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偷拿200给同学妹妹看病,13年后我去相亲,被他母亲拦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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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是不是李家的那个孩子?”中年女人紧紧盯着我,声音有些颤抖。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咖啡差点掉到地上。

“阿姨,您认识我?”我试探性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拉住了身边的女孩。“小雨,我们走。”

1995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杨絮漫天飞舞。

李明趴在桌子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



“怎么了?”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我妹妹病了。”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什么病?”

“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要马上住院。”

我知道李明家的情况。

他爸爸在工厂干活,一个月工资不到两百块。

他妈妈在家带孩子,没有收入。

“需要多少钱?”我问。

“住院费要两百块,我家拿不出来。”

李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年代,两百块钱不是个小数目。

我爸是中学老师,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多块。

我妈在供销社上班,收入差不多。

“你想过办法吗?”我轻声问道。

“能想的都想了。”李明摇摇头,眼圈红红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

“医生说什么时候必须交钱?”

“明天上午。”李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同学,今天破天荒地主动找我倾诉。

李明是个好同学,从来不和别人争吵。

上课时总是坐得笔直,认真听讲。

成绩也不错,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

他的衣服总是洗得很干净,但能看出补过好几处。

他妹妹李小雨我见过几次,是个很乖的女孩。

大眼睛,总是怯生生地躲在李明身后。

才十五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听说她得的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

“我想想办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能有什么办法?”李明苦笑,“我们家都这样了。”

“总会有的。”

“真的吗?”李明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秋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我却感觉不到凉意。

满脑子都是李小雨那张苍白的小脸。

家里的钱都放在妈妈的木盒子里。

那个盒子我知道在哪里。

从小妈妈就告诉我,那里的钱不能碰。

里面大概有三四百块钱,是爸妈的积蓄。

我从来没有动过那些钱的念头。

可是这次不一样。

李小雨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

我推开家门,家里没人。

客厅里静悄悄的,连钟摆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爸妈都还没下班。

我站在他们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

手心里全是汗。

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我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那个木盒子。

盒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让我心里一紧。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钞票。

我数了数,一共三百八十块。

这是爸妈大半年的积蓄。

我拿了两张一百块的,又拿了两张五十的。

总共两百块。

拿钱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

但是我更知道,李小雨需要这笔钱。

我把钱装进书包,快步走出家门。

第二天一早,我把钱给了李明。

“这是哪来的?”他看着钱,手微微颤抖,有些不敢相信。

“我家里的。”

“你爸妈知道吗?”他的声音很小。

“他们会理解的。”我撒了个谎。

我的心跳得很快。

李明接过钱,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别客气,同学一场。”

“我一定会还你的。”他紧紧握着钱。

“不急,你妹妹的病要紧。”

“我妹妹有救了。”他哽咽着说。

那天下午,李明没来上课。

我知道他陪妹妹去了医院。

我坐在教室里,心情复杂。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

一方面为帮到朋友而高兴。

另一方面又为偷拿家里的钱而内疚。

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

晚上回到家,爸妈已经在等我了。

他们坐在客厅里,脸色严肃。



客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昏暗。

“坐下。”爸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的腿有些发软。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家里的钱少了两百块。”妈妈开口了。

“是不是你拿的?”她的眼神很严厉。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我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说话。”爸爸的声音有些冷。

“是我拿的。”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拿去干什么了?”妈妈追问。

“给同学看病。”

“什么同学?”爸爸皱着眉头。

“李明的妹妹。”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

墙上的钟声特别响。

“你知道那两百块钱意味着什么吗?”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是我们准备买米面的钱。”

“是你爸的烟钱,是我的零花钱。”她的声音在发抖。

“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我抬起头,看到妈妈眼中的泪水。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我知道错了。”我的声音很轻。

“知道错了就行?”爸爸站起身,声音提高了。

“你这样做,让我们以后怎么面对邻居?”

“别人会说我们家教不严。”他来回踱步。

“会说你是个小偷。”

“我不是小偷。”我急忙辩解,眼泪涌了出来。

“拿了不该拿的钱,不是小偷是什么?”爸爸停下脚步,直视着我。

那天晚上,我被关在房间里反省。

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

我想李小雨现在应该已经住进医院了。

我想李明一家应该松了一口气。

我也想到了爸妈的愤怒和失望。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是我不后悔。

第二天在学校,李明跑来找我。

“我妹妹的手术很成功。”他激动地说。

“医生说再晚几个小时就危险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

看到他开心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

“别谢我,应该的。”

“我爸妈想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家里...”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

我没有告诉李明,我因为这件事被爸妈狠狠教训了一顿。

我更没有告诉他,爸妈决定让我转学。

一个星期后,李明一家搬走了。

他们觉得在这里住不下去了。

觉得欠了我们家的情。

觉得没脸见我爸妈。

临走前,李明来找我。

“我们要搬到南方去了。”他说。

“我爸在那边找到了工作。”

“工资比这里高一些。”

“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不急。”我强笑着说。

“一定要还。”他很认真,“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是一辈子的朋友。”

他拉着妹妹的手,向我鞠了一躬。

李小雨也跟着鞠躬。

“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帮助别人的快乐。

也是我第一次承担如此沉重的后果。

时间过得很快。

一转眼就是十三年。

2008年,我已经三十岁了。

大学毕业后,我在一家公司上班。

收入还算可以,在市里买了套小房子。

房子不大,但是够我一个人住。

唯一的问题是还没有结婚。

每次回家,爸妈都要念叨这件事。

“你都三十了,同龄人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再不结婚,就真的成老光棍了。”

“我们抱孙子的希望全在你身上。”

“你总不能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被说得烦了,我只好答应相亲。

托人介绍了几个,都没有成。

不是我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我。

有个女孩嫌我太内向。

有个女孩嫌我收入不够高。

还有个女孩说我没有浪漫细胞。

这天,我的表姐打电话过来。

“我给你介绍个女孩,人很不错。”

“又要相亲啊?”我有些无奈。



“叫什么名字?”

“李雨,二十八岁。”

“做什么工作的?”

“在银行上班,人长得很清秀。”

“家里什么情况?”

“就她和她妈妈两个人。”

“性格怎么样?”

“温柔贤惠,很顾家的那种。”

“她妈妈知道吗?”

“当然知道,很支持呢。”

听起来还不错。

“什么时候见面?”

“明天下午,在市中心的咖啡厅。”

“她一个人来吗?”

“她妈妈也会来,放心,就是见见面。”

“不会太尴尬吧?”

“不会的,很随意的。”

我有些紧张。

毕竟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真正谈过恋爱。

工作忙,朋友圈又小。

认识的女孩寥寥无几。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准备。

特意买了套新衣服。

在镜子前整理了好几遍发型。

还去买了束鲜花。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咖啡厅。

这是一家很安静的咖啡厅。

装修很有情调。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可以看到街上的行人。

点了一杯咖啡,等着她们到来。

服务员很客气。

“先生,您在等人吗?”

“是的,等两位女士。”

“需要预订蛋糕吗?”

“不用了,谢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停地看手表,心里忐忑不安。

手心都有些出汗。

咖啡都快凉了。

三点钟,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孩,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步伐很轻盈。

女孩长得确实很清秀,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的眉眼让我想起了什么。

我站起身,向她们走去。

“你好,我是...”

话还没说完,那个中年女人就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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