降?"

敖霖愣住了。确实,这么多年来,东海依然是东海,水位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最浅的滩涂都没有露出水面。

"这...这确实很奇怪。"敖霖困惑地说道,"按理说应该会有些变化才对。"

龟丞相在一旁说道:"三太子,您以为精卫这么多年来会察觉不到这种情况吗?她如此聪明,如果真的毫无效果,为何还要坚持?"

"说明...她有自己的理由?"敖霖试探性地问道。

敖广点点头,脸上透着深深的忧虑:"正是如此。而这个理由,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敖霖感到一阵不安:"父王,那我们为什么不去问问她?或者想办法了解她的想法?"

"如何问?"敖广苦笑,"贸然接触,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至少现在,她的行为还算平静,我们也有观察的机会。"

敖霖急得在殿中踱步:"可是这样什么都不做,总让人心里不踏实啊!"

敖广摇头道:"有时候,观望比行动更明智。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关注她的动向,等待合适的时机。"

04

"父王说得有道理。"龟丞相抚须沉思道,"据老臣这些年的观察,精卫投石的位置并非随意选择,而是遵循着某种规律。"

"什么规律?"敖霖急忙问道。

龟丞相小心翼翼地说道:"她投石的位置分布很有章法,绝非胡乱投掷。但具体有什么含义,老臣实在看不透。"

敖广脸色凝重:"这正是我们担心的地方。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有深意,但我们却无法理解。"

敖霖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精卫真的在按某种计划行事,那岂不是很危险?"

"所以为父才说,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敖广说道,"面对未知的情况,最好的策略就是保持谨慎。"

敖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父王,您到底在担心什么?"

敖广深深叹了口气:"我担心的,是我们对她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不知道她会做什么,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等下去?"敖霖语气中带着不甘,"什么都不做吗?"

"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在做好准备的同时,避免激化矛盾。"敖广解释道,"至少现在,她还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

龟丞相补充道:"确实如此。这么多年来,精卫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这说明她并非邪恶之辈。"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如此担心?"敖霖不解。

敖广看向窗外:"因为有些事情,善恶并不是唯一的标准。即使出于好意,如果方法不当,也可能造成巨大的影响。"

05

"父王,您这样说我更加不安了。"敖霖坐立不安,"既然我们都知道精卫可能在谋划什么大事,为什么不去天庭请求支援?或者联合其他三海龙王,一起对付她?"

敖广摇头:"你以为为父没有想过?但问题是,我们有什么证据?说一只每天投石填海的鸟在谋划什么阴谋?天庭会信吗?其他龙王会信吗?"

"那...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

"不是眼睁睁看着,而是静观其变。"敖广纠正道,"这些年来,为父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精卫的一举一动,记录着她投石的位置和规律。一旦发现什么异常,我们立即行动。"

龟丞相点头道:"龙王殿下考虑得周到。而且,据老臣观察,精卫虽然行为奇异,但并没有伤害过任何无辜的生灵。这说明她还保持着基本的善念,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这倒是。"敖霖想了想,"这么多年来,确实没听说过精卫伤害谁。她就是每天投石,其他什么都不做。"

敖广微微点头:"所以为父才说,她有她的目的,我们有我们的考量。只要她不主动挑衅,我们就装作看不见。这样对大家都好。"

"可是父王..."敖霖还是有些不甘,"我们龙族的威严呢?三界众生都在看着我们。如果传出去说我们被一只鸟吓得不敢出手,岂不是..."

"威严?"敖广冷笑一声,"霖儿,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靠欺负弱者来彰显威严。而且,精卫可不是什么弱者。"

"她不是弱者?"敖霖不解,"她不过是一只鸟而已。"

龟丞相在一旁补充道:"三太子,您可知道当年瑶姬神女的师父是谁?"

"是谁?"

"女娲娘娘。"龟丞相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敖霖的脑袋上。

女娲娘娘!那可是造人补天的圣人,修为通天彻地,是三界中最受尊敬的存在之一。瑶姬作为她的弟子,即便死后化鸟,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存在?

06

敖广见儿子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语重心长地说道:"霖儿,这世上有些存在,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精卫看似只是一只鸟,但她背后所代表的力量,足以让整个三界为之颤抖。"

"女娲娘娘..."敖霖喃喃自语,脸色变得苍白,"如果精卫真的出了什么事,女娲娘娘会不会..."

"正是如此。"敖广点头,神色凝重,"女娲娘娘虽然慈悲为怀,但对于弟子的感情极深。当年瑶姬神女陨落时,据说女娲娘娘悲痛欲绝,在娲皇宫中闭关了整整百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为父才一再告诫你,千万不要招惹她。我们龙族虽然在四海称雄,但与圣人相比,还是太过渺小。一旦惹怒了女娲娘娘,别说是我们东海龙族,就算是整个龙族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敖霖彻底被震住了。原来父王这些年来的隐忍,并不是胆怯,而是明智的选择。面对如此庞大的背景,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父王,我...我明白了。"敖霖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我们就这样一直忍耐下去吗?总不能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下吧?我们龙族的尊严..."

敖广深深叹了口气:"忍耐并不是永远的解决方案,但至少现在,这是我们唯一安全的选择。霖儿,你要明白,有时候暂时的委屈和忍让,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灾难。"

龟丞相在旁边补充道:"太子,老臣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因为一时冲动而招来大祸的例子。真正的智者,懂得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可我心中憋屈!"敖霖咬牙道,"从小您教导我龙族威严,如今却要我对一只鸟低头!让我如何面对手下那些将士?如何面对其他海族?"

"威严不是靠逞强得来的。"敖广耐心解释,"真正的威严,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收手。盲目的冲动,只会让人看轻我们。"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了虾兵的通报声:"启禀龙王,精卫又来了!而且这次情况有些异常!"

敖广霍然起身:"什么异常?"

"回龙王,今日精卫投下的石头,在接触海面时发出了奇异的光芒!"虾兵的声音都在颤抖。

敖广和龟丞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这么多年来,精卫投石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从未出现过任何异象。今日突然发光,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什么颜色的光芒?"龟丞相急忙问道。

"紫...紫色的光芒!而且石头落水后,海面还出现了奇怪的符文,闪烁几下就消失了!更奇怪的是,精卫现在还在海面上盘旋,衔着一块石头不投,好像在等待什么。"

敖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紫色光芒,还有符文...这绝对预示着什么重大的变化即将到来。

敖霖见父王如此失态,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父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去看看。"敖广强压心中的恐惧,大步走向殿外,"但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

三人来到龙宫外的观景台上,抬头望向海面。只见精卫正盘旋在海面上空,嘴里衔着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

"就是那块石头?"敖广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

"正是。"虾兵回答,"她已经在那里盘旋了半个时辰,但就是不肯投下那块石头,好像在等待什么。"

敖广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盯着半空中的精卫。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只传奇的鸟儿。精卫的身形比他想象中要小一些,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智慧光芒。

更令人不安的是,她似乎察觉到了龙宫中的注视,竟然转头看向了他们的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敖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双鸟眼中闪烁的,不是野兽的凶光,也不是怨灵的怨毒,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

就在这时,敖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抽出玄冰剑,怒声道:"够了!我受够了这种被一只鸟玩弄的感觉!"

龙太子敖霖手握玄冰剑,剑尖直指海面上那只正在投石的孤鸟。

"父王,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羞辱我龙族威严吗?"敖霖怒声道,"一只区区小鸟,也敢在我东海撒野!"

敖广猛然起身,龙威滔天:"住手!"

这一声怒吼震得整座水晶宫都在颤抖,敖霖手中的玄冰剑差点脱手而出。他不解地看着父王:"父王,您为何要护着她?"

"你不懂。"敖广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她若真的只是在填海,那该多好。"

此时,海面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那声音穿透海水,直达龙宫深处。敖广闻声色变,快步走到殿外,望向海面。

只见精卫衔着一块普通的石子,正缓缓飞向大海。但就在石子即将落入海中的瞬间,那块石头突然绽放出诡异的紫光。

敖广瞳孔剧缩,失声道:"不可能!她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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