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打胎离婚两年后,跪求我照顾瘫痪儿子,女儿一句话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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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腊月的风刮得人脸生疼,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病房门上的号码,迟迟没有推门进去。

两年了。

两年前,这个女人拿着一瓶农药站在我面前,说如果我不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不跟她儿子离婚,她就死给我看。

两年后,她跪在我脚边,老泪纵横,一声一声地喊我"好孩子",求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回去照顾她瘫痪在床的儿子。

命运这东西,真是讽刺。

我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儿,她才一岁半,裹在厚厚的棉袄里,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我。

"妈妈,奶奶哭。"她奶声奶气地说。

是啊,奶奶在哭。

可两年前她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会哭呢?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八岁。

在遇到陈家骏之前,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个普通的小镇姑娘,在县城的服装店里当个店员,攒点钱,找个老实人嫁了,生儿育女,平平淡淡过一生。

陈家骏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生活。

他是县城里少有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市里的建筑公司当工程师,收入不错,人也长得周正。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整整三个月。

"苏晚,嫁给我吧。"他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枚钻戒,"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那时候我二十五岁,在县城里已经算"大龄"了。父母天天催婚,亲戚朋友也明里暗里说闲话。陈家骏的出现,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我答应了。

婚礼办得很热闹,陈家骏的母亲——我的婆婆刘桂兰,当时笑得合不拢嘴。她拉着我的手说:"苏晚啊,我就家骏这一个儿子,你嫁过来就是我亲闺女,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信了。

婚后的日子,起初还算平静。

陈家骏在市里上班,平时住宿舍,周末才回来。我跟婆婆住在县城的老房子里,白天去店里上班,晚上回来做饭。

婆婆刘桂兰是个厉害的女人。

她年轻守寡,一个人把陈家骏拉扯大,供他读书、工作、买房。在她眼里,儿子就是她的全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家骏是我的命,"她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他有出息,我受的苦就都值了。"

刚开始,她对我还算客气。虽然嫌我娘家穷、没学历,但表面上还过得去。

可婚后三个月,我的肚子还没动静,她就开始着急了。

"苏晚,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怎么还不怀孕?"

"妈,才三个月呢,急什么。"

"急什么?我跟你说,家骏是独苗,陈家就指着他传宗接代呢!你要是生不出儿子,趁早说!"

我被她这番话呛得说不出话来。

婚后第六个月,我终于怀孕了。

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让我又惊又喜。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陈家骏,他在电话那头高兴得语无伦次:"真的?太好了!晚晚你等着,我周末就回来!"

婆婆知道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好好,苏晚你可算争气了!"

那段时间,是我嫁进陈家后最舒心的日子。

婆婆天天给我炖汤,不让我干重活,嘴上也甜得很:"苏晚你好好养着,想吃什么跟妈说,妈给你做。"

我以为,生活终于步入正轨了。

可我不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婆婆带我去医院做产检。

那天,她神神秘秘地拉着我,说要做个"全面检查"。我没多想,跟着她进了检查室。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产检。

她托人找关系,偷偷做了胎儿性别鉴定。

出结果那天,我在候诊室等着,看见婆婆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她的脸色铁青,像是有人欠了她八百万。

"妈,怎么了?"

她没说话,一把拽着我往外走,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妈,你轻点,疼——"

"回去再说!"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家后,婆婆把门一摔,转身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是个女娃!"

四个字,像四颗钉子,钉在我心上。

"女……女娃?"

"你肚子里是个赔钱货!"婆婆的声音尖锐刺耳,"我陈家三代单传,就指着家骏延续香火,你倒好,给我生个丫头片子!"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现在什么年代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一样?"婆婆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养大了也是给别人家养的!我辛辛苦苦把家骏养大,凭什么让陈家到他这一代绝后?"

"妈,这是我和家骏的孩子,不管男女,我们都会好好养——"

"闭嘴!"

婆婆打断我,眼睛里全是怨毒:"这孩子不能要,打掉!打掉之后,你跟家骏离婚,让他再娶一个能生儿子的!"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你说什么?"

"我说,把孩子打掉,离婚!"

那天晚上,陈家骏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婆婆在旁边抹眼泪。

"怎么了这是?"

婆婆扑过去,抓着儿子的手,哭天抢地:"家骏啊,她怀的是个丫头!咱们陈家要绝后了!"

陈家骏愣了一下:"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我的孩子——"

"你糊涂!"婆婆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女儿能给你养老送终吗?女儿能给陈家传宗接代吗?听妈的,让她把孩子打了,再生一个!"

"妈,你这是重男轻女——"

"什么轻什么重?我是为你好!为陈家好!"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尖,"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陈家骏被这番话吓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嘴张了几次,最后什么都没说。

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我的噩梦。

婆婆天天逼我去医院打胎。

"孩子才四个月,打掉没问题的。"她软硬兼施,"苏晚,你听话,等你身体养好了再怀一个,下次一定是儿子。"

我不肯。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体里的骨肉。不管是男是女,我怎么可能亲手杀死她?

"我不打。"我说,"妈,这是一条命,我做不到。"

婆婆的脸瞬间扭曲了。

"你不打?好,好得很!"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存心要我陈家绝后是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的香火!"

"妈,你别这样说——"

"我怎么说?你告诉我怎么说?我守了一辈子寡,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就盼着抱个孙子,你倒好,给我生个赔钱货!"

她骂完,转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我站在客厅里,浑身发抖。

陈家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有一天晚上,他来找我谈话。

"晚晚,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我抬起头看他:"你也想让我打掉孩子?"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不是……我就是……我妈她身体不好,天天这样闹,我怕她出事。"

"那我呢?"我的声音发颤,"这孩子是我身上的肉,打掉她我也会出事,你想过没有?"

"可是……"

"陈家骏,我问你,"我盯着他,"你爱我吗?"

他沉默了。

"如果你爱我,就应该站在我这边。这是我们的孩子,不管男女,她都有权利来到这个世界。"

陈家骏低下头,依然沉默。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

他爱我吗?也许爱过。但他更爱他的安稳,更怕他的母亲。

婆婆见我软的不吃,开始来硬的。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休息,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哭喊声。

我冲出去一看,婆婆手里攥着一瓶农药,瓶盖已经拧开了。

"苏晚!你要是不把孩子打掉,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不是要看我死?你就是要我死才开心对不对?"婆婆哭得撕心裂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儿子不听我的话,媳妇不给我生孙子,我活着就是受罪!"

她把农药往嘴边送。

"妈!"我冲上去抢,"你别这样!"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

我们拉扯着,农药洒了一地,刺鼻的气味让我一阵恶心。



最后,陈家骏赶回来了。

他看见这一幕,脸都白了。婆婆抱着他哭:"家骏,妈不想活了,她不让妈活……"

陈家骏抱着他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怨恨。

"苏晚,你就不能让一步吗?"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

可我没想到,结束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婆婆拿着一张纸放在我面前。

"离婚协议,签字。"

我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双方自愿离婚,女方放弃一切财产,胎儿由女方自行处理。

"签了,你就自由了。"婆婆的声音冷得像冰,"孩子你爱打不打,打了还能再嫁人。不打你就自己养,反正跟我陈家没关系。"

"家骏呢?"我问,"他同意了?"

"他同意不同意不重要,我同意了就行。"

我惨笑一声:"他人呢?连跟我说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婆婆没回答,只是把笔递过来:"签吧。"

十一

陈家骏是晚上回来的。

他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我,欲言又止。

"晚晚……"

"离婚协议我签了。"我没有回头,"明天我就搬走。"

"我……"

"陈家骏,"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你说。"

"从头到尾,你有没有想过要保护我和孩子?哪怕一次?"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妈对你很重要,"我的声音很平静,"可我也是你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你妈拿死威胁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她逼我打掉孩子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我也为难……"

"你为难,"我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涩,"可你知道吗,我比你更为难。我一个人,要面对你妈的逼迫,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还要想着怎么活下去。可你呢?你只会说'再考虑考虑',你只会躲。"

陈家骏低下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

十二

我离开陈家的那天,下着小雨。

婆婆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我:"苏晚,你记住,是你自己不识抬举,怪不了别人。"

我没有回应,只是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进雨里。

陈家骏站在楼上的窗户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但他没有下来。

直到我走出小区大门,他都没有追出来。

也好。

从今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十三

离婚后,我回了娘家。

爸妈知道情况后,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个陈家骏,真不是东西!"爸爸气得直拍桌子,"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

"好了,"妈妈抹着眼泪说,"孩子已经回来了,咱们不提他们了。晚晚,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摸了摸肚子,那里已经微微隆起。

"我要生下来。"我说,"不管多难,我都要把她生下来。"

"可是你一个人……"

"妈,我能行。"

妈妈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我和你爸帮你。"她说,"别怕,有我们呢。"

那一刻,我哭了。

从婆婆逼我打掉孩子,到陈家骏的软弱,到签字离婚,我一直绷着。直到听见妈妈这句话,我所有的委屈才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我扑进妈妈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十四

怀孕后期是最难熬的。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没法继续在店里上班。爸妈的退休金本来就不多,还要负担我的开销。

我不想坐吃山空。

于是我学会了在网上接一些文案、翻译的活儿,虽然赚得不多,但至少能贴补一些家用。

那段时间,我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想着未来。

我和这个孩子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不管多难,我都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她是无辜的,她有权利活着。

预产期那天,我在医院里躺了十二个小时。

阵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痛得我死去活来。妈妈在产房外面急得团团转,爸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终于,哇的一声,孩子落地了。

"是个女孩!"护士抱着孩子给我看,"六斤二两,很健康!"

我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脸,浑身湿漉漉的,哭得撕心裂肺,却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宝贝,"我虚弱地说,"妈妈等你好久了。"

十五

我给女儿取名叫"念念"。

苏念念。

念念,念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要记住这段经历,也要让念念知道,她的到来,是多么不容易。

念念很乖,很少哭闹。小小的人儿,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像是在说:妈妈,我知道你很累,我会乖乖的。

爸妈也很疼她。

"这孩子跟晚晚小时候一模一样。"妈妈抱着念念,笑得合不拢嘴。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我白天在网上接活儿,晚上带念念。累是累,但看着念念一点一点长大,学会翻身,学会爬,学会喊"妈妈",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陈家骏。

想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再娶,有没有……后悔。

但这些念头很快就被琐碎的生活冲淡了。

我没有时间后悔,也没有时间伤感。

我是一个母亲,我要为我的孩子活下去。



念念一岁半的那个冬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陈家骏的表妹打来的。

"苏晚姐,出事了……家骏哥出车祸了。"

我愣住了:"什么?"

"今天下午,在工地上。他突发脑溢血,送医院的路上又出了车祸……现在在ICU里,医生说……说有可能瘫痪……"

电话那头,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脑溢血?瘫痪?

那个曾经站在我面前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人,就这样倒下了?

"姐,我婆……我大伯母让我找你……"表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说……她想见你……"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念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怎么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星星。

我该去吗?

那个曾经逼我打掉她的女人,那个让我一无所有离开的家,我该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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