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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彭德怀平起平坐,1955年没给他授军衔,临终遗言只写了2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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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9月27号,北京城秋高气爽,中南海怀仁堂里头更是气氛不一般。

共和国的将军们头一回要授衔了,一个个都穿着崭新的礼服,肩膀上就等着那颗金灿灿的将星。

彭德怀从毛主席手里接过元帅命令状的时候,那腰杆挺得笔直,跟他在战场上一样。

可就在这满堂将星里头,有个穿便服的人,正静静地坐在后排,看着这一切。

这个人叫滕代远,要论资历,论当年跟彭德怀一块儿在平江拉起队伍的交情,他站到第一排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他当过的官,中央军委总参谋长,那是全军的“大管家”,可今天这最耀眼的军功章,偏偏就没他的份儿。

这事儿怪就怪在,他的军装脱得太早了。



时间往前倒,倒回1928年的湖南平江。

那时候的空气里都是火药味。

彭德怀在国民党军队里当团长,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火,看透了那套腐败的玩意儿。

这时候,党组织派来了一个人跟他接头,就是滕代远。

滕代远那年才24岁,看着文质彬彬,戴副眼镜,可搞起农民运动来,是把好手,脑子活,条理清。

一个手里有枪,性子跟烈马似的;一个脑子里有谱,办事稳得像座山。

这两人一碰头,平江起义那把火就烧起来了。



7月22号那天,枪声一响,平江城头换了旗。

红五军成立,彭德怀是军长,滕代远是党代表。

那时候的党代表可不是光做思想工作的,部队怎么走,打不打,很多时候都得听党代表的。

彭德怀负责在前面冲,滕代远就在后面稳住阵脚,管吃管喝管思想,还得把那些从旧军队过来的兵油子,一个个拧成革命的螺丝钉。

彭德怀脾气爆,有时跟战士发火,滕代远就跟在后头去安抚,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以说,红五军这支队伍能站住脚,一半的功劳是彭德怀打出来的,另一半就是滕代远给“粘”起来的。

他们俩,就是红五军的两根顶梁柱,缺了谁都不行。



跟着革命队伍一路走,滕代远的位置也越坐越高。

到了中央苏区,他当上了红一方面军的副总政治委员,跟着毛主席、朱总司令他们一起,琢磨怎么打破人家的“围剿”。

那时候打仗,不是光靠猛冲,更要靠脑子。

滕代远的脑子就好使,他看问题看得远,想得细,很多关键的军事决策,都有他出的一份力。

抗战一爆发,延安的担子更重了。

中央军委不能没个总管家,统筹全国的盘子。

这个位置,就落到了滕代远肩上——中央军委参谋长。



这个官听着没司令那么威风,但实际上是全军的神经中枢。

全国各个根据地的情况,今天这里缺弹药,明天那里要增兵,成千上万条信息都汇总到他这儿。

他得帮着毛主席、朱总司令分析,哪个地方是重点,哪个地方可以放一放,兵力怎么调配最划算。

延安的窑洞里,他面前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上,牵动的是千里之外的战局。

他没怎么亲自到一线带兵打大仗,可他下的每一道命令,都关系着前线成千上万战士的生死。

到了解放战争,他也没闲着。

他被派到华北,当晋冀鲁豫军区的副司令员,后来又是华北军区的副司令员。



这回不光是在后方搞统筹了,也得到一线去。

特别是在打石家庄那会儿,那是咱们头一次打大城市攻坚战,没经验。

几十万大军的吃喝拉撒、弹药补充,全靠后勤。

滕代远就把这个担子扛起来了。

他把后勤工作组织得跟打仗一样,人怎么分工,物资怎么运输,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了前线要什么有什么。

石家庄能打下来,给他记一功,那是实至名归。

从平江起义的党代表,到全军的总参谋长,再到大军区的副司令,滕代远的履历本,翻开来金光闪闪。



按这个资历,1955年评个大将,甚至往元帅的边上靠一靠,谁都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爱开个玩笑。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新中国马上就要成立了。

革命的重心,要从打仗转到建设上来了。

那时候的中国,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尤其那铁路,被炸得七零八落,跟断了筋骨似的。

一个国家,铁路不通,就像人没了血管,经济根本转不起来。

中央急啊,恢复铁路,比打一场大战役还紧迫。



这活儿不好干,得找个镇得住场子、又有超强组织能力的人来当这个“铁路总司令”。

找谁呢?

中央的领导们商量来商量去,目光最后落在了滕代远身上。

他当过总参谋长,管过后勤,最擅长统筹全局,调兵遣将。

让他去管铁路,正好是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一纸命令下来,滕代远二话没说,脱下穿了二十多年的军装,换上了一身干部服,走马上任,成了新中国第一任铁道部部长。

这一转身,他就从一个将军,变成了一个政府官员。



他把修铁路也当成了一场战役来打。

带着一群铁路工人,风餐露宿,亲自跑到工地上去看线路。

在他的指挥下,京汉、粤汉这些大动脉很快就通车了,后来又开始修难度极大的成渝铁路、天兰铁路。

中国的铁路网,就是在他手里,一寸一寸地重新连接起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转身,让他跟1955年的授衔彻底错过了。

授衔的规矩写得很清楚,授衔对象,必须是当时还在军队里服现役的军官。

滕代远既然已经到了政府部门工作,成了“地方干部”,自然就不在授衔的范围里了。



这事儿不是针对他一个人,像邓小平、李先念这些功劳同样巨大的领导人,因为当时不在军队任职,也都没有参加授衔。

对这事,滕代代远自己看得很开。

他跟家里人说过,干革命,在哪儿不是干?

党让咱干啥,咱就干啥,计较那些名头干什么。

他心里装的,是怎么让火车跑得更快、更远。

他没拿到元帅的军衔,可他亲手“指挥”修建的万里铁路,成了这个新生国家的大动脉,这份功劳,比任何一颗将星都实在。

1974年,为铁路事业操劳了一辈子的滕代远病重了,躺在医院里,已经说不出话来。



家里人看他好像有话要说,就把纸和笔递到他手上。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服务”。

写完这两个字,他手里的笔就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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