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每晚陪我散步,直到医生朋友来访神色大变:他不是陪你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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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动!站在原地别动!"

医生朋友突然冲过来,一把拉住我。丈夫正扶着我往前走,听到喊声愣住了。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朋友盯着丈夫扶我的姿势,脸色煞白:"这个动作......我在康复科见过......"

丈夫松开手,退后一步,额头冒出冷汗。



01

2024年6月的傍晚,夕阳把小区的花园染成了金黄色。我换好运动鞋,站在门口等丈夫。

7点25分,陈建准时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他看了看表,笑着说:"走吧,今天天气不错。"

这是我们结婚9年4个月以来的固定习惯。每天晚饭后7点半,不管刮风下雨,陈建都会陪我出去散步1小时。这个习惯从未间断过,即使他出差,也会在前一天多陪我走两次。

我叫苏晴,今年35岁,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陈建比我大3岁,是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谈了两年恋爱就结婚了。

"慢点,别着急。"陈建走到我左侧,右手自然地扶住我的左臂,正好在肘关节上方的位置。这个动作他做了9年多,精准得像是量过尺寸。

我们走出家门,步伐很慢。陈建总是配合着我的速度,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今天单位怎么样?"他问。

"还行,就是月末结账有点忙。"我说,"你呢?"

"也还好,下周有个客户要来,得准备一下。"陈建说着,手上的力度始终保持一致,既能让我感到支撑,又不会让我觉得被束缚。

我们的散步路线从来不变。从小区花园出发,沿着河边公园走到尽头,再原路返回,全程大约5公里,正好1小时。

"苏姐,又出来散步啊?"邻居张姨迎面走来,"你家老陈真是好丈夫,天天陪你走,我家那口子就知道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建确实很好。"我笑着说。

"你可真有福气。"张姨羡慕地说,"这么多年了,风雨无阻,多少夫妻能做到?"

这样的对话我听过无数次。小区里的人都知道,陈建是个模范丈夫,对我体贴入微。很多女邻居都跟我说,希望自己丈夫也能像陈建这样。

我们继续往前走。河边的晚风吹过来,很舒服。我想加快脚步,陈建立刻感觉到了,轻轻按了按我的手臂:"别急,慢慢来。"

"我想走快点。"我说。

"你身体不太好,走太快会累。"陈建说,"听我的,保持这个速度就好。"

我只好放慢速度。确实,这些年我的身体一直不太理想。经常感到腿脚无力,走路时间长了就特别累,有时候还会觉得肌肉紧绷。我去过几次医院,医生说可能是缺乏运动,建议多活动。陈建就更坚持每天陪我散步了。

"等会儿到那边的长椅,我们休息5分钟。"陈建说。

这也是固定的环节。走到河边公园的第三个长椅,我们会坐下来休息。时间不多不少,正好5分钟。

坐在长椅上,我活动了一下腿。陈建拿出水瓶递给我:"喝点水。"

我喝了几口,看着河面上的夕阳。这样的场景重复了9年多,我早已习惯。甚至有时候觉得,如果哪天不出来散步,反而会不舒服。

"陈建,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吗?"我突然问。

"当然。"陈建握住我的手,"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我靠在他肩上,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5分钟后,陈建看了看表:"走吧,该回去了。"

他扶着我站起来,继续往回走。回程的时候,他更加小心,走得更慢一些。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回程的时候人比较累,需要更加注意安全。

回到家,已经8点半了。陈建让我坐在沙发上休息,他去厨房给我榨果汁。

"今天走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端着果汁出来。

"挺好的,就是有点累。"我说。

"那你早点休息。"陈建说,"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喝着果汁,看着陈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这个男人,9年多来一直这样照顾我,从无怨言。我知道自己很幸运,能嫁给他。

陈建对我的好,不只是散步这一件事。每天早上,他会给我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我爱喝果汁,他就每天榨新鲜的。我工作累了,他会给我按摩肩膀。我心情不好,他会耐心陪我聊天。

我们的婚姻,在外人看来近乎完美。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有的只是平淡而温馨的日常。

"对了,下周我大学同学要来。"我突然想起来,"就是赵雨薇,你记得吗?我们宿舍关系最好的那个。"

陈建正在洗碗,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他转过身:"她来干什么?"

"参加医学会议,顺便来看看我。"我说,"她现在是三甲医院的康复科主任了,挺厉害的。"

"康复科?"陈建的声音有些紧张。

"对啊,专门给那些术后病人做康复的。"我说,"怎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

"没什么。"陈建很快恢复正常,"那挺好的,好久没见了。"

他转身继续洗碗,但我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你是不是不太想见她?"我问。

"没有,怎么会。"陈建说,"只是觉得,好久没见朋友来家里了,有点不习惯。"

"那有什么不习惯的。"我说,"雨薇又不是外人。"

陈建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



一周后的下午,赵雨薇打电话说她到了。我兴奋地跑到楼下接她。

"雨薇!"我远远地就看见了她。

"晴晴!"赵雨薇拉着行李箱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我们有5年没见了。大学毕业后,她去了省城的三甲医院,我留在本地工作。虽然经常在微信上聊天,但见面的机会很少。

"让我看看你。"赵雨薇松开我,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眉头突然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瘦了。"她笑了笑,"走吧,上楼。"

但我注意到,她的笑容有些勉强。

回到家,陈建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看见赵雨薇,他热情地打招呼:"雨薇来了,快坐,路上累了吧?"

"还好,就是火车有点慢。"赵雨薇说。

"来,尝尝我的手艺。"陈建招呼道。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赵雨薇一直在观察我。她看我拿筷子的动作,看我端碗的姿势,看我起身的样子。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雨薇,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我笑着问,"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赵雨薇说,"就是好久没见,多看看你。"

她的回答听起来有些敷衍。

吃完饭,陈建看了看表,对我说:"晴晴,该出去散步了。"

"哦,对。"我站起来,"雨薇,我和陈建每天晚上都要去散步,你要不要一起去?还是在家休息?"

"我也去。"赵雨薇立刻站起来,"正好消消食。"

陈建的脸色变了变:"雨薇刚到,应该很累了吧?要不今天就不去了?"

"不累,坐了一天火车,正好活动活动。"赵雨薇说。

"那......好吧。"陈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人走出小区。陈建像往常一样走在我左侧,右手扶着我的左臂。赵雨薇走在我右侧,我注意到她一直盯着陈建的手。

"晴晴,你们每天都这样散步吗?"赵雨薇问。

"对啊,9年多了,雷打不动。"我说,"陈建对我特别好,每天都陪我。"

"9年多......"赵雨薇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们按照固定的路线往前走。赵雨薇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观察。她观察陈建扶我的方式,观察我的步态,观察我们的步速。

走了一段路,赵雨薇突然问:"陈建,你为什么总是扶着晴晴这个位置?"

"啊?"陈建愣了一下,"习惯了吧,这个位置比较方便。"

"方便?"赵雨薇盯着他,"你每次都扶这里吗?"

"是啊,怎么了?"陈建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就是好奇。"赵雨薇说。

但她的语气让我感到有些奇怪。我看看陈建,又看看赵雨薇,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雨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我问。

"没有。"赵雨薇摇头,"我们继续走吧。"

我们继续往前走,但气氛变得有些沉默。陈建一言不发,赵雨薇也不说话,只有我偶尔打破沉默说几句。

走到长椅那里,陈建说:"我们坐下休息5分钟。"

"为什么是5分钟?"赵雨薇突然问,"不是10分钟,也不是3分钟,为什么一定是5分钟?"

"因为......"陈建犹豫了一下,"因为休息太久会凉,休息太短没效果,5分钟刚刚好。"

"你怎么知道5分钟刚刚好?"赵雨薇继续问。

"我......我试过。"陈建说。

赵雨薇没再说话,但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5分钟后,陈建看表:"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你还掐表?"赵雨薇问。

"习惯了。"陈建说。

我们站起来,继续往回走。这一路,气氛更加诡异。我能感觉到赵雨薇和陈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紧张感。

回到家,已经8点半了。陈建去厨房给我榨果汁,赵雨薇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

"雨薇,你今天怎么了?"我小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赵雨薇说,"晴晴,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啊,就是经常觉得累,腿脚有时候没力气。"我说,"不过陈建每天陪我散步,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

"你去医院检查过吗?"赵雨薇问。

"去过啊,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让我多运动。"我说。

"哪家医院?"赵雨薇追问。

"就市中心医院啊。"我说,"怎么了?"

赵雨薇没有回答,陈建端着果汁从厨房出来了。

"晴晴,喝果汁。"陈建把杯子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杯子。

赵雨薇盯着那杯果汁,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

喝完果汁,我觉得有些困了。陈建说:"你去洗澡休息吧,我陪雨薇聊聊天。"

"好。"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透过半掩的门,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很安静。陈建和赵雨薇都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

"你们聊完了?"我问。

"嗯。"陈建点头,"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雨薇,你也早点休息。"我对赵雨薇说。

"好。"赵雨薇点头。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我感到很奇怪。赵雨薇的反应,陈建的紧张,都让我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02

第二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早上起来,陈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雨薇呢?"我问。

"还在睡。"陈建说,"昨天她累了。"

"她昨晚跟你说什么了?"我问,"我感觉你们聊得不太愉快。"

"没有,就是聊聊近况。"陈建说,"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他明显不想多说。我也没再追问。

吃完早饭,赵雨薇从房间出来了。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没睡好。

"雨薇,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认床。"赵雨薇说,"晴晴,今天有时间吗?我们出去逛逛?"

"好啊。"我说,"去哪里?"

"随便走走就行。"赵雨薇说。

我们两个出了门。走在街上,赵雨薇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

"雨薇,你有话想跟我说?"我问。

"晴晴......"赵雨薇停下脚步,看着我,"你觉得你的身体状况正常吗?"

"什么意思?"我不解。

"你觉得自己只是普通的体质虚弱吗?"赵雨薇问。

"不然呢?"我说,"医生都说我没什么大问题。"

"晴晴,我是康复科医生,我每天接触的都是各种运动障碍的患者。"赵雨薇认真地说,"昨天看你走路的样子,我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你的步态,你的肌肉张力,还有你离开支撑就不稳的情况。"赵雨薇说,"这些都不像是简单的体虚。"

"那你觉得是什么?"我问。

"我不能确定。"赵雨薇说,"但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我去过医院啊。"我说。

"那你做过神经系统的检查吗?"赵雨薇问。

"神经系统?"我愣住了,"没有,为什么要做这个?"

"因为你的症状......"赵雨薇犹豫了一下,"算了,我不是神经内科医生,不能乱说。但晴晴,你真的应该去做个检查。"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追问,"雨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不想吓到你。"赵雨薇说,"我只是觉得,陈建对你的照顾方式,很像......很像在做某种康复训练。"

"康复训练?"我更糊涂了,"什么康复训练?"

"就是那种给特定病患做的辅助运动训练。"赵雨薇说,"他扶你的位置,控制的步速,固定的路线和休息时间,这些都不像是简单的散步。"

"可陈建不是医生啊。"我说,"他怎么会知道康复训练?"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赵雨薇说,"一个外行人,怎么会用这么专业的手法?"

我们在街上站了很久,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赵雨薇的话,让我开始重新审视陈建这9年的照顾。

那些我以为的体贴细节,那些我以为的爱的表现,会不会另有含义?

"雨薇,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我说,"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赵雨薇说,"明天就是周一,我带你去我们医院做检查。"

"那陈建......"我犹豫。

"先别告诉他。"赵雨薇说,"我们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回到家,陈建正在厨房准备午饭。看见我们回来,他笑着说:"回来了?逛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勉强笑了笑。

"累了吧?坐下休息。"陈建说。

他的关心,让我心里更加复杂。如果赵雨薇说的是真的,如果陈建真的在隐瞒什么,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中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很沉闷。陈建几次想说话,但又咽了回去。赵雨薇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明天我要回医院一趟。"赵雨薇突然说,"有个紧急的会议。"

"这么急?"陈建问。

"对,临时通知的。"赵雨薇说,"晴晴,你陪我一起去吧,正好带你去我们医院看看。"

"好啊。"我说。

陈建的脸色变了变:"去医院干什么?"

"就是带晴晴参观一下。"赵雨薇说,"她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吗?"

"哦。"陈建没再说什么,但我能看出他很紧张。

下午,陈建说有点工作要处理,就去了书房。赵雨薇把我拉到阳台,小声说:"晴晴,明天我们去医院,你什么都别说,听我安排。"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也不确定。"赵雨薇说,"但我有个很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我追问。

"等明天检查结果出来再说。"赵雨薇说,"我不想现在就吓到你。"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害怕。

晚上散步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陈建。他扶我的动作,他控制的步速,他选择的路线,所有这些我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看来都充满了疑点。

"晴晴,你今天怎么了?"陈建问,"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说。

"那我们早点回去。"陈建说。

"不用,按正常时间走就好。"我说。

陈建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陈建照例给我榨果汁。我接过杯子,突然想起赵雨薇盯着果汁的眼神。

"陈建,这果汁里都有什么?"我问。

"就是苹果、胡萝卜、橙子。"陈建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喝了一口。

味道和往常一样,甜甜的,还带着一点胡萝卜的味道。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喝起来,却感觉怪怪的。



"你最近工作压力大吗?"陈建关心地问,"要不要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我没事。"我说。

"可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陈建说。

"可能是天气热的关系。"我找了个借口。

陈建没再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我躺在床上,听着陈建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陈建对我的照顾,真的只是普通的关心吗?

第二天一早,我和赵雨薇出发去医院。陈建送我们到楼下。

"什么时候回来?"陈建问。

"可能要晚一点。"赵雨薇说,"医院的事情比较多。"

"那晴晴......"陈建看着我。

"我没事,就是陪雨薇看看。"我说。

"好吧。"陈建说,"路上小心。"

坐在赵雨薇的车上,我的心一直悬着。

"雨薇,你到底怀疑什么?"我问。

"晴晴,你相信我吗?"赵雨薇看着我。

"当然相信。"我说。

"那不管今天检查结果是什么,你都要坚强。"赵雨薇说,"我会陪着你。"

她的话让我更加恐惧。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需要她这样提前安慰我?

到了医院,赵雨薇直接带我去了神经内科。

"这是我们科的王主任。"赵雨薇介绍,"王主任,这是我朋友苏晴。"

"你好,苏女士。"王主任是个50多岁的男医生,看起来很严肃,"赵主任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们今天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要检查什么?"我紧张地问。

"神经系统的全面评估。"王主任说,"包括肌电图、神经传导速度、脑部影像学检查。"

"这些检查......是要查什么病?"我问。

王主任看了赵雨薇一眼,赵雨薇说:"先做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被带进各种检查室。冰冷的仪器,复杂的检测,让我越来越害怕。

每做完一项检查,赵雨薇都会拿着报告和医生讨论。我看见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中午的时候,所有检查都做完了。赵雨薇说报告要到明天才能全部出来,让我先回去休息。

"不能今天出吗?"我问,"我想马上知道结果。"

"有些项目需要时间。"赵雨薇说,"晴晴,别太担心。"

"可我已经很担心了。"我说,"雨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怀疑什么?"

"我......"赵雨薇犹豫了一下,"算了,等明天报告出来,让王主任告诉你比较好。"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陈建知不知道我去做检查了?如果他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到家的时候,陈建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回来了?"他笑着说,"累了吧?快坐下吃饭。"

"嗯。"我坐下来。

"医院怎么样?"陈建问。

"挺好的,雨薇带我参观了她的科室。"我说。

"就是参观?"陈建盯着我。

"对啊,还能干什么?"我有些心虚。

陈建没再说什么,但整顿饭他都心不在焉的。

晚上散步的时候,陈建问:"你明天还去医院吗?"

"可能要去一趟。"我说,"雨薇说还有些东西要给我看。"

"哦。"陈建的声音很低。

我们默默地走完了整段路程,谁也没再说话。



03

第二天上午,赵雨薇来接我去医院。陈建坚持要一起去。

"不用了,你还要上班呢。"我说。

"我请假了。"陈建说,"我陪你去。"

"真的不用......"我还想拒绝。

"晴晴,让我陪你。"陈建认真地说。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医院,王主任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看见陈建,他愣了一下。

"这位是?"王主任问。

"我丈夫,陈建。"我介绍。

王主任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看看陈建,又看看赵雨薇,最后说:"都坐吧。"

我们坐下来,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女士,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王主任翻开报告。

我的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心跳得很快。

"你的神经系统确实存在问题。"王主任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其他的话几乎都听不进去了。

王主任继续说着各种医学术语,什么肌张力异常,什么神经传导异常,什么脑部影像学改变。我一句都听不懂,只知道自己真的病了。

"那......是什么病?"我的声音在发抖。

王主任看着我,欲言又止。

"王主任,请您直说。"赵雨薇说。

"根据检查结果和临床表现,我们高度怀疑......"王主任的话还没说完。

陈建突然站起来,想要抢过报告。赵雨薇和王主任同时拦住了他。

"陈先生,请冷静!"王主任说。

"你们不要告诉她!"陈建的声音在颤抖,"求你们,不要告诉她!"

他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站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陈建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陈建,你早就知道我有病,对不对?"我质问,"你早就知道!"

"对不起......"陈建跪了下来,"对不起,晴晴。"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赵雨薇扶着我,怕我倒下。王主任按了呼叫铃,叫护士进来。

"陈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声音在发抖,"告诉我!"

"结婚前。"陈建哭着说,"婚前体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什么?"我几乎站不稳,"你在结婚前就知道了?"

"对。"陈建说,"医生说你可能有问题,让你做进一步检查。但我拿走了报告,没有告诉你。"

"为什么?"我吼了出来,"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怕你知道了就不嫁给我了!"陈建说,"我怕你觉得自己有病,会离开我!"

"所以你就让我糊里糊涂地嫁给你?让我糊里糊涂地病了9年?"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没有让你糊里糊涂地病!"陈建说,"我一直在帮你,一直在照顾你!"

"但你没有告诉我真相!"我说。

王主任示意我们冷静:"苏女士,陈先生,你们先坐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赵雨薇紧紧握着我的手。

"陈先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苏女士的病情的?"王主任问。

"2015年8月15日,婚前体检。"陈建说,"体检报告说晴晴可能有问题,建议做神经系统检查。"

"后来呢?"王主任问。

"后来我带她去做了详细检查,确诊了。"陈建说,"但我没有告诉她,我找了医生,说我会自己照顾她。"

"所以这9年,你一直在隐瞒她的病情?"王主任问。

"是的。"陈建低着头。

"那你是怎么治疗的?"王主任问。

"我自学了医学知识,按照医生的处方给她用药,每天带她做康复训练。"陈建说,"我每三个月带她去复查一次,监测病情。"

王主任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先生,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吗?"王主任说,"患者有知情权,你剥夺了她的知情权。"

"我知道。"陈建说,"但我不想让她痛苦。"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知道了真相,会更痛苦?"赵雨薇说。

陈建不说话了,只是低头流泪。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病了,而且已经病了至少10年。我的丈夫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我。这9年,他每天给我吃药,陪我做康复训练,却从来不告诉我真相。

"王主任,请您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我说。

王主任看了看陈建,又看了看我,最后说:"苏女士,根据检查结果,你患有......"

我听到王主任说的话瞬间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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