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好波兰航空发动机,500万奖金变500元话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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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孤身一人用十五天十四夜为波兰航空技术研究院修复那台报废的PZL-10W涡轴发动机时,我以为自己会成为英雄。

全院通报表彰、500万技术攻关奖金的承诺言犹在耳。

然而,在全院庆功大会上,副院长卡尔·诺瓦克亲手递给我的,却是一个印着"优秀员工"的蓝色信封。

信封里没有支票,只有一张面值500兹罗提的充值卡。

那一刻,全场的掌声比任何羞辱都更刺耳。

我微笑着收下了那张话费卡,当天晚上,我提交了辞职信。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气用事的闹剧,却不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失去了。



01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那年,成为波兰航空技术研究院唯一的华裔高级工程师。

这个身份听起来光鲜,实际上是用十年时间熬出来的。我在国内读完航空动力专业的硕士,又申请到华沙理工大学读博,毕业后进入这家研究院,从最底层的助理工程师做起。

波兰的冬天冷得刺骨,研究院的人际关系更冷。

"陈,帮我把这些数据重新整理一遍。"技术主管扬·科瓦尔斯基把一摞厚厚的报告扔在我桌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这些数据昨天我已经整理过了。"我抬起头。

"我说重新整理,就是有问题。"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你最好记住,在这里,你永远只是个外来者。"

这样的对话,十年里重复了无数次。

我用加倍的努力证明自己,别人做一个项目,我做三个。别人工作八小时,我待在实验室十六个小时。慢慢地,技术上的成绩让那些轻视变成了沉默。

但沉默不代表接纳。

"听说那个中国人又拿了一个技术专利?"茶水间里,总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打工的。"

"就是运气好罢了,碰上几个简单的项目。"

我假装听不见,端着咖啡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些年,我习惯了这种环境。直到那台发动机出现。

02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副院长诺瓦克突然召集所有高级工程师开会。

"各位,我们遇到了一个大麻烦。"诺瓦克站在会议室最前方,投影屏幕上显示着一台发动机的照片,"这是我们三年前从美国采购的PZL-10W涡轴发动机,用于新型运输机的研发项目。两个月前,它在测试中突然停机,现在完全瘫痪。"

"联系原厂了吗?"有人问。

"联系了。"诺瓦克的脸色很难看,"原厂报价是800万美元的维修费,而且要运回美国维修,周期至少半年。但我们的项目合同规定,三个月内必须完成第一阶段测试,否则合同作废,违约金2000万欧元。"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还有一个办法。"诺瓦克停顿了一下,"我们自己修。"

"不可能。"技术主管扬立刻反驳,"这是美国最新一代的涡轴发动机,技术完全封锁,我们连完整的技术资料都没有。"

"所以我需要最好的工程师。"诺瓦克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谁有信心接这个项目?"

没人说话。

这种事情,接下来就是背锅。修不好,承担全部责任;修好了,也只是完成本职工作。谁都不傻。

"陈默。"诺瓦克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你怎么看?"

"我可以试试。"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你确定?"诺瓦克眯起眼睛。

"我需要看一下发动机的具体情况,然后才能给出准确答复。"

"好。"诺瓦克点点头,"今天下午,你去实验室评估。如果你确定能修,院里会给你全力支持。"

散会后,扬走到我身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陈,你这是找死。"

"也许。"

"你知道这台发动机的价值吗?3000万美元。要是你修坏了,就算卖了你,也赔不起。"

"那就不修坏。"

扬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03

下午三点,我站在实验室里,面对那台瘫痪的发动机。

它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银灰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但内部已经彻底罢工。

"陈工,这就是那台发动机。"实验室主任马尔钦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程师,"我们拆开检查过,燃烧室、涡轮叶片、轴承系统,都没有明显的损坏。"

"测试数据呢?"

马尔钦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报告:"全部在这里。停机前所有参数都正常,就是突然停了。"

我仔细翻看报告,每一个数据都认真核对。两个小时后,我抬起头:"我需要完全拆解这台发动机。"

"完全拆解?"马尔钦犹豫了,"这个风险很大,万一……"

"不拆解,就找不到问题。我需要进入核心控制系统。"

"可是我们没有核心控制系统的技术资料。"

"但我可以逆向推导。"

马尔钦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我会向院长申请。"

三天后,拆解许可批下来了。同时下来的,还有一份任务书。

"陈默,这是你的任务书。"诺瓦克把文件递给我,"院里决定,如果你能在三个月内修好这台发动机,奖励500万兹罗提的技术攻关奖金。"

500万兹罗提,相当于120万美元。

"但是,"诺瓦克话锋一转,"如果修不好,或者修坏了,你要承担全部技术责任,包括赔偿损失。"

我接过任务书,仔细看完每一条条款,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诺瓦克露出满意的笑容,"陈,我相信你。院里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我需要一个独立的工作间,还有24小时的自由进出权限。"

"没问题。"

"另外,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进入工作间,包括主管和领导。"

诺瓦克皱了皱眉,但还是点头答应:"可以。但你要每周提交一份进度报告。"

"可以。"

当天晚上,我开始了这场孤独的战斗。

04

拆解一台现代化的航空发动机,就像拆解一个精密的生命体。

每一个零件都有它的位置和作用,每一条管路都承载着特定的功能。一个错误的操作,就可能导致整个系统崩溃。

"陈,你确定要这么做?"马尔钦站在工作间门口,看着我用专用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卸第一层外壳。

"没有其他办法了。"

"核心控制系统是完全封闭的,原厂设置了多重保护。"

"所以要足够小心。"

马尔钦叹了口气:"记住,千万别触碰那些红色标记的区域。"

我点点头,等他离开后,独自面对这台发动机。

第一周,我完成了外层结构的拆解。上千个零件被我按照严格的顺序拆下,每一个都做好标记,拍照记录。

第二周,我进入了燃烧室和涡轮系统。这里的温度曾经高达1500摄氏度,金属表面留下了复杂的氧化痕迹。

第三周,我触碰到了核心控制系统的边缘。

"陈,进度怎么样?"诺瓦克每周都会打电话询问。

"正常推进。"

"需要什么支持吗?"

"暂时不需要。"

"好,继续努力。院里都在关注你的工作。"

电话挂断后,我继续埋头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电路板和传感器中。

没有技术资料,我只能靠经验和推理。每一条线路,每一个芯片,都要弄清楚它的功能。这个过程枯燥而危险,一个错误的判断,就可能毁掉整台发动机。

第四周,我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

核心控制系统的主板上,有一个不起眼的电容损坏了。它的损坏导致整个控制系统失去了同步信号,发动机因此停机。

但这只是表面原因。

我继续深挖,发现了更深层的问题:这台发动机的控制系统存在设计缺陷。在特定的工况下,主板上的某个电路会产生过载,长期运行必然导致电容损坏。

也就是说,就算换掉这个电容,发动机还是会在同样的位置再次损坏。

"必须修改控制程序。"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喃喃自语。

这是最危险的一步。控制程序是整台发动机的大脑,任何改动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我花了整整一周时间,研究原始程序的逻辑结构,然后小心翼翼地编写了一段补丁代码。

"试试吧。"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键。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各项参数开始在屏幕上跳动。

三秒。

五秒。

十秒。

轰鸣声越来越稳定,所有参数都进入了正常区间。

成功了。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十五天十四夜,几乎没有合眼。



05

"陈工,你真的成功了?"马尔钦冲进工作间,看着正在运转的发动机,眼睛瞪得滚圆。

"嗯。"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这简直是奇迹!"马尔钦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我马上通知院长!"

消息传开后,整个研究院都轰动了。

"那个中国人真的修好了?"

"不可能吧,美国原厂都说要运回去修。"

"我亲眼看到了,发动机现在运转得比新的还好。"

下午,诺瓦克带着一群领导来到实验室,亲自观看发动机的测试。

"陈默,你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诺瓦克拍着我的肩膀,笑容满面,"院里会为你举办一个盛大的表彰大会,你是我们研究院的骄傲。"

"谢谢。"

"对了,500万技术攻关奖金,会在表彰大会上发放。"诺瓦克压低声音,"这笔钱,你值得。"

我点点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表彰大会定在一周后举行。

这一周里,我成了研究院的明星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跟我打招呼。

只有扬,依然对我冷着脸。

"陈,别以为修好一台发动机,就能改变什么。"他路过我办公桌的时候,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没有回应。

表彰大会那天,整个研究院的人都到了。礼堂里坐满了员工,主席台上挂着红色的横幅:"技术攻关表彰大会"。

"现在,有请我们的技术英雄,陈默工程师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

我穿着熨烫整齐的西装,走上主席台。

热烈的掌声响起。

诺瓦克站在主席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信封,笑容满面地等着我。

"陈默,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诺瓦克大声说,"你是我们研究院的骄傲,是技术创新的典范!"

掌声更加热烈。

"现在,我代表研究院,授予你'优秀员工'称号,并颁发奖励!"

诺瓦克把那个蓝色信封递到我手里。

信封很轻,轻得不正常。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打开。

里面没有支票,只有一张充值卡。

面值500兹罗提。

相当于100美元。

台下的掌声还在继续,但在我听来,每一下都像是耳光。

我抬起头,看着诺瓦克。他依然笑容满面,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陈默,怎么样,高兴吗?"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500万?你真的以为我们会给一个外国人这么多钱?"

我没有说话。

"这张话费卡,已经很不错了。"诺瓦克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臂,"毕竟,你只是完成了你的本职工作。"

台下的掌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谢谢。"我说,然后转身走下主席台。

全场鸦雀无声。

这种寂静,比任何嘲笑都更刺耳。



06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坐在书桌前,很久没有动。

那张500兹罗提的充值卡,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十年。

我用了十年时间,证明自己的技术能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但在他们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修好发动机,为研究院节省了上千万美元的损失,避免了违约风险。

而我得到的,是一张话费卡。

我打开电脑,写了一封辞职信。

"尊敬的院长,我决定辞去高级工程师的职务,即日起生效。感谢这些年的培养,祝研究院事业蒸蒸日上。陈默。"

简单,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写完后,我点击发送。

邮箱显示:邮件已发送。

我关上电脑,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的辞职信在研究院内部炸开了锅。

"陈默辞职了?"

"真的假的?他疯了吗?"

"肯定是因为奖金的事情,500兹罗提,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他一走,谁来维护那台发动机?"

中午,诺瓦克打来电话。

"陈默,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不是。"

"你知道你辞职会造成什么影响吗?那台发动机只有你能维护,你一走,谁来负责?"

"那不是我的问题。"

"陈默,我知道你对奖金的事情有意见。"诺瓦克缓和了语气,"这样吧,我再给你申请一笔奖金,50万兹罗提,怎么样?"

50万兹罗提,大约12万美元。

比之前承诺的500万,少了十倍。

"不需要。"

"陈默,你要明白,在这个行业里,没有研究院的平台,你什么都不是。"诺瓦克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离开这里,能去哪里?"

"我会找到地方。"

"好,既然你执意要走,那就走吧。"诺瓦克的语气变得冰冷,"但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

电话挂断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离开了工作了十年的研究院。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

阳光下,它显得那么冰冷。

接下来的几天,我哪里也没去,就待在宿舍里。

整理这十年的资料,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第五天早上,我正在整理最后一批资料。

突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诺瓦克站在门外。

他身后还跟着六七个人,都穿着正式的西装。

"陈默。"诺瓦克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们能进来谈谈吗?"

我让开身体,让他们进来。

"陈,这几位是院里的技术委员会主任,还有几位董事。"诺瓦克介绍着,"我们今天来,是想请你回去。"

"回去?"我看着他们。

"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开口了,"陈工程师,你修好的那台发动机,出问题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问题?"

"运行了四天后,突然停机了。"老人叹了口气,"我们找了所有人,都修不好。只有你,才知道问题在哪里。"

"所以?"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回来,继续负责这台发动机的维护。"诺瓦克接过话,"条件你可以提,薪资、奖金,我们都可以重新谈。"

我看着他们,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领导,此刻却像求人一样站在我面前。

"陈工程师,这台发动机对我们很重要。"另一个董事说,"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发动机修不好,我们要赔2000万欧元。"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默。"诺瓦克往前走了一步,"之前是我不对,奖金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地道。这样,600万兹罗提,只要你回来修好发动机,这笔钱马上到账。"

600万兹罗提,大约140万美元。

比之前承诺的500万还要多。

"另外,你的职位,我们升到首席工程师,享受董事待遇。"

"未来所有关于发动机的项目,你都有决策权。"

"研究院会为你单独成立一个实验室。"

他们一条一条地开出条件,每一条都很诱人。

我沉默了很久。

"陈工程师,你考虑一下。"那个白发老人说,"我们是真心希望你能回来。"

"你们想让我修发动机?"我抬起头。

"对。"诺瓦克急切地点头。

"那我需要先给你们看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诺瓦克皱起眉头。

"等一下。"我转身走向书桌。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转身递给诺瓦克。

"这是什么?"诺瓦克接过文件袋,漫不经心地打开。

他抽出第一页。

"发动机结构图?"

"对。"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是原厂的完整架构。"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

全是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和核心数据。

"陈默,这些技术文件我看不明白……"诺瓦克皱起眉头,翻得更快了。

"没关系。"我说,"您翻到第十八页。"

诺瓦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快速翻到第十八页。

然后,他的手指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盯着那一页纸,半天说不出话来。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董事察觉到不对,纷纷凑过来看。

"这是……"白发老人的声音也变了调。

"怎么可能……"另一个董事倒吸了一口冷气。

诺瓦克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陈默,你……"他的声音嘶哑,"你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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