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刷着手机,看到小姑子张婷的婚礼朋友圈,五星酒店,香槟塔,上百桌宾客。
可她结婚,没人通知我这个嫂子。
我二话不说,订了连夜去三亚的机票。
9天后回到家,推开门,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神色平静。
"雨雨,你回来了?"她语气淡淡的,"小姑子婚礼办得很体面,40万的排场,都是用你那笔嫁妆钱撑起来的。"
我握着行李箱把手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01
我叫林雨,嫁到张家三年。
丈夫张浩是家里独子,下面有个妹妹张婷,小他五岁。
结婚那年,我爸妈给了40万嫁妆,说是让我在婆家有底气。钱打进了我和张浩的联名账户,可银行卡一直在婆婆手里。
"雨雨啊,这钱放银行也是放,不如我帮你们理财,买点稳健的产品。"婆婆当时笑眯眯地说。
我想着都是一家人,也就答应了。
张浩在旁边帮腔:"妈懂这些,你就放心吧。"
头两年婆媳关系还算和睦。
婆婆做饭我洗碗,她买菜我收拾,表面上相安无事。
小姑子张婷也算客气,逢年过节会给我带点小礼物。
"嫂子,这口红颜色特别衬你。"
"嫂子,这条丝巾我一看就想到你。"
我当时还觉得,嫁到这家算是运气不错。
可就在上个月,小姑子突然宣布要结婚。
那天晚上吃饭,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妈,我和男朋友商量好了,下个月就办婚礼。"张婷拉着男朋友的手,满脸幸福。
婆婆筷子停在半空:"这么急?他家什么情况我都不清楚!"
"妈,您别担心。"张婷赶紧说。
坐在旁边的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戴着眼镜,话不多。
"阿姨您好,我叫陈峰,在公司做财务。"他客气地打招呼。
婆婆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你家是哪里的?"
"本地的,父母都是工人。"陈峰老实回答。
婆婆脸色立刻沉下来:"工人?那婚礼怎么办?彩礼呢?"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张婷拉了拉婆婆的衣袖:"妈,这些我们商量过了......"
"商量过什么?你倒是说说!"婆婆声音提高了。
张浩赶紧打圆场:"妈,先听婷婷说完。"
张婷咬了咬嘴唇:"彩礼8万8,婚礼我们打算简单办,不用家里太操心。"
"8万8?简单办?"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知道隔壁王姐家女儿结婚,彩礼拿了18万吗?婚礼办了五十桌!咱家条件不比人家差!"
"妈,我和陈峰是真心的,这些不重要......"张婷小声说。
"你懂什么!"婆婆站起来,"婚礼是女方的脸面!办得寒酸了,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张家?"
那天晚上不欢而散。
陈峰和张婷灰溜溜地走了。
婆婆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脸色铁青。
我在厨房洗碗,听到她在客厅里自言自语。
"工人家庭......拿不出多少钱......不行,婚礼必须办好......"
02
从那天起,家里气氛就变了。
婆婆开始频繁往外跑,不是找亲戚商量,就是去看婚宴场地。
有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到她在客厅里算账。
"妈,在算什么?"我问。
"家里的开销。"她头也不抬。
我凑近一看,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数字。
"婚宴酒店3888一桌,至少得八十桌......"
"婚庆布置要气派,十万打底......"
"婚纱照必须去海外拍,五万......"
我心里一紧:"妈,婷婷的婚礼要花这么多?"
婆婆抬起头,眼神闪躲了一下:"婷婷是我唯一的女儿,婚礼当然要办好。"
"可这加起来得......"
"你别管!"她打断我,"这些事我自有安排。"
那语气,把我直接划到了"外人"范畴。
我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多说什么。
过了几天,张婷又来了。
她一进门就往婆婆房间钻,两人关上门说了很久。
我在客厅里听到婆婆说:"放心,妈一定给你办个风光的婚礼,让陈家人看看咱们张家的实力。"
"可是陈峰他家条件一般,彩礼也不多......"张婷声音有些犹豫。
"他家的事我不管!"婆婆斩钉截铁,"婚礼必须按我说的办,不然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妈......"
"就这么定了!"
那天晚上张浩回来很晚。
我试探着问他:"你妹婚礼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妈想办得隆重点。"他边换衣服边说。
"可是要花很多钱吧?"
张浩停顿了一下:"婷婷结婚就这一次,妈想办好点也能理解。"
"我不是说不能办,只是这么大开销......"
"行了!"他不耐烦地打断我,"这事妈自有打算,你别瞎操心。"
又是这句话。
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又过了一周,婆婆突然找到我。
"雨雨啊,婷婷婚礼场地定下来了,是五星级酒店。"她语气随意。
"五星级?"我有些意外。
"对,不过场地有点小,来的人又多,位置不太够。"
"那怎么办?"
婆婆看着我,慢慢说:"你就别去了,省得挤。"
我愣住了:"妈,我是婷婷的嫂子,她结婚我不去,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婆婆摆摆手,"她男方那边亲戚多,还有些讲究,你去了反而添乱。"
"什么讲究?"
"他们那边习俗多,说是......"婆婆支支吾吾,"反正你去不去都一样,婷婷也说了,不强求你。"
我心里一阵发凉。
结婚三年,我自认对这个家尽心尽力。
婆婆生病我守了三天三夜,小姑子搬家我跑前跑后帮忙。
可到头来,她结婚竟然不让我参加?
那天晚上我等张浩回来。
"浩,你妈说婷婷结婚不让我去,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直接问。
张浩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妈不是说了吗,场地小。"
"场地小能小到连亲嫂子都容不下?"
"你怎么这么多事!"他扔下手机,"不就是个婚礼吗?不去就不去!"
"张浩!"我声音提高,"我是你妻子,婷婷是我小姑子,她结婚我不到场,让别人怎么看?"
"看就看呗!"他站起来,语气越来越冲,"我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让着点?"
"我让?这三年我哪次不让了?"
张浩烦躁地抓着头发:"行了!这样,我给你订去三亚的度假票,你去散散心,就当休假。"
"我不去!"
"你去不去?"他眼神变冷,"你不去,婷婷婚礼那天家里肯定闹得不痛快。"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你非要我去?"我问。
"对,你必须去。"他语气强硬。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要把我支开,那我就走。
但这笔账,我早晚要算。
03
第二天一早,婆婆就拿着机票放到我面前。
"雨雨,去三亚的票,五星级海景房都订好了。"她笑得和蔼。
我看着那张机票,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妈,我真的不能参加婷婷的婚礼?"我最后挣扎一次。
婆婆脸色一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票都订好了,去吧,婚礼的事别操心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机票后天的,收拾收拾东西。"
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拿着机票,手都在抖。
后天?婷婷的婚礼是下周六,他们这是铁了心要把我支开。
我给闺蜜小美发信息。
"我婆婆不让我参加小姑子婚礼,还强制给我订了去三亚的票。"
小美回复:"这也太奇怪了?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我没回复,心里乱成一团。
那天下午,我试着给张婷打电话。
"婷婷,听说婚礼场地不够,所以我不能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嫂子,这个......是我妈说的吧?"张婷声音尴尬。
"对,你也这么觉得?"
"嫂子,你别多想,就是......"她支支吾吾,"反正我妈都安排好了,你就听她的吧。"
说完匆匆挂了。
我盯着手机,心里越发不安。
当天晚上,我打开电脑,登录银行账户。
联名账户的钱一直由婆婆管着,我虽然能查,但平时也没怎么看。
这一查,我心头猛地一紧。
账户余额:27000元。
40万嫁妆,只剩不到3万?
我赶紧翻转账记录。
三个月前,转出150000元,备注"家用"。
两个月前,转出120000元,备注"周转"。
一个月前,转出100000元,没有备注。
加起来37万!
这些钱,都转到哪里去了?
我截图保存,然后关掉电脑。
脑子里一片混乱。
第二天一早,我忍不住找张浩。
"浩,咱们账户里的钱怎么少了这么多?"我开门见山。
张浩正在刮胡子,手一抖:"什么钱?"
"你别装!40万嫁妆只剩3万了,钱都哪去了?"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叹气:"妈用了一些,给婷婷准备婚礼。"
"用了多少?"
"不太清楚,你问妈去。"他开始糊弄。
"张浩,那是我的嫁妆钱!动用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声音发抖。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他不耐烦,"再说钱还不是在家里用?"
"可是......"
"行了,别闹了!"他打断我,"明天就去三亚,好好散心。婷婷婚礼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我不去!我要把这事搞清楚!"
张浩突然发火:"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让妈把票退了!"
他眼神里带着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去。"
04
我坐上了去三亚的飞机。
落地后,酒店接机的车已经在等。
五星级海景房,阳台外是碧蓝的大海。
可我没心情欣赏。
脑子里全是那些转账记录。
37万,都花到哪里去了?
第一天,我强迫自己去海边走走。
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张浩发来的消息。
"到了吗?""酒店还好吧?""好好玩,别多想。"
我一个字都没回。
第二天,我给闺蜜打电话。
"小美,我查了银行账户,我的40万嫁妆只剩3万了。"
"什么?这么多钱去哪了?"小美惊呼。
"我也不知道,我老公说是给他妹准备婚礼用的。"
"可就算办婚礼,也用不了37万吧?"
"我也觉得不对劲。"我说,"他们把我支到三亚,肯定有鬼。"
"那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我心神不宁。
到了第五天,张婷婚礼那天。
我翻遍了朋友圈,微博,各种社交平台。
终于,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是我远房表妹转发的,她认识张婷的同学。
照片里,张婷穿着婚纱,站在豪华的宴会厅门口。
背景是五星级酒店的标志,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布置得金碧辉煌。
香槟塔足足有十层楼高,鲜花铺满了整个舞台。
我数了数照片里的桌数——至少一百桌。
一百桌!
这得花多少钱?
我截图放大,仔细看每一个细节。
水晶吊灯,欧式罗马柱,红毯上撒满玫瑰花瓣。
我继续翻照片。
有人拍了停车场,清一色的豪车。
还有人拍了婚宴菜单,每桌标价3888元。
一百桌,光菜钱就接近40万!
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这是什么"场地小"?
这是什么"亲戚多位置不够"?
这明明就是一场豪华婚礼!
而我这个嫂子,被他们支到三亚,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我立刻给张浩打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
"喂?"他声音里带着喧闹,明显在宴会现场。
"张浩,婷婷的婚礼很热闹啊?"我努力压住怒火。
"还行。"他随口说。
"一百桌,五星级酒店,这就是你们说的'场地小'?"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骗我!"我声音发抖,"你们说场地小不让我去,结果办这么大的婚礼,张浩,你们把我当什么?"
"雨雨,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现在立刻给我订最快的航班,我要回家!"
"你先别激动......"
"我让你订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浩叹气:"行,我一会儿给你订。"
说完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手机收到银行短信。
"您尾号8899的账户转出20000元。"
我整个人都愣住。
又转走2万?
我赶紧打开银行APP。
联名账户里,最后剩的那2万7,又被转走了2万。
账户余额:7000元。
40万嫁妆,现在只剩7000。
我立刻给张浩打电话,没人接。
给婆婆打,也没人接。
他们都在婚礼现场,推杯换盏。
而我,坐在三亚的酒店房间里,看着账户里那个可怜的数字,浑身发冷。
05
我连夜改签了机票。
第二天中午就到了家。
一路上,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婷婷的婚礼到底花了多少钱?
我的40万嫁妆,到底去了哪里?
推开家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茶几上散落着婚礼请柬,红色的喜字格外刺眼。
旁边还有几张账单。
我拿起来看。
"婚宴费用:388800元"
"婚庆布置:88000元"
"婚纱摄影:58000元"
"婚车队伍:68000元"
这几项加起来,超过60万。
可我的嫁妆只有40万。
多出来的20万,从哪来的?
"雨雨,你回来了?"
婆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脸上闪过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穿着新衣服,脸上化着淡妆,看上去心情不错。
"妈。"我看着她,努力保持冷静,"婷婷的婚礼,办得很好?"
"嗯,挺好的,宾客都很满意。"婆婆在沙发上坐下。
"花了不少钱吧?"
"婚礼嘛,总得体面。"她端起茶杯。
我把账单摔在茶几上。
"妈,这些账单加起来超过60万,钱从哪来的?"
婆婆愣了一下,眼神闪躲:"这个......有一部分是亲戚资助的。"
"亲戚?"我冷笑,"哪个亲戚这么大方?"
"你小叔子他们也出了一些......"婆婆支支吾吾。
"妈,你别骗我了!"我声音提高,"我的40万嫁妆,你都用到哪去了?"
婆婆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
"银行短信!转账记录!你以为我是傻子?"我把手机甩到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沉默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挂钟滴答滴答响着。
过了好一会儿,婆婆才开口。
"雨雨,婷婷的婚礼,确实用了你那笔钱。"她语气平静。
"全用了?"我声音在颤。
"嗯,都用了。"她点头,"婷婷是我唯一的女儿,婚礼当然要办得风光。你那笔嫁妆正好派上用场,反正都是一家人的钱。"
一家人的钱?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
"妈,那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不是张家的钱!"
"你嫁到张家,不就是张家人吗?"婆婆理直气壮,"帮衬小姑子,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我不敢相信,"那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为什么要把我支到三亚?为什么连婚礼都不让我参加?"
婆婆别过脸:"我怕你知道了会不高兴,影响婚礼气氛。"
"所以你就骗我?就背着我把钱都花了?"
"雨雨,声音小点。"婆婆皱眉,"浩还在睡觉。"
"他在睡觉?他知道这事吧?"
婆婆沉默了。
我转身冲向卧室,推开门。
张浩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我进来,明显愣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我走到床边,死死盯着他。
张浩坐起来,叹气:"雨雨,妈都跟你说了?"
"说了!40万全花了!张浩,那是我的嫁妆钱,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动用?"
"我......"他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你知情对不对?你和你妈一起骗我对不对?"
张浩低下头,不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这时候,婆婆也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神情冷漠。
"雨雨,你闹够了没有?钱已经花了,闹也没用。"
"我闹?"我气极反笑,"妈,那是40万!不是4000,也不是4万!是我爸妈攒了大半辈子给我的嫁妆!"
"我知道。"婆婆语气依然平静,"但婷婷的婚礼更重要。她男方家条件一般,我们张家不能丢人。"
"所以就用我的钱撑场面?"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婆婆重复着那句话。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家人。
原来一家人,就是可以背着我,骗我,把我支开,然后心安理得地用我的钱。
原来一家人,就是不尊重我的意见,不征求我的同意。
我擦了擦眼泪:"妈,这钱我要回来。"
"回来?"婆婆冷笑,"钱都花了,你怎么要回来?"
"那就还我!"
"还?"她眉毛一挑,"拿什么还?婷婷刚结婚,我们哪有钱?"
"没钱你们就不该花!"
"行了行了!"张浩终于开口,"雨雨,妈也是为了婷婷好,你就别计较了。大不了以后慢慢还你。"
"慢慢还?还到什么时候?"
"这个......"他吞吞吐吐,"反正肯定会还的。"
"张浩,你看着我说,你真的觉得你们做的对吗?"
他避开我的目光。
婆婆在旁边冷冷地说:"雨雨,你要是觉得委屈,大可以回娘家去。反正婷婷的婚礼办完了,钱也花了,你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张婷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嫂子......"她声音哽咽,"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