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受难的方志敏用米汤写密信,交给鲁迅,谁知读完密信拒绝营救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民国二十四年的寒冬,南昌死牢。

身带重镣的方志敏,正用牢饭里仅剩的一碗米汤当墨水,在几张皱巴巴的白纸上写下绝笔。

此时的他已是风中残烛,他把这封无字的“密信”。

连同对中国最后的希望,全部押在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上海文人身上——鲁迅。

信历经生死,终于送到了上海。送信人跪地磕头,指望这位民族脊梁能伸出援手。

谁料,鲁迅听完来意,竟脸色铁青,连口热茶都没让喝,直接把人连同那封信轰出了大门。

冷冷地抛下一句:“我不救,这信我也没见过,滚!”



01

民国二十四年,腊月。江西南昌。

天阴沉得像一口扣死的黑锅,压得人喘不上气。军法处看守所的牢房里,没有窗户,只有高处那巴掌大的通气孔,偶尔漏进来几丝要把人骨头缝都冻裂的风。

方志敏蜷缩在角落的烂草堆里。草是湿的,那是地底泛上来的潮气,混合着不知是哪年留下的尿骚味和血腥气,沤烂了,发热,生虫。

但他没动,动不了。脚踝上的那副重镣,足有十几斤沉,铁环早已磨破了皮肉,深陷进脚脖子里。每一次翻身,铁锈和血痂就要重新撕裂一次,那滋味,比受刑还难熬。

“咳咳……”

他压抑着喉咙里的痒意,不敢大声咳。肺像是破了个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哨音。

正是晚饭点。走廊尽头传来了铁桶磕碰地面的声音,那是犯人们一天中最盼望的时候,也是方志敏最紧张的时候。

“吃饭了!都他妈老实点!”狱卒那破锣嗓子伴随着警棍敲击铁栏杆的脆响,一路传过来。

到了方志敏这间,狱卒撇了撇嘴,眼里满是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他把一只缺了口的破瓷碗从栏杆缝隙里塞进来,动作粗鲁,半碗稀汤溅出来不少,洒在满是泥垢的地上。

“方先生,今儿又是米汤,您就凑合喝吧。”狱卒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去了下一间。

方志敏费力地撑起身子,铁镣哗啦作响。他没有急着喝。这碗所谓的“饭”,清得能照出他那张此时已经形销骨立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胡须杂乱地纠结在一起,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碗里飘着几粒可怜的米花,剩下的全是浑浊的水。

此时的他,早已饥肠辘辘。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使劲抓挠,饿得头发昏。但他盯着那碗米汤,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从贴身的衬衣里,哆哆嗦嗦地摸出那个宝贝——几张从香烟盒里拆出来的锡纸,背面是白的。这是他拿自己那件还算像样的棉背心,跟隔壁刚进来的一个不懂事的小犯人换烟抽时截留下来的。

他又环顾了一圈四周。牢房里昏暗,只有过道里那盏昏黄的灯泡在晃悠。

确定没人盯着,方志敏伸出枯瘦如柴的食指,轻轻探进那冰凉的米汤里。

指尖触碰到液体的瞬间,他打了个寒颤。米汤是凉的,却也是他的“墨水”。

这法子是土办法,也是没法子的法子。米汤写字,湿着的时候看得见,干了就无影无踪。只有用碘酒涂抹,或者在火上小心烘烤,那字迹才会像幽灵一样显现出来。

他开始写了。

没有桌子,他就把纸垫在膝盖上。膝盖骨硌得生疼,他不觉得。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里那团火烧得太旺,又因为身子太虚,控制不住肌肉的抽搐。

第一笔落下,米汤洇在纸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印。

“余……此次……被俘……”

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不仅是字,这是他的遗言,是他肚子里那些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经纶,是他对这片土地最后的交代。

一旦写错,就没有多余的纸了;一旦被发现,这就是通敌的罪证,不仅东西保不住,连帮他传信的人都得掉脑袋。

汗水顺着他脏乱的鬓角流下来,滴在草堆里。

牢房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惨叫声和风声。方志敏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铁窗,没有镣铐,只有这一笔一划的情诉。他写这一路走来的清贫,写那些还未实现的理想,写他对这可爱中国的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碗里的米汤见了底。

那是他今晚唯一的口粮,如今全变成了纸上的水印。水印正在慢慢变干,字迹一点点隐没,最终变成了一张张看似空白的废纸。

方志敏长舒了一口气,眼前一阵发黑,身子软软地倒回草堆里。肚子发出了抗议的轰鸣,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尝到了一丝咸腥味,那是嘴唇裂口渗出的血。

他把那些“白纸”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鞋底最隐秘的夹层里。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那股钻心的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笑了。笑得惨淡,却坦然。哪怕饿死,只要这信还在,他的魂就在。

02

夜深了,寒气更重。墙壁上结出了一层白霜。

隔壁牢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狱友老赵在抓虱子。老赵是个老江湖,因为倒卖私盐被抓进来的,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最佩服硬骨头。

“老方啊,”老赵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墙壁传过来,闷闷的,“今儿又没吃?”

方志敏闭着眼养神,轻声道:“吃了,心里饱了。”

老赵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我看你天天在那捣鼓,写那些看不见字的鬼画符。你那信,到底想给谁啊?这南昌城里,还有谁敢接你方志敏的帖子?”

方志敏沉默了片刻。黑暗中,他的眼神穿过虚空,仿佛看向了遥远的东方。

“我想给鲁迅先生。”

墙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接着传来老赵翻身时草堆的摩擦声:“鲁迅?就是那个在上海写文章骂人的?我听说过,是个厉害角色。可老方,你也得想想实际的。他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你指望他来劫狱?还是指望他拿笔杆子把这军法处的大门撬开?”

方志敏笑了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老赵,你不懂。”

他没见过鲁迅。但他读过《呐喊》,读过《彷徨》。在那些无数个在此前奔波战斗的夜里,是那些文字给了他力量。他觉得鲁迅那把骨头,比这牢里的铁镣还要硬。



“我不指望他来劫狱。”方志敏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牢房里却格外清晰,“我是个快死的人了,肉体能不能出去,已经不重要了。但我写下来的这些东西,这些关于咱们中国该往哪儿走的话,得活着出去。”

“这世上,软骨头太多,见风使舵的人更多。”方志敏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坚定,“只有鲁迅先生,只有他,敢接这烫手的山芋。只有交给他,我才放心。他懂我,哪怕我们没喝过一杯酒。”

老赵在那头咂巴了一下嘴:“那可是上海,离这儿十万八千里。中间多少关卡,多少特务。就算信到了,人家肯收吗?人家好好的大作家,凭啥为了你个必死的人,惹这一身骚?”

这一问,像根刺一样扎在方志敏心口。

是啊,凭什么?

两人素昧平生。在这白色恐怖达到顶峰的年月,谁不是明哲保身?鲁迅此时在上海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把这封信送过去,不亚于送去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方志敏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鞋底。

“我是在赌。”方志敏喃喃自语,“赌这世上还有人心,赌这黑夜里还有人愿意点灯。如果连鲁迅先生都拒之门外,那这中国……恐怕就真的要在黑暗里摸索很久了。”

那一刻,方志敏把鲁迅神化了。在绝境中,人总是需要一个精神图腾来支撑自己不崩溃。他把鲁迅当成了那个能托付生死的知己,这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既悲壮,又让人心酸。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在不久的将来,会变成一种怎样残酷的考验,摆在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前。

03

要把信送出去,比登天还难。

这看守所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飞出去都得被查查公母。

方志敏观察了很久,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姓胡的看守身上。

胡看守年纪不大,二十出头,本地人。和其他那些满脸横肉、以折磨犯人为乐的狱卒不同,这小伙子眼神还没浑浊,偶尔看见方志敏受刑回来,会偷偷给他打盆稍微干净点的水洗伤口。

这就够了。在这人吃人的地方,这点良心就是缝隙。

接下来的几天,方志敏开始有意识地接近胡看守。

趁着放风或者送饭的间隙,方志敏不谈革命,不谈主义,只跟他拉家常。问他家里的老娘身体好不好,问他还没过门的媳妇彩礼凑齐了没。

方志敏到底是干过大事的人,那种谈吐、那种见识,哪怕身陷囹圄,也自带一种让人折服的气场。

胡看守从一开始的警惕,慢慢变成了敬佩。他觉得这个“共党要犯”,不像上头说的那么青面獠牙,反倒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哥。

“胡兄弟,”那天深夜,方志敏趁着胡看守值夜班,把他叫到了栏杆边,“我日子不多了,有些身后事,想求你帮个忙。”

胡看守警觉地往走廊两头看了看,压低声音:“方先生,您别害我。传信递物的事儿,要是被发现了,我也是个死。”

方志敏从怀里摸出了最后一点家底——那是之前家里人想方设法疏通关系送进来的一点钱,还有一块不知藏了多久的小银元。

他把手伸出栏杆,死死抓住胡看守的手腕,把东西塞进他手心里。

“我不让你干杀头的买卖。”方志敏的眼神像钩子一样盯着他,“这钱,你拿去给老娘买点药,给媳妇扯几尺布。我就求你一件事,帮我带几张白纸出去。”

“白纸?”胡看守愣了。

“对,几张白纸。”方志敏指了指自己的鞋底,“送到上海,给一个叫鲁迅的人。地址我会告诉你。你只管送到,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胡看守手里攥着那块带着体温的银元,心里天人交战。

他知道这“白纸”里肯定有文章,他也知道这事儿有多大风险。可是看着方志敏那双眼睛,那种临死之人的托付,还有手里这份沉甸甸的“买命钱”,他的良心和贪念在那一刻达成了某种平衡。

“成!”胡看守咬了咬牙,额头上冒了汗,“方先生,我敬你是条汉子。这事儿我烂在肚子里。但我丑话说前头,要是半道上被人截了,或者到了上海人家不收,那我可就把东西扔了,我不担这个责。”

“只要送到,就是大恩大德。”方志敏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交接的那一晚,是个雷雨夜。

轰隆隆的雷声掩盖了一切动静。方志敏趁着胡看守假装进来查房的机会,飞快地脱下鞋,取出那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

纸被脚汗沤得有点潮,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快藏好!”方志敏低喝一声。

胡看守手忙脚乱地把纸塞进自己的袜筒里,刚塞好,外头就传来了皮靴踩水的脚步声。

“干什么呢!老胡,这么久还不出来?”巡逻队长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门口响起。

方志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仿佛盖过了雷声。

胡看守浑身一僵,脸色煞白。但他反应极快,转身时脸上已经堆满了谄笑:“队长,这犯人要把尿桶踢翻了,我正训他呢!”

巡逻队长那双阴鸷的眼睛在牢房里扫了一圈,目光在方志敏的光脚上停留了一秒。

方志敏不动声色地把脚缩回草堆里,冷冷地看着队长。

“哼,都要死的人了,还这么多事。”队长啐了一口,“走吧,去喝两盅。”

胡看守点头哈腰地跟了出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方志敏一眼。那一眼里,有惊恐,也有承诺。

铁门重重地关上了。

方志敏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一半的命,送出去了。

04

胡看守这一路,走得那是心惊肉跳。

他不敢坐大火车,怕查得严。混过小轮船,搭过运货的马车,甚至徒步走了几十里泥路。那几张纸藏在袜筒里,磨得脚脖子生疼,后来又转移到贴身的内衣口袋里,被汗水浸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等他终于站在上海滩的地界上时,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以后了。

十里洋场,灯红酒绿。但这繁华跟胡看守没关系,也跟住在虹口区大陆新村的鲁迅没关系。

此时的上海,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煤烟味。

鲁迅先生的寓所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先生病了。病得很重。

老式的留声机没有开,屋子里只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肺叶都咳碎了吐出来。

“大先生,药凉了。”许广平端着瓷碗,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忧虑。

鲁迅坐在藤椅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棉袍,手里还夹着一支没抽完的烟。他的脸颊消瘦,颧骨上带着病态的潮红,那标志性的一字胡微微颤抖着。

“放着吧。”鲁迅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外头……报纸送来了吗?”

“送来了。”许广平叹了口气,“又是那些消息。昨晚又失踪了两个左联的学生。”

鲁迅的手猛地抓紧了扶手,指节泛白。他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加阴郁。这段日子,白色恐怖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他虽然名气大,特务们不敢明着动他,但暗地里的监视、恐吓从未断过。家门口常年晃悠着几个卖香烟、修皮鞋的“闲人”,那都是盯着他的眼睛。

这天傍晚,天又下起了雨。上海的冬雨,冷得钻骨头。

胡看守照着方志敏给的地址,在弄堂里转了三圈,才确认了那扇黑漆大门。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泥点子,狼狈不堪。他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分钟,心里直打鼓。这可是鲁迅啊,大文豪,能见自己这个小狱卒吗?但这信要是送不到,方志敏那双眼就在脑子里晃,让他晚上做噩梦。

“妈的,死就死吧!”

胡看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上前用力敲响了门环。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雨夜里传得很远。

屋里,鲁迅正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他猛地睁开眼,像是一头警觉的老狮子。

许广平也紧张起来,压低声音:“这么晚了,谁?”

“去看看。”鲁迅撑着扶手站起来,“别开大门,先问问。”

许广平走到门口,隔着门缝问:“哪位?”

“是……是鲁迅先生家吗?”门外传来一个带着江西口音的陌生男声,透着焦急,“我是从南昌来的,受人之托,有要紧东西给先生!”

听到“南昌”两个字,鲁迅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南昌,那是国民党的剿共大本营,也是方志敏被关押的地方。

他示意许广平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胡看守一见开门的是个温和的女人,后面站着个留着胡子的瘦老头,跟画报上见过的一模一样,腿一软差点跪下。

“鲁迅先生!”胡看守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终于找着您了!”

他顾不上擦身上的水,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怀里,去掏那个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布包。

鲁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刮过。

他没有请人进屋坐,也没有让许广平倒茶。在这个非常时期,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催命的鬼。

胡看守终于掏出了那个布包,双手捧着递过去,像是捧着一颗炸弹:“先生,这是方志敏先生在死牢里写的亲笔信!是用米汤写的!他说……他说只有你能救他了!求您救救他吧!”

这一声喊,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05

上海的夜,雨下得更急了,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一把把乱抓的指甲。

屋内,空气仿佛在胡看守那一声嘶吼后凝固了。

胡看守双手捧着那个油纸包,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脸上的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瘦削的老人。他以为下一秒,鲁迅会激动地接过去,会紧紧握住他的手,会像戏文里演的那样老泪纵横地感谢义士。

然而,没有。

鲁迅甚至没有往前走一步。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光,那是惊愕,是痛楚,但转瞬间就被一层厚厚的、像铁板一样的冷漠覆盖了。

他缓缓地把手里的半截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慢得让人心慌。

“拿回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