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第一天我和妻子吵架,打了她一巴掌,从此她10年不和我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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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大勇,把你那只手拿开!”

“叶兰,咱们结婚整整十年了,你到底还要守到什么时候?就算是判刑坐牢,也有个刑满释放的日子吧?”

“大勇,你要是实在憋不住,去外面找别人,我不拦着,也不怪你。但这一步,不行。”

“你……你真行!宁愿让我去嫖,也不让我碰你一下?”

这是滨海市老城区一栋筒子楼里传出的争吵声。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压抑的欲望和长久的冷漠在空气中碰撞,像是在干燥的柴堆上扔了一根火柴。

2018年的夏天,滨海市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柏油路晒化后的焦臭气。

周大勇把出租车停在楼下,狠狠地把车门摔上。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看着自家那扇透着昏黄灯光的窗户,脚底下像灌了铅一样沉。对于别的男人来说,家是温柔乡,可对他周大勇来说,那个家就是个冰窖。

推开门,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桌上用防蝇罩扣着两菜一汤,还是热乎的。妻子叶兰正坐在小板凳上给他擦皮鞋,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饭在桌上,先洗手。”

叶兰是个好女人,这一点周围邻居谁都得竖大拇指。她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刘桂芬从来没嫌过脏,家里家外一把手,对他周大勇的衣食住行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可唯独一样,这十年来,她从来不让周大勇碰她一下。

周大勇几大口扒完了饭,借着那股子燥热的酒劲,看着叶兰那瘦弱却依旧白净的背影,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窜。

“兰兰。”周大勇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叶兰的身子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挣脱开,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抗拒。

“大勇,别这样。”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周大勇的火气瞬间变成了怒气,他想起了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那是2008年,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晚上。那天宾客闹洞房闹得凶,周大勇喝断片了。模模糊糊记得进了洞房想亲热,叶兰推三阻四。他当时年轻气盛,觉得老婆是不是看不上自己,借着酒劲甩了叶兰一巴掌,骂了句“装什么清高”。

第二天醒来,叶兰就搬去了小次卧,还在门上加了一把锁。这一住,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了!叶兰,就因为那一个巴掌?啊?”周大勇把饭碗狠狠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我那时候是喝多了,我给你道歉了成千上万次,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叶兰低着头,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用那种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语气说:“大勇,日子能过就过,别的你就别想了。你要是真想要孩子,或者想那事……外面那么多洗头房,你去吧,钱不够我给你拿。”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周大勇眼珠子都红了,他觉得这不仅是冷暴力,更是侮辱,“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是吧?行,叶兰,你有种!”

周大勇一脚踢开椅子,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去。

离家出走的周大勇没地方去,把出租车开到江边,在车里窝了一宿。

第二天大清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家换衣服,却发现叶兰不在家。平日里这个时候,叶兰应该刚给老娘喂完早饭,正准备去超市上班。

周大勇觉得有点不对劲。最近这半年,叶兰总是神神秘秘的。以前她在超市做理货员,晚上六点准时到家。可最近,她经常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说是超市搞盘点。更奇怪的是,向来素面朝天的叶兰,身上开始出现一种廉价却浓烈的香水味,那是那种几十块钱一大瓶的劣质货,闻着冲鼻子。

“加班?哪家超市天天盘点到半夜?”周大勇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大。



昨晚叶兰那句“你去外面找”,现在想起来,更像是某种掩饰。难道说是她自己在外面有人了?所谓的“记仇十年”,不过是给那个奸夫守身如玉的借口?

一旦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到了晚上十点,周大勇没出车。他把车悄悄停在超市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十点半,超市关门了。叶兰走了出来,但她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一条小胡同。周大勇心里“咯噔”一下,那条胡同是当地出了名的“红灯区”,里面全是粉红灯光的小发廊和足疗店,正经女人谁会往那走?

周大勇把帽檐压低,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叶兰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家挂着粉色灯箱的“温心足疗店”。那店门口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姑娘,看见叶兰进去,还跟她打招呼,熟络得很。

周大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往上涌。他死死攥着拳头,蹲在马路对面的垃圾桶后面,眼睛通红。

这一蹲就是两个小时。

凌晨一点,足疗店的卷帘门拉开一半。叶兰走了出来,旁边跟着一个满脸横肉、左脸有道刀疤的光头男人。周大勇认得这张脸,这是这一片放高利贷的“老黑”。

只见老黑笑嘻嘻地搂了一下叶兰的肩膀,手还不老实地在叶兰后背拍了两下。叶兰似乎躲了一下,但没敢大反抗。随后,老黑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进叶兰手里。

叶兰把钱紧紧攥着,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周大勇感觉天都塌了。他想冲上去跟老黑拼命,或者把叶兰抓过来问个清楚。但他忍住了,他是开出租的,见过太多事,他知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他要铁证。

等周大勇回到家,叶兰正在卫生间洗澡,水声哗哗地响。

周大勇像疯了一样冲到客厅,抓起叶兰平时背的那个磨破皮的帆布包。他要把那笔脏钱翻出来,狠狠甩在她脸上。

包里很乱,有超市的小票,有给婆婆买药的单据。周大勇哆哆嗦嗦地翻着,在包的最内层夹缝里,摸到了一个小本子。

那是一个小学生用的作业本,纸张都发黄了,卷了边。

周大勇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工整,却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和金额。

“2009年3月,张哥,500。”

“2010年6月,刘老板,1200。”

“2012年8月,老黑,2000。”

每一页都是这样,时间跨度整整十年,每一笔钱后面都跟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看到这一幕我震惊了!这哪里是什么日记本,分明就是一本这种生意的账本!每一笔钱后面都跟着一个男人的名字,最后一行写着:“还剩八万,今年就能干净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来我捧在手心里的老婆,这十年竟然一直在做这种勾当!】

周大勇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本子掉在地上。

“干净了”?什么叫干净了?是指还清了什么债,还是指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家了?

这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叶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着那套保守得要命的长袖睡衣。她一眼看见地上的本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忙冲过来把本子抢在怀里。

“你翻我东西?”叶兰的声音在发抖。



周大勇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他没有大吼大叫,心在那一刻好像死了。

“叶兰,既然你想干净,那就干净个彻底吧。”周大勇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明天去民政局,离了吧。这十年,算我周大勇瞎了眼。”

说完,他不顾叶兰在身后的呼喊,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电闪雷鸣。

周大勇开着那辆破出租车,在滨海大道上狂飙。雨刮器疯狂地摆动,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也刮不净他心里的脏。

他满脑子都是叶兰和老黑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那个记满了男人名字的本子。原来这十年的“守身如玉”,只是对他一个人的。她在外面,早就烂透了。

“啊——!”周大勇在车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一只野狗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了出来。

周大勇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瞬间失去了抓地力,整辆车像个陀螺一样转了起来,最后狠狠地撞断了护栏,翻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剧烈的撞击声被雷声掩盖。周大勇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随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急救室里。

周围全是嘈杂的声音,仪器的滴滴声,医生的喊叫声。

“病人腹腔大出血,脾脏破裂,血压在掉!快!”

“血库告急!他是RH阴性血,这种熊猫血库存不够了!”

“联系家属了吗?快让家属来验血!”

朦胧中,周大勇感觉自己飘在半空。他想,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面对那个肮脏的家了。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大夫!大夫!我是他老婆!”

一个浑身湿透、连鞋都跑丢了一只的女人冲了进来。是叶兰。她披头散发,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家属你冷静点,病人需要输血,他是RH阴性……”

“抽我的!抽我的!”叶兰一把撸起袖子,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我也是RH阴性!我是O型血!我是他老婆,我的血给他!全给他!”

周大勇虽然睁不开眼,但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他心里冷笑:这时候来演什么戏?怕我死了没人给你当遮羞布吗?

手术很成功,周大勇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但他对叶兰的态度,比以前更冷了。

住院的这半个月,叶兰几乎没合过眼。她白天要跑回去伺候瘫痪的婆婆,晚上就在医院守着周大勇。端屎端尿,擦身喂饭,她做得比特护还细致。

可周大勇一句话都不跟她说。每次叶兰端水过来,他就把头扭向一边。他觉得恶心,觉得叶兰这双手,不知道摸过多少男人。

这天下午,周大勇的发小赵刚来了。赵刚手里提着个果篮,看着病床上脸臭得像石头的周大勇,又看了看正在角落里洗衣服的叶兰,叹了口气。

赵刚把叶兰拉到走廊上,压低了声音:“嫂子,大勇这病……那事儿,要不就告诉他吧?那笔钱昨天不是彻底还清了吗?你也没必要再瞒着了。”

叶兰在那头坚决地摇头,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刚子,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说。说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他在乎面子,要是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病房门没关严,周大勇一直在装睡,这两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事儿”?“那笔钱”?

周大勇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还是说,赵刚也知道叶兰在外面做的那些丑事?

到了深夜,病房里静悄悄的。

叶兰实在是太累了。连续半个月的连轴转,铁人也扛不住。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沿,睡得死沉。

医院晚上的冷气开得足。叶兰身上原本披着一件外套,但这会儿滑落了一半。

周大勇躺在床上,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女人。她瘦了,瘦得脱了相,鬓角竟然有了白发。那一刻,他心软了一下。毕竟是夫妻,哪怕要离,也不至于让她冻死。

周大勇费力地伸出手,想帮她把外套拉上去。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衣服的时候,叶兰翻了个身,侧趴着。她身上穿的那件旧T恤本来就松垮,随着动作,下摆卷到了背上。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弱灯光,周大勇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叶兰露出的后腰。

那一瞬间,周大勇的手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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