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曾妄言“蒙古民族未来要消亡”，毛主席问乌兰夫：你怎么看

1959年10月15日夜，包头钢铁厂一号高炉腾起炽烈火焰，铁水奔流。站在观礼台上的乌兰夫眯着眼，借着火光望向远处草原，他忽然想起二十一年前延安窑洞里毛主席抛出的那个问题：“乌兰夫同志，日本人说蒙古民族20年后会自行消亡，你怎么看？”

时间回到1938年5月4日清晨，延安北门外尘土飞扬。乌兰夫抵达延安后，刚放下行囊，高岗便领他去了凤凰山脚下一孔简易窑洞。毛主席端着搪瓷缸站起身，微笑着寒暄几句，随即切入正题。日军在锡察两盟完成调查后放言，游牧民族因疾病和贫困必将灭绝，甚至给出了“寿命不足二十岁”的苛刻数据。对方的逻辑很简单：梅毒肆虐、畜群退化，再加战火摧残，“蒙古人会逐渐从地图上抹去”。窑洞里的空气顿时凝重。

乌兰夫沉声回应：“要让牧民活下去、强起来，得同时抓三件事——治病、养畜、办学。”毛主席点燃一支香烟，轻轻“嗯”了一声。短短一句，却像军令。谈话结束前，毛主席叮嘱：“这事你去干，中央支持。”

1947年5月1日，内蒙古自治政府成立。刚刚选出主席的乌兰夫连夜召见卫生厅长，他只说了两句：“免费普治，全区覆盖；只能成功，不许退缩。”一句话定下经费和方向。很快，一支三十多名医师的“驱梅防治队”骑着骆驼驴车钻进草原深处，从敖包到敖包给牧民注射、发药、建档。有人疑虑花钱治病划不来，乌兰夫拍板：自治区财政埋单。四年后，性病阳性率从四成降到个位数，蒙古族平均寿命跳到三十四岁，婴儿啼哭声重新回荡在毡房间。有位老牧民握着驱梅队医生的手，只说了五个字：“毛主席真好。”

治病只是开端。牲畜数量要上去，母畜是关键。1956年呼和浩特会议上，乌兰夫把各盟领导叫到地图前，“母畜比低于四成的，回去挤挤脑汁。”随后，他让人远赴新疆引回良种公羊，又批了一笔草原建设费五百万元外加十辆吉普车，用于打井、围栏、改良草场。几年下来，全区牲畜头数翻了近一倍。1962年在北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时，新疆主张“依靠贫苦牧民”，内蒙古提出“依靠劳动牧民”。两字之差，会议陷入拉锯。毛主席问刘少奇：“谁家牲畜多？”得到答复后，他抬手划了一下：“照乌兰夫的意图办。”会场鸦雀无声，分歧就此落定。

资源开发同样不能拖。白云鄂博裸露的铁矿体被日本地质人员早早盯上，牧民称那是神山，外人闯不得。1953年春，勘探队刚插下红旗，就有土匪混入闹事。乌兰夫兼军区司令，当晚下令：“两天平匪，敖包择地迁移。”数百名官兵昼夜追堵，很快肃清匪患。大喇嘛见势，主动搬迁敖包。包钢因此拥有了稳定矿源，十年后与鞍钢、武钢并列“铁三角”。

1973年，党的十大召开。毛主席强调民族政策“多年不抓了”，并点名乌兰夫牵头成立民族工作研究小组。不到两年，小组就递交多份报告，涵盖干部培养、语言文字、边疆经济，均被采纳。有人感慨：“老人家又把重担压给了老蒙古。”乌兰夫只是笑，不作声。

1987年春，他让秘书撰写自治区成立四十周年纪念稿。秘书问：“您最大的体会是什么？”乌兰夫把笔在指间转了转：“坚持党的领导、一切从实际出发、民族团结、干部培养——四条，够用了。”说完，他望向窗外，细雨霏霏，草香随风而入。此刻，蒙古族人口已突破三百五十万，平均寿命接近七十岁。日本人当年的预言，在滚滚铁水与草原新生儿的啼哭声里化为尘埃。