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立功证书去办优抚手续,窗口小姑娘说:“这个部队代号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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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李卫国,今年六十一岁。

我这辈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窗明几净的民政局办事大厅里,被一个还没我孙女大的小姑娘,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小心翼翼地,从那个珍藏了快四十年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拿出的那本褪色的二等功证书,那上面每一个滚烫的铅字,都曾是我和我的兄弟们拿命换来的荣耀。

此刻,它却被对方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带着审视与怀疑的眼光,翻来覆去地看。

最后,那个小姑娘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对我说:“大爷,您这个部队代号,我在内部系统里根本查不到。您确定……它不是假的?”



2019年的秋天,江南小城,阴雨连绵,下得人心头发霉。

我那条三十多年前留下的老寒腿,又开始不依不饶地折磨我。

那不是一种简单的疼,而是一种阴魂不散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麻、胀、痛。

尤其到了后半夜,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膝盖骨里啃噬、筑巢,疼得我只能咬紧牙关,把呻吟声死死地咽回肚子里。

老伴张秀梅被我翻来覆去的动静惊醒,开了床头灯,看着我额头上沁出的细密冷汗,那双一辈子都带着风风火火的眼睛里,第一次漫上了心疼的雾气。

“老李,又疼得睡不着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爬起来,给我找来热毛巾敷腿,又把那个用了十几年的热水袋灌满。

第二天清晨,雨还在下。

张秀梅也不跟我商量,直接就冲进储藏室,把那个我压在箱子最底下的,军绿色的帆布包给翻了出来。

“老李!今天你什么都别干了!跟我走!”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包里,是我的全部家当——一本已经褪了色的退伍证,还有一本同样边角起毛,颜色发暗的二等功立功证书。

“去哪儿?”我皱着眉头问。

“去民政局!”她把那本红色的证书拍在桌子上,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去办优抚手续!办伤残军人鉴定!申请医疗补助!”

“你看看你这条腿!当年在部队里立了功,受了伤,国家给的政策,凭什么咱们不要?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啊?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呢!”

我看着桌上那本证书,沉默了。

那上面,“二等功”三个烫金的大字,早已被岁月磨去了光泽。

可我的眼前,却瞬间闪过一片绿色的丛林,和一张张年轻,却又无比坚毅的脸。

“我没给国家做什么贡献,不去给国家添麻烦。”我憋了半天,还是说出了这句说了几十年的老话。

“放屁!”张秀梅这次是真的急了,眼眶都红了,“你这条腿就是贡献!你这辈子不争不抢,退休了还跑去当环卫工,扫了十年大街,你为这个家,为这个城市做的贡献还少吗?现在让你去拿点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怎么就成了添麻烦了?”

“今天这事,你必须听我的!不然,我……我就跟你没完!”

我拗不过她,这辈子,我就没在嘴皮子上赢过她。

最终,我还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在那只军绿色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装上我的户口本、身份证、退伍证,以及那本,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拿出来的立功证书,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窗明几净,亮得晃眼。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一排排崭新的塑料座椅,头顶上,还有一台不断用电子女声喊着号码的显示屏。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陌生和不适。

我和张秀梅在取号机上取了号,前面,还有乌泱泱的几十个人在排队。

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这一等,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看着那些隔着一层厚厚玻璃的窗口,看着里面那些穿着制服,埋头在电脑前的年轻面孔,我的心里,竟然涌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紧张。

“请A137号,到3号窗口办理。”

终于,电子屏上的女声,喊到了我的号码。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那个写着“优抚安置”的窗口前。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个马尾辫,脸上还带着一点没褪去的婴儿肥,胸前的挂牌上写着她的名字——林晓燕。

“大爷,您好,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她头也没抬,声音公式化,却也还算客气。

“姑娘,你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我想……我想咨询一下,关于退伍军人伤残优抚的事情。”

“好的,请把您的身份证、户口本、退伍证,还有相关的立功证明材料,都给我看一下。”她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熟练地说道。

我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证件,从那个小小的窗口递了进去。

林晓燕接过证件,开始一样一样地,在电脑上录入信息。

当她拿起那本因为年深日久,而边角微微卷起的二等功证书时,她的动作,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证书的样式,很老,是那种八十年代的风格,暗红色的硬壳封皮,上面的国徽图案都有些模糊了。

她翻开证书,仔仔细细地,逐字逐句地看着里面的内容。

我的名字,籍贯,入伍时间……

以及,在最关键的“授予单位”那一栏里,盖着鲜红印章的,那一串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部队代号。



她皱了皱眉,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将那串代号,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输入进电脑系统里。

查询,等待。

屏幕上跳出的结果,似乎并不理想。

她又重新输入了一遍,这一次,她核对得更仔细,生怕自己看错了哪个数字或者字母。

结果,依旧一样。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整个窗口,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些同样在排着长队的,焦急等待的人们,已经开始将目光,投向了我这里。

张秀梅也紧张地,凑到了我的身边。

终于,那个叫林晓燕的年轻姑娘,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与怀疑。

她将那本红色的证书,从窗口里推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清晰地,一下一下地,敲打在了我的耳膜上。

“大爷,您这个部队代号,我在内部的系统里,根本就查询不到。”

“数据库里,完全没有这个番号的任何记录。”

“您确定……它不是假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嗡”的一声,涌上了头顶。

整个办事大厅的嘈杂声,仿佛都在瞬间消失了。

我只能看到那个年轻姑娘一张一合的嘴,和她那双充满了审视与不解的眼睛。

假的?

我这辈子,最珍视的,甚至比我的命还重要的荣耀,在她的嘴里,轻飘飘地,就变成了两个字——“假的”?

我多想拍着桌子,大声地告诉她,为了这本证书,我最好的兄弟,长眠在了南疆没有墓碑的雨林里!

我多想撕开我的裤腿,让她看看,我膝盖上那个狰狞的、至今还嵌着弹片的伤疤!

可最终,我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滚烫的棉花给死死地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看到,我身后那些排队的人,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哟,这么大年纪了,还拿着假证件来骗国家补助啊?”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现在的骗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烧红了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火辣辣地疼。

张秀梅的脸,也“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默默地,用一双抖得几乎拿不稳的手,将那些散落在柜台上的所有证件,包括那本被判了“死刑”的证书,一点一点地,收回到我的帆布包里。

然后,我佝偻着背,在那些充满了鄙夷、嘲笑和同情的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一瘸一拐地,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了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办事大厅。

回到家的路上,我和张秀梅一路无言。

直到进了家门,她才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老李啊老李!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早点来办!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放了这么多年,人家系统里都查不到了!咱们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她又气又急,一拳一拳地捶着我的后背,埋怨着我的固执,也心疼着我受的委屈。

我任由她捶打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走到储藏室,将那个帆-布包,重新塞回到了那个旧箱子的最底层,然后,用一把生了锈的铁锁,“咔哒”一声,锁了起来。

仿佛这样,就能将今天所受到的所有羞辱,都一并锁在里面。

晚上,在一家小公司里做职员的儿子李浩下班回家,听张秀梅哭着把白天的事情一说,二十七岁的小伙子,当场就火冒三丈,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欺人太甚!这帮坐办公室的,就是官僚主义!欺负我爸这种老实人!”

他走到我的面前,梗着脖子说道:“爸!你别怕!这事没完!我明天就请假,带着你去市政府,去纪委!我非要给您讨个说法不可!”

我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心中一阵酸楚。

我摇了摇头,闷声说道:“算了,李浩。以后,家里面,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算了?”李浩的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充满了不解和失望。

“爸!这怎么能算完?他们这是在侮辱你!是在往你心口上捅刀子啊!你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个,你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我说了!算了!”我猛地一拍桌子,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喊了出来。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对我的儿子发这么大的火。

李浩被我吼得愣在了原地,眼圈慢慢地红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与不解。

“我真是看错你了,爸。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英雄,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窝囊!”

他摔门而去,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那天晚上,我们家三口人,谁都没有吃饭。

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被淡忘。

可我错了。

我们这个社会,从来都不缺“热心”的,爱传闲话的“消息灵通人士”。

那天在办事大厅里,排在我身后的,恰好就是住在我家对门那栋楼的王阿姨。

不出三天,一个耸人听闻的流言,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整个老旧的家属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哎,你听说了吗?住5号楼那个扫大街的老李头,拿着假的立功证件,去民政局骗国家的抚恤金,被人当场给抓包了!”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他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那证书做得可逼真了,要不是现在都是电脑联网,还真就被他给骗过去了!”

平日里,那些见了面还会客客气气地,喊我一声“李师傅”的老邻居们,现在看我们一家三口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鄙夷、猎奇和疏离的复杂眼神,像一根根软刺,扎得人浑身都不自在。

一辈子都要强的张秀梅,气得几天都不肯下楼出门。

而我,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穿着那身橘黄色的环卫工服,拿着扫帚,清扫着我负责的那几条街道。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总是有那么几道指指点点的目光,在跟随着我。

我儿子李浩,最终还是没有听我的话。

这个性格有点“愤青”的年轻人,咽不下这口气。

他瞒着我,用手机,偷偷地拍下了那本被我重新锁进箱底的证书的照片,然后,开始用他自己的方式,为我这个“窝囊”的父亲,寻求一个所谓的“公道”。

他先是打了市民服务热线,电话那头的客服小姐,用一种甜美而又标准化的声音,回复他说,您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会尽快上报给相关部门处理。

然后,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他又跑去市档案馆,想要查询当年的军事档案。

结果,门口的保安,直接就把他给拦了下来,告诉他,查阅任何涉及军事内容的档案,都必须持有部队团级以上单位开具的介绍信。

最后,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网络。

他将那本证书的照片(为了保护我的隐私,他很聪明地,将我的名字和照片都打了码),连同一篇声情并茂的求助信,发布到了本市一个还算有点人气的论坛上。

可那篇帖子,就像一颗投入了信息大海里的小石子,只泛起了几朵微不足道的涟浪,便迅速地沉没在了海量的垃圾信息之中。

甚至,还招来了几个“杠精”和“喷子”的无情嘲讽。

“楼主,你可拉倒吧!这种老掉牙的骗术,现在还有人信?”

“就是,一看就是P的图,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博眼球,真是连自己爹都能拿出来消费!”

李浩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来自现实的,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放弃的时候,他在市政府的官方网站上,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入口——“市委书记信箱”。

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那封早已准备好的求助信,和那张模糊的证书照片,言辞恳切地,发送了进去。

他自己也知道,这封信,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是石沉大海,甚至根本不会被那位日理万机的市委书记看到。

但是,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此时此刻,在市政府那栋庄严肃穆的办公大楼顶层,一场关系到这座城市未来荣誉的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新上任不久的市委书记赵鹏,正在听取下面各个部门,关于筹备“全国双拥模-范城”检查验收工作的汇报。

“同志们,我再强调一遍!”赵鹏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子,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双拥模范城’这块牌子,对我们这座城市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次的迎检工作,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环节出纰漏,更不希望听到,有任何一位为了这座城市,为了这个国家流过血、出过力的退伍老兵,受了委"屈,寒了心!”

赵鹏,五十五岁,为人正直,行事果决。

关于他的过去,本地的官场上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却没有任何人知道确切的答案。

只知道,他是从中央“空降”下来的,背景深不可测。

那天深夜,赵鹏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习惯性地打开了市政府的内网,开始浏览每日的舆情简报和那个几乎已经被格式化回复所淹没的“书记信箱”。

他一封一封地,看得很快。

就在他即将点下“关闭”按钮的时候,一封标题为“一位六旬退伍老兵的荣誉,到底谁说了算?”的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随手,点了进去。

当他看到邮件内容里,那张因为像素不高而显得有些模糊的,红色证书的照片时,他整个人的动作,都瞬间凝固了。

照片上,那串被李浩用马赛克部分遮挡住的,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部队代号,虽然看不完整,但那开头的几个字符,却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记忆深处!



他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烫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双沉稳的眼睛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第二天上午,市-民政局优抚安置科的科长办公室里,电话铃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科长拿起电话,当他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自报家门时,他差点连听筒都握不住。

电话,是局长亲自打来的。

局长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着的愤怒与惊恐,只交代了一件事。

“我不问你用什么方法,不惜一切代价,立刻!马上!找到昨天来你们科办手续,那个叫李卫国的老同志!然后,客客气气地,把他给我请回来!”

整个民政局,都因为这一个电话,而炸开了锅。

而此时的我,李卫国,依旧穿着那身橘黄色的环卫工服,拿着扫帚,默默地清扫着街角的落叶。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我的身边响起。

一辆黑色的,挂着政府牌照的奥迪轿车,和几辆印着“民政服务”字样的单位公车,组成了一个小小的车队,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在周围所有路人和邻居们,那震惊得几乎要掉下来的目光的注视下,市民政局的局长,那个我只在电视新闻里见到过的大领导,亲自从奥迪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路小跑地来到我的面前,脸上,堆满了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谦卑而又热情的笑容。

他看都没看我手上沾满的灰尘和污垢,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李老同志!哎呀,李老同志!可算是找到您了!”

“是我们工作上的重大失误!是我们的系统出了问题!我们的工作人员,太年轻,业务不熟练,让您老受委屈了啊!”

“您看,您能不能再跟我们回去一趟?手续,我们保证,马上就给您办好!一定给您办好!”

我被眼前这番堪比电影情节的阵仗,给彻底搞懵了。

我稀里糊涂地,就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请回了那个昨天还让我受尽屈辱的民政局办事大厅。

还是那个3号窗口,还是那个位置。

只不过,这一次,整个大厅里,所有正在办理业务的人,都被暂时清了场。

昨天那个叫林晓燕的年轻姑娘,脸色煞白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而民政局的局长,则亲自接待了我,又是端茶,又是递烟,点头哈腰地,将一份早已为我填好了所有信息的表格,递到了我的面前,只等着我最后签上一个名字。

我看着眼前这番无比荒诞的景象,沉默了半晌。

我没有去看那份表格,也没有去接那杯热茶。

我抬起头,目光,缓缓地掠过那位满头大汗的局长,又看了一眼那个低着头,几乎快要把脸埋进胸口的年轻姑娘。

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固执。

“补助,我可以不要。”

“我只想问你们一句话。”

“我这本证书,到底是真是假?”

局长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说道:“真!当然是真!绝对是真的!是……是我们的电脑系统太老旧了,对,是系统级别不够,所以……所以暂时查询不到,查询不到而已……”

就在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什么叫做“级别不够”的时候,办事大厅那厚重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哗啦”一声推开了。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深色夹克,神情无比严肃的中年男人,快步地走了进来。

整个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在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那位刚才还对我点头哈腰的局长,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差点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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