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媳妇突然拉起箱子就走,七年婚姻积怨爆发,婆婆一句话让她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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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腊月二十八的黄昏,沈念站在厨房里,看着灶台上堆成小山的食材,突然觉得自己这七年的婚姻,就像眼前这口已经烧糊了底的铁锅——再怎么刷洗,那层黑渍也渗进了铁里。

窗外飘起了雪,细细密密的,像是老天爷在往人间撒盐。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周家的那个冬天,也是这样的雪。那时候周明远牵着她的手,说:"以后你就是周家的人了,我会护着你。"

七年过去,她确实成了周家的人。准确地说,是周家的保姆、厨娘、清洁工,以及每年春节负责伺候五十多口人的免费劳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婆婆发来的微信:"明天再买二十斤五花肉,你大伯家说要带几个朋友来。"

沈念盯着屏幕上的字,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心凉透了之后,反而觉得荒诞的笑。



沈念和周明远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某种不对等。

她是小城市出来的女孩,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供她读完大学已经掏空了家底。周明远是本地人,家里做建材生意,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这座三线城市也算体面人家。

恋爱的时候,周明远温柔体贴,会在她加班的时候送夜宵,会记得她的生理期给她买红糖姜茶。沈念以为自己遇到了对的人。

婚后第一个春节,她才知道周家过年的"规矩"。

周家是大家族,周明远的父亲有四个兄弟,加上各家的子女、孙辈,每年大年三十都要聚在一起吃团圆饭。而这顿饭的准备工作,按照"传统",要由"进门最晚的媳妇"负责。

那年沈念刚嫁进来三个月,整个人都是懵的。婆婆陈美凤笑眯眯地说:"小念啊,咱家就这个规矩,你嫂子们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锻炼锻炼。"

她硬着头皮忙了三天三夜,切菜切到手指起泡,站灶台站到小腿浮肿,炸丸子的油溅到胳膊上,至今还留着疤。

那顿年夜饭,五十二个人围坐了六桌。沈念端上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她累得连筷子都拿不稳,大伯母却皱着眉头说:"这鱼蒸老了,不嫩。"

周明远在旁边陪着长辈喝酒,压根没注意到她的狼狈。

那是沈念第一次在婚姻里感到绝望。

后来的六年,每个春节都是同样的剧本。

沈念曾经试着反抗过。第三年,她委婉地跟婆婆提议:"妈,今年能不能请个厨师?我出钱都行,实在是忙不过来。"

陈美凤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请什么厨师?让外人知道周家媳妇连顿年夜饭都做不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那几个嫂子当年怎么熬过来的?轮到你就这么多事?"

她去找周明远诉苦,周明远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一下:"我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顺着她点呗,过年那几天忍忍就过去了。"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丈夫专注盯着屏幕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如此陌生。

顺着。忍忍。这是周明远的解决方案,也是这七年来沈念生活的主旋律。

婆婆嫌她娘家穷,过年给的礼太寒酸——忍忍。 婆婆在亲戚面前说她生不出儿子,只会生"赔钱货"——忍忍。 婆婆把她的工资卡收走,说媳妇的钱就是婆家的钱——忍忍。

她像一棵被剪去所有枝丫的树,活在周家的规矩里,活在婆婆的安排里,活在丈夫的沉默里。

唯一支撑她的,是五岁的女儿周念念。

念念是在沈念婚后第二年出生的。生产那天,她阵痛了十八个小时,最后难产转剖腹。周明远在产房外面等,后来她才知道,那十八个小时里,他打了四把王者荣耀。

孩子出来的那一刻,护士抱着让他看,他的第一句话是:"怎么不是儿子?"

陈美凤更过分,坐月子期间天天冷着脸,看沈念就像看仇人。后来是大嫂私下告诉她:婆婆在外面跟人说,"我们老周家好几代都是男丁兴旺,怎么到这个媳妇这儿就断了香火。"

沈念在月子里哭了无数次,奶水都给哭回去了。

但念念的出生也给了她力量。这个软软糯糯的小生命,会用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她,会用小手抓她的头发,会在她怀里安静地睡着。

为了这个孩子,她什么都能忍。

至少她曾经这样以为。

腊月二十六那天,沈念接到婆婆的电话。

"小念啊,今年过年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念正在公司加班,年底财务结算忙得焦头烂额。她揉了揉太阳穴:"妈,我这边工作还没忙完,打算二十八才能回去。"

"二十八?来得及吗?今年人更多了,你大伯家说要带几个生意上的朋友来,加起来差不多得有五十多人了。"

五十多人。

沈念深吸一口气:"妈,那能不能让嫂子们帮帮忙?或者我们去饭店订几桌——"

"又是这套!"陈美凤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就是懒!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让这个家好过!饭店那东西能吃吗?那叫年夜饭吗?我告诉你沈念,你嫁进周家七年了,就这一点事都做不好?"

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一顿数落,沈念耳朵都嗡嗡响。

"行,妈,我知道了。"她机械地应着,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的同事小林探过头来:"沈姐,你脸色好差。"

沈念摇摇头,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关节已经有了粗糙的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油渍。

这是三十二岁女人的手,像是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腊月二十七,沈念回到周家。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堆满了食材——猪肉、牛肉、羊腿、活鱼、鲜虾、蔬菜……占了大半个地方。婆婆陈美凤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回来了?"陈美凤扫了她一眼,"菜都买好了,你看看还缺什么自己去买。厨房我让你爸收拾过了,锅碗瓢盆都全的。"

沈念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食材,脑子里快速盘算:五十多人,至少得十五六道菜,荤素搭配、冷热兼顾、汤羹点心……

"明远呢?"她问。

"打牌去了,下午才回来。"

"念念呢?"

"她奶奶接走了,这两天就住那边了,省得碍你事。"

沈念抿了抿唇,没说话。女儿是她唯一的安慰,婆婆却早早地把孩子支开了,像是生怕她会分心。

她换上旧衣服,系上围裙,开始清理食材。

肉要分类切块腌制,鱼要剖腹去鳞,虾要去线,蔬菜要择洗……光是备菜就耗费了整整一下午。到了晚上,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手指被冷水泡得发白。

晚饭是婆婆随便下了碗面条。沈念吃了几口,面条有些夹生,但她已经累得不想计较。

周明远是半夜回来的,一身酒气,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沈念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听着他的鼾声,感觉自己像是住在一个陌生人家里。

腊月二十八,才是真正的噩梦。

凌晨五点,婆婆就开始敲门:"小念,起了没有?卤肉得炖上了,不然来不及!"

沈念从床上爬起来,周明远在被子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厨房里,她开始了漫长的劳作。

卤肉、炖鸡、蒸鱼、炸丸子、包饺子……每一道菜都需要时间和精力。婆婆时不时进来"视察",指指点点:"酱油放少了"、"火候不对"、"这颜色不好看"……

沈念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做。

中午的时候,大嫂周慧琴来了,拎着一袋水果。

"哟,弟妹忙着呢?辛苦辛苦。"

沈念看了她一眼。大嫂已经"熬"过了最初那几年,如今是周家的"资深媳妇",再也不用下厨受累。

"嫂子,能帮我打个下手吗?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沈念试着开口。

周慧琴的笑容僵了一秒:"哎呀,弟妹,你看我这手,前几天切菜伤了,到现在还缠着纱布呢。再说了,这不是咱们周家的规矩嘛,我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她晃了晃手指上确实缠着的创可贴——也许是真的伤了,也许只是一个借口。沈念没有再问。

下午三点,炸丸子的油溅出来,正好溅在沈念的手臂内侧。她"嘶"了一声,本能地缩了下手,铁勺脱手掉进油锅里,溅起更大的油花。

她赶紧关火,跑到水龙头下冲凉水,手臂上已经起了两个水泡。

婆婆听到动静跑过来,第一句话是:"锅里的丸子没事吧?别炸糊了!"

沈念看着自己起泡的手臂,又看了看婆婆紧盯油锅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在心里裂开了一道缝。

傍晚时分,周明远终于出现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股烟味和打麻将的兴奋劲,手里还提着一袋瓜子。

"哟,媳妇,忙着呢?"他笑嘻嘻地凑过来,看了看灶台上的菜,"不错不错,这排骨颜色好看。"

沈念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四个小时,腰酸背痛,手上有烫伤,腿肿得老高。她转过头看着丈夫:"你能帮我切点葱吗?就切点葱。"

周明远的笑容收了收:"切葱?这不是你们女人干的活吗?我又不会做饭。"

"你就切个葱,有多难?"

"行了行了,我去给你叫我妈来。"周明远不耐烦地摆摆手,"烦死了,不就是做顿饭吗?"

他嘟嘟囔囔地走了,留沈念一个人站在厨房里。

那一刻,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厨房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照在沈念疲惫的脸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被油烫的、被冷水泡白的、粗糙的、满是伤痕的手。

不就是做顿饭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晚上九点,周明远来叫沈念吃饭。

"妈说你忙一天了,让你出来吃点东西。"

沈念从厨房出来,发现餐桌上摆着几个简单的菜——婆婆炒的,卖相一般。周明远已经坐下了,正夹着菜往嘴里送。

"来,赶紧吃,吃完还得忙呢。"婆婆招呼道。

沈念坐下,夹了一口菜,忽然开口:"明远,我想商量个事。"

"嗯?"

"今年能不能请个人来帮忙?或者让嫂子们分担一下?五十多个人的饭,我真的做不过来了。"

饭桌上顿时安静了。

周明远看了婆婆一眼,婆婆放下筷子,脸色已经沉了。

"你什么意思?"陈美凤的声音冷下来,"嫌累?这是你分内的事,让嫂子们干算怎么回事?"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婆婆提高了音量,"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娇气!我当年嫁进来的时候,伺候一大家子二十多口人,还得种地干农活,我喊过一声累吗?"

沈念转向周明远:"明远,你说句话。"

周明远埋头吃饭,含糊地说:"妈,你也别生气,小念她是真的累——"

"累?能有多累?"婆婆一拍桌子,"不就是做几道菜吗?别人能干的事她怎么就不能干了?我看她就是心里没这个家!"

沈念的手开始发抖。她看着低头不敢吭声的丈夫,看着义愤填膺的婆婆,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里的空气都是窒息的。

"明远。"她的声音很轻,"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是不是在无理取闹?"

周明远终于抬起头,表情有些不耐烦:"小念,你就不能消停点吗?妈说的也有道理,不就是做顿饭吗?能有多累?你就当是为这个家付出呗。"

能有多累。

又是这句话。

沈念看着丈夫的脸,那张她曾经深爱过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七年了,她以为自己是在经营一个家,原来从头到尾,她只是这个家里的一个工具。

那天晚上,沈念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周明远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林雨萱发来的消息:"念念,你怎么样了?过年还是老样子吗?"

沈念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还好。"

林雨萱秒回:"骗人。我太了解你了,你每年过年都是这样。沈念,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活一次。

沈念盯着这几个字,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结婚之后,她活成了周家的媳妇、周明远的妻子、念念的妈妈。她的名字渐渐消失在家庭琐事里,取而代之的是"小念"、"弟妹"、"妈妈"这些称呼。

她甚至快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有梦想的女孩。

大学的时候,她想当一名作家,写下这个世界上所有动人的故事。后来为了结婚,她放弃了读研的机会;为了家庭,她选择了离家近但工资低的工作;为了女儿,她推掉了所有出差和升职的可能。

而这一切的换来的是什么?是"能有多累"这四个字。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沈念听着风声,做了一个决定。

腊月二十九,一大早,沈念就起来了。

她没有去厨房,而是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衣服、证件、常用物品……她的东西其实不多,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就能装完。

周明远醒的时候,看见她正在整理行李,愣了一下:"你这是干嘛?"

"我要回娘家。"沈念的声音很平静。

"回娘家?你疯了?明天就三十了,你这时候回什么娘家?那五十多个人的饭谁做?"

沈念转过头看着他:"你做。或者你妈做。或者你请人做。反正不是我做。"

周明远腾地站起来:"沈念,你闹什么?妈说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了?"

"不是今天,"沈念的声音依然平静,"是七年了。七年了,周明远。每年过年我都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伺候你们全家,你说过一句辛苦吗?你帮过我一回吗?"

"我不是帮你叫了我妈——"

"叫你妈来指挥我干活,不是帮我。"沈念打断他,"周明远,我问你,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妻子还是你们周家的佣人?"

周明远一时语塞。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婆婆陈美凤也醒了,看见沈念的行李箱,脸色顿时变了。

"你这是干什么?要过年了你收拾什么行李?"

"妈,我要回娘家。"沈念说。

"回娘家?"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这时候回娘家?那年夜饭怎么办?五十多口人的饭谁做?"

沈念平静地说:"您做,或者请人做。妈,我伺候周家七年了,每年春节都是这样,我累了。"

"累?"婆婆的脸涨得通红,"你嫁到周家来,伺候这个家不是应该的吗?哪个媳妇不是这样?你看看你大嫂二嫂——"

"大嫂二嫂也是这样熬过来的。"沈念打断她,"所以我就也得这样被熬?妈,这是什么规矩?谁定的规矩?凭什么?"

婆婆被她突如其来的强硬问懵了,一时竟说不出话。

十一

沈念拉起行李箱,往门口走去。

周明远挡在门口:"沈念,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我很冷静。"沈念看着他,"明远,这七年来,我一直在忍。你妈骂我,我忍。你家亲戚看不起我,我忍。你当我空气,我也忍。我以为只要我忍着,这个家就能过下去。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忍得越多,你们越觉得我好欺负。"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说能有多累。"沈念直视他的眼睛,"你连这几个字是怎么伤人的都不知道,周明远,这就是你对我的欺负。"

周明远的表情有些慌乱:"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吗——"

"我就是至于。"沈念淡淡道,"让一让,我要走了。"

她拨开周明远的手,拉着行李箱打开门。

婆婆在后面追出来,声音又急又尖:"你给我站住!沈念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你就别想再进周家的门!"

沈念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还指着你给我做年夜饭呢!你这时候走了算什么?你还想不想要念念了?你走了念念怎么办?"

听到女儿的名字,沈念终于回过头。

她看着婆婆气急败坏的脸,看着丈夫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

"念念我会接走的。"她说,"至于年夜饭,妈,您请了那么多客人,总不能让人饿着吧?您自己想办法。"

她转身,拉着行李箱,走进了腊月二十九的漫天风雪里。



身后传来婆婆的叫喊声,尖锐而破碎,被风雪渐渐吹散。

沈念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娘家远在千里之外,一时半会儿赶不回去;闺蜜林雨萱在外地过年,也帮不上忙。

她在小区门口停下脚步,雪花落在睫毛上,化成冰凉的水珠。

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她没有接。

又响了,是周明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接。

第三个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听到一个苍老而陌生的声音:"请问是沈念女士吗?"

"是我。"

"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您的母亲突发脑溢血,现在正在抢救,请您尽快赶过来。"

沈念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风雪越来越大,她的行李箱倒在雪地里,手机也差点滑落。

妈妈。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娘家了。

三年前那个春节,她打电话说不回去了,因为婆家需要她做年夜饭。电话那头,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忙吧。"

而现在,妈妈在抢救室里。

她在千里之外的一场风雪里,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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