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便利店的冷柜嗡嗡作响,夹杂着顾客结账的扫码声。
邓威峰捏着写满“三个月必还”的借条,
身体前倾,眼神里满是急切的催促。
徐闯指尖划过借条上的字迹,
抬眼时,眼神已从温和转为锐利。
他没翻脸,也没争吵,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
邓威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下一秒又涨成猪肝红,
攥着借条的手指关节泛白,浑身僵硬。
“你……你胡说!”他声音发颤,却没半分底气。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比我清楚。”
徐闯的语气依旧平静。周围顾客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邓威峰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便利店的玻璃门,
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关东煮的热气和零食的甜香。
徐闯正踮着脚整理顶层货架上的泡面,
指尖刚触碰到最后一包红烧牛肉面,
准备把它摆得整齐些,眼角的余光就瞥见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带着一种刻意的拖沓。
徐闯的动作瞬间僵住,手里的泡面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身影,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即使只看一个背影,也能立刻叫出名字。
邓威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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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从小一起在巷子里长大的发小,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情谊,曾经好到不分你我。
可也是这个邓威峰,三年前借走了他五万块血汗钱后,
就彻底失联,成了他生命里最不愿提及的失信者。
徐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转过身。
邓威峰已经走到了货架中间,
正装作挑选商品的样子,眼神却躲闪着四处张望,
目光在便利店不大的空间里扫来扫去,
最后落在了收银台的方向,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今天穿得格外光鲜,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休闲西装,
料子看着就不便宜,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名牌运动鞋,
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亮闪闪的手表,
与三年前那个穿着旧T恤、一脸窘迫找他借钱的模样判若两人。
徐闯的心里泛起一丝冷笑。
三年前失联时,邓威峰说自己创业失败,
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
可现在这副衣着光鲜的样子,哪里有半分落魄的痕迹?
徐闯没主动打招呼,重新转过身,
继续整理货架,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耳朵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邓威峰在货架间转了两圈,没挑任何东西,
终于磨蹭着走到了收银台旁。
“阿闯,好久不见。”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亲近,
还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双手在身前搓来搓去,像是在掩饰什么。
徐闯这才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有事?”
他不想表现得太过热情,也不想直接翻脸,
毕竟曾经的情谊摆在那里,哪怕现在只剩失望,也不想做得太难看。
邓威峰被他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我这里是便利店,不是茶馆。”
徐闯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我还要做生意,没空闲聊。”
他的话毫不客气,直接戳破了邓威峰的伪装。
邓威峰的脸色变了变,知道自己再绕圈子也没用,
索性挺直了腰板,压低声音说道:
“阿闯,这次来找你,确实是有点事想求你帮忙。”
徐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出下文。
他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
邓威峰这个时候找上门,大概率没什么好事。
“是这样,我最近在做一个创业项目,前景特别好,就是资金周转有点困难。”
邓威峰搓着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想找你借点钱,不多,就十万块,三个月内我一定还你,还会给你算利息。”
果然是借钱。
徐闯的心里冷笑更甚。
三年前借的五万块还没还,现在又想来借十万,真当他是冤大头吗?
“我还特地准备了借条。”
邓威峰见徐闯没说话,
赶紧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借条,递到徐闯面前,
“你看,我都写好了,借款人、金额、还款日期都清清楚楚,我还按了手印。”
徐闯的目光落在借条上,上面的字迹工整,
“三个月内必还”几个字格外醒目。
可他的思绪,却瞬间飘回了三年前。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比今年冷得多,
巷子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那时候,徐闯还没开这家便利店,在一家工厂里打工,
每个月挣着几千块的工资,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了五万块钱。
那笔钱,他是打算用来给母亲治病的。
母亲患有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
每到冬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医生说如果能及时做手术,病情就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徐闯一直把这笔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小心翼翼地存在银行卡里,就等凑够手术费,就带母亲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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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那个时候,邓威峰找到了他。
那天晚上,邓威峰穿着一件单薄的旧T恤,冻得瑟瑟发抖,
跑到徐闯家里,一进门就红着眼睛,
说自己创业遇到了难关,急需一笔钱周转,
只要撑过这一关,就能赚大钱。
“阿闯,我知道你手里有积蓄,你就帮我这一次。”
邓威峰拉着徐闯的手,语气诚恳,
“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
这次你帮了我,等我赚了钱,不仅立刻还你,还会给你分红。”
徐闯当时很犹豫,那笔钱是母亲的救命钱,他不敢轻易动。
可邓威峰又哭又闹,搬出了两人儿时的种种情谊,
说小时候徐闯被人欺负,是他挺身而出保护徐闯;
徐闯没钱交学费,是他把自己的零花钱省下来给徐闯。
“阿闯,现在我遇到难处了,你就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邓威峰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看着邓威峰落魄的样子,想起两人从小到大的情谊,徐闯的心软了。
他想,或许邓威峰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困难,
自己作为兄弟,确实应该帮一把。
而且邓威峰承诺,三个月内就把钱还给他,
到时候也不耽误母亲做手术。
于是,徐闯最终还是把那五万块钱借给了邓威峰。
借钱的时候,邓威峰也是写了借条,
拍着胸脯保证,三个月内必还。
可徐闯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他噩梦的开始。
钱借出去后,前一个月,邓威峰还会偶尔给他发个消息,
说项目进展顺利,让他放心。
可到了第二个月,邓威峰的消息就越来越少,
徐闯给他发消息,他总是隔很久才回复,语气也越来越敷衍。
到了第三个月,约定的还款日期快到了,
徐闯给邓威峰发消息,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复。
他给邓威峰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提示音。
徐闯慌了,开始四处打听邓威峰的下落,
问遍了所有认识他们的朋友和亲戚,
可没人知道邓威峰去了哪里。
有人说,邓威峰的创业项目失败了,
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
也有人说,邓威峰根本就没创业,把借的钱都挥霍光了。
徐闯不甘心,又跑到邓威峰以前租房子的地方,
可那里早已人去楼,
房东说邓威峰早就退租了,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就这样,邓威峰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徐闯,因为少了那五万块钱,没能及时带母亲去做手术。
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后来虽然凑够了钱做了手术,
但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恢复得并不好,
天气一变就会疼痛难忍。
这件事,成了徐闯心里永远的痛。
他恨邓威峰的失信,更恨自己当初的心软。
如果不是因为借给他钱,母亲也不会遭那么多罪。
后来,徐闯辞掉了工厂的工作,
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加上向亲戚借的钱,开了这家便利店。
他每天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地经营,
就是想多赚点钱,让母亲的生活好一点。
这三年来,他再也没有见过邓威峰,
也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这个失信的发小有所交集。
可他没想到,三年后,邓威峰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是来借钱的。
徐闯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邓威峰递过来的借条上,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邓威峰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有些发慌,
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阿闯,我知道三年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告而别。”
他终于主动提起了三年前的事,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那时候我创业失败,欠了很多钱,
实在没脸见你,也没能力还钱,
所以才一时糊涂,选择了逃避。”
“现在不一样了,我这个新项目已经有了眉目,
投资方也基本确定了,就差这一点周转资金。”
邓威峰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等我项目盈利了,
我不仅会把这次借的十万块还你,三年前借的五万块也会一并还清,
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
徐闯依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注意到,邓威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躲闪,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显然是在撒谎。
而且,他对三年前的失信行为,
只是轻描淡写地找了个借口,没有丝毫真正的愧疚。
周围的顾客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人停下了挑选商品的动作,远远地看着他们,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邓威峰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阿闯,你倒是说话啊!咱们可是兄弟,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我这次是真心实意想找你帮忙,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邓威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
徐闯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被人这样道德绑架。
而且,邓威峰的话漏洞百出。
如果他真的走投无路,怎么会穿得这么光鲜亮丽,
还戴着名牌手表?
徐闯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
只是指了指便利店角落的休息区:
“你先在那边等一下,我把手里的活忙完再说。”
邓威峰愣了一下,没想到徐闯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徐闯要么会立刻拒绝,要么会被他的话说动,答应借钱。
徐闯的平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但又抱着一丝侥幸。
他觉得,徐闯既然让他等,就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次大概率能借到钱。
“好,好,我等你,我等你。”
邓威峰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休息区坐下。
他坐得笔直,眼睛却一直盯着徐闯,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徐闯没再理会他,转身继续整理货架。
他的动作很沉稳,一点一点地把商品摆整齐,
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情绪早已翻江倒海。
三年前的委屈、愤怒、失望,此刻全都涌上了心头。
他不是不想翻脸,不是不想质问邓威峰,
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一个失信的人争吵,
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而且,他想看看,邓威峰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整理完货架,徐闯又去检查了冷柜里的商品,
把过期的牛奶和酸奶挑了出来,又补充了一些新鲜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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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走到收银台,核对了一下账目。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有条不紊,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忙完。
邓威峰在休息区坐得有些不耐烦了,几次想站起来催促,
但看到徐闯认真忙碌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
可心里一直惦记着借钱的事,根本没心思玩,
玩了没几分钟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忙完手头的活,徐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然后端着水杯,走到了休息区。
“喝点水吧。”
徐闯把水杯放在邓威峰面前的桌子上,语气依旧平淡。
“谢谢,谢谢。”邓威峰连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让他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阿闯,你忙完了?”
邓威峰放下水杯,急切地问道,
“关于借钱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徐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邓威峰:
“你先说说,你这次的创业项目是什么?具体做什么的?”
邓威峰的眼睛亮了起来,以为徐闯已经有了兴趣,
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
“我这次做的是新媒体项目,现在新媒体行业多火啊,
只要做得好,赚钱特别快。”
“我已经组建了一个团队,都是行业内的精英。
我们打算做一个生活类的账号,分享美食、旅游、家居这些内容,
等账号有了粉丝,就可以接广告、直播带货,到时候肯定能赚大钱。”
邓威峰说得唾沫横飞,仿佛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我们已经规划好了,第一个月涨粉十万,第二个月涨粉五十万,第三个月就能实现盈利。
到时候别说还你十万块,就是给你分红,也能让你少奋斗好几年。”
徐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邓威峰。
他注意到,邓威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
只是空泛地吹嘘前景有多好,却没有说任何具体的规划,
比如账号的定位、内容的创作方向、团队的具体情况等等。
显然,这些话都是他临时编造的,根本不可信。
“听起来确实不错。”
徐闯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三年前你也是说你的项目前景很好,最后却失败了。
你能说说,三年前的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借我的钱一直不还?”
提到三年前的事,邓威峰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眼神有些躲闪,语气也变得含糊起来:
“三年前……三年前那个项目,主要是因为市场环境不好,
遇到了瓶颈,所以才失败了。”
“至于没还你钱,是因为我当时确实身无分文,
连吃饭都成问题,实在没能力还。
后来我又去了外地打拼,一直没机会联系你。”
邓威峰的解释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
徐闯没有戳破他,只是继续问道:
“那这三年来,你一直在外地打拼?做什么工作的?”
“就是做一些小生意,慢慢积累资金。”
邓威峰的语气更加含糊了,
“一开始也不顺利,后来慢慢好了起来,才有了现在的创业资金。”
徐闯没有再追问,目光落在了邓威峰的手腕上。
那是一块最新款的名牌手表,徐闯在商场里见过,
价格至少要几万块。
他又注意到,邓威峰手里拿着的手机,
是刚上市的旗舰机,价格也不便宜。
他身上穿的休闲西装,虽然不是顶级品牌,
但也是轻奢品牌,一套下来至少要几千块。
徐闯的心里冷笑一声。
邓威峰说自己刚积累了一点资金,还需要借钱周转。
可他身上的手表、手机、西装,加起来就要十几万,
哪里有半分急需周转的窘迫?
这分明就是在撒谎。
他所谓的“创业周转”,根本就是一个借口,
目的就是想再次骗取他的钱财。
徐闯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决定不再和邓威峰绕圈子。
可就在这时,邓威峰见徐闯一直不说话
,以为他已经被自己的话打动,
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借条,再次递到徐闯面前。
“阿闯,你看,借条我都写好了。”
邓威峰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催促,
“你就放心吧,三个月内我一定还你钱。
咱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你现在就可以签字转账,我把我的收款账户发给你。”
邓威峰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给徐闯发账户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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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闯伸出手,接过了借条。
他的指尖划过纸上“三个月必还”的字样,感受着纸张的粗糙。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邓威峰,
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
便利店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周围顾客的交谈声、冷柜的嗡嗡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邓威峰被徐闯锐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慌,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语气带着一丝不安:
“阿闯,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徐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邓威峰,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
他的心里,早已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对这段逝去情谊的惋惜。
他没想到,曾经那么好的兄弟,
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次次地欺骗自己,
把自己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
邓威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
“阿闯,你要是觉得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商量。”
“或者,你要是觉得十万块太多,
我们可以少借一点,五万块也行。”
邓威峰开始降低要求,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周围的顾客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看向这边。
有人拿出手机,偷偷地拍照、录像。
邓威峰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语气变得更加急切:
“阿闯,咱们是兄弟,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麻烦你。”
徐闯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没有翻脸,也没有争吵,脸上甚至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他只是微微张开嘴,
用平稳却足够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邓威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紧接着,他的脸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红,
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他攥着手机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邓威峰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愧和难堪,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他的头埋得越来越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狼狈到了极点。
徐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他知道,自己这句话,精准地戳破了邓威峰所有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