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菩萨本愿经》《冥报记》《孝经》《论语》《地藏经》《华严经》《六祖坛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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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皆知六道轮回,却鲜有人明白其中的玄机。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阎浮提众生,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一个人从生到死,所作所为皆成因果,死后魂归地府,由判官查阅生死簿,依据功过判定来世去处。
可奇怪的是,有些人一生行善无数,功德簿记得满满当当,投胎时却未必能得好去处;而有些人看似平平无奇,功德簿上寥寥数笔,反倒能优先投生善道,甚至转世为贵人。
这究竟是为何?难道阴司断案也有"走后门"之说?
唐代《冥报记》中记载了一桩奇案,一位判官亲口道出了其中的隐秘——决定投胎去处的,从来不是功德簿的厚薄,而是生前的四样品德。这四样品德,世人往往忽略,却是阴司最为看重的"通行证"。
这四样品德究竟是什么?为何它们能凌驾于功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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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外有一座普济寺,寺中住着一位法号"慧明"的老僧。
慧明禅师年过七旬,修行五十余载,在当地颇有名望。他一生持戒精严,每日诵经礼佛,从未间断。寺里的功德箱常年不空,信众们供养的香火钱,慧明禅师分文不取,全部用来修桥铺路、接济穷苦。
按理说,这样一位高僧,功德应当深厚无比。可就在慧明禅师圆寂的那一夜,却发生了一件怪事。
当晚,慧明禅师在禅房中安然坐化。弟子们正要为他料理后事,忽见禅师的身体微微颤动,竟又悠悠醒转过来。
众弟子大惊失色,连忙围上前去。只见慧明禅师面色苍白,眼中带着几分惶恐,半晌才开口说道:"我......我去了一趟阴间,又被放回来了。"
弟子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慧明禅师缓缓坐起身来,长叹一声,将自己在阴间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原来,慧明禅师坐化之后,魂魄离体,便被两个黑衣差役带往地府。一路上,他看见无数亡魂排着长队,等候审判。那队伍望不到尽头,亡魂们有的神色惶恐,有的面如死灰,有的哭天喊地,好不凄凉。
慧明禅师心中暗想:我一生修行,广积功德,想来应该能投个好去处吧。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差役将他带到一座巍峨的殿宇前。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因果殿"三个大字,字迹如铁画银钩,透着一股森然之气。
殿内灯火通明,正中端坐着一位判官。那判官身穿黑袍,头戴乌纱,面容清癯,双目如电,手中握着一支朱笔,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簿册。
"慧明,上前听审。"判官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九幽深处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慧明禅师定了定神,上前跪下。
判官翻开面前的簿册,仔细查阅了一番,微微点头道:"你这一生,倒也积了不少功德。诵经三万余卷,持戒五十年,修桥七座,铺路十里,接济贫苦无数。"
慧明禅师听罢,心中稍安,暗道:看来我这一生的修行没有白费。
不料判官话锋一转,眉头微皱道:"可惜啊,可惜......"
慧明禅师心中一紧,忙问道:"判官大人,小僧有何不妥之处?"
判官放下簿册,目光如炬,盯着慧明禅师看了良久,缓缓说道:"你可知道,阴司判定投胎去处,看的从来不是功德簿的厚薄?"
慧明禅师闻言大惊:"这......这是何故?小僧愚钝,还请判官大人明示。"
判官站起身来,踱步至殿中,背负双手,沉声说道:"世人皆以为,生前多做善事,死后便能投个好胎。这话不能说错,但也不全对。"
"功德二字,世人往往只看表面。你布施钱财,算不算功德?算。你修桥铺路,算不算功德?算。你诵经礼佛,算不算功德?自然也算。可这些功德,说到底不过是'事功',是做给别人看的。"
慧明禅师听得一头雾水,不由问道:"难道行善积德,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判官转过身来,看着慧明禅师,一字一句地说道:"行善积德,讲究的是一个'心'字。心若不正,做再多善事也是枉然。阴司看人,看的不是你做了多少事,而是你这颗心,究竟是什么样子。"
慧明禅师若有所思,点头道:"判官大人的意思是,心地比行为更重要?"
"正是此理。"判官点点头,继续说道,"世间有四种品德,是阴司最为看重的。一个人若能具备这四种品德,纵然功德簿上记得稀稀疏疏,也能优先投生善道;反之,若是缺了这四样,就算功德簿堆成了山,也未必能得好去处。"
慧明禅师忙道:"还请判官大人赐教,这四种品德究竟是什么?"
判官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忽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个差役押着三个亡魂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亡魂身穿锦衣,面相富贵;一个亡魂布衣草履,一脸老实相;还有一个亡魂衣衫褴褛,形容枯槁。
判官挥挥手,示意慧明禅师站到一旁,然后对那三个亡魂说道:"你们三人,生前皆在同一座城中生活,今日同时身故,正好一起受审。"
那锦衣亡魂率先开口道:"判官大人,小的生前家财万贯,年年布施,修了三座庙宇,捐了无数香火钱,功德应当不小吧?"
判官不置可否,翻开簿册看了看,淡淡说道:"王富,你生前确实捐了不少钱。建庙三座,花费白银两万两;每年施粥济贫,花费白银千两。这些都记在功德簿上了。"
王富闻言,面露得色,正要说话,判官忽然冷冷一笑:"可你这些善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富一愣,支支吾吾道:"自然是......自然是为了积德行善......"
判官摇摇头,翻开另一页簿册,朗声念道:"贞观三年,王富捐银五百两修建城东土地庙,目的是为了让官府减免赋税。贞观五年,王富施粥百日,目的是为了博取乡邻好名声,好让自己的绸缎生意更加兴隆。贞观八年,王富又捐银三千两修建城隍庙,目的是为了求城隍爷保佑他儿子科举高中......"
王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判官合上簿册,冷冷说道:"你这些善事,哪一件是出于真心?全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这种功德,在阴司眼中,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王富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道:"判官大人饶命!小的......小的下辈子一定改过自新!"
判官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那个布衣亡魂,和颜悦色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生前是做什么的?"
那布衣亡魂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小的叫李诚,生前是个木匠,靠做些桌椅板凳糊口。"
判官翻开他的功德簿,只见上面寥寥几笔,记得十分简单。
"李诚,你这一生,功德簿上只记了这么几件事:贞观二年,你为邻居张老汉免费修了一张床;贞观六年,你在路上捡到一袋铜钱,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失主;贞观十年,你收留了一个流浪的孤儿,将他抚养成人......就这些了。"
李诚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低声说道:"小的没什么钱,做不了什么大善事......"
判官却露出了笑容,点点头道:"你这几件事,虽然不起眼,却都是出于真心。更难得的是......"
判官话说到这里,忽然看向慧明禅师,意味深长地说道:"更难得的是,这个李诚,具备了我方才说的那四种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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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禅师心中一动,忙问道:"判官大人,这李诚究竟具备了哪四种品德?"
判官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忽然转头看向那个衣衫褴褛的亡魂。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亡魂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沙哑着嗓子说道:"小的叫赵乞,是个叫花子。"
判官翻开他的功德簿,眉头微皱。只见那簿册上,几乎是一片空白,只在最后写了一行小字。
"赵乞,你这一生,功德簿上只记了一件事。"判官念道,"贞观十二年冬,大雪封城,你在城门口遇到一个冻得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你把自己仅有的一件破棉袄脱下来,裹在了她身上。那一夜,你活活冻死在城门洞里,那个小女孩却因此活了下来。"
殿内一片寂静。
王富低着头,不敢吭声。李诚抹了抹眼角,轻声叹息。慧明禅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判官站起身来,踱步走到赵乞面前,沉声说道:"赵乞,你这一生,穷困潦倒,从未做过什么大善事。可就凭你临死前的这一件事,你具备了那四种品德中最重要的一种。"
赵乞茫然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小的......小的也有品德?"
判官点点头,正色道:"你不仅有,而且比很多人都强。"
慧明禅师再也按捺不住,上前问道:"判官大人,您说的这四种品德,究竟是什么?还请您明示!"
判官转过身来,看着慧明禅师、王富、李诚和赵乞四人,缓缓说道:"好,我今日就把这四种品德,一一讲给你们听。"
"这第一种品德,叫做......"
判官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郑重说道:"孝。"
慧明禅师微微一愣。孝道他自然知道,可孝道和投胎有什么关系?
判官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世人以为,孝就是孝敬父母,给父母吃好穿好。这自然没错,可孝的本质,却不在于此。"
"《孝经》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孝的根本,在于一个'敬'字——敬畏生命,敬畏天地,敬畏因果。一个人若能真正懂得孝道,他的心中便会常怀敬畏,做事便不会肆无忌惮。"
判官指着李诚说道:"李诚,你生前是如何对待你的父母的?"
李诚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小的父母早亡,小的从小就是孤儿。不过,小的一直把师父当成父亲一样孝敬。师父去世后,小的每年清明都会去给他上坟。"
判官点点头:"这就是孝。孝不在于对象是谁,而在于你心中是否有那份敬意。你敬重师父,敬重生养你的土地,敬重给你饭吃的乡邻,这便是孝的延伸。"
又转头看向王富:"王富,你呢?你生前是如何对待你的父母的?"
王富脸上讪讪的,低声说道:"小的......小的父母在世时,小的给他们请了很多仆人伺候,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可你一年能去看他们几次?"判官冷冷问道。
王富低下头,不敢回答。
判官叹了口气:"你给父母的是钱,不是心。这种孝,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面子罢了。"
慧明禅师在一旁听得心惊。他想起自己出家修行五十年,对父母虽然也尽了些心,可说到底,真正花在父母身上的时间又有多少呢?
判官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出家人以度众生为己任,这自然是大孝。可你扪心自问,你修行五十年,心中真的时时刻刻怀着敬畏之心吗?你诵经时,是真的在感念佛恩,还是在机械地完成功课?你持戒时,是真的在修心,还是在沽名钓誉?"
慧明禅师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判官继续说道:"这第二种品德,叫做'信'。"
"信,就是诚信。一个人若能言而有信,说到做到,他的心便是正的。心正则身正,身正则命正。"
判官又指着李诚说道:"李诚,你生前捡到一袋铜钱,为何要原封不动地还给失主?那可是一百多个铜钱,够你吃半年的饭了。"
李诚挠挠头,憨厚地说道:"那钱不是小的挣的,拿了心里不踏实。再说了,丢钱的那人肯定急得不行,小的不忍心让他着急。"
判官赞许地点点头:"这就是信。不是因为有人看着才守信用,而是因为心中有一杆秤,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转头看向王富:"王富,你生前做生意,可曾骗过人?"
王富脸色一变,嗫嚅道:"做生意嘛,难免有些......有些手段......"
判官冷笑一声,翻开簿册念道:"贞观四年,你用掺了水的丝绸冒充上等货,骗了一个外地商人三百两银子。贞观七年,你借了邻居五十两银子,却一直拖着不还,直到那邻居病死,你才假惺惺地去吊唁......"
王富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叩头道:"判官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
判官合上簿册,叹道:"你这一生,骗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清楚。这些账,早晚都要还的。"
慧明禅师听到这里,不由想起自己出家前的一些事。年轻时,他也曾为了一点小利,说过一些违心的话,做过一些不诚实的事。那些事虽然过去了几十年,可如今想来,依然觉得心中有愧。
判官看着众人,继续说道:"这第三种品德,叫做'慈'。"
"慈,就是慈悲。一个人若能对众生怀有慈悲之心,他便与天道相合。天道好生,慈悲之人,自然能得天道庇佑。"
判官走到赵乞面前,目光中带着几分敬意:"赵乞,你生前是个叫花子,吃了上顿没下顿。那一夜,你为何要把自己仅有的棉袄脱给那个小女孩?你难道不知道,没有棉袄,你会冻死吗?"
赵乞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小的......小的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是看着那小丫头太可怜了,冻得嘴唇都发紫了,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小的想着,小的好歹是个大人,扛一扛也许能扛过去。可那小丫头那么小,要是冻死了,多可惜啊......"
他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小的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临死前能救一个人,小的心里......心里挺高兴的。"
殿内又是一片寂静。
判官轻轻点头,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这就是慈悲。不是因为有好处才去帮人,不是为了功德才去行善,而是看到别人受苦,自己心里也跟着难受,忍不住想要帮一把。这种慈悲,是从心底里生出来的,是最真、最纯的。"
他转头看向王富:"王富,你这一生,施粥济贫、修桥铺路,可你心里真的在乎过那些穷人吗?你看到他们挨饿受冻,心里可曾有过一丝难过?"
王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自己每次施粥时,心里想的都是"又能博个好名声了"、"今年的生意应该会更好",却从未真正关心过那些排队领粥的穷人究竟过得怎么样。
判官叹了口气,说道:"没有慈悲心的善事,不过是一场交易。你用钱买名声,用名声换利益,这叫做生意,不叫功德。"
慧明禅师听得心中震动。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每日诵经念佛,确实积累了不少功德。可扪心自问,他诵经时,心中真的在想着众生的苦难吗?他接济穷人时,是真的心疼他们,还是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他不由问道:"判官大人,那第四种品德是什么?"
判官看着他,目光深邃,缓缓说道:"这第四种品德,叫做'谦'。"
"谦,就是谦卑。一个人若能常怀谦卑之心,不自以为是,不贡高我慢,他便能看清自己的不足,不断精进。这样的人,就算犯了错,也能及时改正;就算走了弯路,也能回头是岸。"
判官看着慧明禅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修行五十年,功德不可谓不深。可你这些年来,心中可曾有过傲慢?可曾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可曾瞧不起那些没有修行的人?"
慧明禅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确实常常觉得自己修行有成,比普通人高出一等。看到那些不懂佛法的人,心中难免有些轻视;看到那些作奸犯科的人,心中更是充满鄙夷。
他低下头,惭愧地说道:"判官大人教训得是。小僧......小僧确实有傲慢之心。"
判官点点头,语气却缓和了下来:"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这便是谦的开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贵的不是从不犯错,而是犯了错能够承认,能够改正。"
他走回案前,看着面前的四人,总结道:"孝、信、慈、谦,这四种品德,便是阴司判定投胎去处的关键。功德簿上记的,不过是你做了什么事;这四种品德,记的却是你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一个人若能具备这四种品德,就算生前没做过什么大善事,他的心也是正的、善的。这样的人,投胎时自然能优先得到好去处。反之,若是心术不正,就算做了再多善事,也不过是表面功夫,骗得了人,骗不了天。"
说到这里,判官看向王富,冷冷说道:"王富,你这一生,四种品德一样也不沾。孝道上,你对父母只有钱没有心;诚信上,你骗人无数,债台高筑;慈悲上,你行善只为利益,从无真心;谦卑上,你自命不凡,瞧不起穷人。这样的人,功德簿再厚,又有什么用?"
王富吓得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判官又看向李诚,和颜悦色地说道:"李诚,你这一生,四种品德都占全了。你敬重师父,敬重乡邻,这是孝;你拾金不昧,言而有信,这是信;你收留孤儿,心怀善念,这是慈;你从不炫耀自己的善行,踏踏实实做人,这是谦。"
李诚憨厚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小的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判官点点头:"这就对了。真正的品德,从来不是想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做出来的。你不用想,也能做到,说明这些品德已经融入了你的骨子里。"
最后,判官看向赵乞,郑重说道:"赵乞,你这一生,穷困潦倒,没有机会展现孝、信、谦三种品德。可就凭你临死前的那一件事,你展现出了最纯粹的慈悲。这一种品德,足以抵过千百件善事。"
赵乞愣愣地看着判官,眼中含着泪花。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夸过他,也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他。可如今,在这阴森的地府里,一个判官却告诉他,他是个有品德的人。
判官挥挥手,对差役说道:"带王富去第四殿受审,让他为自己的罪过受罚。李诚和赵乞,带去转轮殿,优先安排投胎善道。"
王富吓得大哭起来,被差役拖了下去。李诚和赵乞互相看了一眼,跟着差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赵乞忽然回过头,对判官深深鞠了一躬。
判官微微颔首,目送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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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只剩下判官和慧明禅师两人。
慧明禅师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自己这一生的修行,诵经三万卷,持戒五十年,自以为功德深厚,却不料在判官眼中,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叫花子、一个木匠。
他不由问道:"判官大人,小僧这一生,难道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
判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你的功德,确实不假。可你的品德......却还差了一些火候。"
"差在哪里?"慧明禅师急切地问道。
判官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你这四种品德,都有一些,却都不够纯粹。你孝敬佛祖,却未必真的心怀敬畏;你持戒守信,却未必出于本心;你接济穷人,却未必真的慈悲;你修行有成,却难免有些傲慢。"
"你这一生,是在'做'好人,而不是'是'好人。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便去做什么;你知道什么能积功德,便去积功德。可这些事情,都是你刻意为之,而不是自然而然。"
慧明禅师听得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修行竟然是这样一种状态。他一直以为,只要做对的事,便能成为好人。可判官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颤声问道:"那......那小僧该怎么办?小僧还有机会吗?"
判官微微一笑,说道:"你是出家人,修行的根本在于修心。你今日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便是一个好的开始。我送你回阳间,再给你十年时间。这十年里,你好好想想,什么是真正的孝、信、慈、谦。"
说完,判官从案上拿起一本古旧的经书,递给慧明禅师。
"这是......"慧明禅师接过经书,只见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判官说道:"这本经书,记载着古往今来无数高僧大德、贤人圣者的修行感悟。他们用自己的亲身经历,阐述了孝、信、慈、谦四种品德的真正含义。你回去之后,好好参悟,定能有所收获。"
慧明禅师如获至宝,紧紧握着经书,郑重说道:"多谢判官大人指点!小僧定当好好修行,不负大人期望!"
判官点点头,挥了挥手。慧明禅师只觉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普济寺的禅房中。
他低头一看,手中果然握着一本经书。那经书古朴典雅,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封面上的几个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可这经书上究竟写的是什么?那四种品德的真正含义又是什么?判官说的"做好人"和"是好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那些已经具备了四种品德的人,生前究竟是如何修行的?他们的故事,又能给世人怎样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