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总让儿子来我家蹭辅导,我笑脸相迎,转头给女儿报八万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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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婶婶,这道题,还有这道,我都不会。”

侄子小浩把作业本摊开,理直气壮地指着大片的空白。

我拿起铅笔,耐着性子从最基础的公式讲起,而客厅里,嫂子正磕着瓜子看电视,高喊着:

“小浩你可得好好听!你婶婶是大学生,比外面那些老师强多了!”

她总觉得我的辅导是免费的、顶级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不知道,为了她这份“理所当然”,我的女儿正在付出代价。

而我,也即将让她为这份“理所当然”付出她意想不到的代价。



六月的下午三点,我刚把给女儿小雅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门铃就响了。

那声音又短又急,像是王琴这个人的性子,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催促。

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王琴和她儿子小浩,两个人脑门上都挂着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舒,快,你哥今天单位有事,我一个人实在弄不了他这个作业。”

王琴一见我,嗓门就扬了起来,一边说,一边用手把小浩往前推。她自己则像一阵风一样挤了进来。

小浩手里拎着书包,书包的拉链开着,露出里面卷了角的练习册。

他低着头,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声:“婶婶。”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就像是条件反射:

“来了啊,快进来,外面热。”

王琴已经毫不客气地走到了客厅中央,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那盘切好的西瓜上。

她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哎哟,还是你家凉快。”

她拿起一块最大的西瓜,咔嚓咔嚓地啃起来,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茶几上,她也毫不在意,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小浩,快去让你婶婶给你讲题,别磨蹭,你婶婶多忙啊。”

小浩慢吞吞地挪到书房,把书包往小雅旁边的空位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小雅正写着作业,被这声音吓得笔都抖了一下,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我看着女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我走过去,用橡皮擦掉了那道划痕,但心里的那道,却怎么也擦不掉。

我给小浩倒了杯水,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杯子往桌上一顿,说:

“婶婶,这道题,还有这道,这几道我都不会。”

我走过去看,密密麻麻的数学题,都是最基础的运算和概念,他错得五花八门,加法能算出减法的结果。

我拿起铅笔,笑着说:

“不急,我们一道一道来。”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客厅里,王琴啃完了西瓜,又自己去冰箱拿了瓶可乐,然后打开了电视,一部情节吵闹的电视剧里,男女主角正在大喊大叫。

那声音穿过墙壁,和小浩心不在焉的“哦”混在一起,搅得我头疼。

我老公林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王琴在看电视,我在给小浩讲题,我女儿小雅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他换了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

“辛苦了,真是个好婶婶。”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没说话。那笑容挂在脸上,又干又硬,像一张劣质的假皮。



日子就像那没完没了的讲题声,一天一天地过去。小浩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周两次,变成了一周四次,有时候甚至天天都来。

王琴的理由总是很充分,要么是单位开会,要么是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干脆说自己要去打麻将,就把小浩一个人送了过来。她总是说:“林舒,放你这我最放心了。”

他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零件,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我家的生活里,而且尺寸完全不合。

他来了,小雅就得把自己的学习计划往后推。她想问我一道奥数难题,刚开口,小浩就在旁边嚷嚷:“婶婶,我渴了,我想喝冰可乐。”

她想让我给她检查一下作文,刚拿出本子,小浩又把作业推过来:“婶婶,这个字怎么写?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渐渐地,小雅不怎么说话了。她会默默地坐在一边,等。有时候等着等着,天就黑了,小浩还没走,她想问的问题,也就成了第二天的问题。

我心里不是不着急,可王琴是我老公的亲嫂子。林伟总说:“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我哥那个人你也知道,粗心大意,指望不上。小浩成绩好了,我哥脸上也有光。”

他说得轻巧,好像我的时间和精力都不是东西,可以随便取用。

有一次,我给小浩讲一个几何图形的辅助线。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角度,我讲了快一个小时,他还是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我。

汗水从我的额头渗出来,浸湿了刘海,粘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声音也高了一点:

“小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这个点,要连接到这个点上!我说了五遍了!”

小浩被我吓了一跳,嘴一撇,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客厅里的王琴听见了,马上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子冲了进来,一把将小浩搂在怀里。她对着我嚷:“林舒你怎么回事?跟个孩子发什么火!他不会你才要教啊,你要是没耐心就早说!谁家孩子不是慢慢教出来的!”

我看着她那张护犊子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所有的耐心和解释,在她眼里都成了理所当然。我的付出,只要有一次不耐烦,就全盘归零。

那天晚上,王琴带着小浩走后,家里安静得可怕。

小雅走到我身边,小声说:“妈妈,你别生气。”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妈妈没生气。”



可是我骗不了自己,我的心里像是有一团被浇了冷水的火,灭不了,也烧不旺,只剩下呛人的浓烟,熏得我眼睛发酸。

我开始失眠。一闭上眼,就是小浩那张茫然的脸,和王琴那理直气壮的嗓门。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发下来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晃晃的,但我心里却下着雨。小雅的数学成绩,第一次掉到了九十分以下,八十八分。

不算差,但在她名列前茅的过往里,这个分数显得格外刺眼。试卷上,有几道难题的空白和解题步骤的混乱,像一块块扎眼的补丁,嘲笑着我的无能为力。

晚上,她把试卷拿给我看,低着头,声音很小,小得像风中的呢喃:“妈妈,有几道题,我当时想问你的,可是哥哥一直在。”

她没再说下去,但我全明白了。我的退让和所谓的“顾全大局”,最终牺牲的是我女儿的时间和机会。她没有抱怨,但她的失落,比任何抱怨都让我心疼。

那一刻,我心疼得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心脏,又紧又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拿着那张八十八分的试卷,走进卧室。林伟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上一明一暗,表情模糊。

我把试卷递给他看,说:“小雅成绩退步了。”

他瞥了一眼,甚至没坐起来,只是不在意地说:“一次没考好而已,多大点事儿。下次努力就行了,别给她太大压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一次没考好。是因为我没有时间管她。我的时间都给了小浩。”

林伟把手机放下,坐了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像两条拧在一起的毛毛虫。“你怎么又说这个?我不是说了吗,都是一家人,你多费点心,两边不就都顾上了?”

“顾不上!”我第一次对他提高了声音,“我不是神仙!我只有一个脑子,一双手!小浩基础那么差,教他一个人,比教一个班还累!你懂不懂?”

林伟也来了火气:“我不懂?我不就是想让家里和和气气的吗?我哥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不帮,谁帮?为这点小事,你至于吗?”

“至于。”我说。这两个字我说得特别平静,平静得像一块冰。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河,一条又宽又深的河,谁也过不去。他在河那头喊着“家和万事兴”,我在河这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沉下去。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再说话。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发白。

我脑子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靠别人是靠不住了,我得自己想办法。

我开始行动,但不再琢磨怎么跟王琴开口拒绝。

那就像是想让一块石头自己开花一样不可能。她会有一万个理由来驳回我,最后还会指责我小气、无情。

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我白天照常上班,做方案,见客户,笑得体面又疏离。

晚上等小雅睡了,我就打开电脑,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屏幕的光。

我没看电视剧,也没逛购物网站,我看的是各种在线教育平台的介绍。

一个一个地筛选,比较师资,看课程评价,看那些匿名的家长用最朴实的语言写下的反馈。

我的目标很明确,要找就找最好的,一对一的,能把小雅在期中考试里暴露出来的短板全都补上的。我要找一个能把她从被挤占的时间里,重新拉回属于她的赛道的人。

一个星期后,我锁定了一个口碑极好的私教团队。他们的老师都是名校毕业,经验丰富,履历金光闪闪,但价格也高得吓人。

一学期的课程,打包下来,不多不少,正好八万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犹豫了不到一分钟。我想起了小雅那张八十八分的试卷,想起了她那句“可是哥哥一直在”。

我想起了王琴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和林伟那句轻飘飘的“多大点事儿”。

我点了支付。输入密码的时候,我的手很稳,稳得像在签署一份独立宣言。

钱从我的账户里划走,没有声音,但我却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那可能是我的忍耐,也可能是我一直以来信奉的“以和为贵”。

我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城市的夜景在远处闪烁,像一堆冰冷的宝石。

我没有告诉林伟,更没有告诉王琴。

这八万块,是我自己的钱,是我上班多年攒下来的。

它现在不只是一笔学费,它是我为自己和女儿买来的一道墙,一道看不见的,但是坚硬无比的墙。

从那天起,我心里那团呛人的浓烟好像散了。我不再焦虑,也不再内耗。

我知道,游戏规则已经被我改变了。

我等着,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女儿的私教课很快就开始了。

每周三次,都在晚上七点到九点,雷打不动。

我家的生活节奏悄然发生了变化。

到了七点,书房的门会准时关上,像银行的金库大门一样准时。

我陪着小雅,戴上耳机,一起听屏幕那头的老师讲课。

老师的声音清晰、专业,逻辑缜密,他会用各种巧妙的方法引导小雅去思考,而不是直接给出答案:

“小雅,你再想想,这个条件是不是还能推出另一个结论?”

小雅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那种对知识的好奇和征服欲,是我许久未见的。

她会因为解出一道难题而兴奋地挥一下小拳头。

王琴和小浩依旧会来。

第一次,她推开门,看到书房门关着,愣了一下。

那扇门以前总是为她儿子敞开的。

我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正在准备晚上的水果,笑着对她说:

“嫂子,来了啊。小雅在上课,我们小点声。”

王琴伸头往书房看了一眼,问:“上什么课?学校的?”

我摇摇头,笑容不变:“不是,在网上找的老师,一对一的。”我特意加重了“一对一”这三个字。

王琴“哦”了一声,眼神里有些探究。

她让小浩自己去客厅写作业,自己则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

“这课要钱吧?贵不贵?”

我把一盘切好的哈密瓜端到桌上,轻描淡写地说:

“还行吧,孩子的教育,该花的总要花。”

王琴没再追问,但她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

她坐在沙发上,不像以前那样自在,电视的声音也开得很小,眼睛时不时地瞟向紧闭的书房门。

小浩一个人在餐桌上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习惯性地喊:“婶婶!”

我从厨房里探出头,依旧笑着:

“小浩,婶婶在忙着做饭呢,而且小雅在上课,我得陪着。你先自己想想,或者把不会的圈出来,等下婶婶有空了再看。”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立刻过去。

小浩愣住了,拿着笔,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蚂蚁。

王琴的脸拉得更长了。

那天,他们没待到九点就走了。

走的时候,王琴的“再见”说得硬邦邦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闷气都吐出去了。

我知道,那道我用八万块砌起来的墙,开始起作用了。



之后,一切都像我预想的那样。小雅在私教的指导下,进步神速,解题的思路越来越开阔,甚至开始主动预习更高年级的知识。她的自信写在脸上,走路都带着风。

而小浩,没有了我手把手的“精讲”,他的作业本上开始出现大片的空白和红叉,像一块块难看的疤。

我依然对他笑脸相迎,只是不再大包大揽。我会给他检查作业,但只是圈出错题,递给他一本参考书,说:“小浩,自己先查查资料,动脑筋想出来的东西才是你自己的。”

王琴的不满像夏天里的气温,一天比一天高。她开始在我面前唉声叹气:“林舒啊,你看小浩最近这学习,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看是越学越回去了。”

我只是笑笑,说:“孩子大了,总要学着自己走路的,不能一直让人扶着。”

她又去找林伟告状,说我最近没以前上心了,心思都放在自己女儿身上了。林伟又来找我,还是那套“都是一家人”的说辞,只是底气没那么足了。

我听着,也不反驳,只是告诉他:“我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要靠他自己。你哥要是真着急,就该想想别的办法,而不是总指望别人。”

期末考试就这么来了。王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考试前一个星期,天天把小浩往我家送。

但我家的书房,每晚七点到九点,雷打不动地是小雅的私教时间。

王琴只能让小浩在客厅里写作业,电视机也关着,空气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她坚信,只要在我家,就能沾上学习的光,哪怕只是闻闻书香。

成绩出来那天,是个大晴天。我先接到了小雅班主任的电话,电话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小雅总分全班第一,数学满分。

我放下电话,抱着女儿转了好几个圈说:

“走,妈妈带你吃大餐去!”

家里的空气都是甜的,连阳光都好像格外温柔。

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那声音不是按,是砸,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门砸穿。

我心里一沉,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嫂子王琴,她的脸铁青,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揉得皱巴巴的成绩单,。

她一言不发地冲进屋里,将成绩单狠狠摔在茶几上,用颤抖的手指着我:

“林舒!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琴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锥子,扎在客厅安静的空气里。小雅被吓得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这么信任你,把儿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他的?”王琴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个破了的风箱,呼哧作响。

“你看看!数学不及格!全班倒数!”她指着茶几上的那张成绩单,像是指着什么罪证。她不看她的儿子,也不看她自己,她只看我。

“你女儿考第一,我儿子就倒数!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你是不是把好的学习方法都藏起来只教给你女儿?”

“为了让你女儿出头,就故意踩着我儿子往上爬?林舒,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心这么毒!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心里出奇地平静。我等她吼完了,等她因为喘不上气而停顿的那个瞬间。

我安抚地拍了拍小雅的后背,然后弯下腰,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我把它展开后,便放在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旁边:

“嫂子,不然你先看看这个!再来给我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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