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移出领导层群的当晚,领导层瓜分5500万收益,第二天老板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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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总裁把手机屏幕转向我,聊天记录像刀子一样刺过来。

"为什么?"

他声音很轻,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为什么这个3800万的官方合作项目,对方指名只跟你张明对接?"

我盯着屏幕上那条消息。

发送时间是昨天凌晨一点四十分。

那时候我刚被移出领导层群。

而群里正在瓜分5500万的收益分配方案。



01

我叫张明,在华信集团干了八年。

从基层业务员一路爬到区域总监,领导层群里的十三个人,我排第九。

不算核心,但也不是边缘。

副总李建国是我的直属上级,四十五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喜欢在会议上敲桌子,每次敲三下,然后说:"就这么定了。"

财务总监王芳比李建国小两岁,戴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她负责集团所有项目的资金审批,签字的时候从不抬头看人。

市场部经理赵强是李建国的人,三十八岁,常年一身名牌。

他在群里最活跃,什么消息都抢着回复,尤其是涉及利益分配的时候。

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手里有三条稳定的合作渠道,都是这些年一点点积累下来的。

其中最大的一条,就是这次3800万的项目。

那天下午五点半,我正在整理文件。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领导层群的消息提示消失了。

我点开微信,群聊列表里找不到那个名字。

退出重进,还是没有。

我给李建国发消息:"李总,群怎么进不去了?"

三分钟后,他回了两个字:"系统问题。"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十秒。



六点十分,我下班回家。

路上给王芳打电话,没人接。

给赵强打,响了两声就挂了。

我开车开得很慢,脑子里一直在转。

八年时间,我从来没被踢出过任何一个工作群。

就算是普通的项目小组,也从来没有。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一直亮着。

晚上八点,李建国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

一桌子菜,九个人,都是领导层的。

照片里没有我。

配文是:"团队聚餐,感恩有你们。"

点赞的人很快过了五十。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沙发靠背硌得背疼,但我一动不动。

02

凌晨一点,我被手机震醒。

是公司法务部的小刘发来的消息:"张总,有人给我转了领导层群的聊天记录,你看看。"

我立刻坐起来。

点开图片,第一张就是李建国发的语音转文字。

"各位,今晚叫大家来,主要是商量一件事。"

"华南区那个项目,账面收益是3200万,实际到账5500万。"

"这个差额怎么处理,我们内部定一下。"

王芳接着说:"按持股比例分不合适,毕竟这笔钱没走公账。"

赵强说:"我建议按贡献度分,李总您拿大头,我们几个分剩下的。"

李建国说:"那就这么定,明天之前把账户发我,分批转。"

我往下翻。

群里十三个人,有十二个都发了银行账号。

唯独没有我。

因为我已经被踢出去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一点四十分。

李建国说:"还有个事,张明手里那个3800万的合作,得想办法接过来。"

"这种大项目不能让一个人控着,对公司不利。"

王芳说:"他那边的关系不好动,对方指名要他对接。"

赵强说:"那就先把他架空,让他没法继续跟。"

李建国说:"明天我跟老板提,说张明最近状态不好,建议换人负责。"

我看完截图,手指僵在屏幕上。

客厅的灯还开着,光线白得刺眼。

我给小刘回了个字:"谢谢。"

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阳台。

夜风很冷,我穿着单薄的睡衣,站了半个小时。

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5500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华南区的项目我参与过前期对接,合同金额明明是3200万。

多出来的2300万从哪来的?



03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到公司。

电梯里碰到王芳,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主动打招呼:"王总早。"

她点点头,继续看手机。

电梯门开,她先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脆。

我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李建国。

标题是"项目调整通知"。

内容很简单:

"张明,鉴于公司业务调整需要,3800万合作项目由赵强接手负责,你做好交接工作。"

"相关资料今天下午五点前移交给他。"

"以上。"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三分钟。

然后给合作方负责人陈总打电话。

响了五声,接通了。

"陈总,我是张明。"

"小张啊,怎么了?"陈总声音很和气。

"想跟您确认一下,咱们这个项目,后续还是我对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张,说实话,我只认你。"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我只跟你谈过。"

"你们公司要是换人,我得重新考虑了。"

我深吸一口气:"明白了,谢谢陈总。"

挂掉电话,我靠在椅背上。

办公室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但我觉得热。

十点半,李建国的秘书来敲门。

"张总,李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到李建国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说话声。

"老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说张明最近家里有事,精力不够。"

"3800万的项目太重要,不能出差错。"

是李建国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是赵强:"那他要是不配合怎么办?"

"不配合?"李建国笑了一声,"他敢不配合,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离开公司。"

我抬手敲门。

"进来。"

推开门,李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赵强站在旁边。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李总,您找我?"

李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背挺得很直。

"邮件看到了吧?"李建国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看到了。"

"那就好,今天下午把资料交给赵强。"

我没说话。

李建国眉头一皱:"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项目是我花了半年时间谈下来的。"我看着他的眼睛,"陈总只认我,换人的话,项目可能会黄。"

"那是你的问题。"赵强插话,"你把关系维护好,自然不会黄。"

我转头看他:"赵经理的意思是,我把关系交出去,然后项目还得我继续维护?"

"这不是应该的吗?"赵强理所当然地说,"你还是公司的人,为公司做事天经地义。"

我笑了。

没忍住,真的笑出声了。

李建国脸色沉下来:"张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站起来,"我就是想问一句,华南区那个项目,账面3200万,实际5500万,多出来的钱去哪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李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张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我可以告诉你,这种话不要乱说。"

"今天下午五点,我要看到完整的交接清单。"

"听明白了吗?"

我和他对视了十秒。

"听明白了。"

走出李建国办公室,我的衬衫后背全是汗。

04

下午三点,我接到总裁秘书的电话。

"张总,老板让你现在过来一趟。"

我愣了一下:"现在?"

"对,现在,就在顶楼办公室。"

挂掉电话,我看了眼时间。

距离李建国要求的交接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这是要在老板面前给我上眼药了。

我坐电梯上楼。

顶楼走廊很安静,秘书在门口等我。

"进去吧,老板在里面。"

我推开门。

总裁江远坐在办公桌后面,五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他抬头看我,示意我坐下。

"小张,坐。"

我坐在他对面。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听说3800万的项目,对方指名要你对接?"江远开门见山。

"是的。"

"为什么?"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前期我跟陈总沟通得比较顺利,他比较信任我。"

江远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他拿起手机,屏幕转向我。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我看向屏幕。

那是一条消息,发件人是陈总。

内容很简单:

"江总,这次合作我只跟张明对接,如果换人,合作终止。"

发送时间是昨天凌晨一点四十分。

就在我被踢出领导层群的同一时间。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小张,你跟陈总是什么关系?"江远的声音很平静。

"普通的合作关系。"

"普通的合作关系,会让对方在凌晨给我发这种消息?"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远把手机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李建国今天早上来找我,说你最近状态不好,建议换人负责这个项目。"

"但陈总的态度很明确,换人就终止合作。"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了。

李建国想把我踢开,独吞这个项目。

但陈总不配合,直接找了老板。

而老板现在怀疑我跟陈总之间有什么私下交易。

"江总,我可以解释。"

"那你说。"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个项目从去年开始谈,前前后后我去了陈总公司十几次。"

"每次都是我亲自对接,从方案设计到合同细节,全程都是我在跟进。"

"陈总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只信任他见过的、聊过的人。"

"所以他才会坚持让我继续负责。"

江远听完,若有所思。

"就这些?"

"就这些。"

他盯着我看了十秒。

然后突然问:"华南区那个项目,你知道实际到账多少吗?"

我的心猛地一紧。

"3200万。"

"确定?"

"合同上是这个数字。"

江远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张,在公司八年了吧?"

"是的。"

"这八年,你是怎么从基层做到区域总监的?"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能如实回答:"一步一个脚印,靠业绩。"

"靠业绩。"江远重复了一遍,"那你知不知道,有些人的业绩,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3200万的合同,5500万的到账,这中间的差额,你说说看,会去哪?"

我的喉咙发紧。

"江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江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那我说得再清楚一点。"

"有人在用公司的项目做自己的生意。"

"账面上是一个数字,实际到账是另一个数字。"

"差额进了私人口袋。"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说,这种事该怎么处理?"

我坐在那里,大脑飞速运转。

江远知道5500万的事。

他在试探我。

试探我知道多少,试探我是不是参与了。

"江总,如果真有这种事,我认为应该彻查。"

"彻查?"江远走回办公桌,"那你告诉我,从哪里查起?"

"从账目查起。"

"账目很干净,王芳是专业的。"

我沉默了。

江远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小张,我跟你说实话。"

"这个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很光鲜,但里面的问题,比你想象的复杂。"

"有些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有些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知道内幕,但他动不了。

或者说,他不想现在动。

"那您的意思是?"

"3800万的项目,你继续负责。"江远说得很果断,"李建国那边我会去说。"

"但你要记住,这个项目不能出任何差错。"

"如果出了问题,我保不了你。"

我点头:"明白。"

"还有一件事。"江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陈总让人给我的。"

"他说,如果你来找我,就把这个交给你。"

我接过纸袋,有些沉。

"里面是什么?"

"我没看。"江远说,"但我想,应该是你需要的东西。"

我拿着纸袋站起来:"谢谢江总。"

"不用谢我。"他摆摆手,"该谢的是你自己。"

"如果不是陈总坚持,这个项目早就被人拿走了。"

走出办公室,我握着那个牛皮纸袋,手心全是汗。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手里的纸袋,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05

回到办公室,已经四点半了。

距离李建国要求的交接时间还有半小时。

但我不打算交接了。

江远已经发话,项目还是我负责。

李建国那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果然,五点钟,李建国的秘书来敲门。

"张总,李总说交接的事暂时取消。"

我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秘书走后,我锁上办公室的门。

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盯着看了三分钟。

纸袋很普通,没有任何标记。

但重量不轻,里面应该装了不少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撕开封口。

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

第一页是一份银行流水单。

账户名是李建国,交易记录从去年开始。

我往下翻,每一笔转账金额都很大。

少的几十万,多的上百万。

加起来,超过两千万。

第二页是一份合同复印件。

甲方是华南区的合作方,乙方不是华信集团。

而是一家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公司。

公司名字叫"远诚投资"。

我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是工商注册信息。

远诚投资的法人代表,是李建国的妻子。

第四页是会议记录。

时间是半年前,地点是某酒店的会议室。

参会人员:李建国、王芳、赵强,还有三个陌生的名字。

会议内容:讨论如何通过"双合同"模式,将项目资金分流到私人账户。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是简单的私分项目收益。

这是系统性的挪用公款。

他们用公司的名义签合同,实际资金流向私人控制的公司。

账面上走公账,实际到账走私账。

差额全部进入个人腰包。

华南区那个项目,账面3200万,实际到账5500万。

多出来的2300万,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被转走的。

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李建国和另外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一沓现金,还有几份文件。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隐蔽,像是偷拍的。

但画面很清晰,每个人的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把文件全部看完,靠在椅背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听得到空调的声音。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我坐在黑暗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些资料,陈总是怎么拿到的?

他为什么要给我?

他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

是陈总的电话。

我接通:"陈总。"

"小张,东西收到了吧?"

"收到了。"

"看完了?"

"看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总说:"小张,我跟你说实话。"

"华南区那个项目,我们公司实际付款是5500万。"

"但李建国给我们开的发票只有3200万。"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是公司的财务安排,让我不要多问。"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李建国在外面注册了一家公司。"

"我们付的5500万,有2300万进了那家公司的账户。"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陈总继续说:"小张,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李建国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他现在想把你踢开,独吞3800万的项目。"

"但我不会让他得逞。"

"这些资料,是我让人收集的。"

"你拿着,该怎么用,你自己决定。"

我深吸一口气:"陈总,您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踏实做事的人。"

"跟你合作,我放心。"

"跟李建国那种人合作,我睡不着觉。"

挂掉电话,我把文件重新装回牛皮纸袋。

锁进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然后关掉电脑,下班回家。

路上我一直在想。

这些资料,我要不要交给江远?

如果交了,李建国肯定会被查。

但同时,王芳、赵强,还有其他参与的人,都会被牵扯进来。

这不是简单的一两个人的问题。

这是整个领导层的问题。

江远能处理吗?

他敢处理吗?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客厅的灯没开,黑漆漆的。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时不时亮一下。

都是工作群的消息。

我没看。

就这么坐到半夜。

06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小时。

办公室里还没什么人。

我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个牛皮纸袋。

又把里面的文件看了一遍。

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

银行流水、合同、会议记录、照片。

每一份资料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李建国和他的团队,在系统性地挪用公司资金。

华南区3200万的项目,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按照这个模式推算,过去几年,他们转走的资金可能超过上亿。

我把文件重新装好,锁回保险柜。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整理3800万项目的资料。

合同、方案、沟通记录,全部重新过了一遍。

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问题。

这个项目,我必须做成。

不是为了李建国,也不是为了江远。

是为了我自己。

八点半,同事们陆续到了。

赵强路过我办公室,透过玻璃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甘。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做事。

九点钟,江远的秘书打来电话。

"张总,老板让你十点到会议室,有个项目启动会。"

"好的,我准时到。"

挂掉电话,我看了眼日历。

距离3800万项目正式启动,还有三天。

这三天,我必须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到位。

不能给任何人找茬的机会。

十点整,我到了会议室。

江远已经在里面,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负责人。

李建国坐在江远右手边,王芳坐在左手边。

赵强坐在靠后的位置。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江远环视一圈,"今天主要是讨论3800万项目的具体实施方案。"

"张明,你来说说。"

我站起来,打开准备好的PPT。

从项目背景、合作方情况、执行计划、风险控制,一项一项讲下来。

讲得很详细,每个环节都有预案。

讲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江远点点头:"不错,准备得很充分。"

"还有谁有补充的吗?"

李建国清了清嗓子:"我有个问题。"

"这个项目的资金流向,是怎么安排的?"

我看着他:"按照正常流程,合作方付款到公司账户,财务审批后分批拨付。"

"就这些?"李建国追问,"有没有其他的资金安排?"

"没有。"我很肯定地说,"所有资金都走公账,严格按照财务制度执行。"

李建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他没再说什么。

王芳接着问:"合作方那边,付款周期是怎么定的?"

"分三期。"我回答,"首期款30%,项目中期40%,验收后30%。"

"每一期都有明确的交付标准和验收流程。"

王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

期间李建国和王芳问了很多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尖锐。

但我都一一回答了。

答得很详细,没有任何漏洞。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我收拾好资料,准备走。

李建国突然叫住我:"张明,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李总,还有什么事吗?"

李建国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小张,做人要懂得分寸。"

"有些事,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

"有些钱,该拿的拿,不该拿的,别碰。"

我看着他:"李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李建国冷笑一声,"那我说得再明白一点。"

"3800万的项目,你一个人吃不下。"

"识相的话,跟兄弟们一起分。"

"不识相的话..."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李总,这个项目我会按规矩做。"

"所有的资金流向都会明明白白。"

"不会有任何猫腻。"

李建国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张明,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我看着他的眼睛,"是有些事,我做不来。"

"做不来?"李建国冷笑,"那你在这个公司,还能待多久?"

"该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说完,拿起资料,转身离开。

走出会议室,我的后背又是一身冷汗。

但这次,不是害怕。

是愤怒。

下班前,我又接到江远秘书的电话。

"张总,老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我锁上办公室的门,上楼。

江远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很严肃。

"小张,坐。"

我坐下,心里有些不安。

"刚才的会,我看了全程监控。"江远说,"会后你跟李建国的对话,我也听到了。"

我心里一紧。

"李建国威胁你的话,你怎么看?"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远抬手打断我:"不用紧张,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我深吸一口气:"江总,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

"其他的,我真的不想参与。"

江远点点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陈总今天上午让人送来的。"

"他说,如果你来了,就给你。"

我接过信封,有些薄。

"可以现在打开吗?"

"可以。"

我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只有一张,是一张手写的便条。

上面只有几行字:

"小张,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些年跟华信合作,我见过太多人。"

"只有你,让我觉得还能继续信任。"

"牛皮纸袋里的资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收集的。"

"不是为了告倒谁,是为了保护自己。"

"也是为了保护像你这样的人。"

"这些东西,你可以留着,也可以交出去。"

"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

我往下看。

最后一行字,写得很重:

"领导层昨晚分的那5500万,只是账面数字。"

"真正的钱,已经被转走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把便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钱被查出来。"

"而是另一个人知道。"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另一个人?

谁?

我抬起头,江远正看着我。

"看完了?"

我点点头。

"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远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小张,公司这些年的问题,我不是不知道。"

"但有些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

"你明白吗?"

我明白。

他是老板,但不是唯一的老板。

华信集团有董事会,有股东。

李建国背后的关系,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那您的意思是?"

江远转过身:"你手里的资料,先留着。"

"等时机成熟,我会让你交出来。"

"在那之前,把3800万的项目做好。"

"做得漂漂亮亮,不留任何把柄。"

我点头:"明白了。"

走出江远办公室,我握着那张便条。

上面的字迹很清晰。

但最后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

"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钱被查出来,而是另一个人知道。"

另一个人,到底是谁?

回到办公室,我把便条锁进保险柜。

和那个牛皮纸袋放在一起。

然后坐在椅子上,盯着保险柜看了很久。

办公室的灯光打在墙上,影子晃来晃去。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被踢出群的那一刻。

那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现在我明白了。

不是我做错了。

是我挡了别人的路。

而这条路,通向的不仅仅是5500万。

还有更大的秘密。

我关掉电脑,准备下班。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消息。

只有一句话:

"保险柜里的东西,最好换个地方藏。"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僵住了。

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但发消息的人,知道我在保险柜里藏了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办公楼对面是另一栋写字楼,灯光通明。

我不知道那条消息是谁发的。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这件事,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我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保险柜。

把牛皮纸袋和便条拿出来,装进公文包。

然后锁好办公室,下楼。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灯。

我走到车旁,突然看到挡风玻璃上压着一张纸。

我拿起来。

纸上也是手写的字: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来的时候,带上那个牛皮纸袋。"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但字迹和陈总的便条一模一样。

我把纸装进口袋,上车。

发动引擎,开出停车场。

车窗外是流动的灯光,像无数双眼睛。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5500万背后,还藏着什么?

而那个"另一个人",又是谁?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回到家,我把牛皮纸袋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那是装修时特意留的,只有我知道位置。

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那个牛皮纸袋。

把里面的每一份文件,又看了一遍。

这次,我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银行流水单上,有一笔转账的备注是:"项目尾款"。

金额是800万。

但华南区的项目,所有款项都已经结清了。

这800万,是哪里来的?

我翻出其他文件,逐一对照。

终于在会议记录里找到了答案。

半年前的那次会议,李建国说过一句话:

"东区那个项目的尾款,按老规矩处理。"

东区项目。

我想起来了。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大项目,合同金额6000万。

但项目结束后,对方一直拖着尾款没付。

拖了一年多,最后说是资金周转困难,只能付5200万。

少的800万,公司内部消化了。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就轻易放弃了。

现在我明白了。

那800万根本没有放弃。

而是通过某种方式,进了私人腰包。

我把文件重新装好,锁进暗格。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数字。

3200万,5500万,800万,还有明天要谈的3800万。

这些数字加起来,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李建国他们,就是靠着这些数字,一点一点地掏空公司。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眼前全是那些文件。

全是那些转账记录。

全是那些会议记录里冷冰冰的文字。

"按老规矩处理。"

"账面走公司,实际走私账。"

"差额按比例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割在我心上。

我在这个公司干了八年。

八年时间,我以为自己在为公司创造价值。

但现在我发现,我创造的价值,有一大半都进了别人的口袋。

而我,只是个工具。

一个帮他们赚钱的工具。

我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距离和陈总约定的时间,还有七个小时。

我起床,走到书房。

打开暗格,拿出那个牛皮纸袋。

又看了一遍里面的文件。

这次,我把每一份文件都拍了照。

上传到云端,设置了加密。

然后把文件装回去,锁好暗格。

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脸色发白。

但眼神很坚定。

我知道,今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管陈总要跟我说什么。

不管那个"另一个人"是谁。

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八点钟,我出门。

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开车去了城南。

那里有个老茶馆,是陈总常去的地方。

纸条上的"老地方",应该就是那里。

茶馆开在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

我到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茶馆里已经有几个客人了,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茶。

一边喝茶,一边等。

九点半,陈总到了。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夹克,戴着鸭舌帽。

走到我对面坐下。

"小张,来得挺早啊。"

"不早,您也早。"

陈总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东西带来了?"

我拍了拍公文包:"带来了。"

"那就好。"陈总点点头,"小张,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我看着他,没说话。

陈总继续说:"这些年,我跟华信合作过很多项目。"

"每个项目都很顺利,钱也赚了不少。"

"但我心里一直不踏实。"

"为什么不踏实?"

"因为我知道,李建国那些人,迟早会出事。"

"他们吃相太难看了。"

"账面一个数,实际一个数,差额全进自己口袋。"

"这种事,能瞒多久?"

我深吸一口气:"那您为什么还要继续跟他们合作?"

"因为我需要华信这个平台。"陈总说得很直白,"我的业务需要跟大公司合作,华信是最合适的。"

"但我不想被他们拖下水。"

"所以我一直在收集证据。"

"收集够了,就脱身。"

我看着他:"所以,那个牛皮纸袋里的资料..."

"对,都是我收集的。"陈总说,"这些东西,足够把李建国他们送进去。"

"但我不会亲自出手。"

"为什么?"

"因为我是商人。"陈总笑了笑,"商人讲究的是利益,不是正义。"

"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是因为你需要。"

"也是因为,你比我更合适去做这件事。"

我沉默了。

陈总继续说:"小张,我知道你现在很纠结。"

"这些资料拿在手里,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

"交了,李建国他们会完蛋,但公司也会受影响。"

"不交,你自己会被他们整死。"

"对不对?"

我点点头。

陈总喝了口茶:"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睛:

"李建国他们分的那5500万,已经被人转走了。"

我心里一紧:"被谁转走了?"

"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谁?"

陈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另一份资料。"

"比牛皮纸袋里的,更重要。"

"你回去看看,就明白了。"

我拿起U盘,握在手心。

"陈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去看吧。"陈总站起来,"看完,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小心点。"

"有人在盯着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茶馆。

我坐在那里,握着那个U盘。

手心全是汗。

喝完剩下的茶,我也起身离开。

开车回家,一路上都在想陈总的话。

"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

回到家,我锁上门。

把U盘插进电脑。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打开,是一堆照片和视频。

我点开第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一间办公室,装修很豪华。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我看清那个人的脸,手指突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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