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打工8年,直到回国岳父派人来送,我才得知老婆的身份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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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到底在跟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需要你用那种语气说话?”

莎拉转过身,手里的电话被她捏得发白,屏幕的光照着她脸上没褪尽的惊惶。

“林,你吓到我了。”

空调的冷风吹在我们之间,像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公寓落地窗外,迪拜的夜晚是一片烧红的铁水,无数的灯火在铁水上浮动,没有一点声息。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

她眼里的慌乱像一只被惊扰的夜鸟。

我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

一种粘稠的,滚烫的东西,从塌陷的洞里涌了出来。

我说:“我要带孩子回中国。”



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

我厌倦了迪拜的夏天。

这里的热像一种慢性病,缠着你不放,把人的骨头都烤软。

父母的电话越来越频繁,隔着几千公里,我能听见他们声音里的衰老。

奥马尔和莱拉五岁了,会说流利的阿拉伯语和英语。

但他们说的中文,带着一股奇怪的腔调。

他们管爷爷奶奶叫“电话里的人”。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忘了根。

我对莎拉说出我的决定时,她正在给莱拉编辫子。

她的手指停住了。

“回中国?”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东西。

“对,回去。”

“永远?”

“先回去,站稳脚跟,以后再说。”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空调坏了,能听见窗外远处车辆流动的微弱声响。

“孩子们会不习惯的。”

她说。

“他们是中国人,没什么不习惯的。”

“我……我爸爸会想我们的。”

“我们可以每年回来看他。”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给莱拉编辫子,但手指笨拙了很多,拆了好几次。

我看见一滴水落在莱拉金色的头发上。

很快就蒸发了。

八年前,我认识莎拉的时候,她还不是我的莎拉。

那是一个行业酒会,到处是昂贵的西装和廉价的客套。

我只是个小小的结构工程师,躲在角落里喝着一杯橙汁。

是她主动走过来的。

她问我对哈利法塔的斜肋构架有什么看法。

我愣住了,一个穿着香奈儿长裙的女人,问我这个。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从承重墙聊到梁柱结构,再到城市天际线的诗意。

她自称是艺术品投资顾问。

我觉得她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她的眼睛像最纯净的黑色丝绒。

我们恋爱了。

一切都像梦一样。

求婚前,我去见了她的父亲,哈利德。

在一个很雅致的宅邸,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宫殿。

花园里种着柠檬树,空气里有股清新的酸味。

哈利德先生很和善,穿着一身洁白的坎杜拉,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没有问我有多少钱,也没有问我有什么背景。

他只是给我倒了一杯浓稠的阿拉伯咖啡,问我:“你爱她吗?”

我说:“爱。”

他又问:“你能让她幸福吗?”

我说:“我会用我的命去保证。”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像沙漠里的沙丘。

“莎拉是我的珍宝,林,你要好好对她。”

我以为我通过了世界上最简单的一次岳父面试。

我感激他的通情达理。

婚后的生活平静而顺利。

我在公司分配的高级公寓里安了家。

莎拉是个完美的妻子,温柔,体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的事业也开始变得异常顺遂。

有一次,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因为一种特殊的阻尼材料供应断裂,整个工程濒临停摆。

我连续几天没合眼,嘴里全是燎泡。

莎拉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一天晚上,她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

她用阿拉伯语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全球最大的阻尼材料供应商的欧洲区总裁亲自打来的。

他说,他们愿意以低于市场的价格,为我的项目优先供货。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回家问莎拉,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我爸爸认识他们老板,我求他帮了个小忙。”

我抱着她,心里充满了对岳父的感激。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娶到了完美的妻子,还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岳父。

但生活里总有一些奇怪的“违和感”。

我们去普通的餐厅吃饭,莎拉会下意识地把餐巾叠成一个复杂的形状,刀叉的用法标准得像教科书。

她能随口说出最新款跑车的引擎参数,也能精准点评国际油价的走势。

有一次我们看新闻,电视里一个中东国家的王室成员正在发表演讲。

我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这帮王室真有钱。”

莎拉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林,不要这么说他们。”

“怎么了?”

“他们……他们也承担着很多责任。”

我把这些都归结为她的家教好,见多识广。

我爱她,所以我愿意相信她告诉我的所有事情。

回国的决定,成了我们之间第一道真正的裂缝。

我们为此争吵,冷战。

我无法理解她的犹豫,她也无法理解我的坚持。

最后,她妥协了。

“好,我答应你。”

她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全是红色的血丝。

“但是,你先带奥马尔和莱拉回去。我这边还有一些家族的事务要处理。”

“什么事务?”

“一些……生意上的交接。你知道,爸爸年纪大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最多半年,我处理完就过去找你们。”

虽然不舍,但我还是答应了。

岳父哈利德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疲惫和不舍。

“林,真是遗憾。不过,家人团聚是最重要的。”

“爸爸,您放心,我们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一路顺风,孩子。我会派人好好送你和孩子们一程。”

我连声道谢,以为他只是客气,最多派个司机把我们送到机场。

我开始打包行李,心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

我不知道,我打包带走的,是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过去。

而即将到来的那场送别,会将我的世界彻底劈开。

出发那天,迪拜国际机场人声鼎沸。

莎拉的眼睛红肿着,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她抱着奥马尔和莱拉,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们的额头。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宝贝。”

她对我说,声音在发抖。

“放心吧,到了就给你打电话。”

我安慰她,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们和其他旅客一样,走向VIP通道。

就在快要到安检口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男人拦住了我。

他的表情很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Mr. Lin, please follow me. We have a special arrangement for you.”(林先生,请跟我来,我们为您有特殊安排。)

我愣了一下,看向莎拉。

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对我点了点头。

我牵着奥马尔和莱拉,跟着那个男人走。

我们没有进安检口,而是被带到了一扇不起眼的门前。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空间。

安静,巨大,冷得像冰窖。

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

透过几十米高的巨大落地窗,我看到外面的停机坪。

一架巨大的飞机停在那里。

不是任何航空公司的客机。

那是一架通体雪白的波音747,机身上绘着一个我看不懂的金色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窒息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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