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万英国农民攻破伦敦,直逼国王宫殿,竟只因一句话大军全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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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鬼天气,雨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泡酥了。”

“别抱怨了,威尔,省点力气吧。听说了吗?隔壁村的老汤姆一家昨晚去见上帝了,饿死的。”

“饿死总比被打死强。那个该死的税务官贝克又要来了,这是今年的第三次。”

“嘘!小声点,马蹄声!那群吸血鬼进村了!”

“上帝啊,我们这连老鼠都找不到的一日三餐,哪里还有银币给他们?”

“看那边,他们往老瓦特家去了……完了,全完了。”

1381年的埃塞克斯郡,天空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布伦特伍德村的头顶。连绵的阴雨已经下了一周,泥泞的道路散发着腐烂的秸秆味和牲畜粪便的臭气。

威尔蜷缩在自家漏风的茅草屋檐下,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镰刀。他今年二十四岁,本该是像牛犊一样强壮的年纪,此刻却瘦得像根枯柴。他的眼神呆滞地盯着门口那片积水,肚子里的绞痛让他直不起腰。

对于像威尔这样的佃农来说,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惩罚。黑死病过去几十年了,人少了,活儿多了,可日子反而更难过了。那些贵族老爷们像是疯了一样,为了维持他们奢靡的生活,变着法儿地从泥腿子身上刮油水。



“开门!以国王的名义!”

一声粗暴的吼叫打破了村庄死一般的寂静。

威尔浑身一颤,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一队穿着锃亮铠甲的卫兵粗暴地推开了邻居老瓦特的木门。领头的那个人,正是臭名昭著的皇家税务官贝克。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红色的披风在灰暗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滩流动的血。

这就是“人头税”。无论你是刚出生的婴儿还是半截入土的老人,只要活着,就得交钱。今年已经是第三次了。一枚银币,那可是威尔一家半年的口粮钱。

“大人,求求您行行好吧!”老瓦特跪在泥水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着贝克的马靴,“家里真的没有余粮了,连种子都吃光了啊!”

贝克厌恶地一脚踢开老瓦特,从怀里掏出一块香薰手帕捂住鼻子:“少废话!没钱?没钱就拿人抵!我看你那个女儿长得倒是挺结实,应该满了纳税的年龄吧?”

老瓦特的女儿才十四岁,吓得躲在父亲身后瑟瑟发抖。

“她才十四岁!还没到年龄啊大人!”老瓦特哭喊着。

贝克阴冷地笑了一声,翻身下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到了没到,不是你说了算,得让我亲自‘验验’身子才知道。”

说着,贝克就要伸手去抓那个女孩。卫兵们发出一阵哄笑,周围围观的村民敢怒不敢言,只能绝望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壮汉。他叫泰勒,是个泥瓦匠,也是村里大家的主心骨。他手里提着一把刚干完活还沾着泥灰的铁锤,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住手!”泰勒大吼一声,声音像炸雷一样。

贝克愣了一下,转过头轻蔑地看着泰勒:“又是你这个刺头?怎么,你也想造反?”

“这不是造反,这是要活命!”泰勒指着周围面黄肌瘦的村民,“你们拿走了我们的粮食,抢走了我们的牲口,现在连我们的尊严都要踩在脚底下!贝克,你也是爹生娘养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贱民也配谈尊严?”贝克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给我拿下!”

剑光闪过,泰勒没有退缩。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想起了饿死的老母亲,想起了被贵族马车撞断腿的弟弟。

反正都是死!

泰勒避开刺来的长剑,怒吼着高高举起铁锤。

“砰!”

一声闷响,那是金属砸碎骨头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贝克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瘪了下去,红白之物溅了一地。那个不可一世的税务官,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泥水里,变成了一堆烂肉。

卫兵们吓傻了,村民们也吓傻了。

杀官,这可是要诛九族的重罪。

泰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环视着周围惊恐的众人,举起那把染血的铁锤:“乡亲们!看见了吗?他们也是肉长的!他们也会死!反正交不出税也是死,不如跟他们拼了!去伦敦!去找国王讨个说法!”

“去伦敦!”

“拼了!”

威尔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沸腾了。那种常年被压抑的恐惧,在看到贝克尸体的那一瞬间,转化成了一种狂热的兴奋。他握紧了手中的镰刀,从自家屋檐下冲了出来,加入了那股愤怒的洪流。

这一天,埃塞克斯的雨停了,但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播,甚至比瘟疫还要快。

从埃塞克斯到肯特,无数个村庄被点燃了。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只会对着土地刨食的农民,此刻全都变成了咆哮的野兽。他们衣衫褴褛,手里拿着镰刀、斧头、木棍,甚至是削尖的竹竿,汇聚成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浩浩荡荡地涌向南方。

十万人。

这是威尔这辈子见过最多的人。队伍经过的地方,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他们攻陷了梅德斯通监狱,救出了那个疯疯癫癫但却充满煽动力的牧师约翰。

约翰站在一辆破旧的牛车上,对着人群布道:“当亚当耕田,夏娃织布的时候,谁是绅士?谁是贵族?上帝造人是平等的,是那些贪婪的魔鬼给我们套上了枷锁!”



这些话像是火油一样浇在农民们心头。威尔成了泰勒身边的一名传令兵,因为他腿脚快,人也机灵。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领主老爷们,看到这阵势早就吓得弃城而逃。

在通往伦敦的大道上,起义军截获了一辆装饰华丽的皇家马车。那是属于一名高级书记官的,据说他正准备带着重要文件逃往法国。

泰勒命令威尔去搜查马车,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贵族罪行的东西。

威尔钻进马车,里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料味。这味道让威尔感到一阵恶心,这得是多少农民的血汗钱?

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书记官缩在角落里发抖。威尔没有理会他,在马车的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红丝绒盒子。

盒子沉甸甸的。威尔心想,这肯定是金银珠宝,要是能分给兄弟们,大家就能吃顿饱饭了。

他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黄金,也没有宝石,只有一本厚厚的、用上好小羊皮装订的账本。

威尔不识字,他有些失望地把账本拿出来,随手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黑红色的字迹,还有国王的印章。

“念!”泰勒骑马赶了过来,把那个书记官像提小鸡一样提溜出来,指着账本,“把这上面的东西给我念出来!敢漏一个字,我就敲碎你的脑袋!”

书记官哆哆嗦嗦地接过账本,看了一眼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比死人还难看。

“这……这不能念啊……”书记官哭丧着脸。

“念!”威尔把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书记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着,开始读那上面记录的内容。

起初,大家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税收记录。但随着书记官越读越多,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慢慢安静了下来,最后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这根本不是什么账本,而是一份“人口清洗计划书”。

书记官的声音在颤抖的空气中回荡:

“……因黑死病导致劳力短缺,那些贱民竟敢以此为由索要高薪,妄图翻身。吾等与教会、法官计议,既然无法压低工价,不如减少人口。借三次人头税之名,逼反暴民。待其聚集后,诱至伦敦城外一举屠杀……”

书记官停顿了一下,不敢再读。

“继续!”泰勒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此次屠杀,旨在削减三成壮劳力,以减人口压力。以此雷霆手段,恐吓幸存者甘为奴隶,永不敢再提涨薪之事。此乃国策,务必执行。”

听到这段内容,威尔和周围的几千名起义军彻底震惊了!威尔手中的镰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没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征税,也没有什么贪官污吏的私自盘剥。这一切,都是上面那些大人物早就设计好的一场“捕猎游戏”!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起义,是在反抗命运。殊不知,他们的反抗,甚至他们的愤怒,都在那些贵族的算计之中!那些人根本不在乎那几枚银币,他们在乎的是如何把农民变成永远翻不了身的奴隶,甚至不惜通过屠杀来控制人口!

“畜生……一群畜生!”老瓦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愤怒,不再是星星之火,而是瞬间变成了燎原的烈焰。如果说之前大家是为了活命而战,那么现在,就是为了复仇而战。

泰勒一把夺过账本,高高举起,眼中的怒火仿佛能烧穿苍穹。

“兄弟们!听见了吗?他们不想让我们活!他们把我们当成牲口圈养,多了就杀,少了就养!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那咱们就自己杀出一条路来!”

泰勒猛地将账本撕得粉碎,铁锤指向南方那座隐约可见的城市。

“目标伦敦!杀进皇宫!一个不留!”

“杀!杀!杀!”

十万人的怒吼声震动了大地,连天上的乌云都被这股杀气冲散了。

泰晤士河的水浑浊不堪,但今天,它将倒映出一片火红。

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伦敦那高耸的城墙在农民们眼中曾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但此刻,在仇恨的加持下,那不过是一堆即将倒塌的烂石头。

伦敦市长沃尔沃斯是个精明的商人,也是个铁腕的统治者。他早就下令关闭了所有城门,升起了伦敦桥巨大的吊桥,试图把起义军挡在南岸。

但这根本挡不住愤怒的洪流。

因为伦敦城里,住着的不仅仅是贵族,还有数不清的贫民、学徒和苦力。他们早就受够了那些富商和法官的压迫。

就在起义军到达的当晚,伦敦桥那边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城里的贫民们在夜色掩护下,砍断了吊桥粗大的锁链。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座连接南北的生命线轰然落下。巨大的冲击力扬起了漫天的尘土,还没等尘埃落定,泰勒就一马当先,带着咆哮的大军冲进了这座繁华的罪恶之城。

威尔跟着队伍冲过了桥。他的草鞋踩在伦敦平整的石板路上,看着两旁那些比教堂还高的精美建筑,心里没有羡慕,只有破坏的欲望。

“别去抢金铺!别去管那些绸缎庄!”

泰勒骑在马上,大声约束着队伍,“我们是正义的军队,是上帝的使者,不是强盗!我们要烧的是罪恶!”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萨伏伊宫。

那是冈特的约翰公爵的府邸,他是国王的叔叔,也是全英国最有权势、最遭人恨的人。就是他制定了那些严苛的法律。

起义军像蝗虫一样涌入了这座奢华的宫殿。

威尔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墙上挂着镶金的挂毯,桌上摆着纯银的餐具,甚至连夜壶都是镶着宝石的。

但没人敢私藏。

泰勒立下了死规矩:“金银财宝一律砸碎扔进泰晤士河!谁敢私藏一分钱,杀无赦!”

威尔亲眼看到,一个贪心的同伴偷偷把一只银杯塞进了怀里。被发现后,泰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让人把他连人带杯子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海里。

“这是为了正义!谁也不能玷污我们的手!”泰勒的吼声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萨伏伊宫燃起了冲天大火。火光照亮了整个伦敦的夜空,连泰晤士河的水都被煮得沸腾。

紧接着,他们冲向了圣殿区。那里是律师和法官的聚集地,存放着全英国所有的法律文书和契约。

农民们冲进档案馆,把那些羊皮纸一捆捆地搬出来,堆在广场上点燃。

在他们看来,这些纸片就是奴役他们的魔咒。只要烧了这些纸,就没有人知道谁是农奴,谁是领主,就没有人能拿着契约来收租了。

“烧!把这些吃人的纸都烧干净!”

威尔也抱着一堆文书扔进了火堆。看着那些写满法律条文的羊皮纸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这一夜,伦敦变成了地狱,也变成了狂欢场。贵族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而那些平日里被踩在脚底下的泥腿子,成了这座城市的主人。

大火烧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

起义军包围了伦敦塔。那座坚不可摧的要塞里,躲着年幼的国王理查二世,还有那些罪大恶极的大臣们。

伦敦塔的城墙高大厚重,强攻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恐惧是最好的攻城锤。

塔里的守卫大多也是穷苦出身,他们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十万大军,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心理防线崩溃了。

不知道是谁先打开了第一扇门,紧接着,那扇象征着王权威严的吊闸缓缓升起。

“冲啊!”

威尔跟随着泰勒,像潮水一样涌进了这座权力的核心。



国王的寝宫乱作一团。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伯爵、夫人,此刻像受惊的鹌鹑一样四处乱窜。

起义军在大厅里抓住了正在祷告的坎特伯雷大主教西蒙。这个老头子不仅是教会的首领,还是掌管国玺的大法官,是他批准了人头税。

西蒙穿着华丽的主教袍,试图用上帝的名义吓退众人。

“我是上帝的仆人!你们这是亵渎神灵!”

“上帝?”泰勒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西蒙脖子上的金十字架,“上帝可没教你吸穷人的血!”

没有审判,也没有废话。泰勒直接让人把西蒙拖到了塔山广场。

手起刀落。

大主教的头颅滚落在地,人群发出了一阵欢呼。

此时,威尔正带着一队人搜查国王的寝宫。

奇怪的是,国王不在。那个才十四岁的理查二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寝宫里一片狼藉,但书桌上却异常整洁。那里放着一杯还温热的红酒,旁边摊开着一张刚刚写了一半的信笺。

威尔走过去,那信纸用的也是最上等的羊皮纸,上面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快!叫约翰神父来!”威尔喊道。他有一种直觉,这张纸上写的东西很重要。

那个疯癫的牧师约翰很快赶来了。他拿起信笺,眯着眼睛辨认着上面的拉丁文。

信笺是年幼的国王写给法国皇室求援的。

约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信上的内容。起初,大家的表情都很不屑,以为只是小国王吓破了胆在求救。

但念到最后几句时,约翰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念啊!怎么停了?”威尔催促道。

约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困惑。

他接着念道:

“……那群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猪猡已经冲进来了。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这群野兽最致命的弱点。只需三天,不费一兵一卒,我就能让他们像狗一样爬回去。这群愚蠢的农民,根本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敌人不是我,而是那个悬在天上的太阳。”

看到这几行字,威尔和在场的几个人彻底震惊了,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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